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慌滤Φ蒙蛐ば惺歉髦洲限蜗虏焕刺āU馐焙蚓褪浅躺魍ι矶鼍攘怂幻谀且豢唐穑蛐ば姓饪旁甓灰训墓有谋怀躺鞯囊酃饷⒏渲校驼饷聪萑肓税印K裕呕嵩谡獯笄逶绲姆牌晃眩氐嘏艿绞程谜庵值胤礁躺鞔绶梗獬税鼓苁鞘裁矗�
可偏偏傻乎乎的岑裕毫无察觉,坚信不疑的相信沈肖行随口编出是给室友带的早餐这么一个鬼话,还柔声问道,“那你要不要和我们一块吃?”
“不了。”沈肖行果不其然的拒绝了他,然后将目光看向白薄,似笑非笑的说道,“恐怕有人不欢迎我啊。”
“呵呵。”白薄出声嘲讽道,“少拿跟鸡毛就当令箭,某人要是心不在焉就应该早些让那个傻子知道,既然看上了肉包子又何苦吊着个破馒头,还是赶紧滚吧。”
“你……”沈肖行被他说得脸红一阵紫一阵,要不是顾虑着白薄的身份,肯定早就上去揍他了。
岑裕在这时打着圆场,“好了好了,延茗他最近心情不太好,阿行你多体谅一下,你还是快给你的室友送早饭去吧,要不然都凉了。”
沈肖行顺水推舟离开,临走前还不忘给颗糖,“好,还是小裕你最懂事。”
“智障。”白薄又继续吃着他的早饭,果然,蠢是没有下限的,这恋爱中的人一旦泛起傻劲来,纵是十头牛也拉不住啊。
接下来傻白甜的岑裕还有些责怪白薄道,“延茗你最近这是怎么了,说话这么冲?”
你太傻了,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白薄冷着脸开口,“吃你的饭。”
岑裕,“哦QAQ”
系统,'叮!发布临时任务,恋爱中的人智商果然都是为负值呢,既然如此,就需要宿主这么头脑清醒的人去点明真相才行呢,请让岑裕知晓沈肖行此番真正的目的吧~'
白薄,'我说了他也不会信啊。'
系统,'温馨提示,已自动帮宿主关注吉尔斯皇家贵族学院表白墙。还有,沈肖行的舍友已经一个月没有回到宿舍了,现人还在马来西亚。'
哦,白薄低头翻起了手机,直至刷到一条动态的时候露出会心一笑。
看着一脸单纯无知,正在津津有味吃着早点的岑裕,白薄装作不经意间开口提起道,“你相信沈肖行他是给室友带饭吗?”
“啊,不是吗?”岑裕迷茫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惊讶的望着他。
白薄又接着揭开真相,“最近他的室友可是一个月都没住在宿舍呢。”
岑裕愣了一下,随即替他找借口,“说不定,今天突然回来了呢。”
“今早的定位还是马来西亚,总不能是有□□术吧。”白薄用残忍的事实反驳他。
岑裕顿时泄了气,他呆呆的望着餐桌,“那,是谁呢?”
“嗯,正好有动态,你看。”白薄将手机递给岑裕,上面是他刚刷到的吉尔斯皇家贵族学院表白墙的动态,照片的主人公就是刚刚还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沈肖行,他嘴角含笑,拎着那份熟悉的早餐站在宿舍楼下等着,那宿舍楼的背景也很熟悉,就是刺二。相同的一栋楼,可是等待的人却变了,岑裕微张着嘴,显得有些不可置信,他仍抱着最后一丝期望说道,“没准,是在等他同学。”
白薄一脸同情的望着他,只觉得这样卑微的岑裕十分可怜,他开口问道,“你问问你自己,你信吗?”
