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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人知道这事就意味着对何应晟的挑衅,对成仕来讲情况就更糟,因为何应晟的怒气统统会转移到自己身上。可是也只有先让何应晟知道梁家在这里面的态度,才能让对方少迁怒于梁俞。
梁子啊梁子,哥为你可是豁出去了。
成仕收了眼泪,仿佛没脑子的高兴起来。
“谢谢你哥,谢谢你还愿意原谅我,对了,你睡这么久一点东西都没吃,现在先喝点粥吧!”
他不等何应晟开口就下楼,端起早就准备好的烧糊了的粥上楼,接过撞上拔掉针想要离开的何应晟。
“哥,你干嘛?你的伤还没好呢!”成仕急忙放下粥从身后抱住暴走的何应晟。
“放开你的脏手!”他额上青筋直跳,脑子里缺氧身体摇晃,成仕看准时机将一个一□□的男人公主抱抱上床,路程太短,何应晟还没来得及生气自己就重新回到床上。
“哥,吃饭?”
何应晟看着神色小心还有些期盼的成仕,一种烦躁从他的脚底烧到了天灵盖。
他该用眼神杀死他,用拳头砸开他的脑袋,可是自己身体无力不说,那人还敢在自己面前胡乱晃悠!
成仕看何应晟不做声,试探地上前一步,每上前一步都要停下来观察何应晟的脸色才敢有下一步动作,若是何应晟的脸稍稍沉下来一点,那人就可以在一个地方站上几分钟等到他脸色没那么可怕才再上前。
就这么一下,成仕走到何应晟的面前粥都快凉了。
何应晟看着那张小脸露出一个羞涩的笑,他搅着粥:“哥,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醒所以粥一直温着,快点喝吧,你一天没进食了,一定很难受吧。这是我第一次煮粥,有点糊,但我尝过了味道还是可以……”
成仕举起勺子往何应晟嘴边凑,一双眼睛水汪汪看着他,小猫似的,何应晟不自在的闭上眼,那意思不言而喻:拿开,给老子滚!
可是在他闭眼的时候,乖巧的少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不耐的成仕。
他举着勺子往何应晟嘴边凑,脸色恢复过来,乖乖巧巧的样子让人心生好感。
闭眼的何应晟嘴上一热,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他的唇被人含住,也是这样的温度。
他猛地睁开眼,最后一个画面是少年沉溺的样子。
“哥,怎么了?”成仕小心翼翼问出口,“你脸色有些不好。”
何应晟的目光落在少年敞开的衣领下,嫩滑的皮肤……灼热的温度……
成仕哪能不知都对方异常的脸色代表了什么,见状,他更加靠近何应晟,放下勺子伸出手摸上他的额头,煞有介事的嘀咕:“没有烧起来啊……”
何应晟打掉他的手,推得成仕一个趔趄:“滚!”
成仕觉得不能把人逼急了,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的样子,看着不愿见他的何应晟,他强撑着酸涩扬起笑容:“好,那晟哥先休息,等一会儿我再来看你。”
何应晟握紧拳头闭上眼。
成仕没再作妖乖乖回房,一觉醒来中午十二点整。
他一个鲤鱼打挺。
完了,怎么睡着了!
成仕赶忙起来光着脚跑到隔壁房间,霍龄正在旁边照顾何应晟,两人听见动静同时回过头。
何应晟看着呆毛直立,眼神中还充满惊恐和迷茫的何应晟,心里不知怎么一轻。很短的时间,成仕看着床上躺着的何应晟一下子松了气,就怕在他睡着期间这人就走了,他光着脚上前几步,有些难为情的挠着头。
“哥,对不起,我睡过头了……”
何应晟注意到对方的光脚,转过脸吃着东西,但是态度没有早先的多变,现在像极了成仕看过的资料里不动声色的何应晟。
霍龄目光微闪。
哥?这两人的关系好像不是那么简单。但自己也没多余的闲心去关心人家的私生活,做好自己的事就将房间让给两人。
“哥,你睡得好吗?”成仕脸皮厚的坐在他身边问道。
何应晟看都没看他一眼放下碗筷。
“怎么不吃了?还有这么多。”
“倒胃口。”
何应晟说完这句话就发现屋里安静下来,他有些在意的抬眼看过去,一张落寞委屈的脸就这样杀过来。成仕发现何应晟在看他,猛地扬起一个笑比哭还难看的脸。
何应晟突然烦躁,重新躺下。
成仕这样被故意冷处理有些尴尬,他待了一会就出去。门关上后何应晟睁开眼,阴沉地看着门的方向。
成仕看着楼下等着他的霍龄,双手插兜走下去。
“那位已经没什么事了,医院刚刚来电话有事找我,我恐怕不能再在这带下去了。”
“知道了,要我送你吗?”
