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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吗?”白薄低声问道。
“不要了。”容映的回答也很轻,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索性此刻周围暗的一比,压根看不见他这怪异的表现。
白薄也顺势抱着桶爆米花啃得不亦乐乎。
电影还没过一半,白薄啃爆米花啃得口干,便打算出去买水,他还问着容映,“我去买饮料,要不要帮你带?”
“好啊。”容映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也感觉到了渴。
于是白薄小心地穿梭在座位当中,从后门离开,走出影厅后,视线瞬间变得明亮了许多,他刚想绕过柱子走到卖饮料处,便看见了岑裕和沈肖行也从里面出来,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
岑裕扯着沈肖行的袖子,眉宇间有着淡淡的无奈,而沈肖行僵硬地将他的手拉开,抿唇转身就走,丝毫不顾岑裕的感受,岑裕倒也没有追上去,只是愣愣的在原地站了会,之后独自一人回到影厅,孤身一人的身影在晃眼亮堂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落寞。
等白薄买完饮料回去的时候,发现前面空了两个位置,岑裕也不见了,白薄有些意外,原来他并未回来?
“怎么了?”见白薄迟迟不将可乐递过来,容映出声问道。
白薄中断了思绪,回过神答,“嗯,没。”
容映也不再追问,而是继续看起了电影。
这时,前排有个人突然掏出了手机,过高的亮度强势夺去了他们的注意,容映也对此微微皱眉表示不满,这时才发现白薄的心思完全没在电影上,甚至连之前吃得欢的爆米花也只是抱着,这幅发呆的景象落在容映眼中十分怪异,但他眼中光芒闪过,接着便自然而来地收回了那道带着些探测的目光。
此时的白薄正在同系统交涉,
白薄,'之前的情况你看到了吧?'
系统,'是。'
白薄,'你就没什么表示?'难道是他猜错了,只是情侣间的争吵拌嘴,并不会对任务造成什么影响?
过了半分钟,以至于白薄都怀疑系统是不是坏掉了系统才回复道,'我也很纠结。'
白薄,'???'
系统,'怎么说,好像哪里不对。'
这垃圾系统又出现bug了?
后来系统又冒出的一句话让白薄更是一头雾水,'原本以为可行的,现在看来,还是错了。'
?这都是些什么玩意,既然系统这般神神秘秘的,那白薄也无需闲着蛋疼操那份心,他不是没问过,只是系统无所作为罢了,但不可否认,白薄对系统最后那句话还是上了些心。
两个半小时后,电影散场,但容映愣是留着把片尾曲听完了发现没有彩蛋后才恋恋不舍地同白薄离开,容映还拖着白薄去了附近的公园,说是风景很美,想在那儿拍几张照,正好让白薄帮他拍。等到了那才发现僻静得很,说什么风景好全都是瞎话,明明荒凉十分,就连喷泉都是废弃的,白薄这才意识到这是上了容映的当。
白薄用事后算账的目光看着容映,容映倒也不慌,耸耸肩一副毫无畏惧的模样,他看了眼周围的景色,正色道,“其实,叫你到这来,是有话对你说。”
“什么事?”容映的态度一下子变得如此认真,白薄倒不好怪罪,只能将重心放在了容映此行的目的上。
容映眼中的神色变了,从以往的玩世不恭转化为现在的深沉,但眼底的认真却让人不禁动容,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是介于少年的稚嫩和男性的成熟中间,不会过低,却又不会让人觉得还未变音,这是这么一副平日选择拔高音调热情洋溢的嗓音此刻刻意压低,却充满着一种特殊的魅力,容映开口道,“我希望你能考虑和我交往。”
就算这副音色再怎么动人也抹不去话中所带来的震撼,白薄从接触到他的目光就可得知,对方绝不是再开玩笑,但眼中并无那种类似面对告白所应有的紧张与忐忑,而是十分淡定,白薄倒也不急着拒绝,而是问道,“为什么?”
“没有什么为什么。”容映冲他淡淡笑着,言辞中带着往日少年的柔软,“因为,我喜欢你啊。”
白薄似笑非笑地看了他眼,抬起唇角问道,“你确定?”
“当然。”毫不犹豫的回答,此中不缺真诚与笃定。
“那我拒绝。”白薄想都不想地答道。
“为什么?”容映瞬间丧了气,垂下肩膀像只沮丧的小狗。
白薄望着他身后的那棵榕树,垂下密密麻麻的丝绦,有长有短有粗有细,有的甚至扎进了地里,他看似平常地答道,“我也没有什么为什么。”
“那你要怎么样才肯答应?”容映穷追不舍地追问道。
白薄仔细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手指间无意识地摩擦了一下,“真想知道?”
