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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宵怔了一下。
温隐抬眼看秦桉,抽回被曲宵握着的手,他胸口烧着一团名为妒恨的火,转头对傅照水的两个“帮手”笑笑,“不好意思,我今晚和秦桉约好了,先走一步。”o他拒绝了秦桉的搀扶,支着手杖,让自己颠簸的脚步没那么明显,保持着骄傲的姿态,走出了音乐厅。
他认输了,但是不想输得太狼狈。:
第193章 修罗场无比酸爽
“阿源哥!”
温隐跟着秦桉准备上车,曲宵追了出来,他回头看了一眼,曲宵跑到车边,一把拉住他胳膊。
〃阿”曲宵注意到秦桉的眼神,改口道:“温老师,等一下,今天太晚了,你回家会很不方便,不如”〃没事,我不回去了,刚好我外甥和剧组在一起,我和他住几天,出版社追新书要得急,不劳曲总费心了。”
温隐知道曲宵会借口“回家不方便”,给他安排市中心的住处,他现在很有自知之明,傅家大宅不欢迎他,他自己走就好。、他现在是温隐,有可靠的家人,体面的工作,不用再害怕被追杀、被抛弃,那个卑微如尘的费源,早已在四年前的车祸里,化为一杯白灰。
曲宵似乎还想说什么,温隐强硬地甩开他的手,客气笑笑,“曲总,我真的很忙,前阵子身体不好,歇了很久,工作不能再拖了。有空请你暍酒,回聊!”O他转身上车,登车时腰上酸痛,使不上力气,险些又摔下去,还好秦桉很有眼力见儿,在旁边暗中相助,把他推上了车。、“温老师”曲宵不知该怎么说,现在的温隐比费源难揣测,他也没立场把温隐扣住,温隐不欠谁的,该还的他都还完了,他是个自由人,想去哪就去哪,没人能干涉他。、秦桉跟着温隐上了车,对曲宵一挥手,〃再见,曲总〜;”说完,他拉上车门,商务车驶离音乐厅,温隐靠在椅背,整个人疲累得快要散架。、身边的青年很有眼色,胳膊支在扶手上,撑着下巴,安静凝望温隐的侧脸。、他像是睡着了,路灯的光在他脸上跳跃,秦桉将他的眼镜摘下,温隐的身子微颤,轻轻睁开眼。
秦桉忙解释道:〃我以为你睡着了,戴着眼镜睡很不舒服。”
温隐叹了口气,懒得多说话,道了句:〃谢谢o”没了眼镜遮挡,温隐的侧颜更显得秀气,秦桉发现他侧颜的曲线比很多明星还精致,引得他好想沿着那温柔的曲折,从他的额头吻到他的下巴。•;不过那样的话他就暴露得太快了。、秦桉忍下自己的欲望,转头望着车窗外后退的夜景。、车窗上模糊映出温隐的脸,秦桉的手指描画着玻璃上的容颜。、这个人比他想象中更有趣。、两人回到剧组下榻的酒店,其他人拍夜场戏还没回来,白毅自然也不在。
温隐身上没带钱,护照之类能证明身份的东西,还在傅家放着,没办法订房间。、秦桉道:〃温老师,走吧,去我的房间坐会儿。
温隐着实累了,想给白毅打电话,叫他快回来,他现在只想洗个澡睡一觉。、秦桉搭住他的肩,笑道:“他们还不知道要折腾到几点,小白哥想和庞导多学学,你别妨碍人家进步嘛!
温隐拿出手机,叹气道:“我还是叫他回来吧,今天很累了,我想休息。”
秦桉把拉进电梯,把手机塞回他的衣兜,笑道:“我的房间是套房哦,有两间卧室,你实在很累,可以先睡一觉。”
温隐拗不过他,反正都是男人,他也没多想。
秦桉的套房果然很豪华,大明星就是大明星,待遇一流。:青年倒了两杯红酒,递给温隐一杯,和他坐在沙发上闲聊。、温隐现在心不在焉,可是不说话又不行,尬聊找话题道:“你一个人住吗?助理呢?”
