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事说事,我在开车。”
“你疯了吗?”
……
“我问你是不是疯了?我跟你说过什么,不要自个对那小子出手,你他妈都当耳边风?这事儿闹大了有你受的,你知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人盯着你爸盯着你,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从你身上做文章?”
卫邵歌握紧方向盘,语气冷淡,“你要因为这个和我不痛快?”
“不痛快?操,到底谁让谁不痛快?我他妈是为了哪个?你到底怎么回事?整死他一个方法多的是,动动手指而已,你非要弄得动静这么大?我刚过去看了剩下的东西,那架势,你是真想搞死他?竟然还亲自动手?你脑子进水了?”李元彬气得口不择言,要不是这么多年兄弟的份上,他早就摔了电话,哪里还管他这些,不过他说完这几句冷静了许多,同时他想到了一种可能,平缓了语气,“邵歌,你控制不住自己,是不是?”
最后三个字,他语气又严厉起来。
电话里传来轻快又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这事儿我自己有安排,开车不方便说话,等一会回给你。”
然后就是“滴滴滴”的声音。
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
李元彬狠狠一摔手机,坐回沙发上,脸色难看,狠狠骂了几句。
几分钟之后脸色好了一些,又重新捡起手机,拨了个电话,“阿磊,那边收拾干净了?一点儿都不能留下,还有找个背景干净的……管那么多做什么?让你帮忙都不成了?非要我三请四请的?行了,就这样吧。”
卫邵歌把卸了耳机,活动了一下手指,重新握紧方向盘,同时踩下油门。
“没事儿吧?”杨家鹏透过后视镜看见卫邵歌表情不太对,问了句。
“没。”卫邵歌应了一句,突然想到什么,又问,“宁坤钱包在身上吗?”
杨家鹏顿时“哎呀”一声,“我只顾拿了医保卡,没注意这个,好像在医务室。怎么办,我身上只有两百块,卡里倒是还有点,就不知道够不够,附近哪有取款机?医院让刷卡不。”
“刷卡应该可以。”卫邵歌说着把车子上了医院门口的环形坡道,拉开车门,“没事,我卡里钱够。有我呢。”
李元彬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双手合拢并起,抵着下唇。
他和卫邵歌是发小儿。
十二三岁的时候,卫邵歌家搬到李元彬他们家胳膊,两人就认识了。那时候李元彬多单纯啊,见隔壁家来了个同龄的孩子,性格开朗,又聪明又会玩,最重要是和他一拍即合,那肯定是好兄弟好哥们了。尤其那会卫邵歌有个后妈,他有个后爸,简直同命相连,太他妈有共同语言了。
当时一块的小孩还有好几个,但就属他俩关系最好,这么一来二去的,两人就玩大了。后来卫邵歌家里出事搬走,就只和他保持联系。
李元彬没少专门跑去找卫邵歌玩儿。
次数多了点,时间久了点,关系深了点。
知道的就多了点。
他也是那时候才觉出不对劲的。
慢慢的越来越不对劲。
当时也是没想那么多,又是真心拿对方当兄弟。
直到有次卫邵歌玩大了,还是他找的医生。
才知道竟然这么严重,也是托对方的福,他现在也算是半个心理专家了。出去泡妹子稍微说点心理学的东西,伪装成心理医生没太大问题,而且不少女人还就吃这一套。
扯得有点远了。
不过说起来,卫邵歌周围呼啦啦这么一大帮子人,也就只有他知道对方真正情况。
卫少在圈子里早就是头一个,没人不服他。
不服他的么,也不是没有过。
只是……哎,说多了没意思。总之不管怎么说,这都是自个兄弟。况且他还有病。要是脑子清醒,谁能做出这种事?
那个叫宁什么的……卫少是真的下狠手了。
明明是说了让他自个找着钥匙自个自生自灭的,他都没弄明白究竟又是怎么惹着卫少了。转头就把人折腾成那个样……想到了某些画面,李元彬突然觉得牙疼。
哎,倒不是心疼那家伙。
主要是,邵歌家里最近正在最关键的时候,多少人虎视眈眈的盯着,这一次要是真闹出来,那这事儿就没完了。
他家里也保不住他。
不过那小子也是真惹着卫少了,就算摸不清对方的心思,他也知道哪儿是卫少碰不得的地方。
这么想着,李元彬就想到了那个人。
笑成。
说起来,笑成十有八九还不知道这档子事。
他要不要告诉对方?
怕是会把人吓跑吧。
卫少知道了,恐怕要和他没完。
但就算他不说又怎么样呢?
卫少还能这么继续玩下去不成?
他们这些人从小到大,最先学到的个,就是适可而止。
月盈则亏,水满则溢。
强极则辱,情深不寿。
就在李元彬由于要不要给笑成打电话的时候。
笑成签下了一个大单子。
虽然他一直在医院陪着舒雁,但有护工看着,舒雁神智清楚,行动也没受影响,恢复情况不错。
笑成就利用在病房的时间,打开电脑,和法国那边谈生意的事情。他之前因为官司的原因,被暂停了生产,订单就没有继续下去。法国那边打电话催问了好几次,笑成不欲透露惹上官司的事,就说单子太满,生产线跟不上。
他们单次的订单是单次签订,所以完成了前面一单之后,签订下一单还要看双方意愿。这本来是法国方面的价格保护策略。他们根本没预料到笑成的产品,在法国会有这么大的市场和销路。
会受到这么大的欢迎。
从巴黎到米兰,渐渐挂起了一股神秘东方的丝绸之风,笑成品相上乘的丝织品很快就供不应求。
他们这个时候才深感后悔。
虽然长期合同里规定了笑成这边应优先给他们供货。但并没有强制性的条文——毕竟约束都是双方的,没人想给自己制造太多束缚,尤其还在市场不明朗的时候。
但现在市场逐渐明朗,相信不久之后,来自东方国度的精美缂丝织物将成为整个法国时尚界的宠儿。他们却似乎要失去继续合作下去的机会?
