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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敲矗茄芯克镉腥私獹8023的信息泄露了出去?还是有人和他同时想到了这种几乎不能现世的药物?还有,这种药物怎么会和风马牛不相及的陆祁牵扯到一块?这次暗杀撞到他手里究竟是巧合还是早有预谋?他忍不住苦笑,就这么一次拙劣的暗杀背后竟然迷雾重重,处处是疑点,就算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原因。
他重重叹了口气,盘腿坐到尸体边,盯着他脸上如同虬龙般突起的青色筋络发起了呆。
不远处也在发呆的陆祁听到他的叹气声扭头看他,他刚刚就知道,如果他还在那里跟他纠结根本没有一点意义,起码他跟这拨人纠缠了好久尽管有了点猜测,却没有一点实质性的突破,还不如把时间让给严钧,没准他能给他带来惊喜。不过现在看起来,他也是一头雾水。
夜里很安静,这条街自从发生了枪战就再没人通过了,他俩通知了不同的两拨人,每一波都也有不同的手段,这种事一般的小警察显然是管不了的,只能远远地封了街,等能管的人来。陆祁看着严钧呆呆的在灯光下越发柔和安宁的脸,当然如果他没坐在尸体中间就更好了,他突然出声问他:“你也没有头绪吗。”
严钧摇了摇头,他整理了一下混乱的思路说:“线索太少,我甚至确定不了我手里掌握的信息和今天晚上的事有没有关系。”他顿了顿,问他:“你呢?看样子这群人不像是第一回找上你了吧。”
陆祁犹豫了一下,说:“最近的确一直有人找我麻烦,不过都是偷偷摸摸的,这是第一次,”他的声音沉了下来,“第一次在闹市区就盯上我,第一次派来这么弱的杀手。”
“弱?”严钧喃喃地重复。
突然,他的眼睛一亮,赶紧站起来,跑到陆祁身边蹲下,“你为什么一开始有机会的时候不杀他们?”
陆祁恍然大悟,“啊!”
“是不是你的对头一开始就知道即使你能轻易地杀他们也不会这样做,而是会想办法生擒他们。”
陆祁直起后背,直视严钧明亮的双眼,“因为之前我从没抓到活的,所以我这次也会想办法从他们嘴里挖出背后主使。”
严钧嘴角一挑,“其实他们只是实验品。”
“实验品”这个词听在陆祁耳朵里格外地刺耳,他忍不住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背后主使想用你来检验自己实验品的强度,又不想秘密被你发现,所以他们体内植入了远程遥控的生物炸弹。”他长长的睫毛挡住他眼神里的悲悯,“毕竟,作为一个实验品,失败了就该被销毁,他死了秘密也就不会被说出去了。”
“用活人做实验?”他眉头狠狠地皱起来,看向倒在地上的尸体,“谁说死人身上就不能找到线索的,他怎么那么笃定。”
“他不是笃定你不能找到线索,”严钧摇摇头,“他是不在乎,他现在一定已经找到了等高等级的实验品,所以这些淘汰品对他来说已经无所谓了。”
“还有,”严钧看着陆祁微微一笑,“你为什么觉得是‘他’?”
☆、审讯
陆祁一愣,笑着摇摇头,“你真敏锐,不过我也只是一种直觉。”
严钧显然不相信他,他撇了撇嘴也靠着车坐在他旁边,“撒谎!”
陆祁盯着随着夜风浮动的树叶,嘴角微挑,但是没说话。
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
他俩就这么坐着,直到马路的一头一个车队开了过来,车在他们几步远处停了下来,最前面的那辆车上陈特助第一个跳了下来,然后后面下来一群黑衣保镖。陈峰跑到他俩面前,“陆总,你没事吧!”
陆祁摇了摇头站了起来,回身又把严钧拉了起来,他看着严钧说:“这三个人是给你还是给我。”
严钧想了想,“你能从他们身上找到线索吗?”
