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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除了两张床什么都没有,大事小事竟然不在,“人呢?人去哪了?”
岳容又仔细看了一下床,被子掉在了地上,床单非常凌乱。
岳容立刻放回手机往楼上跑,“不对,他们出事了,他们出事了!”
岳容跑到二楼就停了下来,万一他们坐电梯怎么办,自己不就跟他们错开了吗?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三楼有人下来了,岳容迎面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他后面背着的是昏迷的小事。
“你是谁!你要带我的病人去哪?”
男人没有说话,他放下身后的小事,直接冲向了岳容,岳容没想到男人会突然冲向自己,以两人的体型来看,自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于是迅速转身往楼下跑,可他刚跑出去两步后脑就受到了强烈撞击,强烈的痛感瞬间让岳容失去了行动能力,眼前一阵眩晕,身体失去了平衡,岳容狠狠地摔倒在地上,黑暗席卷他的双眼,眼前最后的景象是那男人的鞋。
龚景云一直在和陈辉通电话,等挂了电话他看了看表已经凌晨三点多了,他出来抽了根烟,心情稍微平静后决定给岳容打个骚扰电话,可是电话通了却一直没人接,龚景云挂了电话来到值班室,没人,他又来到一楼看到门口的保安躺在那里,他走过来发现保安的后脑在流血。
龚景云立刻掏出手机报警,另一边很快就接通了,他将这边的情况说明后又拨通了陈辉的电话。
龚景云挂了电话望着敞开的大门,眼神变得阴狠,
“不知死活的东西。”
岳容觉得头很疼,耳边隐隐能听到哭声和叫骂声。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你除了哭就不会做点别的表情吗!笑!给我笑!我他妈叫你笑!!!”
哭声不仅没有小,反而哭的更大声,更凄惨。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打我不要打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烦死了不要哭了!不要哭了!你听不懂话是不是!听不懂话是不是!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
“我听话我听话!妈妈不要打我不要打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打你怎么了!你是我生的我为什么不能打!我他妈打死你个小畜生,你们以为进了医院我们就抓不到你们是不是!做梦!呵呵呵呵呵呵,你们这辈子都逃不掉!逃不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岳容的头越来越疼,最后他终于被疼醒了,他慢慢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昏暗,头顶有一盏小黄灯,岳容不太喜欢这种小灯,光线不是很亮,但是也基本能将屋里着亮,然而屋里的东西就像蒙了一层阴影,看起来就不舒服,岳容发现这里放了很多杂物,有点像仓库。
“啊啊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再次传了过来,岳容随着声音看过去,仓库还有个里屋,声音是从里面传过来的,岳容忽然心脏一紧,那声音和小事的很像。
岳容挣扎着想站起来,但是他的手脚都被绑住了,同时后脑的疼痛犹如电钻钻木一样钻进他的后脑,岳容摇了摇头,不仅疼痛没有减少,反而更加眩晕。
“你醒了,岳医生。”
岳容抬起头,不知什么时候兄弟俩的禽兽父亲站在了他面前。
“你……你都做了什么?”
他突然笑了,笑的很夸张,很变态,“我们做了什么?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岳容第一次看他这么笑,以前每次见他他都是非常冷静,脸上几乎没什么表情,现在看来是露出本性了,果然符合衣冠禽兽的本性。
“他们是你们的孩子。”
禽兽点点头,“你说的没错,他们是我们的孩子……”禽兽摸了摸下巴装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可没多久又露出了变态的笑脸,“所以我们才可以对他们做任何事,你说是不是?”
“变态。”
“你说我变态?不不不,岳医生你错了,这只不过是教育方式的一种。”
“教育?你说这是教育?你们的行为根本就是在满足自己变态的心理需求。”
“如果你这么想我也不反对。”
“你……”
“岳医生,我劝你最好老实点,我和我老婆呢非常尊敬你,所以,今晚我们特意为你准备了一场表演。”禽兽拍了拍岳容的脸,岳容闻到了他手上有一股难闻的铁锈味。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别急嘛呵呵,很快,会很快的。”禽兽笑的非常开心,他转身一步一踮的往里屋走。
岳容难以想象那对兄弟将要面对的事,他突然喊了出来,“你们这么做是犯法的,你们不怕法律的制裁吗!”
禽兽突然停了下来,他回头依旧是变态的笑脸,同时对着岳容伸出食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不要吵,你听,这惨叫声多好听,多悦耳,我好久没听到了。”
“啊啊啊……嗯嗯啊啊啊嗯不……不……嗯唔唔唔唔嗯……”
这时里屋又传来了惨叫,但这声音不大而且夹杂着□□,好像发声者一直在隐忍,岳容听到声音顿时浑身的骨头开始发麻。
“住手!你们这两个畜生!住手!住手!住手!停下!停下!不要!”
岳容不知道自己喊了多久,直到他看到大事小事才停下来,两兄弟被那对禽兽父母扔了出来,他们身上布满了鞭痕,大事的左眼被打的封了喉,小事虽然再没有明显的伤,但他的精神状态很不好,一直低着头发抖。
岳容正要回头骂那对禽兽,他发现那对夫妻正坐在地上望着天棚发呆,他们的眼神空洞,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很开心,很兴奋,就像在享受着什么,岳容觉得他们此时的状态有点像刚吸完粉。
岳容忽然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这对夫妻难道是正在享受虐待儿子的快感吗?
