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毕生-第4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邵寇稍转身体站到他身侧,看了眼他阴郁的侧脸,好像有点知道他因为啥了,莫不是因为他跟别人聊的欢,冷落了他?
  他要是老师,小画家的人际交往课绝对是负分的。
  “啊,我想起来了,你说要栽个荷花,正好咱去卖豆腐他家,我记得他家有,开的大朵粉色的荷花贼漂亮,咱俩一起去看看?”
  又转移话题,边牧眉头依旧锁着,不见开心的形状。
  邵寇直接上手去拉他胳膊,就这么扯着上了车,轰隆隆的一会儿就到卖豆腐他家,天儿已经傍晚了,豆腐一家正炊烟袅袅的准备做饭,瞧见他俩,明显的一愣,忙擦擦手上前招呼,“小老板,寇子,快进来,坐着。”
  边牧像个聋子似的不接话茬,后面的男人急了,在他看不见的情况下向卖豆腐的大爷使个眼神,意思是,我前面这个才是爷。
  邵寇手指杵杵他的腰,哑巴了,人家跟你说话呢。
  “你有事就说,杵我干屁。”
  小画家恼了,这个老男人,一天天的竟干缺德带冒烟的事儿,刚才那么能说,大哥小弟的呼喝,这会儿变什么鹌鹑。
  “你再说一遍,好好说话,在长辈面前你就这样的礼仪礼貌?”
  真操蛋,像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怪胎,人事不知。
  卖豆腐的瞧着两人闹别扭,也是好笑的很,年轻人就是火力壮,多幼稚的事儿。
  边牧更是气的六窍生烟,你他妈的是谁啊,就敢教训他?
  气极反笑,“呵,我看你是完全忘记自己是个什么身份了吧,跟谁说话呢,我的礼貌用不着你教吧,别自以为是,无论哪个方面,我可比你好上不止一万倍。”
  这个世界上,他不服任何人的教管,都他妈的干什么吃的,有能耐就管好你自己就得了,留着嘴就吃饭,别瞎哔哔。
  邵寇的脸也是瞬间就阴沉下来,在自己家你怎么都行,到了外头,起码的体面得有吧,他在没人的时候都各种的卑躬屈膝了,怎么的,在外头也得拿你当大爷啊,干脆打块板给你供上得了,不让说,不让碰的。
  “好,那你自己干吧,啥都自己干,雇人干嘛?”
  伺候神经病的日子也不知道他娘的什么时候到头,两人真是把昨晚的浓情蜜意忘的个一干二净哦。
  “你什么意思?不想干就直说,还非得就你吗?”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你以为你是飞天老鹰,实际上你就是一只普通到极致的小麻雀而已,别看不清自己的本质,你并没有你自己想的那么值钱。
  “我想干,得看小老板还用不用,毕竟,你说的,我的工作能力不怎么样。”
  他有必须要继续伺候小画家的不可告人的目的,自然就得捱住被无缘无故骂成狗的经历。
  邵寇的眼神中带着一股绿色的极光,悠长又神秘,边牧在他的目光下瞬间就清醒,他在干什么?
  稍矮的男人退后一步,神情怅然若失,手臂自然的垂下去,全身笼罩在灰色中,他刚才因为这个老男人跟别人聊的似火朝天,所以气炸了肚子,真搞笑,跟他有一毛钱的关系吗?
