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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向宣家的楚战现在又默默的忧伤了,自打他前两天和向宣打完架开始,他是真正的迎来了生活的末日。
现在的他要每日都给病人做饭擦身,几乎护工该干的活他都干了,虽然他有过照顾人的经验,但是这也不能表示他就应该照顾向宣啊!!!而且向宣只是手臂骨折了,为什么他还要帮着擦身啊!!!
楚战仰头看着天花板,两只眼睛满是忧愁,他真的好想死。
向宣躺床上,伸手指指桌子上的苹果,“削一个给我。”
楚战认命的拿起苹果,“你到底好没好啊?我看一点事儿都没有啊。”
向宣好整以暇的看他,“你把我伤成这样,还好意思问我好没好?”
楚战还想再争辩什么,但是向宣那眼神默默的扫过来,让他所有的话都憋回了腹腔,楚战吸吸鼻子,肩膀一塌,委屈的给向宣削苹果。
楚战这人,冲动型。
有身高有颜值有肌肉有长腿,但是……没脑子。
楚征曾一度害怕他出去惹祸,这种想法是无比正确的。但实际上,楚战的惹祸次数并不是太多,除去他平日里不争不抢往往与人和谐相处外,还有一点就是没什么人能惹他真生气。
楚战健康快乐的活了二十几年,终于,迎来了人生的滑铁卢。
那日楚战从他哥哥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真相,胸口中的小火苗一下就窜的老高,差一点就要当场变身哥斯拉。
于是乎楚战风风火火的奔回学校,要找向宣拼命。
他这么多天被向宣留在咖啡店苦逼的工作到底是为了什么啊,他哥哥已经将钱赔付完了啊!
而那日天气正好,阳光温柔的洒在咖啡店靠窗的那排桌子上,向宣一人挨着窗户安静的喝咖啡,指甲修剪得当,手指间是一只银质的小勺,一下下的拨弄着深棕色的咖啡,那温润儒雅的样子绝壁是谁见了都要心花怒放。
但是楚战不同,他看见向宣,脑子里就只崩出一句话,斯文败类。
他两大步走过来,挺胸抬头气势满满。
向宣打老远就看见楚战往他这边过来了,那一脸怒气的样子很明显的就是知道了事情真相。向宣刚认识楚战时也没觉得什么,楚战并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因此后来连哄带骗威逼利诱的给楚战弄到店里来打杂是他预想之外的。
一开始向宣只是想欺负一下这个不知好歹砸了他百瓶好酒的混小子,但是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倒是发现这个混小子虽然看着傻不拉几,但为人倒是真诚,而且在知道他的身家后也没有像是别人那样对他趋之若鹜,更没有一丝一毫谄媚之意。
向宣看着他怒气冲冲的推门而入,抬起手里的咖啡啜了一口,“你来了?”
楚战看着这人一副淡定的脸就来气,两步走过来,“向宣,你这个混蛋!大骗子!”
这时候咖啡店还有客人在,楚战这一声怒吼直惹得客人纷纷扭头。
向宣知道楚战这是带着怒气来的,但是没想到这人的怒气值会这么爆满。
他一手撑着头,“我欺骗你什么了?我欺骗你感情了?”
楚战头发都要炸了,“我哥明明都还完钱了!你还让我在这打工!”
向宣看着楚战的脸就觉得颇为可爱,他也不知道他心里怎么就生出这么个想法的,但是这瞪圆的眼睛愤怒到发红的脸,确实挺可爱。
就在向宣打算言辞安慰的时候,玻璃门忽然开了,林子沐走了进来,像是跨越障碍一样的越过楚战直接走到了向宣这一边。
所以说这一切就是上天安排啊就是巧合,林子沐看着楚战疯癫的样子彻底发怒,楚战竟然对着那斯斯文文的向宣瞪眼睛伸手指,简直反了天!
