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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倒不是说程慎就一定比岑裕好,只是不巧是的是,沈肖行这时喜欢上的是程慎而不再是岑裕,当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无论他做什么,都是好的,而现在的沈肖行心中不管岑裕做什么,却都是错的。
白薄回到宿舍的时候岑裕正好要出门,白薄有些奇怪的看着他,岑裕主动开口道,言语中是满满的欣喜,心里的小激动急于找人分享,“晚上阿行约我出去。”
“哦。”白薄冷漠的应了声,然后问道,“晚上不是有课吗?”
岑裕一时无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抿着嘴不搭话,然后他朝白薄傻乎乎的笑着。
好啊你,竟然为了他逃课。
系统,'就是,怎么能逃课呢,宿主快拦住他!'
白薄义正言辞道,'你是叫不回一个要逃课的人的。'就像他大学的时候,一旦决定逃课,那可是无论刮风下雨都铁定无法动摇的决定。
系统,'嘤嘤嘤,可是晚上这节课要点名的,小岑裕要是逃了,学期末的奖学金可就泡汤啦。'
白薄,'活该。'
系统,'你这么能这么说呢,你想想平时小岑裕对你多好啊,无微不至处处体贴,天冷的时候替你加衣,渴的时候为你倒水,你上回淋雨的还不是他为你煮的姜茶?你说说,他替你做的这一切,你怎么能说忘就忘呢?'
白薄,'既然敢逃课,那就应该要有付出相应代价的准备,这一切,还不都是他咎由自取,我有什么办法?'
系统,'可是,按照剧情发展他会因为这次逃课而错过年底的奖学金,错过了年底的奖学金就交不起下一学期的学费,交不起下一学期的学费他就会去找沈肖行借钱,沈肖行到时候就能借机侮辱他并提出分手,然后岑裕伤心欲绝跑去酒吧大醉一场,最后就会失身呐!从此以后,岑裕在沈肖行面前就永远都抬不起头,以至于两人复合以后每次的争吵沈肖行都会拿这个讽刺他,导致岑裕越发自卑,最终患上了轻度抑郁症。'
所以,这就是一次逃课引发的血案?
系统,'所以,宿主,为了维护世界的和平,为了捍卫小岑裕的安危,防止他的心灵受到不可磨灭的伤害,你就帮他一把吧。'
白薄果断拒绝,'不。'
叫他荒废一晚上的时间在一个破教室待到十点听思修,却只是为了帮岑裕点个名,这么亏的事他才不干。白薄选择直接了当,“晚上会点名。”
岑裕愣了下,面色难堪道,“应该,不会吧?”
“随你。”反正白薄是已经仁至义尽了,至于去不去那就是岑裕的问题了。
“可是阿行说有很重要事找我……”岑裕咬着下唇,左右为难,他揪着衣角,向白薄求助道,“延茗,你、你能不能帮我一次?”
白薄冷漠的看着他。
“就、就这最后一次,我、我都已经答应他了,不能不去的。”岑裕急的都快哭了。
白薄替他想了个方法,“你明知道晚上有事,为什么要答应他?”
“我……”岑裕刚想开口解释。
“是不是他难得找你,所以你根本舍不得拒绝?”白薄一针见血。
岑裕低着头,话语中满是难过,“对、对不起,我……”
白薄仍在犀利的开口,“醒醒吧,他但凡有一丁点在意你,就不会在你晚上有课的时候找你,现在我已经明确的告诉你晚上会点名,那么你还要冒着失去奖学金的风险翘课去见他吗?”
“我……”岑裕面色凝重,沉思了好一会儿才依然决然的说道,“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延茗。”
白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默默叹了口气,真是没救了。
系统,'你劝动他了吗?'
白薄,'我坚定了他要翘课的决心。'
系统,'o(╯□╰)o'
白薄还是第一次见到,傻得如此彻底的人,可惜岑裕还不知道他因为这次翘课,将来要付出多大的代价。白薄将手机塞回口袋里走出门外,熟练的锁起了门。
系统,'诶,宿主你要做什么?'
