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之前就觉得何远这卷卷的尾音怪怪的,让人听了浑身不自在,又形容不出来是个什么感觉。
现在他的脑海猛地浮现出四个字。
蛊惑人心。
——————————————————
路岸回到教室,原本还叽叽喳喳热闹得不得了的教室安静了不少。
林文玉在座位上朝路岸热情地招招手:“恭喜啊路岸!”
路岸扫了眼教室,拧眉:“不用上课?”
他记得这节是英语没错啊。
“不用!”林文玉喜滋滋道,“英语老师说瞧我们的试卷瞧得眼睛疼,让我们先自习,他睡一节课再回来。”
路岸抽抽嘴角。
还挺任性!
何远先路岸一步回来,现在已经开始给自己腾位置睡觉了。
“不是。”路岸快步走回位置,站在何远跟前,“你不是要好好学习吗?怎么一回来就睡?猪吗?”
何远擦桌子的手一顿,抬眸,弯了弯眉眼:“趴着听起来比较舒服。”
路岸也微笑:“你放屁。”
两人对视了片刻后,何远缓缓地掏出崭新的英语书放在桌子上,笑道:“岸岸说什么就是什么。”
路岸从鼻孔喷出口气,这才坐下。
他余光瞥了一眼乖乖翻书的何远,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小样儿!
老子今天也让你尝尝被人监督的滋味!
教室还在闹腾,进步了十来名的王翔宇更是其中的气氛担当,洪亮的笑声在教室回荡了几圈后飘到路过的班主任耳里,很荣幸的又领了一个星期的值日。
教室里的学生一边憋着笑,一边像鹌鹑一样缩着围观王翔宇被思想教育。
何远撑着脑袋眼皮都没掀一下,书也没翻一页,看起来似乎就是换个姿势继续睡觉。
路岸忍不住想叫他,手臂刚伸出去就听见下课铃声响了。
原本撑着脑袋一动不动像个雕塑一样的何远偏头,懒洋洋道:“岸岸这是要打扰我学习?”
准备收回手的路岸:“…………”
你可拉倒吧你!
谁学习会和您这失去呼吸了一样??
“这也太他妈扯了吧?”王翔宇“噌”地站起来就想往外走,“我今天不把这傻逼揍一顿我特么就不信王!”
路岸被这动静吸引,抬眼看向义愤填膺的王翔宇。
这是要去和班主任干架?
他身边的几个人连忙把他拽住:“冷静冷静!”
“冷静个屁!老子当时就站路爷旁边!他特么就是碰瓷!”王翔宇瞪圆了眼指着拽着自己的李建达等人,“别拦我!再拦连你们一块儿揍!”
被点名的路岸眉头都拧在了一起。
怎么又是我??
旁边的何远轻笑一声:“岸岸还真是受欢迎呢。”
路岸扶额,正打算开口问问,就看见林文玉风风火火的从外边跑进教室,一屁股坐在自己跟前的椅子上。
“路岸!大事情!程伟杰那混蛋居然说你撞了他把他的笔撞断水了!搞得他写理综的时候到处借笔,还说什么本来试卷就难,又借了半天笔,心态崩了才没考好的!”林文玉一口气喷完了这一长串,赶忙给自己灌了两口水,义愤填膺道,“这都什么和什么嘛!自己考砸了还那么多借口!”
路岸活了那么久第一次尝到被栽赃陷害的味道,一度以为自己听岔了或记岔了。
他又回想了一遍自己昨天去考理综并遇到程伟杰的情形。
不对啊!自己确实被做这档子事儿啊!
他从小到大被举报过无数次,实打实件件都是他干的!他就从没被栽赃过!!
路岸简直气笑了:“他怎么不直接当面跟老子理论?”
他就想不明白了!
赌注的输赢可就一名之差。
他好好考一个不就赢了吗?非得考砸来整那么多有的没的!
难不成就为了给自己添堵??
“我当时也是这么说的!就他一面之词当然说什么就是什么咯!但你知道他说什么吗?”林文玉睁大眼睛惊恐道,“他居然说什么虽然本来应该是他赢的,但到底还是他输了,既然输了就不应该再出现在你面前,还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我的妈呀!真是活久见!”林文玉难以置信地继续道,“就这发言居然还有人信?”
路岸扯扯嘴角。
他现在想明白了。
毕竟不是谁会傻到明明稳赢了还选择剑走偏锋给人添堵。
程伟杰也是担心路岸真考进了前三十,想稳妥一点,没想到路岸反而因为他这点子而踩线过了。
路岸觉得自己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他必须得揍程伟杰一顿才舒畅。
“想揍他吗?”何远懒洋洋地撑着脑袋,朝路岸勾勾手指,“岸岸凑近点,我悄悄告诉你个不用负责任的方法。”
作者有话要说: 待路岸凑过头来,何远的薄唇轻启。
“你在想屁吃。”
【手动滑稽】
☆、第 15 章
体育课上,路岸刚要去球场就被何远扯住。
他挑眉,眉眼含笑问:“岸岸想去快活吗?”
路岸被他这形容恶心了一下,眯眼答:“什么意思?”
何远没回答他,一手插着兜转身走了两步,背对着何远伸了个懒腰,偏头,声线带着笑意:“跟着我就明白了。”
路岸拧了拧眉,还是跟了上去。
他正疑惑着就和程伟杰迎面撞上。
程伟杰见到路岸愣了愣,转身就走。
“站住!”路岸扫了一眼何远。
何远插着兜,朝路岸扬了扬眉。
这声“站住”喊得可不小,路岸余光瞥见隔壁球场的小伙们停下了动作,边上跑步的男男女女放慢了脚步,就连坐在树荫地下偷懒的“病患们”也缓缓地站了起来。
路岸:“………”
程伟杰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转身迎上路岸的视线,嗤笑:“不是你让我别出现在你面前吗?现在又反悔了?”