这时候她已经忘了两人分了手,直骂的楚战一言不发。
楚战就像是孩子似的坐在沙发里,垂着头抿着唇。
就在林子沐停了声音后,楚战才抬起了头,“子沐,你是喜欢他了是吗?”
林子沐一顿,狠狠点了头。
楚战压抑着起身,刚要走,却听见那一直不说话的向宣开了口,“对不起,我并不喜欢你。”
此时,楚战所有的委屈愤怒一并爆发,他一直捧在手里的女人竟然被人弃如敝履,他脑子一烧人一蒙,一把抓起摆设用的花瓶,朝着向宣就砸了过去。
向宣没反应过来,花瓶直接砸在他搭放在桌面的手臂上。
“砰”的一声,花瓶歪倒在桌水洒了一地,向宣痛苦的皱起眉。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林子沐,她“嗷”一嗓子一下尖叫起来,手足无措的开哭。
向宣挺烦女人在他耳边乱喊乱叫,他看向楚战,尽力平缓下自己微带颤抖的声音,“这回你是真的闯祸了。”
所以说做人千万不要一时冲动去作死,等楚战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之后,他急急上前将林子沐从向宣身上扒开,慌乱的看向向宣,见向宣死死闭着眼睛。楚战半句话也不说,弯了腰一把给人扛上肩,风似的拔腿狂跑。
向宣好歹也是个成年男人,身高比楚战还高出一截,就这么被人扛上了背。
楚战说:“我们这就去医院。”
向宣的腿被楚战两条手臂紧紧抱在身体两侧,他有些想笑,这人啊……他伤的明明不是腿,干什么要背他啊。
楚战跑的汗流了满脸,却一点没敢放下速度。
向宣没提醒,楚战也就没那个智商想到要打个车,他就这么背着向宣一路狂奔到了医院。
而楚战的美好人生也是从向宣被诊断出手臂骨折开始彻底崩毁的。
向宣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的看着楚战,“好之前,都要麻烦你照顾了。”
楚战一脸懵逼,却无奈着抿抿唇,“嘤……”
82。第 82 章
郑铎自从知道了卫千里对自己依旧抱有期待,整个人都洋溢着青春的朝气和恋爱的幸福,惹的周遭一片单身狗抑郁不已。
郑铎是下了决心要追到人的,要让卫千里从各个方面都体察到他对他那如火的爱恋,因此对于和“就这样吧”的聊天绝壁不能停,他必须要以各个角度委婉的传达出中心思想,那就是——只有和你的前任重新在一起你才能重获幸福。
因而一向不善言辞的郑先生每天都在绞尽脑汁的想如何说服卫千里,他还特地把郑氏极其能说会道的法律顾问给找来单独作培训,可见用功之深。
所以郑铎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丢不了脸皮逮不回落跑的婆娘。
因此再加上楚征的鼓动,卫千里终于答应参加这次的慈善晚宴。
楚征看着卫千里认真准备的样子,心里十分纠结。就感觉良心在不安,节操在破碎。
晚宴当夜正巧是月圆之时,天空无一颗星,楚征抬头看着天上的孤月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扭头看向坐在沙发里正和他一起等卫千里换衣服的梁俞澜。
梁俞澜感叹着摇摇头,“郑铎是真心对卫千里好的,你也不想卫千里一个人孤孤单单一辈子,所以他不会恨你的。”
楚征点头,梁俞澜是最了解他的人,因此他几乎不需要和梁俞澜解释什么,梁俞澜就能透彻他的所思所想,开解他安抚他给他力量。
梁俞澜站起身,他身上穿的是最简单朴素的黑西装,领带是楚征刚刚帮着打的,系的歪七扭八一点也不好看,梁俞澜倒是不介意,还摸着自己的黑领带一阵的称赞,说以后自己出门都要楚征帮着系。
梁俞澜走到楚征身边,伸手搂住他肩膀。楚征的肩膀宽厚又坚实,靠在他身上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心。
梁俞澜说:“郑铎怕是想在今天晚上向卫千里坦白心意,你看这阵势,等千里到了会场,看见郑铎就什么都明白了。”
楚征眉毛跳三跳,他当初告诉卫千里,这晚宴是一位慈善家举办的,特别邀请了一众有慈善之德的人,去年该慈善家给XX小学捐赠了一座教学楼,给XX儿童医院捐赠了一整套的先进设备……总之楚征是将郑铎夸得天花乱坠要多好有多好,这才让卫千里放下戒备,打算跟着一起去看看。
毕竟这样一个场面,是很有其意义的。
卫千里专门向楚征借了套衣服,因此楚征就将郑铎特意准备好的那套交给了卫千里。
送衣服,那这之中必有玄机。
衣服是情侣装,郑铎那是大号,卫千里这是小号,唯一不同的地方在于领口袖口的边线,郑铎的是金色的,卫千里的是银色的。
所以当卫千里穿着西装出来时,楚征的眼睛跟着又跳了三跳。卫千里这一打扮就帅的节奏是要闹哪样,郑铎你果然是只颜狗!
