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最佳契合[ABO]-第3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炭艘坏厣钌钋城车慕鸹啤U饣嫒缤皇艄庹战谖荩⒘酥7绅缴砼缘暮狻�
  拍摄者大概是正巧遇见何岸带铃兰出来晒太阳,拉着闲聊了几句,镜头整体很随意,一会儿朝左晃,一会儿朝右晃,没个准心,父女俩的身影时不时就从画面里消失几秒。
  “这是你女儿吗?”拍摄者问。
  “是啊。”何岸点头。
  “长得真可爱,多大了,叫什么名字?”
  何岸笑着回答:“快满周岁了,叫铃兰……嗯,就是那种小铃铛一样的花儿。”
  “大名呢?”拍摄者又问。
  何岸说:“大名还没定呢,之前想了几个,都不如铃兰好听,没准就真叫铃兰了。”
  小铃兰原本低着头,聚精会神地摆弄着布老虎,听到自己的名字,头一抬,瞳仁亮闪闪的,十分好奇的样子。见面前是个陌生叔叔,她有些不好意思,抱着小布老虎往何岸颊边躲去了,一边羞赧地笑,一边枕着何岸的颈子蹭了蹭。
  何岸就唤了声:“铃兰?”
  “唔。”
  她羞答答不肯说话,只抬起了眼,偷偷打量镜头。
  拍摄者问:“这名字听着挺别致,有什么来历吗?”
  “来历啊……”何岸敛了敛眼眸,温柔的笑容慢慢淡去了,“没什么来历,就是……就是我挺喜欢的一种花。”
  不。
  它是你信息素的味道。
  郑飞鸾察觉到他细微的表情变化,心里有说不出的愧疚。
  “爸……爸爸。”铃兰开了口,小奶音软绵绵的。
  “嗯?”何岸转头看她。
  “丫丫。”
  她比划了两下,又指了指院门。
  何岸见状,温柔地解释道:“鸭鸭今天游去镇子那头了,要过会儿才回来呢。”
  “……唔。”
  铃兰大约听明白了,扁了扁嘴唇,有点儿委屈。
  这孩子当真生得可爱,脸蛋粉嘟嘟的,白里透红,两侧酒窝深陷,笑起来就像舀了一勺蜜,能甜到人的心窝里去,愁起来就可怜兮兮的,小眉头一拧巴,湿亮的眼珠再一转悠,任谁都舍不得欺负她。
  郑飞鸾望着她,第一次发觉自己的心变得这么柔软。从前听到的那些蠢话,什么父亲甘愿为了孩子摘星星、摘月亮,竟然都可以是真的。
  视频里两个人聊了一会儿,铃兰忽然对拍摄者的手机起了兴趣,伸手要抓,被何岸捉住手腕拦了回去:“这是叔叔的东西,要问过才能碰,知道吗?”
  “喔。”铃兰似懂非懂,乖巧地指指远处,“那个呢?”
  瓦檐边结了几串小果子,玲珑可爱,相思豆似的挂在那儿。何岸抱她过去试了试,可惜Omega个子矮,踮起脚尖也够不着。
  铃兰着急起来,扭头喊了声:“爸爸!”
  “哎,宝贝儿!怎么了?”
  远处一个爽朗的男声回应了她。
  镜头转过一百二十度,院子另一侧的木楼梯与灌木丛出现在了画面里。
  大团大团的雪绣球开得雅致,旁边立着一个粗犷的男人,人高马大,套着黑色背心,露出一条肌肉结实的花臂,上面纹的是齿轮、轴承与蒸汽机,还剃了个囚犯式平头,一簇簇又短又硬,钢针似的扎在脑袋上。
  郑飞鸾当即攥紧了手机——这明显是个Alpha,看样子信息素浓度还不低。
  他是什么人?
  为什么在何岸身边?
  如果说隔着一层屏幕,“何岸居住的地方有一个成年Alpha”的事实还不足以让他产生巨大敌意的话,那么铃兰的一声“爸爸”喊出来,而Alpha又主动答应了的时候,郑飞鸾简直醋意飞涨,坐都坐不住了。
  Alpha手持一把园林剪,脚边铺满了枝叶。
  许久不见的程修也蹲在那儿,一手拎着土陶盆,一手拎着一株根须裸露、泥土七零八落的盆栽植物,正发愁该怎么填进去。他抬头狠狠瞪了Alpha一眼,没好气地说:“喂,戴逍,往自己脸上贴什么金?铃兰叫的是我!”
