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换句话来说,那吴罡的这种对杀气的敏锐触感,也算的上是一种“小道”。
尽管吴罡是个凡人,但刘卓却认为,所谓的“道”,并不等于修仙者的专利,无论是大道还是小道,都是这大千红尘世界的一部分。
道!
在每个人的身边,他无处不在,又总是不在。
一路胡思乱想,刘卓已然撑起护罩,全力驾云纵掠了两日的时间。
这两日他一刻也不曾停歇过,一路横掠过无数城池、大江大河,直到灵息即将耗尽之际,远远的,他终于俯望到了一片巍峨的山峦。
在万丈高空望去,层峦迭嶂的大山脚下,有一团方寸黑点,刘卓一气向下飞掠了数千丈,朴实的青山镇便映入了眼帘。
山还是那座山,镇还是那个镇。
刘卓漂浮在青山镇的上空,望着身下熟悉的街道,颇显感慨,他神识一动,青云划出一道绚丽的流光,划进了被夕阳笼罩的大山之中。
在数年未曾变化的小山村,夕阳斜下,晚霞红透了半边天。
刘大志忙碌完了一天,今日他又帮村东头的狗剩家打了一把菜刀和一杆锄头,虽赚不了几个铜子,他却图个心理痛快。
头发已然有些花白的刘大志,正端着茶壶,将壮硕的身子斜靠在自家的门槛前,遥望着夕阳斜下。
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了微微的脚步声,陈玉珠系着围裙,清秀的面庞不知何年,已然有了不少岁月的烙印,她含笑催促道:“吃饭了,别看啦,儿子在五岳派好着呢,用不着你瞎操心。”
“那是当然,我儿子可是个神童,到了哪都出息。”刘大志吆喝着,总算从地上爬了起来。
唿的一声!
一道青光划过,正落到了那三间瓦房组成的庭院内,夫妻二人不由同时转头望去,却见是个似曾相识的青年,正一脸激动的望着他们二人。
“爹!娘!”刘卓喊道。
周大志错愕在了原地,并未出声。
刘卓上前,一把搂住了从来都视他作掌上明珠一般的父亲。
“爹,你老了。”刘卓拍刘大志的后背,颇显感伤的说道。
“卓子!你怎么回来了?”刘大志一脸的喜色,随后他忽然按住刘卓的肩膀,面色严肃道。
刘卓抓着陈玉珠的手,见娘亲已然流泪了,心中更是觉得无比亲切,八年的在外漂泊,这种温暖的感觉,他又一次体会到了。
“爹,我特意回来看你们啊。”刘卓自然不会去说自己叛出五岳派,连宰三位五岳派师叔的经历,他也并不想让爹娘瞎操心。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还瞎问什么呀。”陈玉珠数落道,将儿子拉进了屋内。
回到家中,爹娘一番嘘寒问暖,刘卓却只说在五岳派修炼有成,学得了仙法,外出游历,过几年便要回五岳派去。
刘大志、陈玉珠夫妻倆,见八年未见的儿子归来,心中自然是大为欢喜,这个时候正是晚饭时分,陈玉珠满面喜色道:“你们爷俩先吃着,我呀,再去做两个菜。”
“对,去把昨个猎到的兔肉炖上。”刘大志大大咧咧的说道,拿来了一坛子黄酒放在饭桌上,笑道:“儿子,你也大了,今个陪你爹我好好喝上几盅!”