这种场面黑煤球自然也是要去的,现在的黑煤球已然是半只星猫,走哪帅哪的节奏,虏获了众多小姑娘的芳心。有些时候只要它一出场,镜头根本就不再对向楚征,楚征偶尔还会吃一下醋,但是这种情况多了,楚征倒也习惯了。
倒是黑煤球越发的傲娇和不要脸,这回出门竟然还要楚征给它梳毛毛。楚征真是很无语,你一只猫要什么形象,梳个丁丁的毛啊!
于是乎,在楚征的客意忽视下,黑煤球嘴里叼着它的小毛梳蹭到了梁俞澜脚边。
梁俞澜笑着给它抱到大腿上,伸手摸摸它柔软的脊背。
楚征说:“你就是太惯着它了,什么都帮它弄。毛毛自己随便舔舔就行了,它以前都是这么干的!”
梁俞澜满眼爱怜的看着煤球,“那怎么行,煤球可是我的宝宝,我对宝宝肯定是要捧在手心里的。”
卫千里在一边被自己口水呛到了,不自觉咳嗽一声。楚征走到他旁边,帮忙拍背顺气并期望能结成统一战线,他伸手指着在梁俞澜怀里各种撒娇不要脸的黑猫,“你看,它这一脸的享受简直太贱了。”
卫千里看一眼那软乎乎的黑煤球,“还……还挺可爱的啊。”
楚征愤怒了,一把拉过卫千里给人按在椅子上,对着镜子给他狠狠的抓头发。
卫千里斜着眼睛看看楚征,又通过镜子去看在沙发上给黑煤球梳毛的梁俞澜,“楚征……你,你没事吧?”
楚征“哼”一声,“没事!”按了点摩丝,一股脑全给卫千里抹了上去。
楚征的化妆技术经过这几年的千锤百炼已经到了可以出师的地步,平时捣鼓自己捣鼓猫现在终于捣鼓到别人身上了。
卫千里被他梳了个油头,头发齐齐往后露出棱角分明的脸。
楚征掐着下巴,还别说,卫千里这么一捯饬还真的挺好看,他的帅既不是梁俞澜那种看一眼就会陷进去的邪魅,也不是当下小鲜肉的张扬年轻,而是沉淀了男人味道的耐看。楚征看着卫千里的脸久久回味,看的卫千里都不好意思红了脸。
卫千里脸上的疤做了很多期整容,现在虽然已经淡化,但是习惯成自然,他依旧会在尴尬的时候想起自己脸上的疤,并且在心中不断将疤痕放大,大到恨不能直接用手捂上。
就在卫千里要捂脸的时候,楚征开了口,“还别说,你长得还真挺帅啊,这下巴这鼻子……你真的不是来抢我饭碗的吗?”
这时候的梁俞澜已经帮黑煤球梳完了毛,圈团子正懒洋洋的瘫在他怀里哼唧,那小耳朵一动一动,前爪爪缩起的样子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