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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哆啦A梦。
“哦。”苏洋。
“有推荐的歌吗?我准备下载歌。”苏洋
哆啦A梦直接发了一张自己QQ音乐截图过来,苏洋点开看,大多数王菲、周杰伦、还有几首许嵩。
苏洋刚好听到任贤齐的《我是一只鱼》,就问:“任贤齐的歌听得多吗?”
“对面的女孩看过来?”哆啦A梦。
“他的歌很多经典的。”苏洋回,“《诛仙》你知道吗?”
“知道啊,萧鼎写的。”哆啦A梦。
“对,任贤齐唱过同名歌曲。”苏洋说:“你看过这本小说?”
“嗯,班上同学好多爱看。”哆啦A梦。
“还没更新完吧。”苏洋说。
“是啊,这还是我唯一追的一本小说。”哆啦A梦。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苏洋。
“当时还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哆啦A梦,“后来知道了。”
“中华文化博大精深嘛。”苏洋回,自己当时看这本书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句话,只看内容去了,后来一直出现的句子,等到苏洋再看第二遍的时候,又是另外一种境地了。听说一本书读几遍每一遍都有不同的感受,是好书。
“那你还有喜欢看的书吗?”苏洋问。
“什么类?”哆啦A梦问。
“随便啊。”苏洋又问:“小说杂志诗集都可以啊。”
“最近在看红楼梦。”哆啦A梦说。
“噢,这本书作者写的很好。”苏洋回。
“名著嘛,你又知道?”哆啦A梦。
“嘿,我看过几次从来都没看完过,只是看到网路上有很多人评价都说大局观很不错。”苏洋回。
“高考会考红楼梦。”苏洋又说。
“嗯,基本上选择题。”哆啦A梦说。
苏洋坐的时间有点久了,脖子有点酸,耳朵也不舒服,摘下耳机,活动一下脖子,手腕,看了下隔壁陈霄还在打游戏,摘下耳机的瞬间,网吧嘈杂的声音全部都冲进耳朵里,苏洋觉得气氛一下子就没了,就是那种好好聊天的气氛,一下子就没了。
“你们那儿好玩吗?”屏幕上哆啦A梦又发过来消息。
“不好玩。”苏洋回,镇上有什么好玩的。
“你们那儿空气应该挺好,鸟语花香。”哆啦A梦。
“油菜花你看过吗?”苏洋又说。
“见过一次,学校出去夏令营的时候,挺漂亮的。”谢百川说。
“那味道好闻吗?”苏洋。
“忘了。”谢百川。
“等你以后再路过一大片油菜花田地的时候,你就明白了。”苏洋。
“明白什么?”谢百川问。
“花香的味道。”苏洋。
聊天的时间过得很快,苏洋看到上面提醒马上就到时间了,陈霄估计也弹出了要续费的窗口,转头问苏洋要加时间吗?苏洋看了下时间,算了一下回家的时间,就说再加一个小时吧。
苏洋跑下去又给两台机子加了一个小时,上来的时候哆啦A梦问苏洋说:“平时只有周末才上网的?”
