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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相:“……那我现在就把罪名落实一下。”
吃过早饭,赵羽丰擦擦嘴准备直奔郑钧锋家,贺相尧想跟着去,被拦住了。
“你去干嘛?”
贺相尧厚着脸皮:“帮忙搬东西。”
“瞎扯,回去挂水,我自己去。”
贺相尧消极抵抗,不说话,亦步亦趋地跟着。
赵羽丰仰头看他:“是不是不想过了?”
“不是。”
“我说话你听吗?”
贺相尧:“……听。”
“回去挂水。”
“不”,贺相尧把人搂住:“你一个人出门我不放心。”
“你病着还到处乱跑我也不放心”,赵羽丰语气软下来:“回去等我,把药吃了,再睡一觉,睡醒我就回来了。”
贺相尧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快点啊,要不还是让小甲送你去吧。”
“麻烦,打车过去多方便。”
贺相尧看多了社会新闻,看哪个司机都像变态杀人犯,送别时掏手机把车牌照下来了,还给司机录了段像。
司机被弄得莫名其妙,赵羽丰瞎扯:“师傅,我们现在是在做节目,希望您能配合一下”
司机真信了:“早说啊,我今早上该弄个发型,能删了重拍不?”
“抱歉,摄影师已经把刚刚那段视频传回公司了。”
“等会儿,我抓抓头发,等会儿在车上怎么拍啊?”说着说着司机恍然大悟:“你随身带着摄像机吧,就像记者暗访带的那种?”
理由都给找好了,赵羽丰借坡下驴:“对,师傅,您可要开稳一点,不然镜头会晃。”
司机比了个ok的手势,两人上车,他就开始轰油门,车身如离弦的箭一般射出去。
赵羽丰因为惯性哐当一声撞靠背上:“师傅,您悠着点儿。”
司机甩甩头发:“哥们,刚刚我甩头发那个姿势帅不,你拍下来了吗?”
赵羽丰:“……拍了。”
好不容易下车,司机还凹了造型扭着赵羽丰给他拍硬照,赵羽丰拿手机给他拍了,顺便加了个滤镜p了一下。
司机很满意,少收了一半车费,还塞了两个儿子没吃完的喜×郎果冻给赵羽丰:“记得帮我p帅点啊。”
赵羽丰感觉良心有点痛,打了个哈哈下车给贺老板发短信:下次别拉着陌生人录像了。
贺相尧靠着椅子昏昏欲睡,听见小模特专属的手机铃声一个激灵,看完之后回复了一个嗯,心里却想着:除非你以后只坐我的车。
赵羽丰看着那个嗯字就知道贺相尧心里想什么,抿着嘴唇露出笑,将手机揣进兜里往前走。
别墅周围非常安静,之前喜欢在院子里晒太阳的煮饭煮饭阿姨不知去哪儿了,郑钧锋的声音也没听见,赵羽丰站定,敲了敲门:“有人在吗?”
大门从里面拉开,付南穿着毛绒睡衣,端着一盘刚烤好的蔓越莓曲奇,满脸微笑:“哥,我等你好久了。”
“真乖,还做好吃的等我”,赵羽丰伸手捏了一块儿:“老郑在家吗,来约麻将啊。”
“他不在,陪郑挥回祖宅了。”
“哦,就你一个人吗?”
“对,就我一个人”,付南拉着赵羽丰进屋,反锁上大门:“你家那位怎么没跟着来?”
“他?他在医院挂水。”
“这样,哥,我想和你说个事儿。”
“说呗,都这么熟了,还有什么不好开口的”,曲奇饼干还带着热气,蔓越莓酸酸甜甜的味道融合着浓郁的奶香在赵羽丰嘴里蔓延,他吃得满脸饼干渣:“谁要是嫁给你,肯定幸福死了。”
“你愿意做那个幸福的人吗?”
