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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卫绶把玩偶从书包里掏出来时,有些人没有忍住,发出了轻轻的惊呼,“真的好萌啊”“怎么会那么可爱”“原来酷酷的卫绶抱着玩偶的样子是这样的啊”,类似的声音层出不穷。
郑雪也贴了上来,“卫绶你找到你的玩偶了啊,好久没看见你带玩偶来学校了啊。”
听着郑雪和其余女生的话,卫绶第一次没有感觉不耐烦,反而露出了一丝微笑。
这丝微笑让周围的女生发出了更大声的尖叫,嫉妒的眼神一个个地飘向郑雪,郑雪也暗笑着收下那些嫉妒的眼神,这一幕刚好落入了听到卫绶来学校了连忙赶过来的舒宜年眼里。
这让他心里没来由的不舒服,冲动地冲到了卫绶面前,一副担忧的样子对卫绶道:“卫绶,你的身体好些了吗?”
看见舒宜年,卫绶不悦地皱眉,时札更是厌恶他。
“卫绶,你和舒宜年是什么关系,他怎么对你那么关心?”
听见时札阴阳怪气带着质问的话,卫绶难得地没有感到伤心,只觉得淡淡的欣喜。
不搭理舒宜年,卫绶看了一眼站在一边不知所措的郑雪,“马上上课了,快去整理一下准备上课吧。”
郑雪听见这句话,甜甜地一笑,嗯了一声就听话地坐回座位上。
舒宜年眼神一暗,直接拖起卫绶就往外面走,卫绶挣扎不开,也就不再挣扎,一手连忙抱着时札,随着舒宜年往外走。
走了很久舒宜年都没有停下来,卫绶更加不耐烦:“你到底要把我带去哪里?”
舒宜年闻言看了看周围,见已经走到了教学楼后的一片树林,这时大家都在教室里准备上课,树林里并没有什么人影,也就顺势停了下来。
才停下来,卫绶就甩开了舒宜年的手,舒宜年一时不察,再握紧手的时候手心只剩下了空气,原本就不好的脸色更加差了。
“你是不是喜欢郑雪?”舒宜年不悦地质问。
卫绶揉揉手腕,对舒宜年的质问不置一词。
舒宜年火气更加大,拽过卫绶左手的手臂,“我在问你话呢,回答我!你是不是喜欢郑雪?”
卫绶脸色一白,右手抱紧玩偶,“与你无关。”
舒宜年也看到了卫绶的脸色,见自己把卫绶弄痛了,正后悔着,听到卫绶的回答,那点悔意马上被扔到了脑后。
“与我无关?我看看和我有没有关系!”说罢,手上一用力把卫绶带到自己跟前,直接吻了下去。
时札看着这一幕,肺都要气炸了,靠,老子才确定自己的心意你就亲我的人?要不是我现在奈何不了你,一定弄死你!
时札无奈与自己的无能,卫绶虽然极力挣扎也没办法挣脱开,正僵持着,忽然一声喝声传来。
“你们在干什么!”
舒宜年吓了一跳,放开卫绶,转头一看,发现是医务室的校医林泽,林泽正狠狠瞪着他大步向他走来。
卫绶在舒宜年放开他后就推开他,撑着树干一阵干呕,吐不出来的他胃部一阵一阵地抽搐,脸色铁青。
林泽已经走到了跟前,扶着卫绶,冷声对舒宜年道:“你在做什么?”
林泽温柔的名号在学院里很著名,这样冷言冷语的样子舒宜年是第一次见,再加上此事是自己不对,讷讷地不知道说什么。
“总听人家说学校里的绅士舒宜年有多绅士有多有风度,我还当你有多好呢,原来也不过就是一个只会强迫别人的人,听说你们家的公司名气很大,名声被你父亲经营地很好啊,你说要是你今天做的事传了出去,一个大绅士的儿子居然是这样的人,会给你们公司造成多大的负面影响呢?”
