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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我是个渣-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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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要听对不起!”叶子言抄起一个符咒丢在林泽身上,林泽一时没忍住,惨叫出声,引得叶子言笑出声,“对,就应该这样,凭什么乐幸什么都没做却要忍受魂飞魄散的痛,而你……你这个罪魁祸首,却可以好好地活着!最应该死的是你才对!”
  林泽说不出话,只能不断摇头,眼泪不断地从眼眶中掉出。
  “乐幸,为什么要以自身魂飞魄散的代价保住你?”叶子言把视线从林泽身上挪开,低头喃喃着,“我,又为什么会以为你是来拯救我的?”
  正自顾自地自说自话的叶子言好似终于想通了什么,“是了,因为我没有相信他,我伤了他的心,所以他不要我了,他要离开我……是我害死的他,不是你。”
  林泽心中一震,“子言……子言!你,唔,你不要……不要乱想……”
  叶子言笑得疯狂,不理会林泽说了什么,只是不断重复着一句话:“是我害死的他,不是你……是我害死的他……是我害死的他!可笑我还在想着为他报仇,我有什么资格惩罚你,我才是罪魁祸首,我才是啊,哈哈,我才是……我才是!”
  话音一落,叶子言狠狠地喷出一口血,方才还笑得癫狂的他轰然倒地。
  林泽看得目龇俱裂,“不——!”林泽手脚并用地想要爬过去,软绵绵的被符咒折磨了许久的身体却是怎么都撑不起了,只能狼狈地连滚带爬地一点一点地挪过去。
  时札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这两个人,曾经那么甜蜜,叶子言对林泽撒娇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谁会想到,这两人的结局会是这样。
  只恨造化弄人,一玉双魂,乐幸开智,林泽却没有,乐幸陪着叶子言度过他所有的悲欢,那时候的林泽只会本能地吸取生气。
  理所当然的,叶子言以为这一切是乐幸做的。
  而乐幸,大概是无颜面对叶子言,又对林泽感情深厚,把生的机会留给了林泽。
  他怎么会料到,这两个人,终有一天,在真相败露的时候,会是这样的结局。
  林泽还在爬着,嘴里含糊地说着:“这都是……我的错……是我,妄想了……子言……呜……乐幸哥哥……乐幸哥哥,我要怎么办……”
  泣不成声的他最后还是没能爬到叶子言的身边,就在两人的手即将碰到时,林泽的身体忽然化成光点,消失了。
  就像是两人的命运一样,你以为一切都会好的,可是就是差那么一点点,但即使是那一点点,也可能代表着不可跨越的鸿沟。
  林泽没有想过这个结局吗?
  他当然想过,只不过是,心怀侥幸。
  这个梦,是他做的最累的梦,叶子言和林泽的结局,就像是在昭示着什么一样。
  明明自己觉得这个结局虽是悲伤,但也算是能预料到的,可是时札的心里还是忍不住塞塞的。
  ——就像是,自己也曾经有过这样的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晋、江、原、创、独、家、发、表!
  嘛,就是这样,大家都不喜欢叶子言,于是他就死掉惹╮(╯_╰)╭
  n(*≧▽≦*)n清新是不是很乖很萌~~~
  窝就是那么萌~(≧▽≦)/~酷爱向我砸花花~~~

  ☆、第54章

  时札以为自己可以安稳一阵子了;却不料就在自己逍遥自在地吃炖土豆的时候;再次被召唤了。
  当时札手捧着一只吃到一半的土豆出现在众目睽睽之下时;时札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个鸡蛋能不能不要那么欠揍!
  若无其事地把土豆解决掉;时札用大拇指缓缓地擦过嘴角;有些野性的动作显得十分性感,让周围一众女性羞红了脸;一些男人也不自主地挪开眼。
  一直不着痕迹观察着众人的表情的时札见此;偷偷松了口气。
  吃着土豆的时候被拽出来真是一点都不霸气好吗!能挽回一点形象是一点。
  “鸡蛋;你找我做什么?”