付南头也不抬的削着苹果,刀锋在日光灯下闪着光,赵羽丰感觉自己肯定是听错了:“我先上楼拿东西。”
“等等”,付南咬了一口苹果,轻轻将水果刀放到茶几上:“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不知道怎么回答吗?”付南偏着头,表情天真又无辜:“慢慢想好了,我不着急。”
赵羽丰一步步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后背完全贴到墙壁上:“别开玩笑了。”
“我没开玩笑”,付南双手插在裤兜里,慢慢逼近:“你愿意和我交往吗?我已经存了三千多万了,虽然比不上你家那位,但承担我俩的日常开支还是没问的。”
“老郑就在楼上对不对?”赵羽丰伸长脖子四处乱看:“你们是不是在玩真心话大冒险?”
“不是。”
最后一丝幻想破灭,赵羽丰悔得肠子都青了:“南南,咱们这么熟,兔子不吃窝边草,这个道理……”
“我不懂”,付南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白色手绢:“这个颜色很衬你的肤色。”
赵羽丰吞着口水往后缩,挪了不到两厘米就被摁到地上,郑钧锋温柔的用手绢捂住他的口鼻:“乖,好好睡一觉。”
第67章 绑架
不知过了多久赵羽丰醒了。
他眼前一片漆黑,四周没有光亮也没有声响; 吸入大量□□导致他脑子现在还有点混沌; 分不清状况:“老板; 我口渴。”
“真是贱; 这时候还想着他吗?”付南轻笑着打开灯:“可是你现在只有我了。”
强烈的灯光刺激得赵羽丰闭上眼; 他微微动了动; 室内响起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
“别动,你皮肤这么嫩; 磨破了我会心疼的。”
“咱……咱们有话好好说。”
手腕和脚腕上冰冷的触感提醒了赵羽丰,他吞吞口水; 扭着身子蹭了蹭,裤子和上衣都没了,内裤还在,也没什么不适感,不该发生的事儿应该都还没发生。
“哥; 你在想我为什么不动你; 对吗?”付南俯下身; 凑近他耳边; 轻轻道:“奸尸太无聊了。”
赵羽丰鸡皮疙瘩直冒,干巴巴道:“我后面都松了,一身老皮子摸着都刮手; 你找其他人吧。”
“说谎的孩子要受到惩罚。”
付南掀开被子; 从果盘里捏了一块儿小兔子苹果:“想吃吗?”
这种情况赵羽丰怎么可能有心情吃苹果; 他想往后缩; 手脚却都被铁链束缚住。
付南也没想听到回答,他捏住赵羽丰下颚,强迫他张开嘴,将苹果放进去,逗弄了一会儿那柔软的小舌头又取出来。
赵羽丰控制不住的分泌唾液,他用舌头把苹果往外顶,大量的口水也跟着流出去。
付南手指全湿了,他捏着苹果按压在赵羽丰下巴上,缓缓下移:“哥,你水好多。”
口水就说口水,省略前一个字干嘛,赵羽丰又怂又气,完全不敢动,他看得出付南精神状态不太对。
苹果带着唾液游移到赵羽丰胸口,又轻轻划着圈按压住那小小的一粒,赵羽丰倒抽一口凉气,和水果相比那里的肌肤实在太嫩了,蹭着非常疼。
听见抽气声,付南动作放轻,若有若无的蹭着那一点:“粉色的,好漂亮。”
疼痛感慢慢褪去,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涌上来,赵羽丰咬紧了下唇,怕自己控制不住叫出来。
“已经立起来了”,付南语气里满是愉悦:“我也能给你快乐的。”
“快乐个屁”,赵羽丰气急:“白眼狼,老子白对你好了,养条狗都还知道摇尾巴。”
赵羽丰的勇气只有那么一瞬,骂完就又怂了,眼泪汪汪的,拼命祈祷贺相尧早点发现他不见,及时报警。
付南脸上的笑意消失:“你说得对,我就是白眼狼。”
按在那一点上的力气变大,付南冷冷的看着赵羽丰疼得整张脸都皱起来:“也比你犯贱好,贺相尧是怎么对你的,啊?找了一个找两个,他尝了双胞胎的滋味,还看得上你吗?”
