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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映出门的时候正好遇上刚下课回来的岑裕,大方地朝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自信满满中带着一丝得意,岑裕有些失神他此刻出现在自己的宿舍,看了眼在客厅中面无表情看电视的白薄后冲他堪堪点了下头,而后,两人擦肩而过。
岑裕看着一脸淡定面色如常的白薄,再联想起刚刚在门口的容映,脸上露出一个心领神会的笑容,偷偷瞄了眼看起来毫无异常的白薄,打趣起他来,“看来,有新情况啊。”
白薄对此抬起眼扫了他一下,嘴里淡淡吐出两个字,“无聊。”
岑裕则笑笑,不放在心上,而后起身回屋,只是眼角中有一丝隐藏不住的疲惫。
在白薄即将入睡之前,又收到了容映不知从哪里找来的过期鸡汤:
'在很久以前,有一位落魄书生,他家境贫寒,但是却有一颗刻苦求学的心,他家有一本珍贵祖传拓本,无论再穷,祖辈们依旧将这拓本完好无损地保存着,就为了能够流传给子孙后代,现在,拓本传到了书生手中。
这本流传下来的书,甚至成了精,为了报答书生的祖先们对它的敬重,他暗地里帮书生找来了许多的书,书生每天都能在家门口发现一本静静躺着的书籍,他以为是哪位好心人资助,便欣喜若狂地收下了。直到有一天,书生好奇,想看看那个好心人究竟是谁,结果那天,正巧看到了从他门前路过的狐狸精,他上前抓着狐狸精的袖子,向她道谢,并承诺日后定当报答,狐狸精一脸懵逼地接受了。
后来,饱腹诗书的书生考取了功名,正打算回乡娶狐狸精的时候,宰相大人看中了他,有意把自己的千金嫁给他,书生百般纠结过后便同意了,像狐狸精道歉,说自己辜负了她。
从头到尾迷茫的狐狸精傻乎乎的接受了他的道歉,准备回山的时候,书生却主动将珍贵的拓本送给了她,说这是他最宝贵的东西,望狐狸精能好好保存,狐狸精同意了。
结果狐狸精看出了书精的存在,她将其抽出吃了,体内增加了一千年的修为,而书生彻底失去了书精的庇护,官场上处处失意,从此仕途一落千丈,才华大不如前。他不禁想起了那段和书精待在一块的时光,沉迷在各种书籍当中,才是最快乐的,只可惜,他最终丢失了最初的纯粹。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读书才是最快乐的。'
白薄,'所以你爱图书馆?'
容映,'不,我爱……'你。
第47章 最后一碗鸡汤
要问男配是怎样的一个存在呢,就是死心塌地爱着受然后对受无微不至两人上演着你不爱我没有关系只要我爱你就够了但我可以等到你不爱他的时候再来爱我,最终却是含泪将受送进了正牌攻的怀抱。若是男配性格人设塑造得好,倒不失为一个让读者心疼惋惜的戏份角色,尤其是,在正牌攻还对受不怎么样的情况下,众人不免大叫,作者你是瞎了吗为什么不换攻,为什么?!
