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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天摇了摇头,没说话。
俞岳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住五星级酒店的套房,一进门就被惊得张大了嘴巴,感慨有钱人过的真是奢靡。
于天对屋内的摆设倒是没什么大的反应,将照片在床上摊开,问俞岳哪个摆在客厅哪个摆在卧室。
“哎呀,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想这个?”俞岳快速地将照片收起来扔在沙发上,像扔沙袋似的将自己扔在床上,舒服地长长地嚎了一嗓子,“人生啊——”
于天安安静静地坐在床沿上,面无表情地望着他一脸快要高潮的模样。
“过来啊,傻坐着干什么?”俞岳拽住他的胳膊一扯,就将人拖过来躺在床上,“你也感受感受,是不是很舒服?”
于天平躺在他身旁,眼珠子转了两圈,还是忍不住了,侧过身望着俞岳:“你是不是干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怎么可能?”俞岳瞪圆了眼睛,“我是那种人吗?”
他嬉笑着扑到于天身上,扯掉他的领带,三两下就将衬衫纽扣解开,手掌不规矩地在他的胸肌上摸来摸去,摸得于天一脑门雾水,慌忙抓住他作乱的手。
俞岳笑着扭了下身体,感觉到抵在身上的部位时,冲于天飞了个媚眼:“我后面不舒服,今天给你口,怎么样?”
于天皱着眉,捏了捏他的手指:“有事求我就直说,我考虑考虑。”
“没事啊,”俞岳趴在他身上,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老是想笑,“就是想跟你亲近亲近。”
“昨晚不是亲近过了?”
“今天还想,不行啊?”俞岳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我特地订了这么好的房间,让你当一回大爷,你还不领情了?”
他越是这么热情主动,于天心里越发毛。平时这人抠门得很,买新衣服喝牛奶都能啰嗦半天,怎么突然变成阔佬了?难道继承财产的事已经被他发现了?
于天越想越心虚,小心翼翼地试探:“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用不着这么殷勤。”
俞岳有点懵,脱口道:“你看到我了?”
于天根本不知道看到他什么了,却摆出一副了然的样子:“看到了。”
“卧槽,所以你今天早上是故意做样子给我看的?”俞岳一下子从他身上爬了起来,“那要是我不跟着,你打算跟林天怎么样?”
一句话瞬间让于天明白发生了什么,敢情他大早上出门,这人一直跟踪他。看来早茶店里发生的事他是知道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么狗腿,又是套房又是主动献身。
“不是做样子,”于天心里雀跃不已,“我就是恶心他。”
“真的?”
于天笑而不语,俞岳扑过去抱住他的脖子一顿狗啃,实际上心里早就相信了。
俞岳如此主动,于天自然不客气。
一开始俞岳还能占据主导权,将于天按在床上,趴在他两腿中间吞吐。没想到于天挺的太用力,他喉咙忽然一疼,连忙直起身体,连连干呕了好几下。
