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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终究没瞒过媒体,隔天一早,江俞又直接上了娱乐头条。他最近因为电影热映中的缘故人气大涨,网上心疼他的言论也是一波接着一波,众人愤怒的要求警方一定要严惩那位袭击者,最好关他个十来年别出来才好。
顺带那家酒店也没能避免被骂,不少人都纷纷讨伐酒店的安全措施怎么做的,什么人都能进还能不能保护好顾客的人身安全。酒店也没料到好好的员工居然出了这门事,面对声讨只能道歉,并且保证不会再出这种事。
江俞因为脚下受伤没办法再行动的缘故,在坚持完最后一站的宣传,便率先于其他人回去了。
他没有去范绍树给他安排的住处,而是回了公寓,结果刚刚出电梯,就发现门口许久未见的穆令秋正站着,嘴里还吊了根烟,不仅如此,旁边还站着乔南愿,两个人不知在说什么,表情都不太好。
脚步声打破二人的僵持,均是扭头朝他看去,江俞这才慢吞吞地开口说:“在别人家门口抽烟,能不能稍微有点素质?”
穆令秋挑了挑眉,顺手把烟掐了丢进盒子里:“我以为你不会过来,正要去问问你经纪人你的新住处在哪。”
江俞唔了一声,没回答,而是掏出门卡一刷,迈步走进去,也不看穆令秋,就问乔南愿:“进来吗?”
“不了,”乔南愿压了压帽子,瞪了一眼穆令秋,说:“我今天是来收拾东西的,我准备搬走了。”
“咦?你不住了?”
乔南愿点点头,垂目道:“不住了,我要去环游世界!”
“……”江俞缄默半晌,拍了拍他的肩,“记得给我寄特产。”
乔南愿走后,穆令秋跟着江俞进了屋,起初他是想赶人的,但最后不知联想到什么,还是没出声。两人在客厅坐好,穆令秋看了眼他尚还包着绷带的手,眯了眯眼。
“我说,你这是何苦呢?”
江俞嘴巴发涩,所以来之前就拆了个口香糖丢进嘴里,此刻听见对方这么说,便说:“不苦,挺甜的。”还不忘用力咀嚼两下嘴里的糖,吹了个小泡泡出来。
穆令秋:“……”
穆令秋:“我今天来找你,没别的事,就是想告诉你,那个在酒店里袭击你的人其实是……”
江俞顺嘴接了句:“你吗?”
“我像是这种人吗?”穆令秋道。
江俞看了他一眼,忽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穆令秋看着他毫不遮掩地按下110,目瞪口呆,连忙阻止道:“怎么可能是我!我才不会做这种事好不好!”
江俞哦了一声,收回手机,皮笑肉不笑道:“那你早说嘛,可把我刚刚吓得,还以为要被密室谋|杀了呢。”
穆令秋:“……”
“算了,”穆令秋叹了口气,说:“虽然那些人与我无关,但是出于好奇,我调查了下你的身份,发现原来是你呀,难怪我那表哥对你这么护着,困了我这么久的谜团一下就豁然开朗了呢。”
江俞听出他话里藏话,而且似乎与他失去的记忆有关,当下眸色暗了暗,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免得让这人得意忘形。
“先生不护着我还能护着你不成。”
穆令秋夸张地叹了口气:“别别别,我可不想被他这么护着,你失忆了,什么都忘了,包括以前所有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对不对?”
江俞眯了眯眼,没回答。
穆令秋不知想到了什么,单手捂着嘴巴,掩去嘴角的笑意,又说:“唔,虽然我很想告诉你,但是这件事说来和我没什么关系,我觉得还是让你自己想起——或者由当事人之一亲口告诉你比较好。”
他顿了顿,半笑不笑地说:“你要不要去米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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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一章塞不下了,我保证先生下一章就出来!
第64章
通常来说, 艺人在进行工作时就住的酒店都是极为私密的事情, 可即便如此都让那些袭击者钻了空子, 可见江俞目前的处境有多危险。
恰好这时候,公司安排了江俞去参加一档两国联合的真人秀,范绍树本来还疑惑怎么会这么巧合,转而一想, 顶头老板不就是戚柏宥么,虽然现在换人了,但还是戚家的产业没错, 于是便将这事当成了戚柏宥安排的。正好借此让江俞先去国外避避风头, 只是可怜了那群心心念念等着签售会的粉丝,又得延迟了。
江俞起初并没有想跟穆令秋去米国, 毕竟他本身就准备等着戚柏宥回来,因此最开始,他是拒绝的。
然而穆令秋似乎早就预料到他的反应, 毫不意外, 并说:“我知道你还眼巴巴的守着我那大表哥回来呢,但你有没有想过, 计划赶不上变化,你多久没和他联系了?”
江俞说:“没多久啊, 前几天还通了电话呢。”
穆令秋:“……”
他倒没说谎,只是江俞通了电话归通了,但并没有把被那群极端人士盯上的事情告诉对方,毕竟戚柏宥身处异国, 说完除了给对方徒添担心,并没有什么用,倒不如不说。
穆令秋俨然没料到这两人居然真的还有联系,哑口无言了好半晌。
“算了,有一件事你总不能放任不管吧。”穆令秋按了按太阳穴,说:“我接到那边的通知,马上就是我外公的生日,而在当日宴会上,他将会公布集团的正式继承人,以及继承人的——未婚妻。”
穆令秋深深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可惜道:“如果可以我倒是很想替他承受这个未婚妻,可惜我没资格当继承人呢。你怕是不知道,戚家对外一向注重名誉,说好了未婚妻是谁,就必定娶,除非对方人间蒸发或者身亡离世,而且婚后严禁离婚,我舅舅,也就是戚柏宥他爸就是因为这样,才无论在外面如何风流,都没有和我舅妈离婚。”
“怎么样,这下总该担心吧?”