什么玩意儿?
你以为老子很想见你??
路岸憋不住了,扬手就想挥出自己的麒麟臂表达一下自己的拳头是多么地想见他。
他才刚蓄好力,就被何远截住。
“听说你和岸岸撞了一下,你笔断水所以考砸了,这真是非常遗憾呢。”何远掀了掀眼皮,唇角含笑,“这样吧,过两天你来岸岸这领两支好点的笔。”
“不过毕竟作为学生还是要对自己好一点,买几只稍微结实点的笔是必要的,要是实在买不起找岸岸借你几只也不是不可以。”何远蹙眉,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道,“弄那么两支脆弱的笔,走路又那么不小心,被人当成碰瓷就不好了。”
“你什么意思?你才碰瓷!”程伟杰双眼冒火。
“我碰瓷?”何远粲然一笑,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由自主地定格在他脸上,“我躲着别人碰瓷我都来不及。”
这不可一世的话让四周偷听的人沉默了一瞬。
他们居然觉得有点道理??
路岸看程伟杰反应过来后一副仿佛吃了翔般的表情,心里舒坦了。
啧,这屁话听着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程伟杰冷笑一声:“现在可是我吃亏吧?我图什么?本来我可是能赢的!”
“我哪知道你怎么会做这种蠢事。”何远摊摊手,“可能是你眼神不太好吧。”
说罢,他又似乎想起什么,摸着下巴上下打量了陈伟杰一遍,勾唇:“或者是你长得不太显眼。”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长得像我一样好看。”
exm??
你这样变着花样夸自己真的好吗??
程伟杰感觉自己憋着一口气不上不下。
何远根本不按自己猜的出牌,张口闭口全是人身攻击,自己准备的一堆话没处使,堵得他差点背过气去。
程伟杰这会儿正堵着,那厢大爷又说话了。
何远慢悠悠地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看:“不好意思,先不聊了,我和岸岸得赶着去图书馆学会儿习。”
谁特么在和你聊?!
程伟杰刚准备喷他,就见何远转过头来,蹙着眉欲言又止:“那什么…你也别太自卑,笑着活下去。”
程伟杰:“…………”
我想鲨了他。
路岸一见程伟杰难受就觉得通体舒畅,决定一会儿揍程伟杰的时候稍微轻一点。
走在前面的何远突然停住脚步,转过身,光顾着乐的路岸差点撞上。
何远要比路岸高半个脑袋,路岸靠太近得抬头才能与何远对视。
抬头太累,他刚想后退两步就听见何远的声音从脑门前传来:“岸岸要怎么感谢我呢?”
路岸顿了顿,刚准备开口说请他吃饭,就听见前面的大爷又发话了。
“周末带我去你家补习怎么样?”
路岸:“……行吧。”
毕竟人家又出点子让他揍程伟杰,又帮给程伟杰添堵,拒绝他不太道德。
想到这,路岸抬头恶劣一笑:“要是我一会儿揍高兴了,别说这个周末,下个周末也给你留。”
何远勾唇:“一言为定。”
☆、第 16 章
中午的走廊空空荡荡,留校的同学要不在宿舍午休,要不在教室学习,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在教室外。
程伟杰就是其中一个。
他早上给气狠了,给自己灌了一上午的水稳定情绪,现下正急匆匆地往厕所赶。
程伟杰的教室离走廊左边的厕所挺近,他拐个弯再走两步就见到了令他念叨了一节课的厕所。
不幸的是它禁闭着大门。
??
程伟杰皱着眉拧了几下把手,没拧动。
程伟杰:“………”
他差点爆粗。
这厕所好挑不挑居然在这个时候清理??
他觉得今天就没一件顺心的事儿!
程伟杰感受到自己快要倾泻而出的尿意,连忙往换个方向往走廊右边的厕所走。
走廊右边多是高二的学生,再加上厕所离程伟杰的教室较远,他一回也没去过,只知道走到尽头那间就是了。
程伟杰想小跑过去,但跑着去厕所多少有损他翩翩公子的形象,于是只好憋住尿意迈大步竞走过去,终于见到了令自己魂牵梦绕的厕所,以及旁边不知道杵在那干什么的路岸。
他赶着去释放自己也没空理路岸,眼神都没给一个路岸一个就直奔左手边,到门口下意识一抬头才发现这边居然是女厕,连忙刹车拐了个弯。
好在他还没进去,除了路岸也没人看见。
程伟杰光顾着庆幸也没注意到厕所的不同,往里迈了好几步才发现这厕所居然没有小便池!
他愣了愣,猛的转头往外走,迎面就撞上刚从厕所隔间里出来的一女生。
本来这事最多也就在对方惊恐的注视下尴尬地解释解释,丢个人也就算了。
但非常不巧的是这名女生居然是易受惊体质,程伟杰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就差点被对方的尖叫声刺穿耳膜。
隔间里零星的几个小姑娘听见动静连忙探出头,就看见一女生眼眶红红,而她的对面正杵着个面生的猥琐男。
捂着耳朵的程伟杰一瞬间觉得百口莫辩,仿佛看见了明天站在主席台上写检讨的自己。
“变态啊!!”
这所中学的男女校服颜色是不同的,所以眼前这人铁定是男生。
惊恐过后,愤怒很快直冲这几个女生的脑门儿。
“没有没有、”程伟杰也明白自己今天如果解释不清楚是逃不掉的了,连忙一边往厕所外退,一边解释,“我就不小心走错了,我第一次来这厕所!”
“你还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