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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女士掩着嘴笑:“铭森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可爱,那时候你跟鹤川总是吵架,我以为你们关系不好。”
段铭森内心十分赞同:关系确实不好。
“小时候不懂事儿嘛,好多事情都忘了。”
“那时候你们两个还有贺家的孩子整天在一起,还总是因为谁能跟那孩子一起玩吵架,我还以为你们都喜欢贺家的小孩。”
段铭森暗暗给严女士点赞,严阿姨观察入微。
严女士回忆起以前的事情心情很好的样子:“有一次你们打的还挺凶的,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原因,明明开始还很高兴的一起写作业。”
段铭森转头看温鹤川,顺带回忆了一下。
在他还没有搬走的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跟贺云绑在一起,他喜欢跟贺云玩,温鹤川也喜欢。
贺云小时候白白净净相当可爱,每天小西装都穿的整整齐齐,不管站着坐着都规规矩矩,学习成绩也是幼儿园第一名,段铭森从小坐没坐相站没站相,他爸批评教育他的时候总是拿贺云当正面教材,按理说家长越是夸奖别人家的小孩自己心里应该越觉得讨厌,但是段铭森从小就是个奇葩,他爸越夸贺云他就越觉得贺云好。
他用一块糖跟贺云成为了朋友,温鹤川用两块巧克力加入了他们的组织。
温鹤川从小就能装逼,人前人五人六,人后衣冠禽兽,段铭森对他的第一印象其实挺好,毕竟温鹤川跟贺云都是规矩听话的孩子。
直到有一天温鹤川把段铭森拉到角落里给他塞了一盒巧克力:“我想跟贺云两个人一起回家,你可以不要跟着嘛?”
段铭森软乎乎的小手拿着巧克力刚要拆开:“为什么呀?”
“你长的像女孩儿,但我喜欢跟贺云这样的男孩儿一起玩。”
段铭森很小的时候还非常讨厌别人说自己像女孩儿,完全没有半点如今脸皮赛城墙的气度。
他结合了前后意思终于明白了温鹤川是想拿巧克力贿赂自己,然后独占贺云。
他气的整张小脸都烧了起来,随后把巧克力扔到温鹤川的身上还冲着他白净的小衬衫上吐了一口唾沫:“温鹤川你个大傻逼!贺云只会跟我一起玩!”
温鹤川拧着眉毛看他:“段铭森你怎么可以骂人。”
“骂的就是你!!”说完又冲着温鹤川吐了一口,转身飞快的跑了。
在那之后只要有贺云的地方,他们两个肯定要一起伴随左右,温鹤川觉得一直这样终究不是个事儿,所以他跟段铭森说:“不如我们问问贺云,看他更喜欢谁,不被喜欢的就退出怎么样?”
段铭森想了想觉得可行,于是周末温鹤川邀请他们两个一起到家里写作业。
贺云规规矩矩的坐在严女士特意准备的小板凳上,段铭森看了一眼温鹤川抢着说:“贺云,我最喜欢和你一起玩,你喜欢我吗?”
温鹤川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说出来,没等贺云回答赶紧接着问:“贺云,我才是最喜欢跟你一起玩的,你喜欢我还是喜欢段铭森呢?”
贺云半天没有说话,等写完最后一个字把本子合上,才坐的笔直的回答他们:“我最喜欢小A班的杨小桦同学,我想要她做我的好朋友。”
段铭森幼小的心灵第一次受到了伤害,他把这一切都怪罪到温鹤川的身上,然后撕了他的作业本,温鹤川也没比他好到哪去,第一次不顾教养的扯着段铭森的小衬衫想要打他,严女士端着甜品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贺云被他们两扯在中间,两支胳膊被拉扯的横了起来,还一脸严肃的表示:“你们谁带我去找杨小桦我就跟谁走。”
段铭森盯着温鹤川看了两眼咧着嘴就笑了出来:“杨桦是不是结婚生孩子了?”
“杨桦是谁?”
“贺云初恋啊。”
“不知道,没什么印象了。”
严女士看他们两个相处气氛还算融洽,原本一颗不太安稳的心放了回去,她握着段铭森的手:“你妈妈走的早,以后就把我当妈妈?”
段铭森乖巧的点头。
她仔细的端详了一会段铭森:“我跟鹤川爸爸不是婚姻的好榜样,希望你们能够好好的在一起。”
在严家吃过晚饭两人一起回家,到了车上段铭森安静了一会突然问:“咱两是不是太随便了?”
“嗯?”
“没啥走吧。”
由于结婚的关系温毅给温鹤川放了几天的婚假,段铭森又是个无业游民,两人整天除了吃吃喝喝就是在房间里睡觉,非常单纯的睡觉,他们虽然上过两次床,但是依旧觉得不是彼此的那盘菜,所以段铭森看着杜延发过来的壮汉照片眉头紧锁:“咱两什么时候搬走?”
温鹤川自己也烦的够呛:“那边房子装修好了,明天就搬。”
“那今天晚上能不能出去浪?”
“你在忍一天不行啊。”
段铭森拿的手机舔了舔嘴角一双眼睛勾勾的看着温鹤川:“不行,杜延给我发了一个极品。”
他鼓动温鹤川:“要不咱两今晚出去?不能每次都像上次那么背吧。”
温鹤川想想也对:“那赶紧换衣服。”
段铭森抱着今天务必要榨干一个壮汉的决心跟着温鹤川兴冲冲的跑到会所,孙老板见这二位又一起登门,头都有些大,段铭森见他一副的苦大仇深:“怎么着,不做生意啊。”
孙老板赶紧点头哈腰:“哪敢不做您二位的生意。”
段铭森掏出手机直接点人:“要这个。”
孙老板忙招呼人过去叫,转头又看温鹤川:“温少爷今天要谁伺候?”