结果,他话音刚落,对面的江俞就说:“不会的。”
穆令秋哼了一声:“以后你就知道真假了……”
江俞无比坚定地打断他的话:“先生不是这种人,他不会骗我的。”
“哦?”穆令秋眼中闪过一瞬的阴霾之色,“你以为你说不是就不是?”他顿了顿,不知想到什么,嘴角弯起一丝笑意,低声说,“既然你不信我,那我不如告诉你一件事好了……”
……
“走了,上飞机了,发什么呆呢。”穆令秋对坐在位置上目不转睛看手机的江俞道,说完又好奇的凑过去看了一眼,发现对方居然是在看小说。
‘给你五百万!离开我儿子!’
‘阿姨,虽然我是男人,可……可我已经有了他的孩子!’
穆令秋:“……”短短瞄了一眼,就给他惊起一身鸡皮疙瘩,于是当江俞抬起眼睛的时候,就发现对方正用一种十分复杂的目光看着自己。
过安检的时候,穆令秋没忍住说了句:“……男人也会生孩子???”
他可能真是被那小说吓到了,一语惊人,旁边的人听他这话纷纷抬起头眼神古怪地看他,穆令秋正感一阵窘迫时,发现江俞早已先一步离开,并且装成不认识他的模样。
“诶你……”
江俞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抢先一步说:“这位男士有事吗?我也不知道男人能不能生孩子呢,要不您去咨询下科学院?说不定他们会给出答案,让您成功怀上孩子传宗接代,创造奇迹哦~”
穆令秋:“……”
等上了飞机后,江俞伸了个懒腰,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你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好心了?”
“我好心?”穆令秋本还停在方才‘生孩子’的郁闷之中,此时听见江俞的话,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旋即哈哈大笑起来,“怎么可能,我就是纯粹不想让那个美人落入死基佬手中罢了。”
江俞听他这么侮辱自己心中的白月光戚柏宥,眉头一皱,等起飞后,乘务员过来询问他要不要喝水,江俞要了一杯,然后在接过的时候,故意不小心泼到穆令秋衣服上,后者被吓得差点从位置上弹起来。
江俞面色如常地哎呀了一声,淡淡说了句抱歉,然后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笑盈盈地喝了口水,徒留旁边的穆令秋脸色黑如煤炭。
因为走的匆忙,所以许纤没有和江俞一起走,而是等到第二天才能过来。
那档两国联合的真人秀本身就是娱乐节目,人气在国内不算低,国内外都有固定的受众,此刻江俞临时作为嘉宾过去,本来还有些担心英文不过关怎么办,未料这节目自带翻译,而且那边的主持人也都听得懂中文,因此并没有太大的阻碍。
“这是节目的剧本,三天后就可以正式开拍。”
接过导演递过来的剧本,江俞道了声谢,得知没什么事后便想先行告别,未料刚刚出门,迎面就撞上一位比他高了足足一个头的男人。
“你是……江俞?”
江俞愣了下,没想到在国外还有人认识自己?难不成他的人气比他想象中的要高——已经红遍全球了么???
俨然,这是不可能,江俞淡淡地冲对方点点头:“你好。”
接着听见他用蹩脚的中文说:“还真是你!我叫路森,是华米混血,听说你是戚柏宥的弟弟,真的吗?”
“……”江俞眯眯眼睛,唔了一声,似乎在思考怎么回答,过了一会弯着眼角说:“他是我先生。”
先生???
华国汉字博大精深,常年生活在米国的路森愣在原地,半晌也想明白,先生除了称呼还有什么意思。他想问,奈何江俞已然消失在走廊里。
回到酒店后,江俞长舒一口气,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来电记录,戚柏宥并没有给他来电。自从上一通电话已经过了十来天了,虽说之前通话也不频繁,但好歹会保持一周一通的频率,现在这样实在是有些不正常。
他按下号码,没过一会,话筒里果不其然响起了‘不在服务区内’的提示。
一直都是这样,除了戚柏宥主动联系他,他根本无法自己联系上对方,隔着一个大洋彼岸是,如今来到了同一片土地,也是。
江俞小小失落了下,很快又恢复如常,来都来了,总有办法见到面的!
于是他翻开剧本,决定先把工作做好再说。
因为只是一期的嘉宾,内容虽多但两个小时也塞不了太长的东西,因此拍摄时间长达一周左右,其中多半时间都是用来赶路。那位被江俞甩了一个摸不透的答案的路森也是节目里的一员,不过他代表的是米国这边,那天据说路上堵车又被粉丝认出才迟到的。
据闻,他虽然是个混血,会说一定程度的中文,但是对于汉字可谓是一窍不通,上网查了半天,只查到这是过去学生尊称老师时用的称谓,可问题是,戚柏宥什么时候跑去当老师了??
于是他就又锲而不舍的去问江俞,江俞嘿嘿一笑,说:“你真想知道呀?”
路森人高马大,近乎一米九的个头,此刻对着江俞用力的点点头,长的挺好,偏偏动作又让他露出些傻气。
江俞问:“那你先告诉我你从哪里知道我是先……戚柏宥弟弟这件事的?”
“令秋告诉我的,”路森说。
江俞顿了下,问:“……穆令秋?”
路森点点头:“对啊,他是我哥。”
这下轮到江俞愣了,追问了下,才知道面前的人并非又是戚柏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