“够呛。”陆祁摇摇头。
严钧点点头表示了解了,“那就给我吧,然后你想知道什么直接找邓安泽,他会挑能告诉你的告诉你。”
陈特助看了看两人,觉得他俩之间突然出现了一种别人插不进去的默契,“陆总,那咱们的人?”
陆祁挥挥手,“把轮胎换了。”
陈峰赶紧招呼人修轮胎。
严钧望了望另一边,“师兄也快了。”
两人又等了十多分钟,研究所的人也到了。邓安泽和管卫戍的老刘带着一队荷枪实弹的特警和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跑了过来,特警们在研究员的指挥下训练有素地把三具尸体搬上车去,邓安泽站在旁边看了几眼就皱着眉头走过来,看了他俩一眼,“你俩怎么回事?”
严钧无辜摊手:“不关我的事。”
邓安泽瞪陆祁。
陆祁摇摇头表示说来话长,他指了指严钧:“事情的来龙去脉他都明白,你问他吧,我先走了,改天跟你联系。”说完,他带着他那一批保镖开车走了。
邓安泽又转回头瞪严钧:“你俩怎么凑一块去的!”
“他非要请我吃饭,”严钧毫不犹豫地把责任都推给陆祁,“还召来了杀手。”
“不是冲你来的?”邓安泽怀疑地看她。
严钧瞪大了眼睛:“怎么就是我!我什么时候召过杀手?”
“你不是说跟G8023有关吗?”
严钧赶紧把自己的猜想和陆祁的情况跟邓安泽说了,邓安泽沉思了一会,忍不住说:“你有没有想过,陆祁之前遇到的暗杀和这次的风格改变了,会不会是因为有你?”
“你的意思是,”严钧一愣,“是我俩凑在一块的原因?”
邓安泽摇头,“我不知道。”
远处已经处理好现场的老刘喊他们,“邓处,严钧,走不走?”
邓安泽拍拍严钧,“走吧,回去说。”
严钧和邓安泽在研究所呆了两天,通过验尸和化验以及对他们胃里的炸弹进行分析之后,发现除了能确定这些杀手都注射了效果比G8023差很多的药物以及炸弹是外国货之后并没有什么突破性的进展,连这三个杀手的身份都没查到。
严钧走到邓安泽的办公室,透过玻璃见他坐在桌子前,沉眉肃目地盯着手里的报告,敲敲门,邓安泽头也不抬地说了声“进”。
他随意地给自己泡了杯热气腾腾的茶,捧着杯子走到邓安泽身后,弯腰看他手里的最新验尸报告,“有新突破吗?”
邓安泽一偏头就见他轮廓精美的侧脸近在眼前,他淡定地用一根手指把他戳远,“没有。”
严钧直起身,慢吞吞地喝茶,邓安泽看着他往日里清澈明亮的眉眼被热气氤氲出难得的幽深和迷蒙,耳边不由地响起那天晚上他们回来后法医检查过尸体仍然一无所获,严钧盯着尸体发出的一声短促的冷笑。
邓安泽想了想还是问他,“你是不是其实已经有发现了。”
严钧感受着让整个人都温暖起来的一口热茶,和口腔中弥散的清香,忍不住眯了眯眼,“有是有,但还不如没有呢。”
“什么意思?”