“基本上周末,我住校生,周末才放假。”苏洋。
“哦,我不住校的,家附近说。”谢百川。
“羡慕。”苏洋发过去。
“还不知道你长啥样,哥们有照片吗?”苏洋问。
“刚开视屏不开,现在问,晚了。”哆啦A梦。
“……”苏洋回。
“你们那兴拍大头贴吗?”苏洋想起今天去拍了大头照。
“拍啊,挺火的。”哆啦A梦。
“噢噢,我今天也去拍了。”苏洋说。
“邮给你一张。”苏洋又说,“够意思了吧,小伙子。”
“哈哈,可行可行。”哆啦A梦说。
“不聊了,我得出去一趟,我妈喊我有事。”哆啦A梦说。
“回聊。”哆啦A梦又发来。
“好,回聊。”苏洋回。
苏洋继续戴上耳机,叉掉聊天界面,继续播放音乐,一首张悬的《宝贝》。
进博客看到一条动态留言,谢百川在底下回复了一个表情:“:)”。
被陈霄又拉着打了一把游戏,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苏洋就准备下线了。
“对了,你明天要是有空,就看看那老板上传空间照片,记得设置成仅自己可见。”苏洋临走前嘱咐陈霄,自己并不希望这些照片开始流传。
“OKOK。”陈霄比了个手势说好。
脚踩自行车,苏洋掏出Mp3,戴上耳机,打开周杰伦的歌单,选了一首周杰伦的彩虹,开始播放,然后嗖的踩下踏板,回家。
每次听这首歌苏洋就会想起爷爷,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首歌与爷爷无关。
越靠近冬天,天黑的越早,村里吃完饭天就黑了。回到家爷爷还在嘀咕苏洋最近放假都爱往镇上跑,家里待不住,苏洋和爷爷打了几声嘴炮就回房了,晚上接到爸妈电话,问了下近况,苏洋说一切都好。
但是有个不好的就是,苏洋爸爸总是会对爷爷发脾气,有时候座机电话费快要没有的时候,苏洋爷爷就会叫苏洋少打几分钟,苏洋爸爸呢就说爷爷不应该为了节省这点通话费,常常回来就吵,也不是因为电话费,大概就是父子两人气场不和吧,谁劝都无用。
晚上苏洋躺在床上,看看窗外,看看这个年纪的夜晚,没有成年人的烦恼和忧愁,也没有做不完需要加班的工作,年轻真好,苏洋从口袋里翻出今天拍的大头贴照片,每张都看了下,觉得拍的还挺好的,想着寄哪张给谢百川,还是单人照全部寄,最后还是觉得寄一张吧,挑了一张最丑的放进信封装好。
又撕一页笔记本纸,想想写些什么。
想了半天,发现没什么好写的,就画了一个大笑脸上去塞进去,等去学校再寄。
第6章
放假的时间总是飞快,放假不想上学,休假不想上班,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天凉,苏洋不想骑车去学校,打算徒步走过去,背上挎包就出了门。
出门前了个打电话给陈霄,说自己走过去,陈霄说神经病,叫苏洋等着,自己骑个小电驴去接。
“好嘞,谢谢霄锅。”苏洋挂上电话。
“就在路上碰你啊,你别瞎走。”陈霄说。
“好,等你哟。”苏洋说。
和爷爷奶奶说陈霄来接,不用骑车去了。
走在路上行人很少,偶尔会碰到村里的人,苏洋不太爱和同村的大人们打招呼,经常装作不认识一样走过去,偶尔不得已才打下招呼,爸妈说这样的孩子不讨人喜欢,苏洋觉得爱咋咋地算了吧。
塞上耳机打开音乐,一首我们都是好孩子,来自王筝。
我们都是好孩子,异想天开的孩子。
现在又重新听到这首歌,苏洋想起的全部是以前的高中生活。
同学相聚,除非知己,都是攀谈会。记忆中的同学在自己参加工作后都是美好的少年脸庞。
王铮这首歌,让苏洋想起张杰的《我们都一样》。
一闪一闪的光,努力把黑夜点亮。
苏洋是个容易开始不容易坚持下去的人,不管是兴趣爱好还是工作学习,都是一开始投入热情,后来热情褪散后就会变得懒惰,直到后来苏洋看到译文版《浮士德》的时候,里面有句话给出了合理的解释:人在努力时太容易清闲,很快就会爱上绝对的清闲。
