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强强]坤-第4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沙行纵横疆场这么些年,第一次感受到这么不加掩饰的赤/裸裸的压迫感,一时有些恼羞成怒,额角青筋暴跳,周身气血翻腾,险些喷出一口老血。好嚣张的臭小子!他那牛脾气就上来了,被刺激的非要叫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后生知道知道什么叫做阅历与本事。

围在操练场上看不到真实情况的士卒都纷纷高声呐喊起来,争相为自己的上司加油鼓劲。这一呐喊的声音霎时排山倒海而来,盖过了强劲的风声,场里的人群情沸腾,最直白的争强好胜之心汇成一股气,在人头攒动的乌合之众上方形成一股看之无形却真实可感的士气。
柳长洲长眉微挑,不动声色的将远远近近的动态变化都收进眼里,同时心里松了口气,看来这一步棋算是踩到狗屎运了。

一个清脆的陶瓷破碎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连串的碎片砸在雪地上的声音接二连三、络绎不绝。沙行用一支箭射穿靠在前排的空坛子,借用碎片飞出去的力道附带砸碎第二个空坛子。这种办法看似挺不错,实际上十分难控制,因为周围还有风,确切的说,不是单纯的北风,而是没有方向杂乱无章的东南西北风,坛子的走向不能精准预知。而一箭连续穿透一连串的坛子,几乎没有可能。
他这样有惊无险的射爆六只坛子以后,不得不停下来想想了,还有一支箭,但还有三只坛子,除非绕过前面的坛子去射中间的坛子,否则根本没有可能一次全爆。

他静静得等了会儿,四周的人都跟着凝神静气、屏住呼吸,生怕自己一个高声语会影响到一帅的手气似的,都不约而同的盯紧了阅兵台。

四周的风仿佛也跟着静了片刻,沙行沉了口气,一步跨上了阅兵台的栏杆,居高临下得第四次提起了弓箭。然而十分不幸的是,他松手的一瞬间,平地掀起一阵怪风,那支裹挟着千军万马之势的箭毫无悬念的跑偏了轨迹,擦着第二只坛子的边沿扎进了地里。
沙行望向一箭之地外的坛子阵,第一次感觉到了力不从心,心里默默叹口气,当真长江后浪推前浪。原先笼罩在他周身那层浓厚的倚老卖老的气场一时弱了许多,他拖着弓身手矫健地跳下来,双手一摊。

在看看别的主帅,基本都是惨不忍睹,沙行剩余三支,算是最少的。六帅干脆只射中了一只坛子,十分丢脸的侧过身站在一侧。

柳长洲跳下来,双手上下拍了拍,取过弓拉了拉弓弦,轻笑了一声,接着道:“诸位老前辈在射箭之前,至少应该先想想、多看看。一共八十一只坛子,我给了四十一支箭,为什么不能彼此协调一下?弓位这样给你们,就真的只能以行为单位来射么?为什么不考虑横排?横竖真的很重要?或者为什么不以九宫格为单位?”
他这一番话掷地有声的砸在地上,沙行明白了这个小将军的意思——他在暗示他们的思维已经完全僵死,没有任何新意,并且还隐晦的讽刺了他们这一干只做过帅没有做过将的老一代,缺乏一个彼此合作共赢的全局观念。
他张了张嘴,倒是想狡辩,奈何事实胜于雄辩。

待到坛子阵上重新挂满了空坛,柳长洲晃到阅兵台正中间立定,而后一次性搭上了三支箭,横向拉弓,似乎连片刻的功夫都等不了,甫一搭箭,便急不可耐得松手将箭送了出去。
那三支箭草莽至极,几乎是以蛮力撕破了无所不周之风,箭尖浸满了冰凉月色,一路呼啸着齐刷刷射进了第一横排的三只坛子上。操练场上一时静的鸦雀无声,随后,坛子阵上猛然爆发一阵接连不断的爆裂声响,九只坛子同时破成满地碎屑。

柳长洲高举弓箭示意场中的士兵重新挂上九只坛子,扭过头来,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歪着头,十分欠揍的道:“还有,我有做什么要求么?为什么都不约而同地去射坛子?”