再弯腰下去的时候就有了心理障碍,总觉得喉咙不舒服,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于天不情愿了,见他死命捂住嘴巴,只能将人翻个身压在下面,使出浑身解数,一连弄了几次。
俞岳又疼又爽,等于天退出去的时候,他缩在被子里不肯出来,身体轻轻一碰就不停打哆嗦。原本说好了下午接俞小鱼回家,彻底泡汤了。
于天洗完澡以后,神清气爽地换上浴袍,给俞母打了电话,说他和俞岳晚上有点事要忙,请她照顾下俞小鱼,明天再去接他。
俞岳身上还没有清理,就累的趴在床上睡着了。本来打算浪一午就退房,于天看他睡得香,给了擦了擦身上的东西,盖好被子让他继续睡。
俞岳下午醒来的时候喉咙里一阵不舒服,心里就知道完蛋了。
没想到第一次给于天咬,嗓子就直接报废了,沙哑的说不出话来,盯着于天的眼神恨不得飞把刀出来,在他身上戳两个窟窿。
“是你想要的,我不过是满足你而已。”于天心情超级爽,悠闲躺在铺了羊毛毯的躺椅上,懒洋洋地晒着太阳。他两腿大张,浴袍从腿上滑下去,能看到大腿上流畅的肌肉线条。
俞岳咽了下口水,喉咙立刻疼得他狠狠皱了下眉,艰难地“啊”了一声。
于天扭头望着他。
俞岳指了指自己的嗓子。
“要喝水?”于天从躺椅上爬起来。
俞岳摆摆手,继续指着自己的喉咙。
他嘴唇发白,神情倦怠,一看就没什么精神。这一觉睡了将近四个小时,没想到脸色还这么难看。
于天不清楚他什么状况,着急地想送他去医院。俞岳摇了摇头,在手机上打字,让他买点消炎药来。
于天直接给酒店前台打了电话,好在有常备消炎药,就给送了上来。
吃完药,俞岳缩进被子里又睡了过去。可能是嗓子太疼了,他睡的很不踏实,间或能听到轻微的抽气声。
于天很过意不去,老老实实地坐在旁边,不知道该怎么办,熬了一会儿受不住,索性钻进被窝陪他一起睡。
俞岳这一觉睡的很足,一睁眼已经周末上午十点,从昨天下午睡到现在,整个人都睡蒙了,脑子里昏昏沉沉的。
于天不在卧室里,俞岳想喊他,一张嘴喉咙连带着半边脸都开始疼,咽口水的时候更疼,像是遭受了什么酷刑一样。
俞岳难受得皱着眉,给于天发了短信,十几分钟以后人才过来。这家伙竟然自己跑出去吃早饭去了。
“感觉怎么样?”
俞岳捂着脸摇了摇头。
于天将他的手掌拉下来,盯着他的脸仔细看了看,担忧道:“脸怎么肿了?”
这回想不去医院都不行了。
两人赶紧洗漱完换好衣服下楼。
到前台结账的时候俞岳傻眼了,费用高的他心肝乱颤。更让他委屈的是,原本计划了好几个激动人心的有爱互动,结果因为他嗓子疼,根本没浪起来,就光顾着睡觉了。
早知道花这么大的价钱就光睡了十几个小时,还不如回家慢慢睡。
俞岳瞅着账单,弄死自己的心都有,又不想在前台面前表现的太抠门,只能掏出卡刷了。
本来就是激动之下带着于天来感受一下腐败的气息的,虽然他倒在床上,好歹于天感受到了。
俞岳开着车去医院,于天要求他换一家。即便他不说,俞岳心里也有谱,林天那家以后都不会再去了。
在分诊台让护士看了下,说他是长智齿,挂口腔科的号。
俞岳无语望天,没想到自己这么年轻,智齿到现在还在长,明明大学的时候就已经开始长了。
两人到了口腔科,医生让他张嘴,俞岳忍着脸颊强烈的不适,费劲地张大嘴巴。医生拿着小镜子照了照,疑惑道:“你喉咙怎么回事,发炎这么厉害?”
俞岳一惊,顿时老脸通红,偷偷看了于天一眼。
第62章 小金主
俞岳根本发不出来声音; 只能痛苦地“啊”了一声,用眼神示意于天。
于天说:“昨天上午我们在XX酒店,他给我含……”
“啊!”
俞岳双眼瞪大; 用力地发出一声沙哑的嘶吼; 吓得后背上爬满了冷汗。这个傻X,怎么什么都敢往外说!
