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从难而返-第1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哎”,卫邵歌应道,语气倒是平静,手指一收,把手机平放在了桌面上,然后站起来,慢慢走到床边坐上去,挪着身体靠在床头闭上眼。
    卫朝华手抖了一下,那股无名火越起越旺。
    “文件也给你看了,你外公下周一过来s市,你自己心里有数。”他生硬的给扔下一句,目光又落在放在桌面的手机上,“现在还玩什么手机?”
    停顿了几秒。
    “都什么时候了?你长这么大,也要跟着长脑子!给别人挡枪子?我看你在国外治病一点都没用!”卫朝华说了两句又克制住了自己,“算了,这话留着你外公跟你说。你好自为之,我也管不了你了。”
    他说着就要出去,余光又看了眼手机,一手拿了就要走。
    卫邵歌一下坐直了,“怎么还要软禁我?”
    “用得着我软禁?你这个样子还想到哪里去不成?”卫朝华直直往门外走,“手机我先拿了,你就专心养伤,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砰!”
    门关上了。
    卫邵歌神情平静,随即像是迟到了什么极其难以下咽的东西,脸色渐渐变得难看,露出一种极其不舒服的表情。
    慢慢的握紧了手心。
    手机屏幕一亮,过了一会暗了下来,十几秒之后,又亮了起来。
    如此循环往复了好几圈。
    手机的主人终于不耐烦起来,光滑的机身在掌心里旋转了一圈,最后在拇指和食指之间停住。然后按亮了屏幕,手指轻轻一划,露出了星空的背景。
    笑成熟稔的在通话记录里找到那个“卫”字,拨了过去,然而很快的,耳机里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提示音。
    他一怔,随即就放下胳膊,把手机丢在了桌面上。
    有那么点不高兴。
    刚一直和卫邵歌发短信,问了他家里情况,还有卫朝华是什么态度。卫邵歌回答挺简单——
    “就是不同意的意思。”
    随即话锋一转,跟他抱怨了两句自己躺在床上无聊。
    笑成立场坚定着呢,没被他带偏。
    就又折回来追问“你爸到底想让我办什么事?”结果就被卫邵歌一句“肩膀后面疼,刚伤口崩开了……”轻而易举转移了注意力。
    卫邵歌这是不想谈家里的事,但是这个他们迟早要面对,而且最好的办法就是两人一起面对。笑成是这么想的。
    再三确认对方伤口现在已经没事儿了之后。
    笑成又给发了一条信息,“什么时候,我去看看你爸爸?”
    停了两秒,又开了个玩笑,“如果办个事情就能讨好岳父大人,我乐意之至。”
    结果卫邵歌不回消息了。
    打过去还是关机。
    笑成一想就估计,要不是卫朝华干涉,就是手机没电之类。结果等了一会再打过去还是关机,他心里就十有八九了。
    上次那事儿之后,蒋郭泽立马给他请了几个保镖,笑成得知之后,对他特认真的道了谢。
    如果不是卫邵歌出事,笑成或许真的不会把艾森这种威胁当一回事。说起来,他性格里还是有一种单纯的部分,从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过。无论是上一世落魄,还是这一世腾达,他都游走于既定的规则之内。
    他是规则的获益者,所以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天然的信仰这个。
    即使克服了许多艰难困苦,一步步走到今天,他人生的步调依旧算得上平稳顺畅。他从来没有见到过人性之“恶”能到达怎样的地步。
    他就像是一颗粗粝的砂石,历经万般磨砺,变成了洁白浑圆的珍珠——最终却没有留下一丝丝划痕。
    大约也是这样,卫邵歌从始至终也不愿意让对方看到自己真正的,狼狈不堪的样子。
    卫邵歌被击中那会,他整个人都懵了。就是后面送进手术室的时候,他一整颗心高悬在空中,晃晃悠悠毫无着落,整个人也是恍惚的。
    就算是直到后来,手术成功,人没大碍,送进病房里养伤恢复。他表面上冷静沉稳,轻松自如,然而心底深处却深埋着几丝飘忽不定。
    虽然他从来没有表现出来,但事实上,这个时候,他挺想和舒雁聊一聊。
    往往在交谈之中,他能够更加坚信自己的想法。
    然而在这个时候,舒雁却离开了。
    舒雁自己订了第二天的机票。
    笑成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还吃了一惊,他以为舒雁至少会在s市逗留一段时间,毕竟出了这档子事……但没想到他妈采取的应对是不出声不表态不规劝。
    她把决定权交到了笑成自己手上。
    笑成本来都鼓足了力气,最后却没有用武之力。
    结果两天之后,他正准备去拜访卫朝华,恰巧收到了他妈寄来的快递。
    整整一箱的录像带。
    
    第128章
    
    “在这里签个字,对,这个白色的地方。”
    笑成三下五除二画上了自己的名字,快递接过来低头快速看了一下,接着说了句“谢谢”,同时转身走了。
    笑成弯腰把箱子抱起来,发现还挺沉的,放到客厅的桌子上,“撕拉”几声撕开胶带,掀开纸箱,去掉最上面几块泡沫——是整整一箱码得整整齐齐的录像带。
    有些带子看起来已经很旧了,笑成拿起来摆弄了一下,每一块带子上都写着一串数字编号,有点像是时间日期和某几个有特殊意义代码的组合。
