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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楠禹的手绕到后肩,手指敲钢琴般敲着贺远的肩膀。这里的肌肉最强壮,除了平日需要举机器,偶尔还要把自己抗到床上。他越想心越痒,两只手尽可能到处点火。
贺远摸上他的后背,温热的掌心贴着曲线摩挲。
周楠禹发现只要自己摸贺远哪里,贺远也会对应摸自己的身体部位,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拉下对方睡裤,隔着内裤揉弄性器。就这样他还先不够多,另一只手捏上贺远的乳尖,却被对方狠狠打了一下屁股,只好改去摸他的腹肌,胸口不忘暗示地蹭了蹭。
贺远手探进内裤里抓着他的阴茎慢慢套弄,另一只手掐上他胸口的肉粒,听到周楠禹舒服得呻吟后手指揉捏起乳头轻轻拉扯。
两个人在沙发上滚作一团,把枕头靠垫弄的乱糟糟,周楠禹腿在沙发上蹬个不停才把裤子蹬掉,身上的棉T被他扒下扔到地上,他手里还抓着两个人的性器,腿就浪荡地张开。
只解开了裤腰的贺远顺势将人压在身下。
从西侧晒进来的阳光铺满了房间,贺远将人人严严实实遮住,他侧过脸,用鼻子挑起周楠禹的下巴,嘴唇贴着他的下颌一路吻到唇角。
被亲得头晕腰软得周楠禹搂上他,小腿急切地磨蹭他的后腰,直到粗壮的阳具顶开肉缝插进来,才满足地轻哼。前穴里汪着的热液被挤出来不少,他扭着腰,想让粗长的阴茎操深一点,便把一条腿搭在贺远的肩上,大腿上的汗珠被阳光渡了层金光,因为抽插的动作而颤动。
他何止是好看。贺远心想着,弯下腰亲吻他大腿内侧的汗珠。
也许是因为姿势,也许是因为午后天气太好,周楠禹身体放松到了极点,他腰软腿也软,穴道里的软肉都快化成浆水,贺远操到后来几乎每次都会滑出来,穴道深处不停地流出水液,沙发皮垫上都堆了一小滩,他抽出阴茎,手指压着肉穴抠了一圈:“水太多了。”
周楠禹正处在飘飘然的状态中,这时停下来他都快哭了:“那、那怎么办?”
贺远沾着水液的手指伸进了后穴,没费什么力气就已经扩到两指,另一只手握住他阴茎缓缓撸动。
这点快感对周楠禹来说不过是不上不下地吊着胃口,他抓着贺远小臂央求对方进来。
贺远将粗硬阳具一点点插进尚未准备好的肉穴,冠部顶开里面层叠的褶皱,紧涩的触感让他长长呼了一口气。
周楠禹陷入两难的状态,后穴被填满后既充实又窒碍,穴道内壁没有一处能躲过阳具的抽插,舒服不是假,难受也是真,特别贺远耸动腰臀时耻毛压着前面的肉缝和阴蒂,比身体里那些操软的穴肉还要酸痒,他挪动躲避时却无意让阳具操到了最舒服的点。
“啊……那里、是那里……我好舒服,”周楠禹用右腿勾上贺远的肩膀,胡乱地扭腰夹臀把肉穴里最痒的地方往阳具上面凑去,浪叫声也越发绵长甜腻,“你再、你再多弄弄……我、我就……好、好喜欢……”
贺远热得不行,汗水沿着他结实的背脊滑下没入裤腰,阳具像套在了软肉做的套子里,不管怎么疯狂地操弄都紧紧贴附,整根阳具被绞裹着,爽意让他再难以控制力度,在湿热的穴道里狠狠地搅弄抽送,动作激烈到周楠禹整个身子被他顶到沙发里。
全身潮红的周楠禹神思恍惚地咬上手指:“好快!太、太爽了……要、我要……唔——”贺远低头咬上他的嘴唇,把他从沙发里拽出来操弄。
“就是那里!要、还要!……好爽啊啊!”周楠禹腿张到最大,翻涌的快感下浪叫着射出精液,“射、射了。”
这一次的高潮格外漫长,像是泡在了热水了,全身提不起一点力气,就算回过神,从下身传来的连绵不绝的快感也让他再次沉沦。
