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傅先生”傅照水动作一顿,慢慢坐回去,他今晚暍多了,情绪有些失控。他撑着下巴,望着温隐,“你想聊什么?”
温隐道:“想聊的话题很多,最主要想听听您的经历。”
〃好,不过,打听别人的经历之前,是不是应该先坦诚自己?”
温隐露出疑问的眼神,“我刚才不是”“你究竟是谁?
〃我叫温隐,是个作家。”温隐的笑容无懈可击,“您可以去看看我写的书,不吹牛地讲,我也算一个畅销书作家吧。”
他越无懈可击,傅照水就越充满违和感。、没人能在他面前不露一丝破绽,他从小看了太多人的脸色,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但是他看不透温隐。、一般人根本做不到这样,除非这个人对他非常熟悉,知道该怎么在他面前装乖。、他能感觉到温隐在引诱他,即使温隐眼中并无情欲,但眼角眉梢的小动作,都是他喜欢的风情。
清纯,狡黠。又乖,又坏。
第152章 小心我会赖上你
“时间不早,我要回去了,希望还有机会和您聊天。”温隐站起身,撑着手杖往外走。
空中花园的地面模仿野生草坪,一脚踩下去十分柔软,温隐没戴眼镜,纸灯笼的光线昏暗,才走了两步,脚下被什么东西一绊,摇摇晃晃打了个趔趄,向前扑去。、傅照水根本没来得及思考,身体自主反应,一把抱住他的腰,将他捞住。、两人小吃一惊,回过神时,都在紧张地喘急。&傅照水扶起他,温隐闷哼一声,脚上似乎受了伤。
傅照水打开手机上的灯,蹲身查看,才发现是蔷薇带刺的藤蔓绊倒了他。、他小心翼翼拨开花藤,听温隐咬着唇吸了口气。
拿灯一照,蔷薇尖利的刺在温隐脚踝划出长长的血道,还扎出个血洞。
看到他纤细的脚踝流下血迹,傅照水顿时烦躁不已,他起身打横抱起温隐,边往外走边道:“流血了,这是酒店管理失职,你作为傅家邀请的客人,理应受到照顾,别多想温隐环着他脖子,靠在他怀里,悠悠道:〃我没有多想啊,您觉得我在多想?还是希望我多想?”
傅照水看了他一眼,温隐的笑容在迷离的灯光下,愈加暖味。
“傅先生,您注意脚下,小心把我摔了,我可就赖上你了〜;”他这话故意凑在傅照水耳边说,成功让男人手臂收紧,呼吸乱了一拍。、傅照水没理他,他也怕真玩儿出火,于是见好就收,靠在久违的踏实肩头,享受来自傅二爷的关爱。
果然这天底下,最让他觉得安全的,还是他的怀抱。
傅照水把他送进客房,唤谢崇恩和查穆。、查穆带着药箱,给他处理好伤口,打了针破伤风疫苗。、套房内灯光美、气氛佳,温隐靠在床头,巴掌大的鹅蛋脸仿佛雾里看花。
查穆看着他,影影绰绰有些费小爷的风情,嘴巴比成0型,一个劲儿跟谢崇恩挤眉弄眼。
确认过没有大碍,傅照水让他两人走了,坐下和温隐说话。
查穆一出门,攥住谢崇恩的手,激动道:“二爷有救了!”
谢崇恩长叹了口气,“但愿吧。
两人在电梯间等电梯,竟遇上了杜晚棠和杜凉秋父子,他二人前后包围保镖,从电梯里出来,谢崇恩和查穆忙让开路,与他两人问了声好。&这一层都是总统套房,傅家给贵宾安排休息的客房都在这层。、杜晚棠腿脚比前几年好了很多,但站久了还是会累,此刻又坐着轮椅被杜凉秋推着。、“镇海王”这些年也镇不住海了,大多时候都病歪歪地在家休息,外面的生意都是杜凉秋在打理。
谢崇恩和查穆上了电梯,查穆小声跟他嘀咕:“你听过那个传闻没?杜晚棠是个变性人!给杜凉秋生了好几个孩子!生太多生瘫了!”Q〃什么玩意儿!”谢崇恩哭笑不得,〃这传闻也太惊悚了吧!
