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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我再喜欢你听这样的话也要冒鸡皮疙瘩的!
时溆语重心长:“董舒苑每天都要实习,已经很累了,你天天过去打扰他是不是不太好?”
成夏:“……”
董舒苑并没有觉得我烦好吗?
成夏撇了撇嘴按着他的逻辑说下去:“那你不也每天实习吗?我这是看你累,所以不打扰你,出去骚扰别人了。”
成夏说完无语地瞥着时溆,结果被时溆的表情吓了一跳——他竟然委屈上了???
时溆把自己脸上表情控制地特别好,脸上那点委屈其实没有成夏反应的那么夸张,而是只能从微微抿着的嘴唇和略不平静的眼神中看出一二。
好吧,成夏承认这看起来超可爱的!他有点想向美色低头了。
时溆接着他的表演:“我不觉得你打扰我,我只觉得很无聊。本来公司工作就很无聊了,你……”
然后时溆啰哩巴嗦地谈了好多话,成夏都不记得了,或者说他也没认真听,因为他全程被美色引诱没怎么挣扎就答应了时溆“多在家里陪我”这譬如孤寡老人般怨念的要求。
然后他就遵守承诺了,把董舒苑每天的现场教学改成了网上教学,可是好像没什么用的样子,因为成夏依然沉迷学习无法自拔,时溆感觉每天的变化只是从回家看不到人变成了看得到人说不了话。
时溆:算了,好歹能看到人了。
幸好这样的日子很快就结束了,因为终于到了九月开学季。
与成夏亲近的几个小伙伴都成功考进了瀚海高中,祁边戎踩着录取线被分进了二班,而成夏的自招排名很高,绝对属于前二十名,于是他就和时溆一同被编进了重点一班,还有章罄,她自招考时难得爆发,也挤在了自招考的第二十名进了一班。
他们学校每个年段有两个重点班,一个是成夏他们所在的一班,里面的学生是由自招和直升中的优等生组成的,而另一个重点班是七班,七班的学生是由中考里成绩高的学生们组成的。
这两个班可以称得典型的相爱相杀了,老师们刻意的激将式培养和青春期少年们高昂的自尊心相叠加,让这两个班级自从十年前的开班以来就一直处于竞争状态,学习要比,体育要比,班风、奖项、活动一个也不能落下。旁观着的老师们都快笑掉了牙,因为他们比得越起劲儿,就越认真,奖项拿得越多,成绩也是节节攀高——这两个班绝对是瀚海的品质招牌。
先撇开两班的竞争不谈,因为成夏现在还顾不上为班级争光,他首先要解决的是个人危机——开学考。
在学校报到是听到这个名次,成夏是懵逼的,因为他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有……两个月没拿起书本了。
七月在玩,八月沉迷制作小游戏,他连续语文古诗词储备都快沦落到和时溆一样的境地了!
时溆:……
作者有话要说: 莫名躺枪,很委屈了23333
感谢读者“Viumbe_”、读者“木堇”和读者“么么。”的营养液,给你们小心心~
第47章 语文老师大魔王!
大家在八月的最后一天来学校报到,不仅领了书还排了位置。
高中老师不像从前那样对学生像孩子事事亲为,而是很放纵地让大家随便坐,表示“只要男女生别坐一起就行,校规规定不能早恋,大家好歹做个男女生不亲近的样子哈。”
学生们都笑嘻嘻地点头,大声回好。
成夏特别心机地想跟时溆近一点,可又怂得不敢跟他做同桌,总之就是想占人便宜,又觉得这样不好,脑子里的回路都要打成中国结了。
这时时溆就显得英勇无畏多了,他在成夏犹豫不决时一手拉着成夏把他按在了第三组第四排,然后自己进跟着坐到了第三组第五排,开玩笑道:“这样我就能监督你学习了。”
成夏被时溆直接决定了座位,反而没了那种仿佛化身选择恐惧症的纠结,瞬间放松了,张嘴回击道:“我怎么觉得你才更需要坐前头被我监督啊?”
时溆笑得清爽帅气:“别了吧,那样你就看不到黑板了。”
成夏:“……”
他为什么会看上这么欠揍的人?
看着成夏被自己说得翻个白眼就转过头去,时溆很有种诡异的满足感,就像小学生去揪心爱的女孩的辫子,特别幼稚,偏偏他自己还丝毫不察。时溆抬头,看见的就是成夏黑发下一抹白皙的颈子,像是一片白鸥的羽翼,有着毛绒绒的撩人的魔力。
——这里观察前桌果然最隐蔽了,连抬头看入神了都是那么自然,因为外人会自动认为你是在放空发呆。
时溆想着,用笔尖撩了撩成夏后颈那一小撮漆黑的发尾,笔帽轻轻绕着头发转,像是在玩有意思的小游戏,乐此不疲得很。
成夏也感觉到了发尾微微的波动,一开始还以为是风,可时间一长他就感觉出来了这是时溆在捣鬼。不知出于什么心态,成夏也没有制止,而是放任时溆玩着他幼稚的小游戏,后颈那轻微的痒意好似入侵到了他的心底。
成夏不知不觉就弯起了嘴角,脸上的笑意柔软了男孩子已经硬朗起来的面部轮廓。顶着这样一张笑脸,成夏的新同桌还觉得自己找到了个不错的同桌,很高兴地跟成夏互相自我介绍,认为自己和一名同学结成了友好关系。
实际上……成夏把注意从后颈处移开时才开始苦恼地回想新同桌的名字。
成夏:好像姓猪……哦不,姓朱来着。是朱鑫?还是朱金?还是朱……
朱行:……
一班的班主任是一个成夏和时溆都很眼熟的人,就是玉树杯竞赛回程那天,在飞机上跟他们闲聊的那个笑眯眯的老师。
老师人如其名,就叫陈笑。陈笑看起来三十多了,能当上重点班的班主任必然教学能力过硬,并且管理能力突出,后面这一点,全班同学在开学第一堂语文课就感觉出来了。
陈笑老师教语文,听起来真是和他和善的笑脸匹配的课程啊,可惜他的作业一点都不和善。
开学第一课,全班同学们就收到了一份厚厚的提纲。
陈笑老师温和地在讲台上讲解提纲的正确用法:“这个提纲里都是高考指定要背的古诗词,大家在高一就开始背吧,我们每天背一点,每周一次小测。”
全班:“……”
这么刺激的吗?这是高一开学第一堂课啊!