“我有四个助理,为了表示我不偏心,我让他们两人一间住一起。”
温隐笑他,“这是后宫妃子啊?雨露均沾?”
秦桉哈哈笑,“嗯,温老师,不瞒你说,我这人没心眼儿,不太懂同事关系怎么处,反正,就这四个助理,一天到晚还互相拆台打报告,真的很烦!”
温隐抿着红酒笑,和秦桉接触几回,逐渐发现他性格比外表可爱,他长相太过梦幻,以至于人们会觉得他不好相处,其实真的相处起来,才发现是个懂事又谦让的大男孩。、秦桉聊到小时候,温隐这才晓得,原来秦桉是军队家庭,爷爷还是军区首长!
“温老师,你千万别说出去啊,我爷爷很不待见我混娱乐圈,老头警告我,绝对不要在外面说我是他孙子!”
秦桉一脸惨相,做了个苦哈哈的鬼脸。、〃这么严重?”温隐完全同情不起来,被他那个鬼脸弄得还有点想笑。、“唉!你看你,不相信我,我为了流行艺术,献身不少昵!”
温隐勾起嘴角,摇了摇头。、秦桉嚷道:“你不信?我可是在很多电影里跑过龙套的,演过尸体、变态、路人甲乙丙,我还为了艺术,光过屁股昵!”
他成功把温隐逗得笑出声。、秦桉端着酒杯凑近他,把他困在沙发一角,邪笑道:〃温老师,我跟你说,我还演过床、戏……”
温隐挑眉,意思是:床、戏有什么了不起?。秦桉握住他端着酒杯的手,故意用他嘴巴碰过的地方,抿了一口红色的汁液,之后,将剩余的酒水,全浇在温隐的衬衣上。、白色的衬衣迅速被暗红玷污。、温隐的表情僵硬。、秦桉坏笑:“和我搭床戏的,是个帅男人。”
房间里的空气像是凝固。、秦桉突然哈哈一笑,退回原处,炫耀似得问:“吓到你了吧!其实我演丁启的时候就在想,这个角色,内心深处一定有很阴暗的角落,毕竟能理解罪犯的人,本身肯定也有罪犯的潜质,你觉得昵?温老师?”
温隐深吸一口气,笑着点了点头。、秦桉放下酒杯,说:“温老师,你脸色很差,先去洗漱了睡会儿吧,我看看明天要拍的几场戏,还得背台词。”
温隐扶着沙发起身,秦桉坐着没动,给他指了一下房间,他自己进去洗漱。、酒店的浴缸看起来很舒服,奈何温隐没心情泡澡,胡乱冲洗了一把,裹上浴袍出来。:他看到自己的衬衣,想到自己就穿了一身衣服出走,明天没得换,便叫了客房服务,让保洁送洗一下。、刚挂了客房电话,门铃就晌了。、温隐忙拿着衬衣跑出去,秦桉从另一间客房探出头。
“我叫了保洁送洗衣服,你忙你的。”温隐跟秦桉打着招呼,拧开了把手。、房门打开的一瞬间,温隐的心骤然缩紧。、男人看到他,微微皱起眉。
他正要说话,秦桉走说着话出现在门廊:〃怎么?不是保洁吗?
温隐想关门,但已经来不及了……
第194章 要疯一起疯到底
男人的手按在门上,阻止温隐关门的动作。、温隐慌了神,顶着门不想他进来。、“阿源。”
男人这一声让他委屈得要命,恨不得抓着他的衣领质问他,他们之间到底算什么!
一晃神的功夫,门已经被大力推开,他被巨大的力道弄得打了个趔趄,秦桉忙跑来扶他,手却捞了个空。
闯入的男人将温隐强势圈在怀里,眼神示意秦桉退开。
他面上没什么表情,俊朗的脸沉静如水,周身的气场却压得人不敢抬头。、温隐发现他在看秦桉,他见识过傅二爷的手段,他要折磨一个人,可以做得不留痕迹,而让那人生不如死。、“二爷你怎么来了?”
