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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启瞻也不废话,将人拽进怀里给他揉了揉,动作很轻嘴里却依旧不饶人:“你再瞪我一眼试试?信不信把你裤子脱了打。”
“。。。。。。”
痛倒是不痛,却快要被这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给淹没。唐知尴尬的挣脱出去,忍着双颊上丝丝热意小声控诉:“无耻。”
男人被骂只当没听到,他从衣柜里翻出一件短袖T恤给小孩儿换上,抬起对方的脚丫子边套袜子边发布号令:“把你那单子也拿上,吃完去买,正好消消食。”
□□裸地封建郡主□□!唐知心想,历史的演变告诉他,这样的昏君总有一天会被起义军制裁!
时间不早,俩人图省事干脆就在小区外的饭馆里吃了碗面。老板娘看唐知长得可人,特意多加了些肉丝。小孩儿笑眯眯的说了声“谢谢”,又引得对方用夸张的本地方言叫他以后常来。
傅启瞻吹胡子瞪眼,见唐知前一秒对别人还和颜悦色,转眼看自己又瘪着嘴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便更加生气。筷子一抖将碗里的荷包蛋扔到小孩儿那边“恶言恶语”道:“这一碗不吃完以后不带你出门!”
“。。。。。。”汤碗比脸还大。
中心商场有点远,填饱肚子的二人兜兜转转最后还是选择在小区生活超市里将就一下。
小孩儿去挑书包,傅启瞻就站在文具区域看那些花花绿绿各式各样地签字笔。蓝色、黑色和红色三种多拿几只,以后肯定用得上。橡皮、涂改液也不能落下,还有尺子、圆规、2B铅笔都备齐了才好。
如此绞尽脑汁真是比当年自己读书还费心思。
唐知选了几个纯色笔记本,又拿了一个黑色双肩包。等他回到起始位置时发现男人正面对着一排卡通形状认真做研究。
“你在看什么?”
“这个,我觉得很适合你。”傅启瞻一咂嘴,自我沉醉:“啧,可爱!”
他手里拿着一根中性笔,上面连着一只比剪刀手卖萌的皮卡丘。随着他的手左右一晃,后面的小尾巴也一颤一颤的。
“。。。。。。”唐知十分无语,他走过去将皮卡丘放回原处斟酌着想了个理由:“这个太显眼了,上课老师肯定一直看,说不好还会点我回答问题的。”
“那这个可以吧,灰色的总看不见了吧。”
“你这个灰不溜秋的鳄鱼跟皮卡丘不是一回事吗?”
“它没那么亮啊,不会扎眼。老师年纪大了看不太清的。”
“那万一我们老师都很年轻呢?”
“年轻的老师肯定见过更多这样的笔,习以为常了呗。”
嘴皮子功夫唐知甘拜下风:“一定要买?买回去给你用?”
“我就觉得跟你很搭,大不了放家里做作业。”
傅启瞻上学的时候哪见过这么多花里胡哨的东西,一时觉得新奇但自己又用不上,便想把好看的、好玩儿的都买给小孩儿。
就好像是自己错过了青少年时期应有的缤纷和精彩,如今刚好循着这个机会将更多的有趣物件儿双手奉上,哪怕博得对方一笑便心满意足了。
皮卡丘最后还是买了,小鳄鱼也买了。唐知站在边上看男人结账,眼神一闪一闪,抱着他的新书包若有所思。
作者有话要说: 有个小手术,大概停更五天
☆、胡说
周天照例是封灿和卓嘉进登门的日子,几乎刚吃过早饭屋外门铃就响了。唐知跑过去将他们迎进来,指着桌上的排骨汤问要不要盛一碗尝尝。
“熬了很长时间,骨头都软了。”
封灿看他一副献宝的样子,又看到后方傅启瞻微微勾起嘴角顿时了然,拉着愣在门口打量新房的小师弟坦然入座。
“那就尝尝。”
小孩儿点点头去厨房拿了两个碗,盛汤的架势好比面前放着的是什么山珍海味。卓嘉进有些好奇,接过勺子随口问道:“这汤是你煮的?”