而周凉礼身为渣攻贱受文中的男配,本身条件极优,又对岑裕爱得深沉,可谓是眼中只剩下他一人,面对叶延茗的追求那是看都不看一眼,丝毫不为所动,更不用说还占据了青梅竹马这一正统男配身份。可他有个极大的缺点,那就是过于沉闷严肃,少年老成,推翻了传统男配温柔体贴的路线,让岑裕在面对他的时候更多的还是敬畏。这一点,就足以把周凉礼对于岑裕的那点小心思憋死在腹中,死都说不出口了,尤其是,岑裕现在满脑子都是沈肖行。
两人是如何成为青梅竹马的呢?这还多亏了周母的神助攻,那时候岑裕经常一个人在家,周母见他一个小孩孤零零的难免心疼,便经常叫他来家里吃饭,岑父得知后,也随他去,只是偶尔讽刺几句,既然这么喜欢去,那岑裕不如去当别人家的儿子算了,也省得他的饭钱。岑裕虽然被刺得有些难过,但仍忍不住周母家的那种温暖,每当周母叫他的时候,还是犹豫了会便扑腾着小脚步过去,这一来二去的,岑裕难免和周凉礼混熟了。
周凉礼从小高冷,戴着副小眼镜,衣服穿得整整齐齐的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就连胸前的红领巾都不像别人那般皱巴巴的,而是十分平整,没有一丝褶皱,脸上常年严肃,见到家里来了个比他小的岑裕也不打招呼,继续拼他的模型。岑裕抱着个玩偶就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两人这么一待能待上半天,互不干扰却又意外和谐,周凉礼很满意岑裕的安静,不像别的熊孩子那般总是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渐渐的,他开始招呼岑裕同他一块拼模型……
后来,周凉礼逐渐把照顾岑裕当成了自己的责任,不舍得看岑裕受到一丝委屈,也正是因为这份责任,将他的感情定死在了哥哥这个角色当中,甚至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其中的怪异,但叶延茗则是旁观者清,光凭一个眼神,便能一眼察觉。
现在的剧情正好推向一个小高/潮,因为周凉礼,沈肖行和岑裕爆发了矛盾,起因是周凉礼以前和岑裕走在一块的照片被人贴到了论坛上,其中有一种因为角度选得刁钻,两人看起来像是在接吻。骄傲如沈肖行哪能容得了这般刺激,当场质问岑裕,本来就无中生有的事让岑裕如何解释,再加上近日岑裕发现沈肖行还是对程慎念念不忘,心灰意冷之下懒得解释,这下在沈肖行看来无异于默认,两人也因此陷入了冷战之中。
收到系统传来的最新进度时,白薄原先在和容映交谈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总算是弄懂了近日来岑裕不对劲的原因,可他好奇的是,按理说,这个处处以岑裕为优先的系统不该这么平静,可如今发生这么大的争执系统仍旧毫无反应,虽然这么一来能够让白薄省事,但他心中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风平浪静的背后,定有更加汹涌的结果。
容映见白薄皱眉一脸愁苦,忍不住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试图把走神的白薄叫醒,待白薄回过神用诧异的目光望向他时,容映才露出满意的笑容,“终于舍得回神啦。”
笑起来的容映眼中折射着明亮的光芒,还带着目的终于得逞的狡黠,两颗洁白的小虎牙暴露在空气中,衬得嘴唇越发红艳,这幅模样,便是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也让人不忍责怪。
白薄淡淡扫了他一眼,低头望向书,目光变得坚定,管它呢,便是系统再要搞什么事情那也不是他所能控制的,至于现在,他只需要安心做好自己的事那便够了,活在当下,他人的情感牵连,又与他何干?
近日来有一个设计大赛,白薄报名参加了,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不断地往图书馆找资料、找创意,等到即将截稿日期,他便整日待在宿舍当中忙着绘图、设计,容映得知后也果断地不再打扰,只是仍会在每晚定时给白薄发送一则永远也想不到结尾的毒鸡汤。忙里偷闲的白薄倒也习惯了他这么坚持不懈的刷存在,甚至,还挺吃这一套的,因为这些鸡汤长得和市面上那些妖艳贱货不同,最终毒到你哭笑不得。
鼠标按下提交的那一刻,白薄整个人往后一靠,贴在椅背上面,好几日的赶工之下,终于卡在最后时限交出了设计稿,白薄只觉得整个人都被抽干,精力疲惫。静坐着发了好一会儿的呆才起身去往浴室,让温热的水流冲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驱散疲倦,洗完澡吹干头发后,白薄便连眼睛都懒得睁一头扎进了枕头里,柔软舒适的大床无异于是最佳良药,向来浅眠的他很快就进入梦乡,一晌好眠。
待白薄醒来时已经不知道是几点,整个人都睡迷糊了,他拿过手机,发现此刻是凌晨五点,他错过了容映每晚的小段子,而且,是最重要的一个:
'曾经有一只熊,他看上了森林里的一只狐狸,那只狐狸和别的狐狸不同,特别高冷,但他又是森林中长得最美的一只狐狸,熊于是开始笨拙地讨好他。他陪着狐狸去了很多地方,最多的便是隐藏在森林深处的一片绿洲,那儿的花开得特别美,狐狸的目光放在草原上蹦蹦跳跳的兔子,而熊却摘了一把花送给狐狸,狐狸反应十分平常。
后来,森林中的小伙伴告诉他,狐狸不喜欢花,狐狸喜欢的应该是鸡才对,为了投其所好,熊每天都会送一碗鸡汤到狐狸面前,甚至还放了他最喜欢的蜂蜜,但他不知道的是,正因为这样,每次呈现到狐狸面前的那碗鸡汤都是馊的,并不美味,甚至喝了还会拉肚子。
直到有一天,森林里最后一只鸡也被熊捉完了,这是他最后能做出的一碗鸡汤,不知道狐狸愿不愿意接受呢?'