从寒石山顶上飘来一朵乌云,居心不轨得靠近月亮企图进行一次吞噬举动,实地演绎了一出“天有不测风云”的戏码。
柳长洲掀起眼皮扫了一眼,不紧不慢的重新架上一支箭,微微觑起眼看了一会儿,赶着那片强行抢戏的乌云完全遮蔽月亮前,松开了拉弦的手。

仿佛有人用一张密不透风的黑色幔布拢在了操练场上方,浓稠的黑暗里人的听觉似乎分外敏感——从坛子阵的方向传来几声十分轻微的断裂声响,而后坛子落地的声音紧随其后,并没有任何碎片碰撞的声音。
一连串的动静滑过耳侧,月亮终于被放了出来,众人纷纷盯住了坛子阵,只见最中心的一竖排坛子都完好无损的跌落在雪地里,支架上只余了一排半截麻绳在风里飘荡。

柳长洲一箭扫断了九只坛子上系着的粗麻绳。

沙行僵立片刻,不服不行。大概还在碍于脸面,磨磨蹭蹭的挪过来,苍老浑浊的眼睛看向一侧地面,单腿下跪,庄严肃穆道:“末将沙行,参见柳将军,柳将军威武,我大庆之福。”
一时间,阅兵台上上下下稀里哗啦跪倒一大片:“将军威武!”

有好奇之人偷偷抬眼看,只见阅兵台上那个十分年轻的将军垂手静立,没有身着盔甲,甚至都没有裹上棉衣。极远处,只能看见那人脸侧线条干脆利索得收进下颌里,发丝与衣摆缠做一处,在风里翻飞不止,银白色的月光为他披上一层仿佛发光的外衣,一人站立,分外显眼。

从远处忽的传来一阵马蹄声响,守门人高声来报:“报!禀大帅,方副将一行人已行至辕门!”
说曹操曹操就到,方秉笔高坐马上,身后跟了一长串不知装了什么东西的车队,极其庞大,蜿蜿蜒蜒着一路进入了人的视线。

柳长洲扫了一眼,而后莫名其妙的给笑了。那笑叫他憋了几次都没能憋回去,嘴角抽搐的模样有些滑稽,好像看见了什么赏心悦目的事一样。
只听他语速飞快道:“除夕,本帅请诸位喝酒。”而后就飞快的翻身直接从阅兵台上跃了下来,极其不老成、不淡定。
大家:“……”威武的将军你在哪里?

一众士卒自发的前去卸掉车上的东西,果然是一坛坛新酿的酒,那酒坛子的肚子上贴着一张极其傻逼的红纸,上面有四个字——四味酒坊。

柳长洲顺手牵了一坛子酒回了营帐,忧心忡忡的盯着方秉笔的脸,十分糟心的道:“哎,这就是有老婆的人,看看,脸都吃成马屁股了。”
方秉笔以下犯上的狠狠踩了他一脚:“听你那语气,酸不酸?有能耐自己娶一个呗。”他说完这句话,顿时想在自己脸上左右开弓来几下,他们老大和陆老板那点儿事早都大白于天下了,还说这种老婆不老婆的,不是存心叫人难堪么?
哪知他们老大浑不在意,居然一本正经的道:“你等着,回去我就给我老婆一个婚礼,盛大到能把你羡慕死。”

方秉笔:“……”
他从自己袖袋里掏了半天,掏出了一枚薄如蝉翼、十分轻盈的小玩意儿,是个厚度可以忽略不计的飞刀,不过不是寻常常见的那种直刀背,而是被人巧妙的设计成了弯月形。用手一摸,可以感觉到,外侧稍微大些的弧线的厚度要比内侧的弧线厚度要稍厚一些,在刀面上形成了一个十分缓的坡度。
柳长洲放在灯下把玩了半晌,使了一个巧劲将那弯月刀飞了出去。那弯月刀居然不走直线,而是切割开周围的空气走成了一个十分圆滑的弧形!绕过一周后十分乖巧的又回到了飞出去时的位置,被柳长洲一把抄在手里。

方秉笔嫌冷的搓了搓自己的脸,解释道:“陆老板送你的。”
柳长洲“哦”了一声,挠了挠自己头发,别别扭扭的道:“那他有没有什么话要你带给我的?他最近还好吗?还是个人模样吧?”