直到现在,苏洋觉得可能人都会有自己的个性,自己以前都是随风逐流,没来的及开始努力,现在倒想看看自己努力的程度会在哪里,终点会在哪里。
双手塞在衣服口袋,缩着脑袋往前走,这是一条路,走了二十几年的路,还依旧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路旁的树变了,河道里的水变了。
没多久,陈霄就到了,区别就是,不知陈霄一个人。
一辆红色小电驴,骑车的人是严飞。
“嗨,好久不见。”严飞打声招呼。
苏洋现在的心情还沉浸在思考人生中 ,并无其他多大感觉,于是淡淡一笑说:“好久不见。”,摘掉耳机放进包里。
“飞哥的车,他刚好顺路。”陈霄下车,“嘿,小伙子有精神啊,还打算走过去,你知不知道几公里啊就说走就走。”
“我以前走过,五公里,两小时。”苏洋嘿嘿一笑。
“走吧,上车。”严飞说。
讲实话,三个男孩子坐一辆小电驴实在是有点挤,苏洋又不好意思说,只有坐上去了,“哎,等会到邮政门口停一下。”苏洋想起还要寄信。
“好。”严飞回,声音很爽快。
“去寄信?”陈霄说。
“嗯”。苏洋
“哇塞!”陈霄装作很吃惊的样子。
“咋了?”还在骑车得严飞问。
“没啥,他就是交了一个笔友。”陈霄。
“哦?”严飞。“还挺会玩。”
“哎哎哎,好好骑车,看路。”苏洋打断道。
有些时候人就是喜欢恶作剧,比方现在吧,苏洋说叫严飞看点路,却故意歪来歪去,苏洋觉得不太安全。
“兄弟,小哥的生命现在掌握在你手里,敢稳一点吗?”苏洋扶着陈霞的肩,对着前面说。
“三大老爷们,经不住折腾的。”苏洋又说。
“哎,你好烦。”严飞吐了口气,又说:“行了行了,不玩了。”
小电驴没多久就到了镇上,先到邮局下车苏洋投递了信封,苏洋从包里掏出信封,拿在手里摊了摊,像递漂流瓶一样递进了邮筒。
“嘿,谢了啊,改天请你喝茶。”苏洋对严飞说。
“好哦,等着。”严飞说,然后又转弯掉头说“走了。”
和严飞拜拜后,苏洋就和陈霄一起走路回了学校。
第7章
苏洋每次从家里回学校的时候,内心就会很惆怅,总是会思考一些问题,一些暂时还得不到解决并没有什么卵用的问题,比如没有钱的束缚和父母的管控。
数学老师还是如同以往,慢吞吞的讲课,对不爱听课的学生砸粉笔头。
语文老师印象中一直是个泼妇的存在,当初班上男同学被高年级学生揍了,老师二话不说,先是狠狠教训班上男孩子,一个个冷穴怕事,被人欺负到班上来都不懂的反击,然后自己又去教训了那位高年级男生,要说苏洋整个初中最怕谁,非语文老师莫属。
晚自习语文,是苏洋难得的在学校放松一下的自习。
每次语文晚自习,苏洋就会看书,苏洋喜欢读庄子,苏轼。
首先的原因还是因为喜欢的乐团写的歌,歌里包含这些思想,加上苏洋现在还挺喜欢读一下他们的生平故事和他们写的作品。
苏洋开始了记日记的习惯,更新在QQ空间日志,仅自己可见。
住校生的时间是以星期为单位计算的,比如苏洋,从进校的那刻起,直到周末放假,这是一个周期,每天都要有计划的干自己计划中的事。
最近苏洋还是坚持怎么写草稿纸,以前草稿纸乱涂乱画,自己后头需要检查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写了些什么,还的从新验算,现在苏洋会按照老师讲的方法来写草稿纸,以前只觉得多事,打个草稿而已,又不是规规矩矩考卷,所有,有些事只有经历过后才懂,别人讲再多也无用。
苏洋翻开小说《坏蛋是怎样炼成的》。苏洋喜欢看悲剧人物线,前期主角不如意的时候,苏洋喜欢看那时候的主角心路历程。
“哎,你这里不是看了吗?”陈霄看苏洋正在看的页面说。
“再看一下。”苏洋说。
“你作文写完了?”陈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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