白薄没有回答,只是转变了脚下步伐的方向。
第17章 无所畏惧
系统看到白薄来到教室门口毫不留情的出声嘲笑道,'哈哈哈哈哈傻逼宿主原来你是去上课啊,没想到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哈哈哈哈哈哈还真是傲娇。'
白薄按着太阳穴,'闭嘴。'
白薄臭着一张脸坐到了最后一排,带上一只耳机全程神游在课堂之外,思修不愧是被誉为最无聊的课程之一,前方五排,廖无人烟,幸亏白薄来得早抢占了后排之地,才得以混迹在一群无心听课的同学之中。只是,心情不爽的白薄将手机屏幕戳的特别大力,仿佛那就是岑裕的脸,戳戳戳戳戳,蠢死了你。
讲台上的思修老师仍在兴致勃勃的讲着她的课题,“爱情是什么,现在我想问一下同学们关于爱情的定义,有没有同学自愿回答的,有没有?”
台下该低头的低头,该玩手机的继续玩手机,压根没有一个人理她,思修老师不甘寂寞的继续说道,“没想到同学们都还挺害羞的嘛,叫你们说说关于爱情的看法,又不是说你的爱情,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既然没有,那我就点名了。岑裕,岑裕来了吗?”
白薄冷不丁的站起来,众人的目光积聚在他身上顿时被吓了一跳,都在下面窃窃私语道,“卧槽,这不是叶延茗吗?”
“叫到岑裕他怎么站起来了,难不成是来替岑裕上课的?”
“卧槽,能叫到叶延茗来替课,岑裕还真是牛逼啊。”
……
“你,是岑裕?”思修老师虽不认得岑裕的脸,但叶延茗那张醒目到如同标志物的脸她怎么可能不记得。
白薄直视她怀疑的目光,坦荡的瞪了回去,“对。”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最终还是顾虑到叶延茗的身份,思修老师甘拜下风,就当做她选择性眼瞎,忽略掉了在她眼皮子底下的乾坤大挪移,妥协的问道,“那好,你来说说对于爱情,你的定义是怎样的?”
爱情?一提起这个词,白薄就不禁想到了日后岑裕在爱情当中卑微屈膝的模样,短暂思考过后,他缓缓而谈,“我认为,爱情最重要的是平等。任何一段不对等的关系都不可能长时间存在,尤其是,单方面的付出,在爱情中,首先要做到的就是识时务、头脑清醒,而不是在对方不爱你的时候死缠烂打,那根本不是爱情,而是犯贱。”
思修老师被他这一番过于直白尖锐的话所惊讶,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才说道,“好,这位同学很有自己的想法,请坐。”
系统,'宿主你这是在针对岑裕吗?'