“叫几个过来看看。”
段铭森坐在一边翘着二郎腿:“可以啊温少爷,一个不能满足你了呀?”
温鹤川知道他故意扭曲意思看了他一眼:“你这嘴如果不贱两句是不是难受?”
“是啊。”本来还想说点什么,结果他要的那个人就被带了过来,段铭森吹着口哨赞美:“看见人家这胸肌了嘛?”
温鹤川难得摸着下巴端详了一会:“可以啊。”
“羡慕了吧。”
“他这胸怎么大的跟你屁股一样?”
“你麻痹,老子的屁股是翘!挺翘!”
过了几分钟孙老板带着几个长相清纯干净的小鸭子过来,温鹤川随便挑了一个:“走吧,好好玩。”
段铭森点头,上前就挽住大胸肌的胳膊顺带揉了两把:“明儿见,回去立马搬家。”
这种私人会所一向对外光明正大对内下流龌龊,所以这里除了能喝酒约炮,还能洽谈签约,他们刚一人挑了个不错的鸭子准备浪荡一宿,结果就碰上了刚刚谈完生意的贺云。
六目相对看了五分钟,贺云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们一人搂着一个陌生男人,贺云古板正直,但是他不傻。
“你们这是?”
段铭森现在看见贺云只想叫他祖宗,眼前这种事情怎么解释都说不通,所以他想了想:“我和鹤川尝尝鲜?”
温鹤川一脸你简直就是个傻逼的表情看他。
贺云的三观直接就被段铭森的一句话震的粉碎,他从未在任何场合大吼出声,但今天他实在无法忍受:“你们才结婚不到一周!!你们两个还是我的朋友嘛?!”
段铭森听他吼的嗓子都有点走调,赶紧甩开大胸肌过去跟他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我跟温鹤川我们两就是随便结个婚,不用那么认真。”
“随便结婚??你不是告诉我你们是相爱的吗?!”
段铭森也不能告诉他,其实比起随便结婚还有更加严重的事,那就是我们两对你都有意思。
贺云气的全身发抖:“你们两个实在太让我失望了,枉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我为了你们都能接受男人相爱了,你们两个居然可以对待彼此这么不负责任!”
温鹤川看他实在气的不行放开搂着小鸭子的手,走了过来:“小云,我早跟你说过,我跟段铭森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你们为什么还要结婚?!”
段铭森其实很想告诉他:还不是因为你的一句话。
“既然你们根本就不是相爱才走到一起,那快点分开,怎么可以婚内还在乱搞!”
“小云,我跟段铭森可以随便结婚,但是不能轻易离婚,这牵涉两家人的声誉。”
“那你们这样乱搞对自己家的声誉难道就有好处吗!你们两个太让我失望了!!”
贺云声音不小的吼了几句,温鹤川见这局面如果在发展下去,估计真的就影响声誉了:“贺云我们换个地方说怎么样?”
贺云平复了一下点头:“好,去你们家,我跟温伯伯说。”
段铭森觉得自己出门一定是没看黄历,他假装可怜巴巴的说:“算了贺云,我们的事情你别管了行吗?”
贺云很少发这么大的脾气,他放在心上的朋友犯了这么大错误,自己居然不能去管,他被气的说不出话,扭头走了出去。
段铭森看着贺云气愤的背影心里有些不好受,他在贺云面前一向正正经经,被发现这么一面也确实够贺云震惊很久,他转头去看温鹤川:“贺云会跟我绝交吗?”
“还绝交,你是小朋友?”
“贺云是我很珍惜的人。”
事情不大不小的闹了一出,两个人也没有心思在继续玩下去,所幸时间还早,回家也不会怕大门反锁。
结果刚进家门就看到温毅坐在客厅一脸严肃的等着他们,温鹤川看他爸这个样子就知道要坏菜。
温毅拿起一杯茶但没有喝,他声音低沉的问:“去哪了?”
“带铭森出去走走。”
温毅也不揭穿他,只是眼神冷淡的扫过两人:“鹤川,你和铭森都是聪明孩子,你们私下怎么相处,或者有什么不快,这都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我作为父亲管不着那么宽,但是你们要知道你们因为什么结的婚,今天这事儿只是被一个小小的李家知道捅到我这里,如果被其他人呢?我们这样的家庭,最顾忌的是颜面。”
“你很久不去给祖上扫墓了,带着铭森一起去吧,顺便住一段时间。”
温家百年兴盛,至今还未衰退,到了温家这样的程度,钱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段铭森知道这些所以他没有反驳乖乖受教,他家虽然不及温家,但地位也没差到哪去,如果爆出家里的两个小辈结婚不到一周就一人牵着个鸭子胡闹,那脸丢的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不过段铭森跟温鹤川一起到了他家祖坟的山头还是一惊:“你爸让咱们两住一段,不会住荒山吧!?”
温鹤川找到他爷爷的坟头拔草:“住下面的镇子。”
段铭森难得看他愁眉苦脸,突然想笑:“你没少来啊?”
“别提,每次犯点错误就被发配过来。”
段铭森坐在一个土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