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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前面也说过她不是绝对的同性恋。
我有预感,将来会后悔这场协议婚姻的人,肯定不是我。
更何况,一个稳定的婚姻对我的事业的确是有好处的,而我想再遇到一个想娶的人,至少也要过很长一段时间,我不是太容易对女人动心。
不久后便是春节,节后便是春天,春天总是过得比其他季节要快很多,只觉得眨眼间便是半年。
爸妈躲沙尘暴,躲回了东北,没人看着我更自由几分,晚上也不太想回那个家,就回我爸妈的房子里,王锦自己住在那。
我这弟弟是个不想结婚、也不想要孩子的外科白大褂,他自己不想娶老婆,对我顺从爸妈的意思结婚很有些瞧不上,现在见我整天回这儿来,也没什么都不问,眼神里赤|裸裸的透出“我就说结婚能有什么好下场”的揶揄。
在上高一的王超还是整天打架闹事不省心,总得我揍他一顿他才能老实几天。
跟他在同个高中的,我的小舅子终于也要高考了。
不过他只参加考试,去走个形式。他姐跟我说了,他不想留在这边念大学,已经拿到了外面的通知书,八月底就走。
我越想越觉得这是人家的弟弟,再看王超四仰八叉赖在床上,快十二点了还不起床,顿觉真是不揍他不行。
小舅子走的那天,全家人都去送了,他爸妈和他姐,还有我这个姐夫。
他一直红着眼睛,却始终没让眼泪掉下来,看着那小模样怪可怜的。
我当时的想法特别简单纯粹,再怎么也没想到这次见面,竟然是我们最后一次简单而纯粹的见面。
他是八月底走的,十月底的一天,我在家里收拾东西,无意中翻到了一张酒店的机|打|发|票,不是我的,是她的。
时间就是前几天的下午,看金额应该是普通房间的消费。
我虽然没干过这种事,可是见得也不少,想想也知道大白天去开房能干什么,总不至于是困了累了想睡一觉。
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一直都知道她和那个女的还保持着联系,她手机有个特殊来电铃声,只要这铃声一响起来,她就躲着我去接电话。
可是知道归知道,我没想到两个女人谈恋爱还需要去开房。
我有点好奇,对着和自己生理构造完全一样的人,有什么意思?
我也是无聊,上网的时候顺手搜了下,想看看同性恋们到底是怎么看待自己这种畸形的癖好。
点进了搜索引擎出来的第一个同志网站,随手翻了翻,女同们多数还挺纯洁的,没什么十分露骨的言辞,还是在谈感情的居多。
男同就不一样了,贴出来的照片尺度都很大,版聊也都是在互相挑逗或者直接留自己的联系方式。
我随手翻了翻,有点接受不能,理解不了,正要关的时候,突然被一个头像闪到了眼睛。
这个人,怎么这么像我那小舅子?
是哪个男同盗了他的图,冒充是自己?
挪动鼠标戳了头像进去,就是这个人的博客,个人资料显示在法国,年龄二十岁,相册里不止头像那一张照片,还有十几张,有自拍,也有出去玩儿的半身或者全身照,都是他最近的照片,个子更高了,也更瘦了,头发比走的时候长了一点。
这要是盗图,也盗的太及时了。
可是……他也是同性恋?!平时那么乖的小孩儿,怎么会有这么离经叛道的取向?
我太吃惊了,匆匆浏览了他的博客,字里行间透出的熟悉感,有点碎碎念,又有点小娇气,果真是他。
他们家这是什么基因?姐姐和弟弟怎么都不愿意走寻常路?
这事儿我在心里搁了几天,总觉得很别扭。
我也没跟他姐说过,也许他们俩互相都知情?
不过,我现在跟他姐也是越来越没话说,一个星期说过的话都不会超过十句,她除了忙工作还要照顾她女朋友的心思,回家很晚甚至不回家。我也经常去和王锦作伴,兄弟俩打会儿球,喝两杯,各自就睡觉。他没对象,也不打算谈,我们哥儿俩都是孤家寡人,倒是也不碍事。
单位招聘,新考进来一个小女孩儿,大学刚毕业,长得不错,就是不好好工作,整天没事儿就往我身边凑,我知道她什么意思,可是我挺烦她的,人人都知道我结了婚,你说你一个未婚小姑娘图个什么?
我早晚还得再娶个别的女人,但这个女人不能是这样的。
小舅子是个同性恋,我琢磨过来又琢磨过去,还是觉得特别的匪夷所思。
他长得很好看,和他姐五官很像,又是个瘦高个子,两条腿细长,整个人就和那些少女漫画里的白马王子一样,肯定是很受女孩儿们喜欢的,怎么非要想不开去喜欢男的?