舒宜年没想到林泽会这样咄咄逼人,想要忍下这口气,最后还是忍不住道:“林医生,我想你是误会了,卫绶是我的男朋友,我们正在闹别扭呢,我知道同性恋是丑闻,但是我是真心喜欢卫绶,请林医生不要把这件事传出去。”
本以为林泽会软下脸色了,毕竟据他所知,林泽本身也有个男朋友,而且感情还不错,不料林泽冷哼一声,道:“男朋友?那你告诉我,卫绶为什么会吐成这样?”
舒宜年把眼光移向被林泽扶着的卫绶,发现卫绶脸色苍白如纸,软软地靠在林泽怀里,那副虚弱的样子让舒宜年不得不相信,若是没有林泽扶着他,怕是卫绶已经软倒在地上了。
难道我的吻就那么恶心吗?
眼神明灭不定,舒宜年恨恨地说了声,“对不起林医生,我想卫绶还在和我生气呢,如今快要上课了,还请林医生代我照顾一下卫绶吧。”说完,就转身离开,只是在临走前又回头看了一眼还软着身子的卫绶,暗想:卫绶,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弃吗?不就是一个郑雪,我怎么会让她成为我们之间的阻碍?
看到舒宜年走远,林泽才收起冷脸,轻声对卫绶说:“卫绶,我扶你去医务室休息一下吧,你这样也没办法走动啊。”
卫绶不言语。
时札适时地插了一句,“卫绶,跟着林泽去医务室休息一下吧,身体比较重要,你这样我也不放心。”
卫绶眼神一动,微微点头。
林泽连忙扶着卫绶往医务室走,还不忘调笑一下时札。
“哎呀哎呀,还是时札说的话有用啊,我说百句还没有时札的一句有用啊。”
卫绶瞥了一眼林泽,出人意料地点头。
林泽和时札都是一愣,转而笑开。
时札还笑道:“卫绶喜欢我嘛。”
“你不是也喜欢卫绶嘛。”林泽跟着说。
卫绶的手悄悄地握紧,耳朵竖起,心也提了起来。
时札想了想今天早上自己的感受,听说恋爱就是两人在一起后会觉得快乐,即使身体不舒服,在一起后也会觉得百病全消,再联想到自己身体确实是舒服多了,也就顺势点点头,道:“对啊,我喜欢卫绶。”
时札的话音刚落,卫绶的脸上就情不自禁地露出了一抹甜蜜的笑,连带着他苍白的脸色也泛起红光。
看着两人的甜蜜,林泽也会心一笑。
到了医务室,林泽让卫绶坐在床上缓缓神,玩偶被放在一边,便于林泽检查卫绶是否有什么其他不适,时札没有事干,懒洋洋地呆在玩偶里假寐。
林泽抬起卫绶的左手,正想干什么,忽然眼尖地发现卫绶的左手手臂处的衣衫渗出了点点血迹,卫绶反应过来,想要抽回手臂的时候已经晚了。
本想问卫绶伤口是怎么来的林泽,在看到卫绶哀求的眼神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用眼神询问伤口的来源,卫绶紧闭唇不愿告知。
林泽却忽然想起一件事来,灵,除了生气,血液对他们的助益更大。
作者有话要说:喵的网断了,今天又是十九在代发
既然这样,就不和泥萌抢沙发惹
☆、第46章
“时札……”林泽刚开口;马上被心虚的卫绶打断。
“时札我已经好了,我们回去吧。”
时札看看面前争着说话两人,总觉得有些怪怪的,林泽说话就算了;怎么卫绶也急着说话了?笑笑,“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啊;我才假寐了一会;怎么你们两个之间的气氛变成这样了?”说着;望向林泽;“林泽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林泽张嘴欲说什么,看看卫绶有些灰败的脸;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没什么……时札;你有什么办法救救子言吗?我很担心他。”
卫绶偷偷地舒一口气。
时札收起笑意;对林泽道:“这两天我也有在想,叶子言毕竟还年轻,他没有办法对付傅欣,傅欣的怨气太重,我们说服不了傅欣放过叶子言,只能找别的方法。”
“什么方法?”