“变态!你们变态的!他们是孩子啊!你们的亲生儿子啊!你们怎么下得去手!怎么可以这么做!你们不是人!畜生!畜生!”
岳容骂了一会儿,那个女人最先有了反应,她呆呆的看着岳容,歪着头好像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出来,她慢慢爬到岳容面前。
“你刚才说什么?”
“你们两个畜生。”岳容瞪着她狠狠地说。
女人听了岳容的话反而笑的更开心,“呵呵呵呵呵呵,我们是畜生?我们是畜生……也许你说的对,我们就是畜生。”
“你……你还觉得挺自豪?”
女人舔了舔手心的细汗,她很喜欢这咸咸的味道,“比起自豪,我更加感到荣幸呵呵呵呵呵呵,岳医生,你也别这么激动嘛,我们畜生怎么教育我们的孩子好像跟你没关系吧。”
“你去跟警察说这件事看他们管不管。”
“呵呵,我们说过了呀!他们不管呀!”
“你说什么?”
“哦,不对,不是不管,他们是当没看见,他们装不知道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人的声音又尖又细,她的笑声非常刺耳,岳容听的更加头疼,“不要笑了!闭嘴!”
女人真的停止了大笑,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兴奋,“我就跟你明说了吧,我和我老公喜欢小孩子,但比起他们笑,我们更加喜欢他们哭,他们一哭我们就兴奋,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女人又笑了,不过这次她没笑多久,突然变得愤怒起来,“小孩子,你以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你以为他们个个都是纯真的天使?他们不是!他们是恶魔!他们什么都知道!他们来到这个世界就是折磨父母的!他们会吸我们的血,直到把我们榨干,所以我们要折磨他们,让他们听话,这样他们就不能反抗了,呵呵呵呵呵呵……”
“既然你们这么恨小孩那为什么还要生他们!”
女人变得困惑起来,她咬着手指看向大事小事,“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呵呵呵呵呵呵……为什么呢?为什么呢?可能是因为好玩吧哈哈哈哈……”
岳容偏头看向双胞胎,看来他根本就不应该跟这神经病理论,此时双胞胎靠在一起,他们紧闭着双眼,如果不是胸口微微的起伏,岳容差点以为他们死了。
女人慢慢站起来,“对啊,为什么呢?当初为什么要生他们呢?为什么……嗯?我想起来了!”女人突然回到岳容面前,岳容被她那张讨厌的嘴脸恶心到了。
“那天我和老公把一只狗肢解了,我们都很兴奋,然后急着做/爱,一个月以后我就发现我怀孕了,我是不想要他们的,但是听说堕胎很痛,所以我们才没有打掉他们……”女人说到这里开始变得委屈,“可是谁知道,生他们竟然更痛,你知道那种整个人被撕开的感觉吗?当我听到他们的哭声时,你知道我多想杀了他们吗?我……我为什么要承受这种痛苦……为什么?”
岳容将身体向后靠了靠,他觉得这女人的精神状态非常不好,她完全不亚于那个男人,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女人突然抓住岳容的肩膀喊道:“你说啊你说啊!为什么!为什么我要承受这种痛苦!为什么!”
岳容认为以他的能力根本无法应付这两个神经病,所以他现在只能尽量不去惹怒他们。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谁知道?没有人知道对么?”女人放开岳容慢慢走向双胞胎。
“你又要干什么?!”岳容差点惊叫出声。
女人盯着双胞胎搓了搓手说:“你不知道,也许他们能知道呢?”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女人走到双胞胎身边,她伸手抚摸着小事的脸颊,小事因为女人的抚摸开始发抖,岳容看得出他虽然睡着了,但还是在害怕。
女人专注的看着孩子的脸说:“都说儿的生日就是娘的苦日子,这句话真不假。”
“…………”岳容听着她自言自语不敢轻举妄动。
“我和老公呢,每年在他们过生日这天都会准备很多东西,我记得前年是针,去年是刀,今天是鞭子,但他们今年一直躲着我们,所以我们决定多给他们准备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岳容光听前几样就已经够心惊了,他们还要作什么妖?现在想想怪不得大事小事今天那么反常。
岳容觉得这个女人应该得过产后忧郁症,可能因为没有进行治疗,再加上恶性的诱导才变成这样的,至于诱导的人,岳容认为肯定是他老公。
女人收回手回到男人身边靠在他的肩膀上,她看起来虽然很兴奋,但是也很疲惫,“别急嘛,我们把你带到这里就是让你也感受一下,当然我们不是要对你做什么,我们只需要你看着就行了。”
“你们……”
“老公?老公!”
女人叫了两声,那个男人回神了。
“怎么了?”
“时间已经不早了,咱们该准备准备了。”
“嗯。”
接着禽兽夫妇站起来进了里屋,岳容隐隐听到了搬运的声音,还有水声,“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禽兽夫妇在里面弄了一个多小时,男人出来一个一个将两兄弟往屋里拖,女人走到岳容面前等男人过来一起将岳容拉到里屋,岳容一进里屋被眼前的景象再次震惊到了,狭小的房间里,放着一个将近两米高的铁桶,铁桶下面放了很多干柴,岳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女人拿着打火机将干柴点着,瞬间整个屋里传来了一股难闻的烟味,男人将岳容绑在身后的水管上,并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岳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