“我……”那个信字就这么堵在了嗓子眼,岑裕任是死都说不出口,其实他根本不信,这一切只不过是他在自欺欺人罢了,只因为不肯轻易相信,只因为自己还爱着他,所以才会不断的替他找借口、不断的欺骗自己,最终到了无法再欺骗下去的地步。
岑裕低着头,长长的睫毛投射出一片阴影,微微颤动的睫毛折射出主人此刻憔悴的心灵,岑裕轻声开口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在一开始的时候,岑裕就发现了沈肖行看他的眼神变了,不再像从前那样充满着温柔与爱意,而是隐藏着浓浓的不耐烦,那时起,敏感的岑裕就知道他可能爱上了别人。但岑裕仍是在欺骗自己,说这一定是他的错觉,一定是阿行最近太辛苦太累了,所以才这样。可这一骗就是半年,沈肖行看他的目光,再也没有回来过……
现在,这个他一直不愿意相信的残酷的真相被白薄这么赤/裸裸的揭露在空气当中,岑裕低下头,一言不发。
这一顿早餐吃的可谓是不欢而散,白薄吃完饭就回到宿舍里,什么都不想做,就直接瘫倒在床上,延续着早上的睡眠一觉睡死过去,等白薄再睁眼的时候,已然是早晨十点半,他一手揉着眼睛,另一只手拽过床头柜上的英语书开始生无可恋的背着单词。嘴里小声念着单词的读音,在不断快要闭上的眼睛中,那些密密麻麻弯弯曲曲的字母被衍生出各种重影,催眠效果一级棒,白薄感到比先前更加困了。突然,一个猛点头将白薄点醒过来,他甩了甩脑袋,强打起精神,用尽自己最后一丝意志力再与英语单词作一场生死搏战。
直到短信提示音将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缩回被子里睡着的白薄给吵醒,他打开手机一看,是岑裕发来的短信,问他中午想吃什么。
白薄自己思考了一会儿,在手机上打下,'黄焖鸡/吧。'
岑裕秒回了他的短信,'好。'
系统,'说鸡不带吧,文明你我他。'
白薄,'……傻逼玩意。'
白薄将床上的英语书丢回了床头柜上,又继续缩回被子里,现在的他不想读书,就像这么静静的发一会儿呆。
系统,'检测到宿主内心过于绝望,现触发应急模式,需要萌萌哒系统陪你聊一会儿天吗?'
白薄有些惊讶,'你还有这功能?'
系统,'当然啦,系统永远都是你最坚实的后盾,它永远都会在背后默默支持你哦,每一个成功的宿主,那一定是因为有了一个伟大的系统,就算你被全世界都抛弃了,也请一定牢牢相信,系统绝对不会背叛你。'
这口鸡汤,白薄是拒绝的。他拉过被子,对此十分嫌弃,'不如睡觉。'
系统,'哼!'
作者有话要说:
第12章 往事不堪回首
“延茗、延茗?”岑裕的叫声由模糊到清晰,逐渐出现在白薄的脑海里,他一睁眼,岑裕一张被放大无数倍的脸就出现在他眼前,离他的距离他不超过五公分,白薄被吓了一跳,连忙避开问道,“你在做什么?”
岑裕回答的十分无辜,“我、没做什么啊。”
“没做什么你干吗离我那么近?”白薄仍心有余悸,莫非他垂涎于叶延茗的美色已久,见他睡着了想趁此图谋不轨?
系统,'宿主你想多了,人家岑裕只是看到了你嘴角边的口水印好心想帮你擦掉而已。'
白薄,'=='这一刻,他的尴尬有谁能懂。
岑裕不忍说出真正的理由,只好开始转移话题,“那个,我把你的饭带回来了,就在餐厅呢,赶紧起来吃吧,要不一会儿该凉了。”
“嗯。”得知事情原委的白薄也顺着杆往下爬,不再纠结于过去。
果然,黄焖鸡这种东西,无论是吃多少次都觉得好吃啊,白薄看了眼岑裕的那份外卖,好像长得和他的有些不一样,白薄随口问道,“你的那是什么?”
“黄焖鸭。”岑裕答,“你、要尝尝吗?”