于天扭头望着他。两人四目交接; 眼神打了一百八十个转,于天总算明白过来; 尴尬地咳了一声:“他上火; 发炎。”
医生狐疑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个圈; 没再说什么。
智齿有发炎的症状,现在根本没办法拔,医生给他做了处理以后; 开了点消炎药和漱口水,让俞岳回家先用着,大概三天左右消了炎就能拔了。
俞岳苦不堪言,难受得连车都不想开了; 让于天叫了代驾。
人生头一回遭这么大的罪,还是他主动勾引于天导致的,就是想找个人撒气都找不到。他怀疑昨天早上在那家餐厅门口; 一定有什么东西附了他的身,让他从头到脚都被于天迷惑住了,否则怎么会吃这么大的苦头!
俞岳歪着脑袋靠在座椅上,目光从于天两腿之间掠过; 喉咙又开始隐隐作痛。
打死他这辈子也不可能再干第二次!
俞岳现在身体不适,实在没心情调解两个情商为负的人的父子关系,索性让小鱼在他妈那儿住几天,家里也能清静清静。
他饿了一天多,从医院回家的路上,肚子咕噜噜叫了好几回。可是牙疼喉咙疼,又吃不了什么东西,连从楼下买的小米粥喝起来都遭罪,好像谁拿了把刀在不停地刮他的嗓子一眼,疼得他满脑袋冒汗。
俞岳气得将于天捉到沙发上,握紧拳头在他后背上狠狠捶了两下。
于天一脸无辜,看他肿起来的半边脸,实在不好意思发脾气。
“你别生气,粥太烫了,等凉了喝起来就不疼了。”
他有点心虚,昨天要不是一时激动,往上挺得太厉害,也不会让俞岳伤到嗓子。这下好了,只能夹着尾巴做人,当两天好宝宝。
俞岳喝不了粥,只能先就着温水吃了药。可惜药效没那么快,牙疼导致他太阳穴那里一跳一跳的,头壳快要爆炸一样,醒着难受,想睡又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一刻工夫也踏实不下来。
在五星级酒店里赖了一晚上,如今再睡家里这床,俞岳不由得暗自嫌弃起来。果然钱没有白花啊,资本主义的床都比家里舒服。
他大睁着双眼,傻子一样盯着雪白的天花板,忽然听到手机震了一下,短信来了。
摸到手机一看,俞岳一骨碌爬了起来,短信提醒他到账两万块钱。
俞岳又惊又喜,不知道怎么会天降两万块,赶忙登录了银行的app。一下子进来两万块,难道是单位发年终奖?可他就是个临时工,以领导抠门的尿性,这样的好事怎么可能轮得到他。
俞岳登上账户,点了查看明细,一看转账账户,竟然是于天,而且交易备注那一栏写的是“小王子收养费”。
俞岳:“……”
这个小王子,应该就是他家沙发上那只吧?
“嗡。”
手机又震了一下,上方弹出短信框,显示他又收到两万块。
俞岳刷新了一下app,果然账户余额又增加了,这回备注的是“小王子3月抚养费”。
俞岳:“……”
“嗡。”
“嗡。”
“嗡。”
……
手机震动个没完,一条条短信不停地弹进来,俞岳目瞪口呆,信息都看不过来,满眼都是“20000”的数字在闪个不停。
终于,手机安静了。
一刷新app,账户里多了二十万。
俞岳:“!”
除了第一笔是收养费,后面从三月到十一月,连着给他打了九个月的抚养费。
这么一大笔钱,瞬间将俞岳砸懵了。他激动得手指头都在抖,脚底板像是踩在云端上,晕晕乎乎的,怎么都觉得不真切。
于天一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一下子给他打了这么多钱?而且还想出了这么多的眉目,让他惊喜地完全说不出话来!
俞岳脚底发飘地挪到客厅,于天一本正经地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抱着一罐酸奶,手机放在茶几上。
“怎么出来了,是不是饿了?”于天脸上看不出任何异常,朝俞岳招招手。
俞岳连忙坐到他身旁,张了张嘴,想起来自己还不能说话,又赶忙掏出手机打字。
于天说:“想什么呢,一脸都是笑。”
俞岳摸了摸脸,才发现自己现在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