刘卓见状,赶忙拿过酒杯,斟酒举杯,笑道:“爹,儿子敬你。”
话毕,刘大志哈哈大笑,父子二人开始举杯痛饮。
吃着母亲做的饭菜,喝着自家酿制的黄酒,刘卓显得肆无忌惮,尽管他已经是《长生功》十层的修为,早已进入了辟谷阶段,食用五谷杂粮不但毫无用处,还会阻碍修行。
但,这是回家了啊。
这一夜,刘家的灯火一直未熄。
刘卓与老爹讲了许多的话,陈玉珠则一脸慈笑的坐在一旁听着,她觉得作为一个女人,这样就很幸福了。
————————————————————————
接下来的日子,刘卓一连在家中呆了两月之久。
刘家的神童儿子修成仙术归来的消息,也在整个村子里传开了,村里人都纷纷前来串门,好一睹仙人风采,甚至还有几户家有待嫁闺女的,竟差遣媒婆上门来说亲,却是被陈玉珠婉言拒绝了。
两月来,刘卓一直在家中安生孝敬父母,对修成大道一途,刘卓自然是不会放弃,但在此之前,他觉得还是应该将爹娘安顿好才是。
毕竟,刘大志与陈玉珠是生他养他的至亲之人,几十年面朝黄土背朝天,在这小山村挨着苦日子,刘卓已然心生了让爹娘离开村子,找一处颐养天年的好地方,就此安顿下来的想法。
于是,当天刘卓便与刘大志打了声招呼,脚踩青云径直向青山镇的南面飞掠而去。
此行,刘卓的目的地是青山镇外三百里处的【谓城】。
一个时辰后,刘卓沿着碧水河一路飞掠,眼前终于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城池。
施展了匿身术,刘卓无视城头戒备的秦人士兵,旁若无人的飞进了城内。
谓城算不上大城市,但城池周围物产丰富,耕田众多,百姓都还算富裕,所以一直以来,治安一向都很好。
在人流不息的街衢上空,刘卓四处扫量着,打算找一处合适的宅院,将爹娘安顿过来。
在城内一番飞掠,来到了城北的一个角落时,刘卓忽然发现了一座道观。
这座道观孤零零的伫立在城池一角,奇怪的是,道观的周边却是空空如也,没有任何建筑,虽处在这熙攘城市,却仿佛与世隔绝一般。
刘卓见那道观的门匾上,写着“孔儒观”二字,心中便已知晓一二,这应该是孔门修士的道观了。
虽然上次出手灭了两名孔门修士,刘卓对孔门倒也并无恶感,有如此一座孔门道观在此,他至少无需担心有妖、鬼、魍怪之流进城祸害百姓了,倒也是个让人放心的地方。
唿的一下!
从谓城的城墙之外,忽然闪急速飘来一朵青云。
刘卓心中一动,暗暗将身形隐藏到了一座城楼的栏杆后。
仔细望去,见青云之上有一身穿紫色儒袍,发髻中插竹棍的少年,正面露焦急之色,一头栽向了那孔儒观中。
刘卓见状,心中觉得奇怪,方才入观的少年,修为在练气期八层左右,为何如此火急火燎?
片刻后,刘卓本无心多管闲事,正要离去,此刻那孔儒观中倏然升腾起两朵青云,其中一人是方才的少年,另一朵青云上,则是同样孔门装扮的一名黄脸老者。
这两名孔门弟子,本要驾云飞掠而走,那黄脸老者忽然向刘卓身处的方向瞪眼,道:“哪位道友隐身在此?不妨出来一见!”
刘卓闻言,并不感意外,他撤去了匿身,从城楼后飞掠了出来,笑道:“在下刘鸣远,乃一介散修,碰巧路过此地而已。”
为了以免惹出事端,刘卓特意报了个假名。
“在下孔门修士,段正山,这是老夫的徒儿苏牧。”那自称段正山的老者沉吟道,一双浑浊的眼眸,却不住的在打量着刘卓。
此番,刘卓早已将五岳派的蓝色道袍换掉,如今是一身白色长衫,满身书生气,唯缺一把折扇,便更似真正的读书人了。
“原来是孔门的前辈,失敬失敬。”刘卓打着哈哈,他见这段正山是炼气期巅峰修为,心中猜测,这座孔儒观的观主,也许便是眼前这黄脸老者了。
“方才我这徒儿来报,说在谓城南三十里的藤家庄,出现了恶鬼扰民,老夫正要前往捉拿鬼孽。”段正山解释道,随即便要驾云而走。
{ 网 Http://W w w。手机; 电脑同步阅读。还可以下载电子书 TXT; CHM; UMD; JAR 电 子 书 }
网手机问:Http:// W a p。:http://Www。
⒈⒈第一百零三章【鬼】
“方才我这徒儿来报,说在谓城南三十里的藤家庄,出现了恶鬼扰民,老夫正要前往捉拿鬼孽。”段正山解释道,随即便要驾云而走。
“仙长,你不是要祭炼鬼儡么?咱们去看看吧。”蓦然,刘卓脑海中传来了地鬼郭四的声音。
这郭四平日虽化作了刘卓的背后灵,一动不动的,却是一直在暗暗修炼,平日刘卓总能感觉到缕缕灵气,呈旋涡状向自己的影子涌去。
不过听闻此言后,刘卓还是有些心动。
那驱鬼链听郭四说来,如此神秘,也不知祭炼出的鬼儡威力如何,何不去碰碰运气?