成夏翻了几张,看那一叠厚厚的纸连他这个习惯了死记硬背的人都头痛,更遑论本就对语文避而远之的时溆了。
时溆如今正坐在成夏的正后方,成夏用余光往后瞟了一眼,果然看到时溆一脸放空样。
“当然考纲是会改的,里面有些诗,很可能你们高三就看不见它们了。”
听到陈笑这句话,台下还对老师们语言艺术知之甚少的同学都开始暗喜:呦呦呦,删减课文好样的!
陈笑在心里补了一句:当然也可能有一些你们原本看不见的课文会在高三时加进来的,相信到时候大家都会很惊喜……
可这才刚开学,孩子们还是需要鼓励的。看着下面学生眼睛放光,陈笑老师再次笑成了眯眯眼,继续说道:“不过这并不影响你们现在还是要把它们全背下来,反正多背一些总是没坏处的。我们的计划就是这个学期把这本全背下来,接着以后每个学期都循环复习。”
台下的学生们开始窃窃私语了。成夏也忍不住小声念叨:“我长的人脑又不是电脑,这怎么可能背得下来。还要背其他科目的好吗……”
陈笑也不是聋的,自然听清了地下学生们的怨念,不过他始终假装自己听不到,搬上了大杀器:“每届这个时候都有同学跟我说这个太多了,背不下来,不过没关系。”
“我知道你们很棒!”陈笑大手一挥,看着竟还有些慷慨激昂,不过话一出口,学生们感动的心思全歇了,“只要我一考试你们就全都能背下来了。”
全班:“……”
无法反驳。
接下来一天九节课,语数英史地政物化生,各科老师轮番出场,每个都做出了新学期新气象新展望,不幸的是,这些展望都是需要同学们一头埋进书海才能实现的,比如语文的高中古诗词背诵,数学的一天一张提纲,还有英语的必背3500词……再加上终极武器——两天后的开学考,这样的轰炸攻势下,几乎没几个人还能沉浸在假期懒散的空气中愉悦划水,大家都绷紧了皮,生怕一不小心就要落于人后。
这个时候,成夏就很悲催了,写着寄予老师深厚展望的作业,还要紧顾着两天后的开学考。他是真的两个月没碰过课本了……
于是时溆这两天明明比成夏早完成作业,却还能悠哉悠哉地啃着水果看成夏与时间赛跑,紧赶慢赶地复习。比较令时溆惋惜的就是成夏急需补习的并非自己擅长的科目,所以他也只能在一旁观战,没法掺一脚享受小老师的快感以及成夏的主动询问。
成夏忘得最厉害的是语文,英语反而还好,因为最近一个月都在学习编程,他还学了不少新单词,也没有失掉翻译的手感。
成夏紧赶慢赶地复习了几门功课,却还是来不及在开学考前把所有科目都理顺,只能说是一个半夜遇敌袭的士兵抓着武器却没把布甲穿齐整,会不会战死沙场就靠天命了,只要敌人别一个劲儿地戳着他没防御的地方,他也许还能活一命吧。
开学考完,老师一般要改一整周的试卷,所以成夏心心念念的成绩是无法在短时间内出来了,反而是他避之不及的另一个小测又来临了,那就是陈笑老师说的一周一次古诗词小测。
大家有志一同地认定古诗词难背,可就像陈笑老师总结的一样,一到考试就全都会了,反正是没有几人傻乎乎地真的不去背——除了祁边戎。
祁边戎的语文也是陈笑教的,自然也要古诗词小测。他身处二班,也就是一班的邻班,幸运地蹭到了一溜好老师。这也算是学校的给普通班学生们的关照,哪怕不是重点班,也可以拥有和重点班一样的师资。
至于祁边戎怎么能这么恰巧地进二班?
越来越无耻的祁边戎只有一句话:“投得一手好胎怪我喽?”
“……”要不是亲耳听到,成夏都不敢相信这是祁边戎说出来的话,因为他至今都对祁边戎曾经坚持的“不走后门”“不要家产”印象深刻。
祁边戎倒是适应得很好:“分到其他普通班,没有像你们一样好的老师,你们觉得我单靠自己有可能在文理分班时进重点吗?不进重点班,单凭我自己,有多大的可能考上让我爸满意的重本?他这个人自己不如意,对我的野心却特别大,我也很无奈啊。”
成夏:“你以前还特别不屑你爸,现在竟然想让他满意了?”
祁边戎挠挠头,神情像是别扭又像是无可奈何:“他也还是我爸……而且要是我不让他满意,以后可能还有我好受的。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祁边戎其实自己有感觉,不仅他无法像从前那样敬爱他爸,就连他爸也做不到像小时候那样宠爱自己了。
“……”成夏感觉心口有些沉甸甸的,他分不清祁边戎的变化是好是坏,只能把这件事丢一边,谈些轻松的,“来来来,把小测拿出来,我是听时溆说你考了个零蛋特意来观摩的……你真的是得了零分吗?一点分数都没加的那种?”
祁边戎:“……”他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