笑成的态度和答复,法国方面不禁猜测,对方已经收到了新的橄榄枝,正在考虑换一个……更慷慨的合作者。
这让他们坐立不安。
只有奥特兰的高级主管们知道,这会是多大的一块蛋糕。
或许最开始,应该拿出更多的诚意。
很快,奥特兰总部收到了关于重新加深进一步合作的提案。
总公司很快给与了答复——
同意,通过。
其实他们也猜测的不错,笑成确实开始寻觅新的合作伙伴。因为最一开始签署的合约已经不适宜现在的情况了。他刚刚吃下森宇,股市大赚了一笔,资金非常充足,就没必要盯着法国这点蝇头小利不放。
尤其最开始那份谨慎的合约,让他觉得没必要再在这里耗费下去。
他看重更大的利益。
而这个时候,奥特兰又一次伸出了橄榄枝。
条件还这么优待。
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能当面商谈合约细节,并且见一见这位神秘的东方丝绸制造商。
也确实,笑成还从来没有在任何正式场合露面过。并不是他特意维持神秘,只是觉得暂时还没有必要。但是如果仅仅是一次会面,就能签下这个在其他任何一家同等实力公司几乎不可能拿到的合约。
他觉得很值。
没想到奥特兰身为法国前三的服装制造商,竟然非常看着这次会面。
且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
三天之后,来自法国的航班在s市国际机场降落。
而那位奥特兰总部派遣的高级负责人,在得知笑成现在不在s市,且暂时不能离开b市之后,表现得极其遗憾。
他们此次的任务,除了敲定合约细节之外,就是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市场调查。所以完全可以将两件事的顺序调换一下,或者直接飞去b市。这是非常有弹性的,但这位高级负责人却一时有些拿不定注意。
因为这次一同赶来的,并不全是奥特兰的职员。
还有另一位——
第82章
另一位,奥特兰长期合作的御用服装设计师。
也是奥克兰旗下高端奢侈品牌的首席设计师,更是世界顶级的设计大师。
奥特兰很早就做出了针对大陆市场的战略部署,但是由于这几年法国服装业低迷,经济形势严峻,他们一直没能付诸于现实。
直到今年才时机成熟。
不得不说笑成的批量供应的精美丝织品起到了刺激市场的作用。奥特兰这位首席服装设计师,早在十年前就开始关注中国,印度,埃及,伊斯兰文化,并对中国文化非常感兴趣。而他的设计理念也开始从现代主义,极简主义,渐渐倾向于分散的地域主义。在这个年代,他的观念已经非常新潮,曾因此一度为法国顶级时装圈所排斥。直到他不得不重新回归当时的主流风尚,才重新走上米兰时装周的王座。
而这一次,奥特兰进军中国大陆的战略开展,也令这位先锋派的法国设计师布鲁诺先生欣喜异常,立刻决定要随考察团一起考察这个东方古国的历史文化,给自己的创作打开思路,并为明年的发布会做准备。
他已经决定彻底摒弃以往的设计理念,走上一条大胆开创,同时也充满未知风险的新的道路。
这是革命。
而服装界,期待革命。
事实上,他对笑成并没有多大兴趣。
布鲁诺一向自认为艺术家,对商人虽然不至于不屑一顾,但即使面对奥特兰的首席执行官,也提不起半点热情。
“让我离开吧,别让我这么无聊。”他常常这么说。
这也是奥特兰的高级负责人迟疑的原因,以他的立场,奥特兰的立场而言,最好就是马上见到笑成,签订合同,然后尽快展开生产。但是布鲁诺肯定不会原因和他一起赶往b市,飞机刚刚降落在s市的第一天,就已经有无数东西引起了这位法国服装界鼎鼎大名设计大师的兴趣。而陪同布鲁诺是总部交给他个人的工作,他最好不要在这个地方“玩忽职守”。
最终,他还是推迟了和笑成会面的时间。
得知对方虽然已经到达s市,见面时间却还暂时无法确定,笑成表示挺理解,他并不着急。舒雁情况恢复不错,不光是指她的身体,还有她的心理状况。从一开始沉默不语到现在主动和笑成说话。并且开始关心笑成的学习,生活,事业,朋友。她话不多,每一个问题都问得很谨慎,似乎在小心翼翼试探他的底线——并不像是在和自己儿子说话,更像是和一个认识不久却很重视的陌生人。
察觉到这一点,笑成有些叹息。
舒雁从来不会有这种态度。当然从前她也很少问她这些事,偶尔会说两句“妈妈相信你”“妈妈支持你”之类,但总也带着点……事不关己的疏离。当然也不会谨慎小心,甚至于问一个问题都要斟酌再三。
这样有点过了。
恐怕要真的走出来,还需要一点时间。
笑成就仔细的回答舒雁的每一个问题,鼓励她多说话,对她说的每一句话都表现出非常感兴趣的样子。偶尔开开玩笑,说点俏皮的话。
只是对着舒雁,撒娇什么的,他真做不来,不然就当是彩衣娱亲了。
笑成自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