时札吸一口气,眼神沉重地落在林泽身上,林泽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
“找叶子言的父亲。”
叶家是古老的驱灵的世袭家族,生活在偏僻的山郊之中,因为害怕伤害到无辜的平民,没有布置什么毒瘴,也没有什么陷阱,但是为了防止被打扰,落户在很难找到的地方。
叶子言从来没有和林泽说过他家在哪里,也没有和林泽说过他家里有哪些人,林泽也只能从叶子言平时的只言片语中隐约知道一些而已。
坐在林泽家的客厅里,三人冥思苦想,卫绶安静地坐在沙发上,乖巧地抱着时札。
“我们怎么找?”时札有些犯愁了。
叶子言的保密措施做得很好,林泽都不知道他家在哪里,更不用说时札了,但是除了找到叶子言的父亲来驱除叶子言身上的恶鬼,时札根本无计可施。
“我,可能知道一点。”林泽皱眉,仿佛是在努力回忆中。
时札想到叶子言对灵的厌恶,“你知道叶子言为什么对灵那么厌恶吗?我总觉得不仅仅是因为他生活在一个驱灵家族。”
林泽忽然一僵,不自然地笑了一下。
“怎么这么问?”
时札看了他一会,也就放弃了再去探索那个问题。
“没什么,只是好奇罢了,你不想说就算了吧。”
林泽低头,“抱歉。”
“和我说抱歉做什么,这是你的*,我本就不该问的。”
卧室的门打开,走出一个身影。
林泽猛地抬头,惊讶地发现那是在床上躺了好久的叶子言!
快速地跑到叶子言面前,却忽然想到什么似得,在他面前几步停住,惊喜的脸色有些收敛,“……子言?”
叶子言脸色苍白,沉默地眼神飘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定在林泽身上,口中是嘶哑的嗓音。
“阿泽,卫绶怎么会在这里?”
林泽闻言,大大地绽放了一个笑容,扑到叶子言的身上,紧紧搂住。
“子言,子言!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
叶子言僵硬地抬起手抱住林泽,艰难地扯起嘴角,露出一个笑容,“啊,我没事的,不用担心。”
时札原本也惊喜的心忽然冷静了下来,发现有些不对。
叶子言的好转实在是太诡异了,明明前一刻还不能动弹,被傅欣压制地死死的,现在居然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更何况,时札看见,叶子言身体里的黑气仍旧在不住地沸腾,根本不见削弱。
叶子言,本没有能力下床的。
如果这个控制叶子言身体的不是叶子言的灵魂,那么,现在这个抱着林泽的人,又是谁?
“叶子言”看着时札,在林泽看不见的角度上,对时札诡异地一笑,露出森森的白牙。
——毫无疑问,那是傅欣。
知道了现在的“叶子言”其实是傅欣,时札却不敢马上告诉林泽,他根本不知道傅欣到底想要做什么,但是傅欣现在还不想要伤害林泽确是真的,若是让林泽知道了真相,时札也不知道林泽会被怎么对待。
卫绶谁也没有理会,不管叶子言做了什么,不管林泽现在有多激动,卫绶只是默默地坐在沙发上,抱着时札,一下一下地抚摸着玩偶上的软毛,眼神是难得的柔软。
“林泽。”时札叫道,不着痕迹地说,“叶子言病刚好,让他休息一下吧。”
林泽哽咽着放开叶子言的脖子,手却还挂在叶子言的身上不愿放开,依恋的眼神放在叶子言的身上,依依不舍地说:“嗯,子言,你要不要再休息一下?你的病刚好,现在还很虚弱,有什么事等你身体好了再做吧。对了,你要吃什么,我帮你去做。”
面对林泽的时候,叶子言的神情又恢复正常,瞥了眼时札,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