“不是啊。”
“。。。。。。”那怎么比做饭的人还激动?
封灿但笑不语,喝了口汤冲边上静观一切的男人称赞道:“傅先生,好手艺。”
“过奖。”
卓嘉进:“。。。。。。”
唐知看着他们商业互吹终于反应过来是自己太激动了,他本着把好东西分给朋友的念头而已,可说的话、做的事放在别人眼中怕不仅仅是这个意思。
生怕产生误会,小孩儿心虚地亡羊补牢:“也没有特别好喝,随便尝两口就够了。”
傅启瞻:“???”
卓嘉进怀疑他是故意来卖萌的。
临近九月开学,封灿再次给唐知做身体检查,发现他一个多月的时间长了四斤肉欣慰不已。只不过单从体重变化还不能说明健康指数是否增加,稍微做一些简单测试就看出来了。
小孩儿之前长时间被关在家里没怎么出去过,虽说吃的都是精挑细选但饭量小、心情也持续低靡所以整个人精神状态就不好,少年该有的朝气都看不到。
“傅先生说你现在每顿可以吃两碗饭,这个倒是不错,但你别忘了加强运动量,不然体虚无力,光长肉不长劲儿。”
唐知一手按着棉签回道:“等我去学校了,每周都有体育课的。”
白大褂望着他笑了笑:“就你现在的体能,体育考试男生1000米都够呛,跑一半估计就开始喘了。”
跟专业的医生不用争辩,毕竟对方说的都是事实。
“那你的意思是我得开始晨练?”
“高中学习够忙的了,不用花那个时间。你跟傅先生商量商量,反正他公司和你学校隔得不远,让他每天早上送你到骁战楼下就行,剩下的距离你自己走过去吧,正好吃完早餐消消食。”封灿觉得他要是不说这话,傅启瞻肯定早晚接送恨不得小孩儿双脚不沾地,太溺爱了:“晚上做完作业也出来散散步,周末有时间的话可以多锻炼一会儿。”
事关体育考试成绩,唐知还是很听话的接受了白大褂的建议。等身体检查全部结束,另外两人依旧呆在书房没出来,聊什么能聊这么久?
封灿绕着客厅环绕一圈,发现这房子采光真不错,正想嘱咐小孩儿可以多晒晒太阳,一转身却见对方伸长脖子望着前面紧闭的房门。
“傅先生应该是有工作上的事情跟他商量,说不定和人工智能有关。”
选择对唐知隐瞒傅启瞻的病情是他们三个人商量后的结果,男人不愿自己变成小孩儿心里的神经病,更不愿因此而吓到对方。
试想一下,任何人听说要和一个心理有问题的狂躁患者共住在一个屋檐下都会惶惶不安,况且唐知对他的害怕刚刚有所减弱,这样的改变太不容易了,傅启瞻不敢轻易去赌。
对此封灿很是理解,所以帮书房里的两个人找了个借口。
唐知收回目光,被发现小动作后还有些拘谨,清清嗓子解释道:“他们在里面谈什么我又不在乎,我就是有点担心。。。。。。你说,傅启瞻会不会看上卓嘉进了!那他可就危险了!”
“。。。。。。”这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废料。
生怕白大褂不信,唐知继续完善自己的猜测:“每周都要见面,每次都谈这么长时间,更可怕的是从书房出来后傅启瞻特别和颜悦色,这不明摆着心情很好吗?嘉进哥是你师弟,你可得提醒他小心一点!强占男学生的事某人不是第一次做!”
封灿见他还准备说下去连忙眨眨眼拼命挤眉毛,异常明显的提示唐知快闭嘴,拜托你回头看看身后吧!