方秉笔递给他一张纸,示意他自己看。
柳长洲接过来,似笑非笑的扫了方秉笔一眼,上上下下不停的打量,十分猥琐下流,把方秉笔看的全身起鸡皮疙瘩,连滚带爬的给跑了。柳长洲这才小心翼翼的掀开那张纸,其实他也不知道那人写起书信来会写成什么德行,这种不足为外人道也的微妙感,叫他拆开纸时,手都有些喜不自胜的颤抖,也一瞬间理解了方秉笔拆长У氖樾攀钡母惺堋�
那种感受,没法儿用人话表达,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然而他打开了那纸,他就恨不得立马飞回去掐死那人——
那纸上一个字都没有,只有一个外形似曾相识的墨色梅花印,一看就来自金斗的脚丫子。那王八蛋十分可耻,居然逼着金斗在纸上踩了一脚,用这种方式表达了一重“我简直忙成狗”的意思。

柳长洲一脸生无可恋的捏着他们之间的第一封书信,动作异常粗暴的将它压在了枕头下,觉得此人简直太欠揍了。





第38章 见缝插针
与柳长洲简单粗暴的一套纯属看本事的手段相比,陆含章最近简直要走火入魔了,他表面上只握着盐粮两枚大印,实际上已经成为整个华容官场真正的一把手,是谁暗中授意自不必说。

贺云藏在有莱山上的地下粮仓被他全都废物利用换成了酒,在抵押条子催逼下的穷苦百姓手上有了工钱,却无处买粮,因为华容的粮确如陆含章所说,集中在少数人手里。换句话讲,粮食缺口依旧不小。

历朝历代在解决诸如国库缺粮缺银的问题时,普遍使用的一个办法,就是捐官。乡绅富豪不少钱不少粮,就少个功名,而与此相对应的是,朝廷少粮少钱,就是不少功名,那么由朝廷印制一叠空缺票卖给地方。类似于一种卖官鬻爵的手法,两厢各取所需,十分有成效。
但陆含章十分排斥这个办法,他有些心里洁癖。他承认这种简单粗暴的办法的有效性,但这种办法本身就触犯到了他那点儿幽深难明的小心思,导致他把这个念头第一个排除在外。他有时候有些无伤大雅的小任性,不多这点儿小任性,在他某天在路上数到第七十个冻馁而亡的人后就消失了。

没过不久,华容的官场开印了第一批功名票,都是有名无实的空缺。
在年前短短一个月以内,华容的救济粮仓就多了近十万石公粮,数目虽不多,也足以叫眼下这些百姓过个年了。

但粮食实际上的空缺要比这大得多,因为江北大营的粮饷来源的四分之一,就是由距离其最近的华容承担的。陆含章不仅要负担起城内百姓的口粮,还要一并承担边疆近至少三万士卒的口粮。
陆含章每每想到柳长洲顶着个表面上霸气十足的将军头衔,实际上还要在鸟不拉屎的江北大营里吃冰,心里有天大的不乐意也都不见了。他就想了想柳长洲勒紧裤腰带的倒霉模样,一边觉得好笑一边有些心疼,他累到极致时,甚至还梦见柳长洲手底下那帮汉子领不到兵饷领不到粮,一齐冲进将军帐里把柳长洲生吞活剥了。毕竟江北大营里养着十万条汉子,一个月光是兵饷就要二十万。那个地方就如同一个无底洞,大把的银子砸进去,不一定能听到个响。
他不是不相信他的能耐,只是单纯的放心不下而已。

另外一件事就老生常谈了,还是盐的问题。许赋和刘统那俩坑爹货纯属胡来,把满满一地下室的盐全折腾到了经纶的莲花池里,白白糟蹋了上万引。
陆含章思来想去,铤而走险,十分鸡贼地打着官府的旗号,用四味酒坊里新酿的酒和余盐较多的临近县城做了个极其倾斜的不等价交换,等到交换来的盐也弥补不上盐缺口时,他就将不等价交换范围扩大到了整个江北。四味里不计其数的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