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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脱]势不可挡-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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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耀可以理解,就像有些老人在外地生活了几十年,临终前依旧想搬回老家。
  袁纵又说:“活着的时候就没享福,去世了还这么窝囊。我父母最大的败笔就是生了我这么个后知后觉的儿子,等我想尽孝的时候,他们已经走了。”
  “这也不能怪你啊!”夏耀安慰袁纵,“是你父母岁数太大了,没活在你年轻力壮的时候。”
  “我爸走的时候我很年轻,25岁,在部队,最后一眼都没看到。”
  夏耀突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袁纵又说:“这样的儿子是不是白养了?”
  一杯烈酒灌入喉咙,袁纵的眼圈红了。
  夏耀的心情蓦然沉重,他抢过袁纵手里的第二杯酒,仰脖吞下。然后一屁股坐在雪地上,坐在袁纵的身边。手使劲扯住袁纵的领子,硬是将他往怀里拖,第一次没拽动,第二次袁纵的头猛的砸到他的肩窝处。
  夏耀手在袁纵的后背上用力拍了一下,第一次用如此成熟的语气和他说话。
  “你好歹替他们养了个闺女,够孝顺的了。”
  尤其这个闺女还不求上进,整天到处鬼魂,隔三差五换男人……正要给你们二老养,那得遭多少年的罪啊!
  后来,袁纵又和夏耀说了很多家里的事,他对父母的亏欠,他深藏多年的愧疚。夏耀现在明白为什么袁纵要回来这么久,其实就是想陪陪父母,暖暖家。哪怕踩一踩院子里的雪,都可以让父母不那么孤独。
  袁纵在夏耀的后脑勺抚了一下,略显无奈。
  “本来应该带着你到处乐呵的,结果竟然让你陪着我郁闷了一把。”
  夏耀倒挺大度,“没事,我就喜欢看你郁闷,你一郁闷,就显得我特爷们儿。”
  是……袁纵点点头,你是我暖心的小爷们儿。
  吃得了苦,扛得起风浪,妖得过美女,斗得过猛男,既能卖的一手好萌,又能在别人倒下时独当一片天……你是我袁纵要掏心掏肺一辈子的人。
  ……
  转眼到了正月十五。
  宣大禹无聊了数日之后,又进入一种抓狂模式。夏耀已经好几天没信儿了,眼看着到了万家团圆的日子,宣大禹决定踏上那片黑土地把夏耀绑回来。
  打听好地址,收拾好东西,宣大禹准备直奔飞机场。
  结果前脚刚迈出去,某人后脚就迈进来了。
  “嘿,嘿,嘿,嘛去?”宣大禹拽住冒然闯入的人。
  王治水说:“进屋啊!”
  “你没看我都要走了么?”
  “你走你的。”王治水说,“我一个人待着也没事,甭担心。”
  “谁特么担心你啊?”宣大禹气结,“你是谁啊?这是你们家么?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王治水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我是来和你一块过节的。”
  “过什么节啊?”宣大禹问。
  王治水晃了晃袋子里的元宵,说:“元宵节啊!你不会连今天是正月十五都忘了吧?”
  “我没忘今天是什么日子,可我也不记得要跟你一块过啊!”
  王治水舔了舔嘴唇,说:“初五还是初六那天,你不是说要跟我一块过节么?”
  “我说那天一块过节,也没说今天一块过节啊!”
  “那天都一块过了,今天为啥不一块过?”
  “那天一块过,今天为啥要一块过?”
  “因为那天一块过了啊!”
  “……”

103 牛逼大发了

  宣大禹都被王治水绕糊涂了,当即暴躁一声吼。
  “滚蛋,爱找谁过找谁过去!爷没工夫陪你。”
  王治水突然露出很受伤的表情,“有你这样的么?我连庙会演出的活儿都辞了,今天出场费是平时两倍呢,为了陪你我多大损失啊!”
  宣大禹脸色变了变,没好气地反问:“我逼着你辞的么?”