阳具操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数不尽的快感被阳具一次又一次地操进身体,周楠禹爽得大叫,还不停要贺远操深一点操快一点,当精液冲打在内壁上时,他双腿紧紧地夹住贺远,带着水汽的眼睛里只有一个人。
他的目光太直白了,贺远情不自禁亲上他的眼睛。
周楠禹在贺远凑近的时候闭上了眼睛,他原以为是亲嘴,没想到是亲眼睛,顿时不乐意:“你亲我眼睛做什么。”
贺远动作定在中途。
周楠禹脸上里还带着未退的情潮,红扑扑得有些诱人,他搂住贺远,亲热地吻上来:“要亲就好好亲嘛,光亲眼睛哪行……”
“……”贺远彻底没了脾气。
第十一章
周楠禹向来都是事后脸皮薄,让贺远帮他清理还不如让他当场表白,但是射进后穴里的精液清洗起来麻烦,他把自己关在淋浴间,一个人笨手笨脚的捣鼓了半小时才结束。
出来看见贺远又在摆弄干花礼盒,他焦急地赶上前:“你要干嘛,你不会是要扔了吧。”
贺远:“不是。”
“那就好。”他放下心,“这里面的花都死了,我怕你要扔掉。”
“你不养当然会死。”
“干花怎么养?”周楠禹反问。
贺远:“……”
周楠禹这时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干花?这可以养?”
贺远把盒子扔给他。
周楠禹慌乱地接住:“我的天,我说为什么越放越枯,现在插水里还能活吗?”
贺远忍不住问:“所以你为什么不拆开?”
透过正面的塑料壳观察里面的花朵树枝,确定都死光了后周楠禹难过地说:“我没注意……”
其实是因为舍不得。
他摸了摸封口贴,上面有贺远写的‘赠周楠禹’,纠结了好一会儿说:“正好,就当这个做纪念,不拆了。”
贺远欲言又止。
“一定要拆吗?”周楠禹看他态度,也动摇起来,但是又舍不得,“不拆不可以吗?反正都成真干花了。”
“……随你。”
周楠禹立刻松了口气,开开心心地把礼盒放回床头柜。转头又对贺远说:“那你这次去外地拍电影,再送我一个新礼物呗。”
贺远:“……”
“不要这个表情嘛,你这次送什么我都好好保管的。”周楠禹期待地看着他,“随便什么都行,送一个嘛。”
贺远:“我要睡一会儿。”
数着时间还有的机会磨,周楠禹倒也不着急,他对着贺远脸颊波了一下:“你好好睡,三点我喊你起床。”
离开卧室后,周楠禹直奔书房。
他把行李箱拖到客厅打开,随便巴拉出点空间就开始往里面塞东西,常用的有防蚊虫叮咬的药、润喉糖和眼药水,不常用的还有指甲钳、睡眠的香薰和蒸汽眼罩等等各种小东西,他还把贺远用旧了的帽子和眼镜换成他新买的。
到最后东西塞多了,费了一番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箱子拉链拉上。
等到四点出门前,贺远看着鼓起来的行李箱:“……”
时刻注意他表情的周楠禹赶紧解释:“都是小东西,不占地方也不会挤到你镜头箱。拉链打开就是零食,你下飞机就要坐大巴肯定没时间吃饭的。”
王副导他们就快到了,现在拆箱整理肯定来不及,贺远把箱子推到玄关后开始换鞋。
周楠禹赶紧从专门放鞋的储物间里拿出一个新鞋盒:“这是——”贺远:“我不穿。”
“你怎么能不穿呢!我——”贺远系紧鞋带:“新鞋磨脚。”
拍摄地是山区,万一穿了双磨脚的鞋太误事,周楠禹满脸懊悔地收起鞋盒,心想失算了。
等电梯前,贺远检查随身背包里的证件机票。
周楠禹把保温杯塞进侧面的插袋:“半杯茶,上飞机前刚好可以喝完。”
贺远拎起箱子:“你到底塞了多少东西。”
“放心,我称过的。”周楠禹拍着胸脯保证,“没有超过免费托运。”
“按头等舱算的?”