  时札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唤回了众人的心思,一个个的又变成了飘然若仙;举世独立的样子。
  几但掩饰性地咳嗽一声;眼神掠过众人,最后定在时札身上。
  “时札;我知道你上一次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但是,”几但说到这里的时候,瞥了眼站在他身侧看似粗犷大汉的中年男人,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道,“我们还是有一些疑问,毕竟,乌钩剑一事,事关重大。”
  时札用眼睛余光打量了一下那大汉,对着几但戏谑一笑,看来,几但这掌门当得不是那么稳啊,怕是有人看上他的位置了,不满乌钩剑被几但“独占”吧。
  几但感受到时札的戏谑,老脸倒是没变,就是耳根有些泛红。
  算了,给鸡蛋老头一个面子吧。“你们还想问什么?”
  大汉没开口,站在他身侧的一个状似儒雅的书生模样的人扇着扇子,向前一步道:“你的主人是谁?”
  又是一个妄想当乌钩剑主人的人啊,愚蠢。“我没有主人。”
  “不可能,剑灵怎么会没有主人!”书生模样的人还没有说什么,在大殿靠后一点的位置上,一个眼含戾气的人就沉不住气了。
  时札眼睛一眯,一直静静立在那里的乌钩剑呼的升起,在把那人一惊之下举起的剑格挡开后,稳稳地停在那人的脖子上,锋利的剑气割破了那人的喉咙处的皮,慢慢地渗出血来。
  几但先是有些惊讶,在剑停住时,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时札,是我管教不严,看在我的面子上,就饶了他一次吧。”几但慢悠悠地出口,时札看了一眼他,片刻后,乌钩剑离开了那人的脖子,在时札的身周围绕了一次后,悠悠地立在时札的身侧。
  那剑一离开,那人马上瘫软在地,脸色惨白,目光仍旧是一愣一愣的。
  时札同情地看了眼那人,同归剑煞气浓重,哪怕是略微靠近,都会让人产生心悸,更别说这么亲密接触了。
  几但看了一眼幸灾乐祸的时札,眼中笑意更浓,脸上却很是平静,说道:“大家都知道乌钩剑是神器,神器只在文献中出现过,在此之前,我们从未见过神器的剑灵,兴许是神器的剑灵就是不认主人的呢。”话一顿,几但转向他身侧一直贪婪地看着时札的大汉,“德于,你认为呢?”
  被叫做德于的大汉被叫到时,脸上的贪婪已经化作了无欲无求的样子。
  “禀告掌门,我认为,一柄剑,不管他是神器还是凡器,一个物事,总是该有一个主人的。”
  物事?即使明白自己是一个剑灵,但是时札还是对被当面说成是物事比较排斥的,任谁被这么说,都会不高兴的吧。
  时札脸色一沉,乌钩剑感受到时札内心的波动,发出含着战意和浓厚杀气的铮鸣。
  德于吓了一跳,脚步微微往后退了一点。
  “物事?”时札笑笑,眼中含着危险,“不过是一个物事而已,你又为何那么执着?”
  德于发觉自己的反应不对,正色道:“这并不是执着,本长老也无意冒犯你,只不过,一柄剑,没有主人,成何体统?你如今这样反对,莫不是你早已偷偷认了主人?”说话间,德于自以为隐晦的眼神便瞄上了背对他的几但。
  时札见他一副“我就是脸皮厚,你耐我何”的样子,也懒得与他争辩,“让我认主人也行,只要有谁能打败我,我就认他为主。”
  德于眼睛一亮,正想说什么,一旁的乌钩剑突然浑身一震,散发出一股强大的灵压,以他为中心散发开来,除了几但和德于勉强能站定,其他的弟子基本都跪倒在地上,有些功力不那么强的,直接趴倒在了地上。
  时札就像是立在风暴中心一样,傲然挺立,对着德于轻蔑一笑:“现在,还有谁想和我一战吗?”