  “不是……”王治水急着抖了抖手里的袋子,“你看我这元宵都买了,不吃多可惜啊!大过年的瞎跑什么啊?来来来,进来……”
  王治水说着就搂住宣大禹的一条胳膊,宣大禹甩了半天没甩开,最后被推推搡搡地折腾进屋,沉着脸坐了下来。
  “煮元宵去!吃完麻利儿走人!”
  王治水痛快应一声,“得嘞!”
  晃晃悠悠进厨房,做上一锅热水,看到距离水开还有段时间,王治水又回了客厅。
  宣大禹正在反反复复摆弄着手机,尝试着拨打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王治水随口问道:“你刚才急匆匆地要去干嘛?”
  “找人。”宣大禹略显烦躁地说。
  王治水问:“找夏警官么?”
  宣大禹神色一滞,反问:“你怎么知道的?”
  王治水哼笑一声,“你不是一天到晚跟在他屁股后面转么?一天不见面就想,两天不见面就慌,三天不见面就抓狂,四天不见面就炸了庙了!”
  宣大禹发现王治水知道的挺多的,忍不住眯起眼睛审视着他。
  “你是不是成天盯着我啊?”
  “我还用得着成天盯着你?”王治水哼笑一声,“就你看他那个眼神,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来。”
  “我看他什么眼神啊?”宣大禹问。
  王治水说:“你对他什么心思,看他就什么眼神。”
  宣大禹点了一颗烟,慢悠悠地抽着,故作一副正经八本的语气说:“别老用你那基佬的眼光看待任何爷们儿之间的感情,我跟他属于正常的朋友关系。”
  “那样最好。”王治水说,“本来你俩也不合适。”
  吐出口的烟雾迷糊了宣大禹那张略显不快的脸。
  “怎么不合适?”
  “你满足不了他。”
  宣大禹脸上阴云笼罩。
  王治水又说:“他想要的是一把枪,你充其量就是个针管子,也就治治我这种二等残废。”
  宣大禹猛的一甩烟头,“我特么烫死你!”
  王治水急忙躲,“不是说正常哥们儿么?怎么还急眼了?”
  “煮你的元宵去!”
  “哎呦,你不提醒我都忘了。”
  王治水小跑着溜进厨房,一分钟后把脑袋探出来,“那个,刚才忘了开火了。”
  宣大禹,“……”
  煮好的元宵端上桌,两个人坐在一起吃,宣大禹对这玩意儿不太感冒,王治水就特别爱吃,一个接一个的,眼瞅着大半碗就下去了。
  “有那么好吃么?”宣大禹无法理解,“甜不唧唧的,吃多了不腻么?”
  “不腻。”王治水说,“我打小就爱吃元宵,那会儿都是我奶奶自个摇元宵,比现在买的这些都好吃。”
  宣大禹脸色变了变,想说什么没说出口。
  王治水又说:“下午一块出去玩吧。”
  “不去。”直截了当。
  王治水神色落寞,“那好吧,我自个儿玩。”
  “自个有什么可玩的?”
  “自个怎么就不能玩了?我从小到大都是自己一个人玩。我就不信大街上那么多人,全是成双成对的。”
  也对……宣大禹自嘲,我不是也自己一个人逛庙会么?谁没有个抽疯、黯然伤神、无病呻吟的时候?
  “行,下午我陪你一块玩。”宣大禹态度急转,“电影院、会所、俱乐部任你挑,飙车、赌博、把妹任你选,我来买单。”
  结果,最后王治水还是把宣大禹带到了庙会。
  正月十五的庙会简直是人山人海,寸步难行,宣大禹被挤得像孙子一样。好几次都想撂挑子走人,结果看到王治水那兴致勃勃的模样又忍了。
  “我就纳闷了,你一天到晚跟这泡,怎么还想往这跑?”
  王治水说:“我一天到晚在这泡,可我没逛过啊。我在台上手舞足蹈的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站在底下看热闹。我也喝倒彩,我也起哄,我也抢个东西,多爽!”