查穆耸耸肩,“我听别人说的。”
〃没有的事!都是瞎扯。”谢崇恩捏了捏查穆的脸,“谣言止于智者,你可别跟着胡说。”
查穆点点头,谢崇恩想了想,虽然这谣言说得太离奇,不过杜晚棠被养子软禁这倒是真的。、谢崇恩了解些内情,杜晚棠对外宣称是生病,其实是被人刺杀废了手脚,道上疯传是杜凉秋干的,留他一条命仅为过渡权力,不过照现在的情况看,杜凉秋把他养得还挺好。、反正现在杜凉秋大权在握,也没宰了杜晚棠,对他还挺尊敬,到哪活动都爱带着他。杜晚棠给他甩个脸色,他也笑眯眯受着,末了还会点点头,说句“棠爷教训得是”。
要多狗有多狗。
手机来了条消息,打断了他的思绪,他点开一看,是他们家二爷的:给我买套尘骸的书,全套,今晚就要。、谢崇恩呛了一下,今晚现在都半夜11点但万能大秘谢崇恩依旧回了句:收到。、回完了他又在想,他们二爷和作家大人聊啥昵?
难不成是聊诗词歌赋,人生哲学?!
傅照水倒是没聊诗词歌赋,人生哲学,他和作家大人聊的是“问题换问题”。
温隐靠在床头,扶着下巴道:“我以为傅二爷是个慷慨人,没想到这么小气。”
“慷慨给需要慷慨的人,你有问题问我,我也有问题问你,那我们彼此提问,是一种等价交换,不存在谁占便宜谁吃亏。”
“好吧好吧。”温隐赶忙阻止他再说下去,〃你先问还是我先问?”
傅照水拖过写字桌边的转椅,坐在床边,和他只隔了一米远。
“你是客人,你先问。”
温隐眯着眼笑,傅照水端详他这笑容,脸上的肌肉很紧,显然是个假笑。、“那我先问问您,有交往中的人吗?”
〃没有。”
“哦,那床伴呢?”
〃没有。你问了两个问题了,现在该我问你。
〃好吧。”温隐等着他提问。
“为什么当作家?”
“嗯,就是想写写有趣的故事。”
“是有趣的故事,不是自己的故事?”
“不是,是别人的故事,你也问了两个问题了。现在轮到我提问。”
“你问。”
“你上一次性生活是什么时候?”
傅照水没想到他会问这么直白的问题,一时间卡壳,想了好一阵,才说:“很久以前了。”
“多久?”
〃记不清,有四年了吧。”
温隐的眼神欲说还休,又问:〃没想到傅先生还是个禁欲主义者,你这么优秀,不会是个单身狗吧?”
“那倒不是。”
“咦?”温隐表情掩不住有丝不悦,“前后矛盾哦,没有交往对象,没有床伴,没有性生活,但你却不是单身狗,你耍我?”
“我有恋人的,只是他不是人。”
“〃温隐闭紧嘴巴,看着他。
“他去世了,但我们还在相恋,我们会相聚的。”傅照水漆黑的眼眸,在灯光下像一汪多情的温隐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摆,无意识吞咽。
傅照水注意到这些细节,他这番话让温隐紧张。
“你问了四个问题了,轮到我提问。”
温隐想了下,“哪有四个?我就问了问你有没有性生活,有多久没做过,还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单身狗,三个而已!
“你还问了句‘你耍我?’,四个。”
温隐目瞪口呆,“这也算?
“算,加上‘哪有四个’和‘这也算’,我要问你六个问题了。”
第153章 傅先生你暍多了
六个问题?!这、这都行?!
傅二爷太狡猾了吧!