发送时间是十一点,而距离现在已经过去了六个小时的时间,白薄不知道容映是怎样度过这六个小时的,但他又把这则暗示得不能再明显的故事又看了一遍,而后在手机上打下,'好。'
只不过半分钟的时间,对方竟然立马回复了消息,'不管怎样,你已经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睡饱了的白薄此刻困意全无,他没想到容映这时还在守着手机,他嘴角露出一个清浅的笑意,略带威胁性地回复道,'还不睡觉?'
容映,'怎么办,我好激动,睡不着。'
对此,白薄只回了个省略号,容映的兴奋之情却无处宣泄,'真的,要不是怕扰民,我现在就想去找你。'
白薄的神色中带上了一丝无奈,'别闹,快去睡。'
容映,'好=w='
白薄对容映的感觉虽没到非他不可、用情至深的地步,但不可否认还是有极大好感的,如果这样,他愿意试着尝试一次,或许这次和以前能有所改变。
大清早的鸟就叫个不停,屋内一片安静,沉睡中少年不安分地皱了皱眉,而后用脸颊蹭了蹭被子,把自己又往被窝中缩了些,嘴里还嘟囔着听不清的话语。
窗外,树枝上站着两只喜鹊,一只同另一交谈着,
“你看,里面那个人浑身弥漫着恋爱的酸臭味。”
“傻笑的样子好蠢啊,简直不忍直视。”
“嘻嘻嘻,喜鹊妹妹,我给你唱首歌吧,吵不死他丫的。”
“好呀好呀。”
……
落在容映的耳边全是叽叽叽叽叽叽叽喳喳喳喳,他烦躁地捂着耳朵,眼底一片青黑,这傻鸟,还让不让人睡觉了。郁闷地翻了个身,伸出的一条腿压到了被子上,强烈的困意愣是让他被吵醒后,又在这般吵闹的环境中再次睡去。
而白薄早就从床上起来,走到客厅将灯打开的那一刻,看清眼前的场景后,被吓了一跳,岑裕一言不发地坐在沙发上,要不是白薄开了灯,还真发现不了他的存在,现在才五点多,岑裕起的也太早了吧?
岑裕也惊讶白薄突然从房间内出来,他先开口道,“早啊。”干哑难听的声音终是暴露了岑裕的异常,白薄注意到他布满血丝的双眼,看了两眼便觉得眼睛难受得慌,于是问道,“你没睡?”
“失眠。”岑裕苦笑着。
原本他以为白薄不会这么早出来的,昨晚睡不着就跑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后面越看越无聊索性就把电视关了,这么干坐着,心中反倒宁静。
心情极好的白薄一反常态,主动问道,“那你要说吗?”有些事情,别在心里,不免难受得慌。
原本以为得到答案的白薄会接着去做自己的事,没想到此刻却关心起了缘由,岑裕思考片刻后,点头道,“好。”
作者有话要说:
讲真,要是有人能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