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羽丰的好心情又被破坏了,带着儿子和酸奶到公司去寻求男神安慰。
贺相尧正在看剧本,他成名之后就没怎么拍戏了,转为开公司,利用手里的资源捧起了新人,昨天受了付南刺激,又起了玩票的心思。
公司里的员工几乎都认得大老板的小情人,也不阻拦,任由赵羽丰明目张胆的坐总裁专用电梯到顶楼,赵羽丰推开门,对助理做了个禁声的手势,蹑手蹑脚的走到贺相尧办公室门外,敲了敲门。
“进来”,贺相尧头也不抬:“什么事?”
“报告老板,我来送奶。”
贺相尧抬头,搁下文件,翘起的二郎腿也放下去,拍了拍大腿,赵羽丰小跑过去,两腿叉开坐男人腿上,把儿子放下:“我买了酸奶。”
贺相尧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赵羽丰秒懂:“喝我的奶奶也行。”
贺老板满意了,嘬了半小时才把人松开,赵羽丰扯纸巾擦了擦口水,晃着脚拿着办公桌上的东西乱看:“老板,这些是什么啊?”
“准备客串个小角色,你帮我选选。”
赵羽丰不太懂,翻了一遍,选了个最顺眼的:“花花公子这个挺好玩的。”
“平时跟个醋坛子似的,还让我去演花花公子?”
睁着眼睛瞎说什么大实话,赵羽丰甩掉鞋,把脚也盘到男人腿上,脚趾愉悦的乱动着:“演戏而已,当不得真,这角色简直是为你量身打造的,年少多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行了”,贺相尧捏着小模特下巴亲了亲:“拐着弯说我花心。”
赵羽丰闭嘴,哎呀,被看出来了。
“小醋坛子,如果我说只和你一个人睡过,你信不信?”
信了才是白日见鬼,赵羽丰还记得之前亲眼看着双胞胎勾引男神的场景,支支吾吾的不说话。
贺相尧捧着他的脸:“真的,我只和你睡过。”
“嗯”,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赵羽丰不想继续纠结,扯开话题:“老板,咱儿子要准备冬眠了。”
小模特不信,贺相尧也不多说,时间总会证明一切:“它这么小,不适合冬眠。”
“啊?”
“幼龟冬眠容易夭折”,贺相尧平常会看些杂七杂八的书,有了儿子之后就爱看和乌龟有关的,稍微懂一点这方面的知识:“脂肪不够厚,熬不过冬天。”
“那怎么办?”赵羽丰犯了难。
“给它开空调。”
赵羽丰:“……”
大家长都发话了,赵羽丰也准备奢侈一把,往些年零下十度他都还靠肉硬抗呢,别说现在这个季节。
贺相尧看小模特那几个脚趾头转动得非常灵活,心痒难耐,把脚握到手里轻轻摩挲:“不冷?”
“还是有点”,赵羽丰用脚趾在男神手心划小圈圈:“你好暖和。”
“冷都不知道加衣服”,贺相尧把两只脚裹到自己衣服里:“等会儿穿我的衣服回去。”
“嗯”,赵羽丰表面上乖乖听训,两只脚却到处乱拱,一会儿蹭蹭男神的腰,一会儿摸摸男神的腹肌,一会儿又去碰碰男神的皮带。
贺相尧隔着衣服将脚丫子捉住:“整天就知道皮。”
赵羽丰眨巴眼睛:“你以前明明说过喜欢我活蹦乱跳的。”
“我没说过。”
记得挺清楚嘛,蒙不过去了,赵羽丰只有装傻:“哦,那我记错了。”
贺相尧好气又好笑,舍不得打又舍不得骂,只能逮着小模特脚腕挠脚板心,赵羽丰嘻嘻哈哈的躲,扭来扭去,结果没坐稳摔到地上,屁股都快摔肿了。
他安静下来,委委屈屈的被贺老板捞回怀里:“都怪你。”
贺相尧帮他揉揉:“当爸爸的人了,也不稳重点。”
赵羽丰撅着嘴,按着贺老板后脑勺来了个吻:“吻得够重了吗?”