  戴逍没搭理他,直接问何岸:“什么事?”
  何岸解释了两句,戴逍二话没说,放下剪刀大步走了过去,抬腿时正好跨过程修手中的陶盆。程修一声卧槽,“哐啷”丢下盆和花,忿忿不平地追了过来。
  客栈粉墙两米半,Omega和Beta的身高都不够。戴逍站定一打量,转头乐呵呵地对程修说:“你不是人家爸爸么,要不这忙你来帮?”
  “行啊。你等着,我这就去找砖!”
  程修说完,还真要转身去找砖。戴逍一把扯住他:“行了行了,开个玩笑嘛。”
  戴逍搓了搓手,背对何岸扎了个稳稳当当的马步,伸手一指自己的肩膀,招呼道:“来,宝贝儿骑这里。”
  铃兰显然不是第一次骑戴逍的肩了,见他摆出这姿势,立刻兴奋起来,驾轻就熟地伸出了小胳膊。何岸便抱她坐上去,自己则谨慎地护在旁边。
  戴逍肩宽腿长,站起来不摇不晃,抬轿子一般将铃兰送到了檐边。
  铃兰亲手摘下了小果子,喜欢得不行,捧在掌心一串一串摆弄,完全被它们吸引了注意力。
  一个女孩,三个爸爸?
  私人侦探大约是被弄糊涂了,镜头下移,对准了戴逍的脸,后者正在拉扯被铃兰一脚踩歪了的背心。
  “你是铃兰的Alpha爸爸?”
  “是啊。”戴逍瞥他一眼,淡定地回答。
  “亲生的?”
  “当然是亲生的,亲得不能再亲了,看不出来吗?”戴逍一挑眉毛,狐疑地打量着镜头方向,指节拧得咔咔作响,语气不复和善,“问这种问题,找抽啊?”
  说着臂膀上的梭型肌肉一动,主动彰显力量,秀出Alpha的威慑性来。
  何岸不禁笑了:“你别凶人家啊。”
  “不是我凶,是他根本就不该问,摆明了质疑我们的关系。”戴逍揉了揉何岸的头发,然后扬手一指镜头,扛着肩上的小铃兰踏近一步,凶神恶煞道,“差不多得了啊,手机收起来,别拍了。铃兰是我们客栈的金字招牌,上镜得收费,一分钟十块钱。当然了,如果你现在订一间房,我可以给你打九折。”
  话音刚落,程修就举着手机冒了出来:“扫码还是现金?”
  私人侦探羊入虎口,尴尬地说:“现……现金。”
  接着镜头一晃,屏幕漆黑,视频终止了。
  郑飞鸾坐在黑暗里,拿着手机,久久没有动作。
  戴逍。
  他记得这个名字——何岸与铃兰暂时栖身的地方叫青果客栈,而戴逍就是客栈老板。
  长久以来,他都忽视了一个重要的可能性:何岸也许已经不是单身了。
  他压根就没想过这事,连一丁点类似的念头都不曾出现过:爱情难道不是他与何岸两个人之间的事吗?相爱时纠缠,不爱时分开。当他酿成一场大错,辜负了何岸,何岸就捧着一颗破碎却痴情的心,远远等在某个地方,盼他浪子回头。
  现在他才惊觉,何岸并不总是他一个人的。
  他的信息素标记早已被洗掉了,恢复自由身的Omega回归了Alpha们的捕猎场。他是那么温润可人,再铁石心肠的Alpha也不忍看他一个人带着孩子无依无靠地漂泊。遇到合缘的,自然就会在一起。
  是他太过傲慢,忘了这顺利成章的可能性。
  郑飞鸾如坐针毡,醋意泛滥开来,浸没了理智,让思维变得混乱而焦灼:他们相识多久了?进展到哪一步了?如果对外以伴侣相称,是不是意味着……何岸已经被戴逍碰过了?
  深爱的Omega被另一个Alpha占有,这样的画面,他连一点边角都不敢想。
  何岸怎么能不是他的呢?