温隐察觉到傅照水眼神里的杀意,他不想连累秦桉,顾不上纠结个人情绪,当务之急是把傅照水从秦桉房里弄走。、傅照水收回视线,目光落在温隐脸上,见他刚洗了澡,头发还湿着,像是新鲜洗净,等待人下口品尝的水果。、视线再向下,宽大的浴袍因为方才的小冲突松散开一些,露出皮肤上纠结的疤痕。、得知他跟男人过夜的焦躁,一瞬间化为怜惜,放软语气道:“太晚了,我来接你回去。”
〃我、我今天想和外甥聊一下工作”温隐不想回到被某个女人〃污染”的家。
傅照水扫了眼秦桉。、温隐被掐住喉昽似得,解释道:“白毅还没回来,我在这儿等他。”
“我明早送你过来。”傅照水抱着他往外走。
秦桉闻言,回过神,想要追出去,被人推了一把按回房间里。卓琛离神出鬼洠В怂姆考洌逊棵殴厣希吭诿藕螅乐顾鋈シ涟娴溃骸氨鸶约赫衣榉场!�
温隐实在不愿回傅家,傅照水遮遮掩掩的感觉令他很难受,找假货逼他吐露身份时都没这么委屈。
比起被逼到台面上,将他掩藏在笼子里,更让人伤心。
他推拒着傅照水的手臂,执拗道:“二爷,工作真的不能拖了,我今天一定得和白毅谈谈。”
傅照水拥得他更紧,“我让人接他过去。”
〃不用了,二爷,叨扰了你这么久,我已经很不好意思了。”
温隐肩膀被箍得很痛,他胸口憋着一团火,因为傅照水的强硬越烧越旺。他把“正室”支开了,终于能把他这“小三”接回家了吗?
傅照水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压着怒意道:〃别闹了,回家再说。”
温隐停住,再不肯向前走一步,问他:“二爷还会有话跟我说?今天问了二爷几遍,您不是回答我没事的吗?”
傅照水的咬肌绷紧,他罕见有这样心浮气躁的情况,最后一次好声好气和他商量:“听话,回家。
〃那不是我家。”温隐也快崩溃了,他已经尽量不让自己显得像个无理取闹的泼妇,挤出个笑容道:“傅先生,我今天哪也不去,我外甥在这儿,我要等他,他才是我的家人。”
两人在走廊里僵持不下。、傅照水深吸了一口气,忍住把他打晕掳走的冲动,点了点头,〃好,我陪你等。”
温隐被男人扛上肩,胃部突然遭受压迫,疼得他眼前阵阵发黑。、一分钟后,他被扔进上一层的套房。、他捂着胃,蜷缩在沙发上,缓了好一阵,才把恶心的感觉熬过去。、傅照水跪在他面前,用热毛巾给他擦了把脸。
温隐望着男人的眉目,心里的委屈逼得他问出那个矫情的问题。
“二爷,我们之间,到底算什么?”
傅照水摸着他的头发,隔了阵才回答:〃阿源,你离不开我的,我不会让你逃走。”
温隐心里那一丝期待逐渐稀薄,最终飘散在寒意中。I他闭上眼,傅照水的唇印在他额上,他闪躲着不想被他吻,傅照水的大手钳住他下巴,强迫他转过脸,被火热的气息长驱直入。、男人颀长的身躯将他压在沙发上,他真想一狠心咬下这人的舌头,他总是将真相掩埋,骗得他团团转,卑微的费源不会动脑筋,傻傻地被他玩弄,但是温隐不会再那样糊涂!
要玩,他陪傅照水玩到底!
他一改抗拒,放松身体,和傅照水痴缠在一处,像个饥渴的小/淫/娃,主动分开双腿缠上劲瘦的腰。、傅照水动作踟蹰,察觉他情绪变得奇怪,想要起身查看他的表情。、温隐捧住他的脸,干哑的声音低笑道:〃别走神,专心让我舒服,我没穿底裤,那里湿得一塌糊涂。
傅照水一开始还能思考,但是被温隐解开裤子,握住那里刀剑相抵,呻吟着互相摩擦时,他就无力再去纠结温隐突然变化的情绪了。、温隐昵喃着“二爷”,在他身下化成一滩春水,央求他攻城略地,这比世上最烈性的春、药更有杀伤力。、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个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