于是刘卓赶紧道:“既然如此,反正在下也闲来无事,与段兄一同前往可好?若是有需要的地方,在下也可搭把手。”
段正山闻言,微怔了一下,不过能多个帮手也是好事,他自然不会拒绝,于是笑道:“既然如此,那鸣远小兄弟便一道同行吧,苏牧,你前头带路。”
“师父,这面走。”那大概十四五岁的少年,生的唇红齿白,眼眸乌黑,显得格外机灵,他匆匆转过头去,向城南的方向一指,随即驾云一马当先而去。
刘卓与段正山相视一笑,便也撑起护罩,脚踩青云尾随着。
对修仙者而言,三十里地不过是半炷香的功夫,不多时,一行三人,便已然出现在了藤家庄外。
三人尚未进庄内,便听到了一声悚人的女人尖叫声。
“不好,看来这只那鬼孽已经开始作乱了!”段正山面上露出诧异之色,随即身形一动,驾云落地,直接向惊悚声处飞掠而去。
刘卓见状,心中琢磨着,也跟在了后头。
这藤家庄内的百姓,自然尽数都姓藤,偌大的庄子大概有三百多户人家,平日靠耕种放牧为生。
而此刻,整座藤家装内是空空如也,静谧的吓人。
刘卓跟随在段正山后头四处张望,总共觉得十分的诡异,毕竟就算是闹鬼****子里也不会空一人,统统都吓跑了吧?
不过数息间,刘卓一行三人,便来到了发出惊悚声的地方。
这是处于藤家庄中央地带的一片空地,空地上有一口青石砌成的大水井,孤零零的坐落在当中,想来平日里庄内的村民们,都是在此处打水做饭的。
“奇怪?那尖叫声明明是此处传来的?”段正山警惕的四处张望着。
刘卓此刻面色凝重,他道:“段师兄,此处看来不妙啊,如此之大的庄子,怎么会空无一人?”
段正山沉吟着,面露郑重道:“鸣远小弟说的正是啊,就算那恶鬼本领滔天,杀光庄子里一千多人,又不破坏屋舍,实在是不可能。”
刘卓思虑着,问道:“藤家庄闹鬼一事,这消息可准确?”
段正山闻言便问一旁的苏牧,道:“徒儿,这庄内闹鬼一事,不是你路过藤家庄发现的么?你之前经过时,这庄内可也是如此情景?”
段正山这一问,却是久久没有得到回答。
刘卓忽然觉得不对劲,撇头瞪眼望去,只见此刻那苏牧正印堂发黑,面色铁青的低首在身边。
“桀桀……!”
低沉、尖锐、而又悚人的阴笑声,从苏牧的嘴中发出,那苏牧猛然抬头,却惊的刘卓心中一愣。
此刻的苏牧,哪里还有原本唇红齿白、眼眸乌黑的讨喜模样?如今他上脸上的五官早已模糊,被一团说那辔砹肿拧�
刷!
几乎是下意识的,刘卓储物袋中的龙肠飞剑和无影针已然窜了出来,三个金色的大铃铛散发着耀眼金光,在他周身旋转。
“哼,原来你就是那厉鬼!”刘卓冷哼道,已然捏了法诀,撑起了三层低阶护罩来。
“哼哼……。”没了面孔的苏牧发出了哼笑,道:“说的没错,可惜你现在知道的太晚了。”
这时,一旁的段正山才从无比的错愕中脱离出来。
唿的一下,一杆通体金光的拂尘从他衣袖中飞出,段正山喝道:“你是哪来的恶鬼,我那徒儿现在怎么样了?”
苏牧的脚尖忽然离地三尺,漂浮在空中,那张没有五官的面孔转向段正山,发出了一阵惊悚笑声,随即才道:“当然是被我吃了,否则我又如何化作他的模样,骗你这狗道士上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