  铃兰怎么能喊戴逍“爸爸”呢?他才是铃兰名正言顺的Alpha爸爸!铃兰是一株从他的DNA里抽芽而生的花,他们血浓于水,谁也不能质疑半句。
  郑飞鸾猛地站了起来。
  他不承认!
  不承认自己被何岸的爱情逐离在外,从命定的唯一沦为了泯然于众的旁观者,不承认除了他,何岸心里还盛得下其他Alpha。他曾被何岸那么炽烈地爱过,比起戴逍,比起任何一个Alpha,他郑飞鸾在何岸心中的地位,都是最特殊的!
  何岸一定还爱着他,只要他肯出现,所有淡去的感觉都会回来的。
  郑飞鸾偏执地坚信这一点。
  五分钟后,他在客栈平台上提交了一张令人咂舌的订单——他订下了青果客栈的一间房,365天,全款付清。然后他开车回家,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装进登机箱,直接赶往机场。
  临行前,他带走了保险箱中的一对素戒。
  那是燕宁送给他的。
  十八岁成年那天,燕宁给了他这对戒指,语重心长地对他说:“如果你找到了爱人,一定要珍惜他。人这一辈子能好好相爱的时间不长,别浪费了,明白吗?”
  郑飞鸾当时答应得很轻松。
  他是看着父辈们的不幸长大的,对扭曲的AO关系深恶痛绝。有父亲的反例在前,他自以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重蹈覆辙,便没把燕宁的叮嘱放在心上。时隔十二年,再一次见到这枚戒指,想起燕宁的话,他才发觉父亲当年走过的歧途,自己又一步一步重走了一遍。
  午夜,忙碌的红眼航班正在交替起飞降落。候机室里旅客来来往往,有人脚步匆忙,有人形色疲惫,各怀烦忧心事。
  郑飞鸾站在落地窗前,等待商务舱的通道打开。
  他尽力表现得镇定,搭在拉杆上一下下敲打的手指却暴露了内心的焦虑。
  还来得及吗?
  何岸会愿意接纳他的歉意吗?
  他给了何岸太多伤害,与戴逍相比,他的胜算能有几成?
  他身心俱疲,抬手按了按酸胀的眼眶。
  何岸,我醒过来了,不会再无缘无故地失控了。我想回应你的喜欢,想把铃兰捧在手心宠,想带你回到渊大校园,读完你中断的学业。你心里是不是还剩着一丝微弱的火苗,能让我重新点燃它?
  你能不能……别成为戴逍户籍上的一枚铅印?
  凌晨十二点,一架A320急速滑过跑道,飞向了暗无星光的浓云。三色翼灯渐次闪烁,消隐在了辽远的夜空中。


第三十七章 
  与渊江不同,落昙山的冬天是没有雪的。
  小镇子依山傍海,气候宜人。檐下的秋花刚压了梢头,水边就扬起一簇轻而白的柳绵来。北方的客人们看到一树月桂一树柳的景象,往往会惊叹这里不甚分明的四季。
  程修大清早睡得正酣,突然被一通闹铃吵了起来。
  隔壁床上,戴逍还在光着膀子呼呼大睡。鼾声震天响,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好比田间一台浓烟滚滚却死活发动不了的拖拉机,自带一百分贝噪音,彻底压过了闹铃。
  美得你!
  程修一枕头砸过去,正中戴逍面孔。
  他见状一乐,迅速套上衣服,在戴逍的骂骂咧咧中冲进卫生间挤了一段牙膏,趁对方还没来得及穿裤子杀进来,抄起牙杯溜到了外头。
  一开门,晨风拂面。
  小院的九重葛垂瀑而下,燃成了一团烈火,何岸正抱着铃兰晒太阳。
  小丫头今天穿了一条印花小布裙,没扎辫子,头发又蓬又软,在曦光下呈现出漂亮的浅褐色。她咕咚咕咚喝着奶,旁边六百六眼巴巴地瞧,粉鼻子一动一动的,很想分一杯羹。
  “早啊!”
  程修举起牙刷打了个招呼。
  “早。”何岸朝他弯了弯眉眼,“看手机了吗?”
  程修:“没看,怎么了?”
  说着仰头含了一大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