    他立马想起来,舒雁走之前曾经说过,要寄笑康做研究的原始材料给他。笑康过世之后,工作上的一些文件被研究院还有他带的研究生重新做了归纳整理,出于一些保密考虑,家里的工作材料已经没有留下多少。而现在这整整一箱录像带,则是当年笑康准备博士毕业论文的原始材料,也已经刻录保存了,这些才留给舒雁处置。
    舒雁大约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在研究方面这样全面详实的第一手信息非常难得,而且有的跨度长达十年,更显得尤其珍贵。但对舒雁而言,这些东西最重要的意义,是她可以在这些录像带里看到笑康的身影。
    笑康在世的时候从来不喜欢照相摄影之类,舒雁后来收集他的照片,竟然有许多是网上新闻报导的配图,家里相册中的,都是十多年前的了。
    笑成拿着录像带稍微想了一会,就决定推迟一下今天的安排,先看一看这些录像。
    其实他对这些并没有太大兴趣,但舒雁能够特意寄来,就说明这些录像带里面体现出了她的态度。
    笑成挺重视他妈的看法。
    他知道舒雁一直以来对自己都有很多愧疚,加上思想比较开放,应该不会太多干涉自己。
    只要自己过得好,即使开始或许有些不理解,慢慢也会接受的。
    但如果舒雁知道了卫邵歌生病的事,肯定就不会这么简单了——因为舒雁价值判断的标准,不过是怎么样对儿子更好。而在卫邵歌身上,他们的观点出现了分歧。
    说是分歧也不一定,笑成自己也知道可能发生的,风险,或者不愉快的结局,但是他的选择没有变。
    第一盒录像带播放起来,镜头有点晃动,先是几个青年学生出现在镜头里,都是外国人,其中没有笑康。但很快的,解说的声音响起来,虽然是一口纯正的英语,笑成还是听出来,那是他爸爸的声音,很年轻,愉快,虽然极力表现出沉稳,仍旧掩盖不了年轻人的雄心勃勃。
    笑成忍不住笑了一下,他有些明白他妈为什么不愿意把这些录像带作为研究材料出让出去了。
    但没多久,他笑容就快速的凋谢枯萎。
    录像里,笑康的声音也渐渐低沉下来。
    这就是真实的,真正的病人的一天,他们的第一个受测样本,是一个独居青年,白人,二十七岁,非常年轻,非常出色,高级软件工程师,收入颇丰。
    但没有朋友。
    也没有家人。
    笑成双手不自觉的交错在一起,撑在下颌上。房间里只有录像带传来的声音,一片沉默。
    很巧,他随手拿出的第一盘录像带的主人公,和卫邵歌的情况这么相似。
    对方看起来,似乎很愉快的样子。
    镜头从光明正大的拍摄转入隐蔽追踪,主人公生活轨迹,情绪波动,抑郁倾向,暴力倾向……持续三十天的记录,很多都是枯燥无味的重复内容,比如说主人公每晚按照要求填写的测试表格——千篇一律的“稳定”“正常”“毫无异样”。
    乃至于第一次样本抽查结束之后,笑康和他的团队展开许多讨论,最后得出一个开玩笑的结论——第一个抽查样本其实是正常的“对照组”。
    但事实上,他们并没有设置对照组。
    这不过是个玩笑。
    录像带的声音一停,房间里就安静得有些吓人。笑成马上就将第二次抽样的信息采集放了进去。
    这个时候已经一年过去了,和前一年似乎没有什么不同,主人公的生活,规律,克制,千篇一律,如果要说唯一不一样,那就是这个年轻的白人,多了一个女朋友,墨西哥裔,热情又漂亮,两个人十分般配。
    由于涉及到被测人之外人的隐私,这一次的样本采集改进了许多办法,最后还是草草了事。
    而第三年的时候,女朋友消失不见了,被测对象给出的回答是,两人分手了。
    而第五年,当地检察官起诉了被测对象,理由是蓄意杀人。很快,定罪,结案,而这一次的数据采集地点改在了监狱牢房里,也由原本的三十天压缩为十天。
    那个墨西哥裔女孩的尸体是在被测对象家里后院发现的,而死亡时间鉴定,正是他们分手的第一年。
    就像是悬疑片或者侦探片,这样的发展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笑成却在一开始心里就隐隐有种不太好的预感,然而即使在牢房里,杰森的表现也一如既往的“完美”,没有任何抱怨,愤怒,抗拒,他坦然甚至有些乐观的接受这一切。出于信息采集的被动采集原则,他们团队的所有人都不能和采集样本进行任何形式的交流沟通。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后面的几年笑成已经丧失了耐心,他胡乱的浏览了一遍,犹豫了一下,还是放进了一盘新的录像带。
    这一次是一个中年女人,丈夫体贴,婚姻和美,儿女双全。她自己曾经是著名主持人,一家都很有社会地位。
    但结局依旧悲剧。
    她失去了除了自己之外的一切,因为无法忍耐她日益加重的控制欲,破坏欲……以及在这些情绪控制下做出的不理智的行为,她最亲近的家人“抛弃”了她,将她送到本地最著名,也是最昂贵的疗养院。
    很快的,她“病情”加重,以自杀告终。
    笑成开始有些烦躁了。
    尽管在看录像带之前,他就预料到这些录像不会有多精彩。
    这些东西……准确的说,是这些带子里所传达出的气氛,令他心烦意乱。那些细致入微的记录,观察,没有任何主观判断或者解释,越到后面,团队成员的身影都几乎不出现在镜头里,整个“记录”过程显出一种局外人的静谧。
    他已经不想看下去了。
    但他仍旧看了下去。
    他觉得他已经知道了舒雁想让他看的,同时“看”出了舒雁的态度。
    这些真实,活生生的记录给他的震撼挺大——眼睁睁看着一个又一个“观测对象”走向悲剧的结局,笑成感觉压力很大。
    而在这种真实的全方位记录之中,你能清楚看到他们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