“……好啊。”抑制不住内心对于新鲜事物的渴望的白薄在挣扎了许久过后,终于说出了他心中那个最切实的答案。只要在吃的面前,一切的阻碍都是纸老虎。
就在白薄尝了一口岑裕的黄焖鸭后大失所望时,却听到了系统那欠扁的提示音,'叮咚!恭喜宿主完成升温任务,啊哈,宿主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本系统就喜欢你这样口嫌体正直的傲娇样。'
白薄,'……what?'
系统,'啦啦啦,现在发放奖励,解锁叶延茗的日记密码,请宿主珍惜这次难得的机会,好好阅读一下叶延茗的心路历程吧~'
日记、密码?谁他妈闲着没事要去读别人的日记啊,而且这居然还作为奖励发给他,白薄忍不住讥讽道,'你的奖励,还真是有用啊。'上一次奖励了他手机的开机密码,这一次又是日记密码,那下一次会不会变成叶延茗的□□密码啊?
系统,'叮!恭喜你,答对啦~'
白薄,'傻逼玩意。'
系统,'我告诉你,你再这样下去,会失去我的!'
白薄满不在乎,'哦。'
被怼的无话可说的系统又一次嘤嘤嘤的从他脑海中消失了,白薄不禁扬起嘴角,露出一个略带得意的笑容。
突然发笑让岑裕看的是心惊肉跳,他有些担忧的问道,“延茗你……没事吧?”
“咳咳,没。”白薄恢复了正经的神奇。
岑裕又接着追问道,“那你刚刚是不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看你笑的那么开心。”
白薄的话语中仍有些上扬的情绪,显得比以往更加温柔,“算是吧。”
因为早上睡了太久,导致白薄中午一点都没有想要午睡的欲望,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便在系统的指导下翻出了叶延茗的日记,抱着打发时间的态度开始阅读,叶延茗将日记写在了电脑上,密码是简单粗暴的“wall”当时白薄还愣了一下,问道,为什么是墙,难不成是暗示要撬开他的内心之门吗?结果系统向他科普道,这不是什么围墙,而是翻译过来的中文叫“我爱凉礼”。瞬间密码的档次就low了好几级,白薄有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他好像知道里面会是什么鬼东西了。
果不其然,和他想的分毫不差,白薄一点开日记,便被这铺天盖地的告白给吓到了。
3月12号,晴。在宿舍楼门口看到了一个人,长得很帅,第一眼见他的时候我就硬了,从那一刻起我的身体就告诉我,一定要得到他。
3月15号,多云。知道了那个人的名字,叫周凉礼,一个带着青春伤痛气息的名字,不过,这都不重要,反正我看中的,是他那张脸。
4月27号,阵雨。我还是第一次被人拒绝,很好,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周凉礼,你给我等着。
4月30号,阴。这几天都没见到他,有点想他。
5月7号,阴。都已经放下身段了他还想怎样,真是没见过这么不知趣的人。
5月8号,多云。和他吃的第一次餐饭,食堂人很多,环境嘈杂,饭菜也很难吃,但我还是第一次吃的这么开心。
5月16号,晴。又一次被拒绝了,周凉礼,你到底想怎样?
6月8号,多云。他说已经有喜欢的人了,那又怎样,我不会放弃的,周凉礼,我喜欢你,我想要的人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6月15号,暴雨。他以为随便找个女的就能骗过我吗,周凉礼你也太天真了,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看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感觉吗?
6月19号,阴。我这么喜欢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个机会?我到底是哪点不好了?
6月23号,多云。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想你,抑制不住的想你,吃饭的时候想你,睡觉的时候想你,洗澡的时候想你,甚至自/慰的时候也在想你,周凉礼,我觉得我快被你逼疯了。
6月25号,晴。昨晚做梦的时候梦见你了,梦到你在我身下,被我狠狠的操着,梦里的你很乖巧,就算我再怎么粗暴也不会反抗,完完全全的任我掌控,还梦到了你被我欺负到哭出来的样子,带着哭腔求饶道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