  邵寇刚想跟站在一旁满脸尴尬的大爷道歉,就听小画家先反应过来,上前一步指了指院子里的水缸,同他语气和缓的说,“我们俩闹笑话呢,大爷别介意,想管您要一株荷花,我回去种上。”
  无事不登三宝殿,这话是有数的,卖豆腐的大爷连声答应,弄了一颗白色的根大的,放到拖拉机上,看着他俩又恢复风度翩翩,然后告辞离开。
  落日下的余晖洒落朴实,狗吠的汪汪声,和着谁家的公鸡打鸣声配着交响乐,还有虫子的窸窣声,花苞打的满枝杈的骨朵儿,却都勾不起来两人的兴致,边牧从上车到下车一句话也没跟旁边的男人说,气氛莫名的夹杂着遗留的硝烟,进门脱鞋拐个弯进了茶室。
  邵寇站在院子里看着他的身影没入黑暗中,眼神一直停留在那个方向没有移开过,小画家的童年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他想起来自己的,总之,要是幸福的,长大绝不会是不幸的。
  邵寇自己干活很麻溜,不想其他,脑袋里放空着,搭完葡萄架,把瓷缸里装满水,荷花种上,已经九点了,抬眼看了眼漆黑中的二层楼,安静的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样子,呵,他自己想想有点好笑,都是成年人了,置那个气干嘛,算了,小画家比他小,就尊老爱幼一下吧。
  进屋开灯,就一身脏衣服的拉开茶室的门,反正他是没打算敲门的。
  茶室里自带的禅香,入目的,是一张落地的木桌,顺着它往里瞧,能看见有个身体缩在里头,蜷缩成母亲怀抱中的模样,据说,这样的姿势最有安全感,但,进来的男人想不到这些,他的眼睛感觉被针尖扎到,他的心脏,感觉被一只手扼紧,呼吸都不顺畅,手抖着上前要抱他,却被桌子的四个腿挡住,跪在原地,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熟睡的脸庞,声音漂浮上空,最终落地,“好吧,边牧,我输了。”
  作者有话要说:  邵寇:你跟卖豆腐的大爷说,你自己种荷花,你种了吗?
  边牧:我记得,我说的是,我们一起种上吧。
  邵寇:我记得很清楚,你说,我们俩闹笑话呢,大爷别介意,想管您要一株荷花,我回去种上。
  边牧:干嘛较真儿?没意义的事儿?
  邵寇靠近他:不,你的心里,想把我去掉。
  边牧退后:呵呵。
  邵寇再靠近:可,我想呆在里头,不出去。
  边牧再退后:你还想干什么?
  邵寇再靠近:当然,还想干,你。
  感谢 小惠 宝贝儿灌的10瓶营养液,来,撸个串,喝瓶酒,扒光衣服,我们去澡堂里头走一走。


第48章 感冒
  “好吧,边牧,我输了。”
  一切沉寂下来,红木的桌角腾空而起,离地时发出嗞啦一声,刺耳又难听,邵寇蹲下抱起来地板上的男人,暗说,果然是没有常识,地板上多潮。
  拖鞋安静的呆在一旁,隔着道墙,浴室里的空气蕰腾,水汽打到透明的玻璃上,迷蒙的像仙境,随着闷哼一声,手掌的形状清晰的映出来,五指脱力的下滑,然后又重新抓住,这种薄积待发的能量像一座充满熔岩的哑火山,一旦喷发,就不可收拾。
  针织衣摆遗存的细腻的触感,讲话时嗡动的淡色嘴唇,拿笔时纤细的骨节分明的手指,高兴时一侧露出来的酒窝,还有,冰冷难耐的躯体,这所有的所有,汇成了一道幽深又寂寞的海洋,邵寇闭着眼,口中的喘息愈发难以自持,这是一场与自己的搏斗,头顶的水流还在继续的哗哗不停,他也没法儿停,砸到的脊背渐渐火热炙烫,烘干循环成了雾气,如同超车经过隧道,越来越盛的光芒在胜放,即将冲破黑暗的欲,和,守望着的白浊在等待,等待着彻底爆发,勾勒出来的,臀部两侧的耻骨绷紧又绷紧,然后倏的,放松着泄下,脑中闪过的光还在小范围的蔓延,慢慢消失无寻,邵寇抬头抹了把脸,而后,睁开的眸子里全是高潮后的空虚,一个人,无法拥抱,无法取暖,无法享受极端的快乐,起码,他不行。
  他的快乐建立在帮助别人后的满足感,那个逐渐变成了一种好人的标记,从来不知道,两性之间也可以,可以达到那种颅内的兴奋感和期待感,足以击垮他三十年来的空白和认知。
  天平的两端在不断的倾斜,直到他回到卧室里见到那个仍旧蜷缩着的男人,两手交叠在脸下面,双腿屈膝到小腹处,睡着了的眉头还皱着,是有多愁人的大事,情不自禁的把食指伸出来给他按压两下,鼓起来个包真难看。
  就这么坐着专注的看他,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邵寇头一次觉得心态平和,一根一根的数他纤长的眼睫毛,又密又多,呵呵,他觉得自己变成个迷妹,好皮囊还是受益多多的。
  晚上饭没吃,换身衣服去厨房熬点安神的百合粥,荠荠菜洗干净了包几个饺子煎着吃,也不知道他能不能醒,还是洗了个茄子,放锅里蒸软了,往里头挤上半袋蒜蓉辣酱,坐角落里就着煎饺吃了整一个,没几分钟就直起身撂下碗筷,两臂撑着操作台抬头扫扫客厅,啊,怪不得这么安静,原来没开电视,算了,今天累成狗,哎?狗呢?