温隐张了张嘴,表情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波动,那股子装腔作势的淡定出现裂痕。、他看着傅照水好整以暇的表情,翻了个白眼,闭上嘴,抱着胳膊气鼓鼓道:〃好吧,果然无奸不商,请提问!”1傅照水翘着嘴角笑了一下,笑完才感觉到,“笑”这个表情,很久没有出现在自己脸上。
就算面对试图哄他幵心的小布,他也难以这样放松地笑。
这一幕仿佛过去重演,似乎也那么一次,他很久很久没有笑过,却因为某个人的某句话,一瞬间拨云见日。
他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问:〃生气了?”
〃没有,第一个问题用完。”
〃好吧,写小说几年了?”
“三年。”
“三年三本书,你效率挺高。”
“还行。”
“写的什么类型?”
“推理小说。”
“哦?我怎么觉得你还在生气?”
〃没有。”
“你不生气为什么不看我?”
“我为什么一定要看你?”
“和别人聊天要看着别人的脸,这是基本礼仪,我教过你的,阿源〃你什么时候”温隐看着他,突然闭嘴,眨了眨眼,“阿源是谁?
傅照水看着他一瞬间绷紧的肌肉,在这个问题之前,他虽然在闹别扭,但面部肌肉整体放松,是没有戒备的状态。、可当他接收到〃阿源”这个名字时,整个人都变得警戒,仿佛“阿源”这两个字,是他的禁忌。
无论他是不是阿源,他至少都听过这个名字!
傅照水起身,坐在他床边,一手撑在他靠着的天鹅绒床头,眯眼望着他。、“为什么这么紧张?”
“你靠得太近了。”
“我让你紧张吗?”
“你的问题快用完了温隐向下滑了点,傅照水贴得太近,呼吸扑在他脸上,让他有点心猿意马。、“你还没回答问题,我让你紧张,是吗?”
“是,你这样的上位者,很容易让人紧张。”
傅照水的薄唇就在他眼前,引得人想凑过去蔬一下。
那张薄唇两端上翘,〃好吧,就算你不知道‘阿源’是谁,你说你想和我交流,结果问得都是我的私生活,你这么关心我有没有床伴吗?还是“还是怎样?”温隐鼻尖沁出一丝汗。
“还是你想确认过我没有床伴,趁虚而入?”
傅照水带着些酒气的鼻息让温隐心跳加速,他敢肯定自己脸红了,思维出现空白。、他看着傅照水的唇越靠越近,舔了舔嘴,哑声道:〃傅先生,你是不是暍多了?你还清醒吗?”
“我很清醒,你别担心,我不是那种睡过之后不负责任的人。”
温隐放在床边的手覆上了一只漂亮的大手。、傅照水揉着他的手指,酥麻的电流从指尖直穿心脏。
温隐觉得这样下去很不妙!
他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温隐忙偏头,躲过傅照水欲吻他的唇,掏出手机,顺势抽回了自己的手。
给他打电话的是白毅,那孩子吃饱暍足玩美,终于发现弄丢了他舅,想起给他打电话问问情况。
温隐给他报上房间号。、挂断电话,旖旎的气氛顿时毁了。、傅照水沉默看他,坐回原处。、两人一言不发,都等着对方先说话。、最后就这样硬等到白毅敲门。、温隐是伤患,房里没别人,于是傅照水去给白毅开了门。
网红小鹰白看到门缝里的男人,被震得双目圆睁。他退幵些,确认似得反复看了几遍门上的号码。
没错,是他舅报的房间号!但是为啥这位很少露面的巨佬会在里面?!
“温老师在卧室,他受了点伤。”
白毅一听,顿时化身孝顺外甥,跟着傅照水进了房间,一把扑到温隐床边,抓着他上下摸索,一叠声问:“小舅,你伤哪了小舅?我滴小舅你千万别有事啊,大舅会拧下我的人头当球踢!
要知道他大舅找这位小舅可是找了二十多年吶!豁出命地找呀!为他上天下地,顺便还干翻了一个国际犯罪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