赵羽丰被踩住痛脚:“少管闲事,我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和我没关系,和我没关系?”
付南像是要哭出来,他拿起蹭亮的水果刀把玩,食指按在刀刃上不一会儿就冒出了血珠:“你知道我看见你哭的时候有多心痛吗?”
付南舔干净食指上冒出来的血珠:“真难吃。”
赵羽丰像是被扼住咽喉,不敢再多说一句,付南拿着刀轻轻磨挲他的手腕:“你的血肯定很好吃,你全身都是香的。”
说着他还把头埋在赵羽丰胸口深深嗅了一口,赵羽丰嘴唇煞白:“我……我……”
锋利的刀刃轻而易举的将赵羽丰手腕割破,付南虔诚的将唇瓣印在伤口旁边,一点一点的挪到伤口上,血珠刚刚冒出来就被他舔吸干净。
付南又在自己手腕上割了一道口子,送到赵羽丰旁边:“哥,尝尝。”
赵羽丰疼得刷刷掉眼泪,他闭紧了嘴,血腥味还是直往嘴里涌。
付南用牙齿拉扯着伤口周围的肌肤,粗糙的舌苔直接舔舐到露出来的血肉上,他唇瓣上沾满了血,高兴得像是一个孩子,语气略带撒娇:“真的很香。”
赵羽丰已经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在他小腹上了,不敢动,也不敢说破。
伤口慢慢凝固,付南又在自己手腕上划了一道:“怎么不吃呢,你也觉得味道不好吗?”
付南自言自语:“不吃东西怎么行呢?”
赵羽丰控制不住的颤抖,付南轻轻抚摸着他的面颊:“算了,不想吃就不吃。”
他像抱着大号毛绒玩具一样抱着赵羽丰,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室内重新恢复寂静,赵羽丰听见自己的心脏砰砰跳,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付南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付南收紧了手臂,脑袋枕着赵羽丰的肩膀:“哥,你感觉到了吧。”
“什……什么?”
“我硬了”,付南像是在求表扬:“可是我能忍住,我和他是不一样的,他喜欢你的身体,我只喜欢你这个人。”
如果不是情况不对,赵羽丰几乎要被感动,但眼前这个情况,他除了恐慌还是恐慌。
手腕太疼了,牙齿撕开的肌肤并不像刀刃割出来的一般光滑平整,也很难愈合,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鲜血一点点流失却无能为力。
“不能浪费了”,付南又把嘴唇凑了过去,手上也没停,隔着内裤轻轻抚摸:“软软的。”
铁链被拉到极致,赵羽丰拼命想合拢双腿,却只是徒劳。
付南掐住了他的腰:“真想用力侵犯你。”
“别哭了”,付南舔干净赵羽丰脸上的泪:“开玩笑的,我会等到你自愿的那一天。”
摆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付南单手捂住赵羽丰的嘴唇接通:“喂,我在超市。”
郑钧锋着急,声音也大:“快回来,丰哥不见了,贺相尧急得要死,非管我要人。”
“是不是他们又闹矛盾了?”
“不是,这次没吵,贺相尧非说人是在咱家不见的。”
“我马上回来,你别着急,那么大个活人,怎么可能不见。”
挂断电话,付南有些懊恼:“他反应还挺快。”
“你把我放了,我就当今天这事儿没发生过”,赵羽丰嘴唇哆嗦着,声音也发着颤:“以后,你还是我弟弟。”
“我不想做你弟弟”,付南把被子重新给他盖好,又拧了热毛巾替他擦干净脸上的泪痕:“我想做你男人。”
“你以为能把我藏多久?贺相尧早晚会发现的,趁现在事情还没发生到那一步……”
“嘘,别说了”,付南把手指探入赵羽丰口中,玩着那根舌头:“我已经回不了头了,如果被他发现,咱们就一起死好了。”
手腕上的伤口还未凝固,赵羽丰丝毫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付南掖了掖被子,整理好衣服,俯下身,在赵羽丰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