“唉,”严钧叹了口气,“意思就是,如果我有了发现,麻烦就来了。”
邓安泽皱眉,明知道严钧有所隐瞒,也没有办法,只要是他不想说的事,谁也别想从他嘴里抠出一个字。
严钧伸手拍拍他,邓安泽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感受到他被杯子捂热的掌心带来的温暖,“别担心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干坐着没用。”
合上报告册,邓安泽摘下眼镜揉了揉高挺的鼻梁,有些暴躁地开口:“你心里有数就行,我懒得管你这些破事。”
自知理亏的严钧干笑一声,“那师兄大人,我今天外面还有事——”
师兄大人:“你可以滚了。”
得到批准的师弟开心地“哎”,然后愉快地滚了。
离开了研究所,严钧直接回了学校,他先回宿舍换了套干净舒适的休闲服,然后去食堂享受了食堂阿姨格外青睐的一个鸡腿,吃饱喝足之后就去了图书馆。他抽了一本前几天师兄推荐的一本书,找了个宽敞明亮的地方靠在椅子上津津有味地看起来。享受着在暖洋洋的午后阳光中静静读书的闲适,他放松地坐在那里,眉目舒展,在一堆奋笔疾书的学生中更加显眼。他专心致志地看着书,浑然不觉有多少来来往往的人忍不住偷偷看他。可惜,安逸的时光终有尽头,当炙热的太阳渐渐向西倾颓,准备在屋里的天空中燃起这一天里最后一把驱散寒冷和黑暗的大火,那些在青天白日及无所遁形的黑暗因子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严钧是被手机从书里震出来的,他意犹未尽地掏出手机,目光一触及屏幕上那一行短短的短信,好心情立马跑了个干净。
“晚上八点,不见不散。杜”
严钧扫了一眼,就快速的删了。可是删了之后,他却又握着手机发起呆来,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周围的学生们纷纷收拾东西往外走,匆匆的脚步经过身后的时候隐约带起一阵微风,严钧忽然觉得,身上残存的暖意也被这阵微风吹个一干二净。离开的人越来越多,严钧依旧一动不动,他慢吞吞地收起手机,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书上,却再也找不到刚刚那种浑身舒畅的感觉,只觉得书上的每一个字都晦涩干瘪,毫无生气。他叹了口气,仰起头闭上眼,以往的经验告诉他,杜修找他的时候是绝对不适合吃晚饭的,所以他决定在图书馆泡到七点。调整好了心情,他继续低头看书,这回倒是能看进去了,只是原先脸上的轻松的神情,已经荡然无存。
被搅了心情的严钧一出图书馆,就被一阵欢畅的小秋风吹了一个激灵,顿时脸更黑了,他愤愤不平地往学校外面走,心里把杜修祖宗八代骂了个遍。
晚上七点多正是城市夜生活的前奏,可惜严钧却开始远离喧嚣的大街。亭山胡同是郊区还未改建的老城区里一个不起眼的逼仄破败的胡同,里面的住户都只有稀稀拉拉的几户,严钧站在胡同口,昏暗的灯光将他的影子都衬的模糊不清。他在里面熟门熟路地七拐八拐,走了半天才走到了一个被生了锈的大铁门隔绝起来的院落前面,院子不大东西很多但是却不乱,可见主人是个利索的人。他轻车熟路地摸到被爬山虎掩盖起来的门铃,按下去。没过一会,就听到慢吞吞的脚步声传来,一个枯瘦的老人走到门前,用浑浊的眼睛看了严钧一眼,露出了点温和的笑意,“小严来了。”说着,掏出钥匙给严钧开门。
严钧脸色不太好看,见到老人也缓和下来,他一边往里走一边温和地笑了笑:“张老,麻烦您了。”
老人赶紧摆手,然后低头快速地把门锁好,跟严钧一起往里走,他低声说:“少爷已经到了,在里面等您呢。”
严钧不好跟老人家掉脸子,只是淡淡地的“嗯”了一声。
进了屋老人就自己走了,严钧在原地顿了一下,就面色如常地走进右手边的小屋里。一推开门,就见杜修像大爷一样坐在老式沙发里,眯着眼抽烟,他那双比常人更深邃的双眼洞穿迷蒙的烟雾,挟着满满的侵略性刮得人遍体生寒。
严钧让他那不客气的眼神刺得一皱眉,没好气地说:“看什么!”
杜修没吱声,用露骨的眼神把严钧调戏的快要炸毛了,才慢悠悠地说:“请你一次真麻烦啊。”
他嘴角微微一挑。
“大美人。”
严钧冷哼一声,“少废话。”
杜修把烟头往地上一丢,站起身来,用他黑得发亮的皮鞋碾了碾。
严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