“不用了。”霍龄看着一动不动的成仕也知道他只是随口说的,他婉拒道。
“那路上小心吧。”成仕光着脚接了杯水,连目光也懒得给他。霍龄早就习惯了他这样,但那个早上,一点点的失落让霍龄的表情不自然了一下。
他注意到了,可是那种异常的感情只有一点点,他以为没什么。
霍龄走后,成仕回了屋洗漱好,躺在床上玩游戏,游戏玩了半局,他手机就响了。
☆、第 5 章
成仕一看,是成老爷子打来的。
成家是从成年兵——也就是成老爷子开始发家的。当年成老爷子和何军是拜把子兄弟,那年代是最讲义气的,成家的生意蒸蒸日上,成老爷子也不忘拉何家一把,就这样相互成就才有了现在生意场上的“黑白无常”。
要说成仕的花心有点像遗传下来的,成年兵发达过后也爱在外边养情人,成仕他老子也就是成楷在这种家庭下耳濡目染,想不学坏都难。等到成年兵开始关心自家崽子的德行时已经为时已晚,没办法,成仕就是在他妈捉奸路上降生的。
成仕一落地,成年兵眼睛铮亮。别看成年兵那么多情人,但自己却只有成楷一个孩子,成仕一来,成年兵为了让他远离满是恶臭的成楷自己亲自抚养成仕。
但就是在他眼皮底下,这小树苗还是长歪了。
第一次出事是成仕高二的时候,他被学校通知,那时候才知道在自己面前乖乖巧巧的成仕竟然把他班主任给睡了!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接下来好好想想怎么办吧。成年兵狠下心,直接将成仕转学到男子学院,全年封闭式,但还是没逃脱噩耗,一年以后,成仕那兔崽子又把室友给睡了。
成年兵一看,这样下去不行啊!高考一过,成仕成绩还行,那暑假整整两个多月都是被关在家里,吃喝拉撒都有保镖看着,成仕真真体会到了什么叫人间地狱。
就这么过了一年,成仕也安静了一年,别说上床了,就连女生小手成仕都没牵过,所以等到他老爷子同意自己一个人去山间别墅休息的时候,成仕才会那么猴急,晚会开始没多久就领着女人上楼。
结果,事实证明,老爷子的担忧是对的,这一放还真就惹出大事了。当然现在成年兵还不知道。
成仕捏着嗓子调试音调才接通。
“喂,爷爷啊。”
“兔崽子!老子让你去别墅休息你倒是给我搞得乌烟瘴气!什么时候你就让我省省心啊!”
成仕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成年兵的怒气。
“爷爷,我就是被您关太久了,找些朋友聚聚嘛。”
“聚聚?聚到床上去了!你这个兔崽子快点给老子回来,要不然等到我派人去请你,你接下来的大学生活就在医院里过吧!”
成年兵火气很大,成仕也不敢忤逆他的意思,现在只能哄着他。
“爷爷,我也想马上就回去,只是我有个朋友生病了我在这照顾呢。”
“朋友生病送医院啊,你照顾个屁啊!又在骗我这个老爷子是吧!”
“没,真的。我让小霍来看了,等他好的差不多了我再回去。”
“那你说,什么朋友?别又是你的那些狐朋狗友。”成年兵迟疑,有点动摇。
成仕不慌不忙道:“这人爷爷也知道的,就是何叔叔的儿子,叫何应晟,才从国外回来,我给他接接风。”
“你说谁?”成年兵语气大变样,像是听见自己的亲孙子,“阿晟啊?他怎么回来了?我一点不知道啊!”
“才回来没多久。”
“你跟阿晟什么时候感情这么好?”成年兵可没那么容易被他糊弄过去,“这么些年你跟他有联系?”
“没有,只是梁俞跟他有联系,听说我办了场派对就把他请过来了。”
“阿晟生病了?什么病?严重吗?生病了就送人去医院要是出点事怎么办?你这小子怎么这么随便?也别等几天了,现在我就让人去接你们回来!”
成仕一愣,那边直接挂了电话。
完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再打回去成年兵直接挂断。
成仕暗骂一声。
何应晟一个人躺在床上睡不着,那位置的疼痛还没完全消除。
认真想一下,这件事不能完全怪在成仕身上。那天晚上他被人下药了。
所以,在听见成仕对他的哭诉时他冷静下来。
是他自己敲响了那扇门,是他自己同意来这场聚会。
他不愿意的事没人能逼得了他,所以当事后他才会有那么大的怒气。
几十年来没有比这更让他屈辱的事情了。
如果那晚对方是个女人——最低限度对方是个男人,但自己把他睡了,看在那火热的一晚,自己说不定还可以把对方收了。可气就气在是自己被别人睡了!
何应晟深呼吸,缓解胸口的闷气和身体上的疼痛。
“哥?”成仕伸出一个脑袋,“爷爷听说你病了已经派人来接你了,怎么办啊?”
何应晟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压下去的怒意蹭蹭又上来了。
“电话给我。”
“打过了,他不接。”成仕垂眉低眼有些可怜。
“号码给我,我来打。”
何应晟打过去,没多久一个年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谁?”
“成爷爷,是我,何应晟。”他声音沉稳带着一点亲昵,跟他的面相反差有些大。
“啊,是何家小子啊!听我小仕说你回来了?怎么你爷爷也没告诉我?不声不响就到了Z市,玩的怎么样?”
“挺好的。”
“刚刚我得到消息,现在已经派人去别墅接你们了,你爷爷我也通知了,晚上两家一起吃个饭,小辈也好趁此多了解了解、走动走动。”
“成爷爷,恐怕今晚有些不方便。”
“不方便?怎么不方便了?小仕说你生病了,什么病?严重吗?”
“小病,水土不服。”何应晟深吸一口气道,“我和小仕挺聊得来的,这里环境也挺好的,我倒是想在这里放松放松。等过几天我们再回去看您。”
电话那边沉默几秒。
“行吧,你们年轻人都爱玩,那就随你们了。”
“谢谢成爷爷。”
“你都随小仕叫我一声爷爷,还谈什么谢不谢的!那挂了,你让那小子好好招待你,你呢也帮我看着他点,别让他跟人乱来。”
何应晟瞥了眼一旁的成仕。
“好的。”
成年兵挂了电话,拿着手机表情严肃,想了想又拨打给霍龄。
电话接通。
“喂,小霍,是我。我想问一下,今天小仕让你看病的人是姓成?”
霍龄不知道成年兵想知道什么,得了成仕的敲打霍龄也小心回答。
“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