白薄,'呵。'
系统,'嘤,其实小岑裕也很可怜的啦,你不要嫌弃他。'
白薄,'比起他,我更嫌弃你。'
系统,'嘤嘤嘤,委屈。'
白薄,'傻逼玩意。'
顶着寒风,白薄快步走回了宿舍,现在的天气跟坐过山车一样,说变就变,中午还热的恨不得能把衣服全脱了裸奔,晚上却在这妖风中冻成狗,白薄搓了搓暴露在外的手臂,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他默默又把这笔账算在了岑裕头上,不对,本来就是岑裕的错。
白薄打开门,发现宿舍的灯亮着,他还以为岑裕今晚会很晚回来,没想到现在谈个恋爱都这么快吗?见到白薄,岑裕有些慌乱的将什么东西丢到了垃圾桶里,他强打起精神朝白薄虚弱的笑道,“你回来啦。”
“嗯。”白薄边换拖鞋边应着。
“……”今晚的岑裕好像特别沉默,这不像他,白薄有些奇怪的朝他看了一眼,然后发现了垃圾桶里半框用过的纸巾,他好像知道原因了。也不知道他自己一个人哭了多久,看来他这回替课是白替了,早知道绑也应该把岑裕绑到思修课上去,也省的他吹那阵冷风,你说说现在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白薄看了他一会,没有上前,未免岑裕花太多力气还得在他面前维持情绪,白薄很快的回自己房间,进门前还不忘说了一声,“晚安。”
“晚安。”岑裕像个受伤的小兽小声回应着,还带着浓浓的鼻音,果然是哭过了,白薄想着。
今天早上没课,岑裕便和白薄约了去图书馆补习,两人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岑裕把有沙发的那边让给了白薄,白薄悠闲的一边翘着二郎腿一边听课,岑裕的声音有些沙哑,可见昨晚没有休息好。补习到一半白薄去楼下咖啡厅买了两杯奶茶,将其中的一杯递给岑裕,岑裕有些惊喜的向他说道,“谢谢。”
温暖香甜的奶茶入口丝滑,甜而不腻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茉莉香气,仿佛能驱散岑裕心中的苦涩,他不仅有些迷恋上这杯奶茶,白薄看他一眨眼就喝了大半瓶便将自己的那杯也递了出去,“我不想喝了你喝吧。”
“咳。”岑裕一口奶茶呛在吸管里,他连忙抽出桌上的纸擦着,手忙脚乱的整理完这一片狼藉,他才微微笑着说道,“不用啦我也喝不完。”
白薄疑惑的看着他,你确定?
“噗。”岑裕抑制不住笑出声来,面对白薄这样简单粗暴的关心让他倍感温暖,于是他结果那杯还带着热度的奶茶说道,“好啦好啦,我喝。”
美滋滋喝着奶茶的岑裕整个人都是甜的,从眉眼到手指尖,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细胞,都在叫嚣着幸福的味道。
“嗡……”岑裕的手机响了,他看向白薄有些抱歉的说道,“我接个电话。”
白薄点头。
岑裕看了眼上面的来电显示,眼中焕发出兴奋的光芒,“喂,阿行。”
沈肖行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出,白薄能够隐约听到一点,“嗯,你在哪?”
岑裕,“学校图书馆。”
沈肖行,“那我去图书馆门口,你现在出来一趟。”
岑裕,“啊,不行啊,我还有事……”
沈肖行,“陈乐找你。”
岑裕的声音瞬间拔高了,“乐乐?!你等着,我马上过去。”
“嗯。”
岑裕,“那我挂了啊。”
“嘟嘟嘟。”
岑裕放下手机,神色还处于先前的兴奋状态,白薄张大眼望着他,一脸无知,岑裕抿了抿唇,带着歉意开口道,“延茗,我有个很好的朋友来看我了,今天恐怕不能继续补习了,对不起。”
“没事。”反正这本来也是岑裕主动提出来的补习,现在他收回去也是理所应当。
“下次,下次一定帮你好好补。”岑裕郑重承诺道。
白薄挥了挥手,“赶紧去吧。”
“嗯!”
看着岑裕欢脱蹦跶着的小身影,白薄不禁想起了他家以前的阿黄,每次开饭的时候也是这么奔跑着离他而去。
能让岑裕不顾一切跑出去的人除了沈肖行外,只有陈乐。陈乐,一个很中性的名字,对应的也是一个很帅气的女孩子,她是岑裕和沈肖行的高中同学,那时候她是岑裕同桌,也是班里唯一一个和岑裕有交集的人。一开始她以为岑裕有些孤僻于是不敢接近,可是后来有一次上课的时候她忘记带书,又不太好意思跟岑裕开口,岑裕察觉后便主动把自己的放到了中间,陈乐才知道原来他是一个如此细心的人。两人一旦开□□流后就停不下来,陈乐时不时就喜欢逗岑裕,看他乖乖任她欺负的样子简直是满足了她各种恶趣味。
当然,陈乐也是最先表示支持岑裕和沈肖行的人,那时候风气还没这么开放,对岑裕的流言蜚语颇多,可只要让陈乐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