贺相尧:“……还可以再重一点。”
第38章 给钱
贺老板反客为主,把人摁到办公桌上;从额头往下亲;渍渍渍亲了一阵儿;赵羽丰那地方就被弄破皮了,他赶忙将贺老板推开:“疼,别上牙咬啊。”
“乖乖,给我看看。”
赵羽丰抓着被推到胸口的衣服,躺在办公桌上,小风一吹,腰上立刻起了大片鸡皮疙瘩:“好了没?”
“是伤到了;等我一会儿。”
贺相尧转身出门买创可贴;赵羽放下衣服;破皮的地方和衣物一摩擦;感觉非常酸爽。
小乌龟从壳里探出脑袋,四只小脚和塑料盒摩擦;发出声响。
赵羽丰扭头;看见那双明亮的绿豆眼;表情有瞬间尴尬:“宝儿;你还小;现在不要偷看这些,以后长大娶媳妇就知道是什么事儿了。”
小乌龟晃了晃纯洁的小脑袋,赵羽丰瞬间生出教坏小孩儿的愧疚感。
“在说什么?”
贺相尧拿着创可贴回来,反锁上门,搂着赵羽丰坐到旁边沙发上。
“没什么”,赵羽丰有预感接下来会发生更加不纯洁的事儿,忙按住往衣服里面伸的手:“先别忙。”
“怎么了?”
“儿子在看。”
贺老板二话不说,直接打开抽屉把小乌龟放进去:“现在看不到了,咱们来探讨探讨学术问题。”
赵羽丰:“……”
学术问题一探讨就是两小时,赵羽丰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躺在沙发上,贺相尧拿了创可贴往破皮的两粒小点上贴,贴完还拿油性笔在创可贴上画小花朵,一边一朵,特别对称。
赵羽丰被笔蹭得麻麻的,又挣脱不开,只能轻轻哼出声。
“真敏感”,贺相尧唇角勾起,将油性笔放到一边,俯下身去吹两朵小花花。
“别吹了”,吹起来又痒又热,赵羽丰别扭的夹住腿:“你好烦。”
“好好好,是我烦,乖,手抬起来,穿衣服了。”
赵羽丰乖乖听话,穿戴整齐之后就斜躺在贺老板怀里:“我饿了。”
“想吃什么?”
“昨晚那家老火锅。”
贺相尧犹豫,赵羽丰用黑漆漆的大眼睛盯着他,两片水润润的嘴唇微嘟。
一个没忍住,贺老板就直接舔了上去,赵羽丰被糊了一脸口水,最终得偿所愿。
今天路上不太堵,开车过去只用了两小时,夫夫俩吃饱喝足天色才刚刚擦黑,赵羽丰一手撑腰,一手护着肚子瘫在副驾驶:“老板,帮我把椅子往下放一点,我眯一会儿。”
贺相尧直接给他放平,赵羽丰翻个身,眯着眼睛睡过去。
第二天醒过来是在床上,赵羽丰伸了个懒腰,忽然浑身一僵:“老板,你的手……”
贺相尧继续晨练,最后神清气爽的抱着小模特去洗澡,赵羽丰像条死咸鱼一样,任由摆弄,心里不断自我安慰:每天锻炼一小时,健□□活一辈子。
锻炼完,贺相尧心情特别好,胃口也特别好,抱着小模特下楼吃饭。
早餐是馅饼和纯牛奶,赵羽丰这几天喝纯牛奶喝得非常腻歪,看了一眼就转身去厨房拿果汁。冰箱刚打开,他就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瞬间想起了上次的死鸭子事件:“老板,你快来。”
“怎么了?”贺相尧连馅饼都来得及放,匆匆跑到厨房。
赵羽丰直往男人背后缩:“我感觉冰箱有点怪。”
贺相尧没看出来,但还是护着小模特退到门口,指示保镖甲进去搜冰箱。
东西藏得并不深,保镖甲刚把最外层的酸奶拿出来就找到了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老板,有一张字条。”
“写的什么?”