“废话。”容映嘟囔着,不满地朝他翻了个白眼。
白薄琢磨一番后,才嘴角带笑地回他,“或许等哪天我心情特别好的时候。”
得到这个回答的容映表情瞬间僵硬了一霎,而后反应过来抱怨着,“你在耍我。”
白薄淡笑不语。
其实没有,容映外表出色,对他也是格外的有耐心,从他不动声色地陪白薄在图书馆待了近一个月就可以看出他决不是那种急于求成的人,一旦有了目标,先是慢慢接近,最后等到时机成熟逐渐收网。这般举动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难免不动心,但很可惜,他的对象却是白薄,一个对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人。要说好感吗,有,但绝没到非他不可的地步,在他心中,容映只是一个界定与安静的同伴和普通朋友之间的角色。
虽然这样未免太过无情,可这就是白薄,从名字到内心都表里如一的一个人,就像一块千年寒冰,怎么捂都捂不化的那种,非要靠近也只会被他冻得浑身寒颤。在相处久后,表面上他可以任由你打趣嬉闹,但实际上,要在他心目中占据一席之地,又何其困难。
所以,在容映提出那样的要求他本可以答应,但正因为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在意后,他反倒不能给他一个明确的答复,这样才是他对对方仅有的温柔。
“我不会放弃的。”容映信誓旦旦。
“你可以试试。”白薄轻飘飘的言语透露出无所谓的模样,但暗藏在心底的那一点期待,只有他自己知晓。
作者有话要说:
听我的,不要站容映,准没错。
第45章 毒鸡汤
被拒绝后的容映并未一蹶不振,反而像是激发起了内心的斗志,越挫越勇,甚至还闲着没事还给白薄发些短信,时不时都不忘刷个存在感,也不管白薄会不会对此感到烦躁,实则,他的确不反感,因为容映发过来的信息都是一些挺有意思的内容,比如从哪看来的冷笑话,又或者是鸡汤中带着点毒的□□:
'从前有一只老母鸡,它特别努力地每天都在下蛋,即使它这么努力,可是每次一下出来的蛋就会被主人捡走拿去卖,或者被家里的人煮了吃,它唯一的期望就是有一天能孵出自己的孩子。
于是在某一天,它偷偷把刚下的蛋藏到了窝的最里面,用稻壳盖着,其间下蛋的时候愣是没发出一丝声响,为此,它损失了一顿下蛋必有的大餐,可它不后悔,因为它终于能拥有自己的孩子了。
它就这么偷偷摸摸地孵着,日日夜夜用自己的体温将其温暖着,甚至还小心翼翼地躲避着主人家熊孩子的骚扰,就这么的,一周过去了,两周过去了,直至一个月过去了,那颗被它好不容易偷偷留下的蛋仍是没有动静。但它不会放弃,仍旧用自己顽强的毅力与之抗衡,坚信着总有一天,它的孩子一定会从这蛋壳中破茧而出,与它见面。
可鸡算不如天算,主人家的媳妇生了,他们商量着把老母鸡宰了炖汤给她补补身体,它依依不舍地被那双粗糙残忍的大手从窝里拎起,眼角留下了一滴晶莹的泪花,对不起了,我的孩子,我终究没能让你从壳里出来见见这片天空。
将它拎起的男人看到它这幅也是一愣,随后他被老母鸡这流泪的模样所打动,暗自叹了口气,说道,
“这傻鸡还偷摸着孵蛋,这蛋又没受过精你孵个卵卵哦。”'
白薄看到最后一句忍不住笑喷了,他控制不住发了条短信回道,'你有毛病啊。'
容映,'有啊。'
得到容映自暴自弃的回复,白薄有些无奈地将手机放到一边,嘴角还不禁流露一丝笑意,细微的,很浅,浅到只有那心中的雀跃能够察觉。
第二天晚上,容映的短信又如约而至:
'从前,在城堡中住着一位可怜的抹布公主,她因为国王娶了个恶毒的女人当她后妈,所以过着十分凄惨的生活,每天趁着国王不在,王后总是让她跪着擦宫殿里的地板,久而久之,大家对她都有一个可怜的绰号,抹布公主。
抹布公主生得十分貌美,但因为常年受到王后非人的折磨,导致整个人异常憔悴,原本娇嫩可人的容颜也隐藏在枯黄干瘦的表象之下,抹布公主仍然每天都干着擦地的活。不知什么时候,天空中突然飞来了一只鸟,一定会在抹布公主刚刚擦过的地上拉上一堆鸟屎,抹布公主这一天的辛苦就白费了,她很是气愤,却又无可奈何,甚至鸟在飞走的时候还会挥动着翅膀留下几根凌乱的鸟毛。
抹布公主将飘到自己头上的鸟毛取了下来,灰色的、软软的,不知怎么的,她没有把这根鸟毛扫掉而是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在下一次看到那只鸟的时候,抹布公主向往地对它说,“鸟儿啊鸟儿,我什么时候才能逃离这座城堡,像你一样自由呢?”
鸟儿听了她的祷告同情地看了她一眼,接着挥动了翅膀飞上了天空,人性地在她周围盘旋着,又落下了一泡鸟屎。
就在她祷告完的第二天,邻国的王子要来他们国家求娶一位最美丽的公主,国王将抹布公主和她的两个妹妹都叫了过去,抹布公主再一次穿上了华美的纱裙,梳着精致的头发,枯黄的小脸在镶满宝石的化妆镜中焕发出动人的光彩,她提着裙子在镜子面前转了一个圈,她从没想过,自己还能这么美。她对那个还未见面的王子充满的感激和一份少女怀揣的暗暗期待。
宴会上,她见到了高大帅气的王子,穿着讲究昂贵的礼服,拥有着举世无双的容貌,抹布公主微红了脸,害羞地低下了目光,王子则是在人群之中一眼就注意到了看似平凡的抹布公主,他温文有礼地上前来询问抹布公主是否能同他跳一支舞,抹布公主点点头同意了。舞池中的抹布公主因为紧张,频繁地出错,甚至还踩到了王子的脚背,她羞愧得双眼都泛上了朦胧的水雾,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而王子则是向她绅士地笑着,温柔地说道,“没事。”抹布公主感激的目光对上了王子充满笑意的眼,脸又不争气地红了。
最终结果出来了,王子娶了她的妹妹,王后的女儿,得知消息后的抹布公主在房内暗自垂泪,也是,那么优秀的王子怎么可能会看上她,抹布公主又静静地拿起了那块抹布,默默擦着属于她的那块地板,瘦弱而又坚强的背影让人看了不免心疼。
婚期将至,抹布公主的心每天都在煎熬,白天擦地,夜里就躺在床上默默地哭泣,任凭两行清流留过脸颊,终于到了王子和公主大婚的那天,抹布公主也出席了婚宴,在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