  德于运着功,脸上抽搐,一时说不出话。
  时札让护主心切的乌钩剑慢慢收回灵压,众人这才虚脱一般,松了一口气。
  时札见目的达到,身形一淡,就回到了剑中。
  刚回到剑中,就见到乖巧的元图就等在那里,眼巴巴看着时札消失的地方,在看到时札出现的一瞬间,对时札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时札对小孩的乖巧很受用,抱起糯糯的小孩,亲亲小孩的脸,“乖宝宝。”
  小孩眨眨眼,亲昵地把脸贴在时札的脸上,像个小动物般蹭蹭。
  说起来,这个小孩虽然灵魂是剑灵,但是身体却的确是一直白胖的兔子啊,说是小动物也没错。
  想到这里,时札忽然灵机一动,对着赖在他怀里撒娇的小孩道:“乖宝宝,你会不会变小兔子?”
  元图动作一顿,歪头想了想,红眼睛忽闪忽闪的,时札刚想说不会也没关系,小孩的身体就一直缩小缩小,到最后,时札的怀里已经没有小孩了,只有一只有着红宝石一样眼睛的白毛兔子。
  时札把手放在兔子的腋下,举起来,让兔子的眼睛和自己的平视,心中说不出的感觉。
  在小孩还是小孩时,时札还没多大感觉,可是当在他手里的是一只兔子时,时札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这一只动物是他创造的,是第一只,他亲手创造的。
  这一只,是专属于他的,永远也不会背叛他。
  时札情不自禁地把吻印在兔子的额头,虔诚而专注。
  元图忽闪着他的红眼睛,不知道时札是怎么了,可是他能感受得到,时札在这一刻,对自己赋予了全部的喜爱。
  在时札的吻贴上他的额头时,元图心中一颤,仰起头,看着时札,由于时札的吻还没有离开,两人,不,一人一兔子双唇相接。元图觉得,这是他最激动的一次,这种感觉,是他以前亲吻脸颊时从来没有过的。
  时札亲到了元图毛茸茸的嘴,愣了一下,气氛忽然一转,时札噗地一声笑出来,自己以前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和一只动物接吻啊,自己是不是有些丧心病狂了?
  “好了,”时札摁住在离开他的吻的时候还想往上凑的白胖兔子的脑袋,笑道,“元图,快变回来吧。”
  兔子看着时札的嘴唇,有些不甘,但还是乖乖地变回了人的模样,爹爹说过,他只喜欢乖孩子,所以自己要乖乖的才行,要很乖很乖。
  “爹爹。”元图窝在时札的怀里,发出嗡嗡的声音。
  “嗯?”时札随口应道。
  “爹爹,元图还想亲亲。”
  “别瞎说,”时札轻轻拍了一下元图表示警告,“爹爹是不可以和元图亲亲的,这样是不对的。”
  元图不甘,抬起头,“为什么?”
  “因为我是你爹爹啊。”
  元图想要反驳,无奈一时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气鼓鼓地鼓着两个腮帮子自顾自地生闷气。
  时札好笑地戳戳那两个腮帮子,看着小孩收不住嘴里的气,一戳就是噗的一声,不禁笑出声来,把小孩羞得捂在时札的怀里不再露脸。
  “爹爹不睡觉吗?”元图躺在床上,两只手扒着时札的大腿,湿漉漉的大眼看着靠坐在床上的时札,疑惑地问。
  时札抚摸元图后背的手一滞,看着元图良久不言语。
  他知道他现在的行为不对,但是,每当他晚上睡觉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地做梦,有时是笑意盈盈的时守,有时是手起刀落,溅起血迹的哲师狩,但是最多的是,那个自闭的卫绶。他缺失了关于卫绶那个世界后面的发展的记忆,系统也已经消失了那么久。他不知道在自己的身上有什么阴谋在展开,他只是……偶尔,有些想要逃避。
  他见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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