保镖甲脸色古怪,没有直说,只是把字条递到老板眼前。
赵羽丰和贺相尧都僵住了。
恐怖事件一旦染上桃色也就变了味儿,赵羽丰心情复杂,恐惧中夹杂着丝丝小害羞。
贺相尧的脸却沉得几乎可以滴出水来,赵羽丰又偷偷摸摸看了那张字条一眼,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给他写那种信,值得纪念:“怎么办?”
凉拌,贺相尧直接将纸条撕得粉碎,赵羽丰吞吞唾沫,不敢再说话。
贺老板危机感爆棚,加强巡逻还不够,又在房子周围加了一圈电网,甚至连公司也不去了,直接叫助理把文件全部搬到别墅来。
待处理的文件很多,贺相尧拿着笔却一个字也写不下去,看着纸张就会想起纸条上的话:我想吮吸你的嘴唇,想亲吻你的身体,想看你颤抖着哭出来。
贺老板气得拍桌:“过来。”
赵羽丰拿着薯片一脸懵逼:“老板,怎么了?”
上次吓得都快哭了,这次还有心情吃薯片,贺相尧肝疼:“快点。”
赵羽丰小跑过去,坐到男神大腿上,还捏了一片薯片喂到男神嘴边:“老板,消消气。”
“很高兴?”
赵羽丰眼珠子乱转。
贺相尧声音猛然拔高:“正面回答。”
赵羽丰怂怂的看着脚尖:“有点。”
贺相尧快气死,按着人倒在沙发上就亲,赵羽丰也不敢推,只是轻轻抽着气辩解:“第一次有人暗恋我,难免有点小高兴嘛。”
贺相尧上牙咬了,危机时刻,赵羽丰脑子转得特别快:“老板,万一信是写给你的呢?”
身上的动作猛然停住。
贺相尧脸色也古怪起来:“你说什么?”
“什么什么?”赵羽丰大脑一片空白,刚刚他就是乱吼的,根本记不清楚说了些什么东西。
“你说信是写给我的”,贺相尧捏着小模特的下巴:“为什么这么说?”
我哪里知道为什么,就是乱吼的啊,赵羽丰瘪着嘴想理由:“你长得比我帅啊。”
“还有呢?”
“你身材也比我好,腿也比我长”,赵羽丰越说越觉得是这个理儿,上次死鸭子是他先发现的,就先入为主觉得是冲着他来的,可男神哪儿哪儿都比他强,两人搁一块儿,只要不是瞎子就知道该怎么选。
赵羽丰委屈得快要哭出声,好不容易收一次情书,还不是自己的:“上次我在网上看了个排名,你居然是全国男性梦中情人排行榜上的第一名。”
“继续说。”
赵羽丰脾气也上来了,一把拍掉贺老板的手:“放开。”
贺相尧心情愉悦起来,冲着他来的,总比冲着小模特来要好一点:“亲爱的赵先生,请问你想不想睡一下全国男性梦中情人排行榜的第一名?”
睡就睡,谁怕谁,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赵羽丰气势汹汹的啃了男神一口:“上楼。”
刚到楼梯口,保镖丙就急急忙忙的从门外跑进来:“老板,小少爷的父亲在外面。”
提到那个男人一次,赵羽丰就恶心一次:“把他赶走。”
“恐怕不行”,保镖丙犹豫道:“他拿着刀,只要我们稍微靠近就割脖子。”
“让他去死”,嘴上这么说,赵羽丰还是咬着牙整理了一下衣服往门外走。
短短几天,赵辉又瘦了一圈,过长的胡子和头发黏在一起,身上的绷带已经发黑,伤口被细菌感染,肿大了一倍,流出黄色脓水。
还没走近,赵羽丰就闻到了一股腐臭味儿:“你到底想干嘛?”
赵辉举着刀,刀尖已经陷进了肉里,鲜红的血珠不断往外冒:“给我钱,不给我就死在这里。”
“那你死啊。”
赵辉用力,伤口划得更大,血液迅速染红了衣服:“反正你不给我钱,我也活不了几天,死在这里你还得给老子收尸。”
“麻痹,你停手”,赵羽丰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一个活人去死。
“两百万。”
别说两百万,赵羽丰自己两毛钱都没有,全是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