  宣大禹心里不是滋味,嘴上还不饶人。
  “瞧你丫那个穷酸样儿!”
  王治水满不在意地笑,削尖了脑袋往里面挤,宣大禹就在外圈站着,看着王治水在里面吹口哨,捧腹大笑,特没出息的跟一群孩子抢赠品……
  回去的路上,宣大禹丢给王治水一个礼盒。
  “什么啊?”王治水问。
  宣大禹说:“送给你了。”
  王治水一看是打火机,金格子外观,上面还镶着钻,非常霸气。里面还有证书,全球限量发行99只。
  宣大禹原本是想送给夏耀的,结果夏耀老这么东躲西藏,东西就在兜里捂凉了。既然不打算送了,与其随便扔在某个地方,还不如让王治水拿去卖。
  “四万七买的,转手的时候价格还能往上抬不少。”
  宣大禹好心提醒,怕王治水卖的时候让人坑了。
  “你怎么这么有钱啊?”王治水再次发出感慨,“你们家到底干嘛的?”
  王治水老这么问,宣大禹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干脆直说。
  “澳门开赌场的。”
  王治水瞪大眼,听起来好牛逼的样子。
  “那你个夏警官家里比起来,哪个更有钱?”
  宣大禹莫名的哼笑一声,“他们家是红色贵族,我们家是政治上的牺牲品,说白了就是永远翻不了身的没落家族,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有可比性么?”
  王治水大为震惊,“那为什么夏警官显得那么穷?’
  夏耀为了几张票子翻脸的模样至今还清晰地印在王治水的脑海里。
  “有些东西不是用钱来衡量的,一个来豪车的‘富’见到骑自行车的‘贵’,照样得点头哈腰。”
  王治水嘴角抽了抽,“我宁可点头哈腰当孙子,我也要开豪车。”
  “嗯,你也就这么点儿追求。”
  “嘿嘿……”
  夏耀这会儿也在热闹的街头,他和袁纵来哈尔滨看冰灯和雪雕,活动场地密密麻麻都是人,恨不得每个人喘一口热气,都能把巨大的冰柱烤化了。
  广播一直在播放着寻人信息,一会儿是谁谁家的孩子找不着妈了,一会儿是谁谁家的爷爷找不着孙子了,一会儿又是两个姐们走散了,请到哪个点儿汇合……
  这种时候,有个袁纵这样的男人优势立显。
  人再多也不怕,咱有顶级保镖随行,挨不着挤不着蹭不着踩不着。想吃东西不用急,咱有贴身保姆跟着,身高普遍高众人一头,扫美食一览无余;手臂普遍长众人十几公分,交钱拿东西永远是第一个。
  事实证明,袁纵的作用还远远不止这些。
  过年一般都会有各种传统的娱乐活动,譬如套圈、摔灯泡、捞金鱼之类的。夏耀看中了扎气球游戏中的一个抱枕奖品,踮起脚尖在袁纵耳边轻声说:“我想要那个大JB抱枕。”
  袁纵嘴角甩出一丝笑,“那是蘑菇抱枕。”
  “就是JB,你的JB。”夏耀存心调戏袁纵。
  袁纵斜幽幽地扫了他一眼,真特么想爆了你这张小骚嘴。
  没一会儿,两个人来到射击气球的游戏场地,夏耀朝袁纵一指。
  “你来。”
  袁纵端起枪。
  老板说:“20个币可以打10次,中5发可以……”
  “啪啪啪啪……”
  老板一句话还没说完,扭头一瞧惊愣住,十个气球眨眼间没了,都没瞧见什么时候爆炸的。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夏耀都领着东西走人了。
  路上,夏耀频频用抱枕的蘑菇头儿去戳袁纵屁股中间的那条裤缝,最后被袁纵拎着裤腰带提了起来。
  “你是不是现在就想去厕所?”虎目眯瞪。
  夏耀龇牙,“快放我下来,勒着蛋了。”
  “还冒坏不?”
  “不了。”
  两个人又去了砸罐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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