  于是,大半夜的邵寇像做贼似的爬了隔壁的墙,把小混蛋从狗窝里薅出来后,又义愤填膺的教训了一顿,“你是谁家的狗,玩的姓啥都忘了,等着去了大城市,你可怎么办,快长点心吧,小混蛋。”
  进了屋就不敢嘟囔,直接给他扔楼上的窝里,强按着它睡觉,小家伙没看着和煦温暖的帅帅主人,略微不甘,却也没法儿反抗,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咩咩的老实闭上眼,两只前爪做投降状,一会儿就呼噜声阵阵了。
  还治不了你?
  邵寇下楼洗手消毒,才静着声音推开门,桌角有盏台灯亮光昏暗,床上的空地还很大,长手长脚的往那一躺,果断成就了半壁江山,旁边的男人像是感觉到了热源,挪动着就偎过来,顶棚上有两个影子,在慢慢靠近,然后交叠在一处。
  深夜福利应该是醉人的,邵寇觉得人也醉人,酒也醉人,所以,等到生物钟敲他的时候,竟然滋生了不想起床跑步的念头,怪不得古代君王有断袖之癖,住在心里就不想扰,住在心外就随便扰,窗帘的颜色已经变成藕荷色,邵寇偏头用下巴摩挲着他的头顶,头发挺软的,还以为是个毛硬的呢。
  小画家的睡姿真是不敢恭维,这腿和脚,还能爬到哪去,一直就勾着他的腰,唉,叹气,终于明白为啥说,早晨,是一个男人最危险的时刻。
  可算是在没惊动他的情况下下了床,剩菜都倒掉,重新和馅儿包饺子,这回是蒸的,瓷锅里熬的菊花粉的粥,冰箱里的东西也剩的不多了,鹅蛋炒香椿吧,味儿新鲜,甜醋的拌了盘黄瓜扭,等着饺子出锅了就可以吃饭,主要还得是那个睡神醒了,外头的葡萄藤得移植,得买点营养液给它扎扎针,省的死了,那就折腾了。
  种的玉米地也得喷药,要不等出苗整太费劲,正头脑风暴呢,听见后面踢踏着拖鞋走过来的动静,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眼时钟,才八点多,眼神随后落到他软趴趴的头发丝上,声音带着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亲近,“起这么早?”
  边牧掐腰站着,一副质问的口气,“我怎么睡你屋里?”
  他记得昨天下午回来就进茶室念经了,后来有点困,躺蒲团上就睡着了,再然后,感觉好像有人抱他…
  “你太沉,抱着你上不去楼。”
  靠,这副唯恐天下不乱的德行真欠揍。
  “那是你体格不行,说什么别人,哎?那你昨天晚上睡的哪儿?”
  他睡觉确实死的雷打不动,但还是有点印象的,比如,昨夜的那个持续散热的源头。
  哎什么哎,又说不行,说一个男人不行,你知道吗,你在涉险。
  “我认床。”
  邵寇忙着把蒸饺捡出来,只回了三个字。
  香气四溢的一桌子菜准备的齐全,粥盛出来凉上,听见他暗自消化了这个消息后,出声怼他,“就你那破枕头,硌的我脑仁儿疼。”
  情不自禁的举起拳头假咳两声,他能说,你睡的枕头就是他的手臂,或者是前胸吗,真的没睡过那个叫枕头的超过五分钟,灵巧的不像是个睡着的人。
  “睡的不好?”
  边牧是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