小孩儿一下收住声音躬起身子转过去,就见书房门敞开着,男人脸色冰冷地站在原地,一只手还放在门把上没放下来。旁边卓嘉进尴尬地笑了笑,揉揉额角替傅大老板证明清白。
“傅先生在关心你的学习成绩,说等九月开学后还请我继续给你补课。”
唐知脸色爆红,开着空调都快渗出汗来,结结巴巴的挽救道:“我。。。我不。。。不是那个意思。。。我跟封灿开玩笑的。。。。。。”
男人仰头睨着他:“好笑吗?”
“不。。。不好笑。。。。。。”
眼看小孩儿声音发颤都快哭出来了傅启瞻才收起全身寒意,朝另外两人点点头道:“今天有劳你们了,小朋友不懂事,不用跟他一般见识。”
卓嘉进听这语气以为他要发怒了,连忙咳嗽一声示意对方务必克制住。
封灿摸摸鼻子,见唐知还低着头一副认错的样子,便走过去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两句,然后不顾小孩儿瞪大的双眼对男人客气道:“既然已经检查完了,我们就先告辞了。走吧,师弟。”
“哦。。。好的。。。”卓嘉进跟着白大褂行至门口,还是不放心的再次叮嘱:“年纪小闹腾一点很正常,冷静!冷静啊!”
唐知看着他被封灿拽出家门,表情十分古怪。
然而不等他细想刚刚听到的小秘密,男人便走过来二话不说地将他从沙发上抱了起来,边往卧室走边冷笑。
“对你和颜悦色还不好是吧?自身难保还提醒别人注意是吧?强占男学生是吧?!”
小孩儿被丢到床上的瞬间缩起身子爬到墙角,哭丧着脸摇头:“我错了,我没说你!真的!是别人!我没说傅启瞻这三个字对吧!你不能。。。。啊!你别打我屁股!”
开学前最后一个星期,唐知又被按在毯子里欺负了一通,事后捂着自己的小兄弟埋头抹眼泪,凄惨异常。
不过即便自怨自艾好半天,他也没忘了跟卓嘉进打电话道歉,毕竟胡乱说错话的人是自己,他也承认傅启瞻教训的对。
不过承认错误后心里还是痒痒的,唐知到底没忍住,向卓嘉进求证道:“那天灿哥跟我说,你喜欢他?这是真的吗?”
“?!?!”电话那边的人怀疑自己听力出现了障碍:“什么玩意儿?”
“他说你在追他!”
卓嘉进一口老血堵在嗓子眼半天下不去,最后都骂了脏话。
“放屁!我能看上他吗?!瞎扯啥呢?!这是封灿跟你说的?”
小孩儿点点头:“嗯嗯,千真万确。”
“唐小知,我郑重地像你申明,我是直男!笔直的直男!”
“我也是啊!”
“。。。。。。”卓嘉进脑仁疼:“跟你说不清楚!敢毁我声誉,活腻了,我找他去!”
唐知看着被挂断的手机撇撇嘴。
为什么卓嘉进不相信他,他真不喜欢男的,他谁都不喜欢。
☆、预支
傅启瞻近段时间心情越来越好,根据最新一次谈话情况来看,卓嘉进建议他可以尝试停药,如果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再说。
男人喜上眉梢,顿觉诸事顺利,公司推出的平板上市前一晚特意挑了个送给小孩儿。
这套智能系统是由骁战独立研发的,里面很多应用程序以前没见过,唐知拿到手便摆弄了两三个小时。傅启瞻收拾好碗筷出来见他还躺在沙发上,走过去用脚踢了下他搁在外沿的小腿说出去遛弯儿。
唐知边走到玄关处换鞋,一手扶着鞋柜蹙眉道:“你今天别在外面牵我手了,昨晚差点被一群人看到。”
封灿说小孩儿身体虚得多锻炼,对此男人十分赞成。那细胳膊细腿看着是挺赏心悦目,可稍有不慎感觉就会易碎。他将沙发上的靠枕收拾整齐,拿好钥匙准备关门:“黑灯瞎火的,谁看得清。”
后天就是开学的日子,唐知不想跟他挣,只默默地用实际行动来表示抵抗。两个人走在小区路上,之间差不多隔着一条银河。
傅启瞻往他那边凑一点,他就再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