“当然……我操!”周楠禹慌了,“我现在就找人帮你升舱。”
衣物基本都快递去剧组了,箱子里都是贵重的大件。贺远冷静地问:“20公斤超了多少?”
“2公斤吧。”
算起来把电脑拿出来就正好。贺远:“我知道了。”
周楠禹检讨自己:“第一次,业务不熟悉。”
完了他又抱怨:“要不你也别折腾了,我给升舱,就商务舱。你们三个人,要不了多少钱。”
贺远:“不用。”
周楠禹极力劝说:“为什么啊,你坐经济舱不难受吗?”
这个问题其实早在两人刚认识的时候周楠禹就问过,贺远给的解释无非是制片控制成本统一的安排,有例外也都是大牌名导的特殊待遇。
道理都懂,但是心情不爽。
趁电梯门还没打开,周楠禹抓着他狠亲了一口:“加油啊,贺导演,我等你拿奖的。”
“知道了。”贺远淡定抹掉脸上的口水。
电梯门外物业的人已经等着了,他们把行李箱提上高尔夫球车,随后坐上车的周楠禹叮嘱他们轻拿轻放。到了大门口,王副导他们都在,贺远一一打了招呼。见有人帮忙搬箱子,王副导惊奇又羡慕说豪宅物业就是不一样,自家物业只会锁电瓶车。
“好了。”行李搬上车,周楠禹检查过后亲自关上后备箱,“你们可以出发了。”
众人纷纷上车。
贺远只剩一只脚在门外时,周楠禹拉住他的手:“贺远。”
坐后排里座的孙制片眼神戏谑:“怎么啦,舍不得贺导走啊。”
王副导插嘴:“孙老师你很懂兄弟情嘛。”
孙制片乐呵呵:“我不懂,我不懂。”
周楠禹满脸通红,他捏了捏贺远的手:“过两天我去找你玩。”
贺远点了点头。
周楠禹还想交代几句,听见喇叭声,抬头就看见熟悉的黑车,他立即甩开贺远的手。
贺远顺着他视线看去。
“快走吧。别耽误了。”周楠禹慌张地把车门关上,“你们六点登机时间也不多,路上小心。”
“好勒,借您吉言。”没注意到情况的王副导笑哈哈地让司机开了车。
“怎么了?说话说得好好的。”孙制片见周楠禹站在路边僵硬地挥手,扭头看到后面停了一辆迈巴赫。
“啊?”王副导以为孙制片跟他说话,“你说什么呢?”
“没事。”孙制片记下车牌,侧过肩膀小声问贺远,“小朋友姓周?”
贺远:“孙老师下次可以问他。”
“晓得晓得。”孙制片将双手交叉放在腿上,笑呵呵地和王副导聊起了天。
反复摁着手机锁屏键的贺远看向窗外,视线里那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地开进了小区。
…………………………………………………………………下面剧情会有一段,肉的话我尽量搞个电话play什么的
第十二章
半小时前,机场停车场。
刘秘书终于等到了姗姗来迟的周家父子,他接过俩人的行李交给司机:“先生是直接回家吗?”
周父问:“怎么是你来的?楠楠呢?”
“小公子说要陪一个小时候的朋友,人难得来一次,现在估计正在外头玩吧。”
周父不悦地嗯了一声,也没再问。
后排的周屹安突然说:“小时候什么朋友。”
刘秘书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当年接周楠禹回家是他亲自去办的手续,也十分清楚对方在福利院期间的种种,哪里会有什么朋友。
周父立即拨打周楠禹的手机,结果电话响了没人接。
刘秘书赶紧说:“我现在去……”
“不用。”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