我想不通,又手贱去点开他的那个博客。
他在这网站还挺红的,每张照片和每篇博文下面都有很多评论,除了特别猥琐的很下三滥的话,还有些文艺青年和他讨论人生和爱情,看得我鸡皮疙瘩掉一地。
可他几乎不怎么回复那些评论,他自说自话,不搭理那些人,猥琐的文艺的,英俊的丑陋的,统统不理。
他在那边学的是设计,对美感的掌握力蛮好的,照片都拍得很帅,不光人,布局光线什么的都挺好,让人一看就觉得他也很好。
他经常写博客,每次都是短短的几十字,说说今天发生了什么事,他又怎么……倒霉了。
我知道他生活自理能力很差,在家的时候连洗衣机也不太会用,还是我教会他的,那时候听说他要学服装设计那种需要动手的专业,我都觉得不可思议。他姐说他也申请了别的设计专业但是没通过,只有这家服装学院给了寄了通知书,本来能再等等,他却急着要走。
漂洋过海去了那么远,他也照顾不好自己,总是不小心剪坏布料被老师嫌弃,租住的房子是木头楼梯,楼梯上有个洞,他每次都记不住,总要一脚踩空,脚丫子和脚脖子每次都被卡在里面,上面的血痂结了几次都没好,恐怕要留疤,他还不小心把房东的微波炉炸了,赔了钱以后,默默吃了整半个月的面包。
我看他碎碎念讲的这些事,又是好笑又是心酸。
如果不是在这些碎碎念里还经常穿插着讲述他的暗恋,我几乎都要忘了我的小舅子喜欢男人。
他喜欢一个比他年纪大的男人,据他自己说那男人长得帅又很有魅力,他们平时相处也还算愉快,可是这个男人不是同性恋,他只好悄悄暗恋人家,没敢说出来。
他提起这个人的频率很高,应该是真的很喜欢。
可与这同志网站格格不入的是,他从没说过和性|爱有关的东西。
当然,我觉得这才正常,假如他也像那些人一样把“大鸡|吧”、“操|我”这种词挂在嘴边,我可能会觉得长久以来是受到了欺骗。
至于他喜欢男的,这不算骗我,他也没对我说过他喜欢女的。
我以前一直把他当小孩儿,可是想想,他也过了二十岁,该到了喜欢人的年纪,要么喜欢女的,要么就喜欢男的,只希望他最后不要像他姐这样找个傻逼异性结婚。
我把他的博客放进了收藏夹,闲着没事儿的时候就点开看看。
他每天都过不好,不是这里不顺利就是那里不顺利,可他又特别有趣,那些倒霉的事儿被他一讲出来就特别喜感,我每次看他说这些,都能想象出他皱着眉毛却又无可奈何甚至啪嗒啪嗒掉眼泪的样子,可是用不了多久,他就又喜笑颜开的继续去做该做的事儿。
我每天看他发的那些东西,觉得他不像是去了那么远,就像还在离我很近的地方,喜怒哀乐的发生,都活灵活现的在我面前。
他有一点娇气,也有一点矫情,孩子气得很,也可爱得很。
其实这个时候,我已经发现我的状态不太对劲,整天看一个小gay的博客,还看的不亦乐乎。
可我又很难忍住不去看,每天不看一眼就觉得缺点什么,他不更新我也觉得缺点什么。
事情的突破性转机发生在圣诞节那一天。
我们没有这个节日的公共假期,还是要照常上班,可是他有。
晚上我在睡前照例去看他今天放假去做了什么,昨天他说和同学约了一起去滑雪。
结果呢,他早上起晚误了车,被独自留了下来。
看到这里,我有些替他觉得难过,节日要孤零零的一个人过。可是他话锋突然一转,整篇博文的画风发生了改变。
他没能去滑雪,就窝在床上睡大觉,睡了大半天,梦到了他的那个暗恋对象。
大白天的,他做了个春梦。
这是他第一次描述他的性幻想,相对他从前的词汇和表达方式,算得上露骨。
他详细的写了他梦到了那个人抚摸他,进入他的过程。
很艳情,可是又很哀伤。
我居然被他这二百多字的描述,弄硬了。
我很少打飞机,因为没什么素材,我也不常有这种激动。
等我射出来的时候,我的心情变得很差。
铺满电脑屏幕的,是他最近的一张半身照,只穿了一件小背心,肩胛骨和锁骨露在外面,很白很漂亮。
我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一种古怪的冲动,想把手里还温热的那东西抹在他的身体上。
他说他喜欢的那个直男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他,就因为他也长了那根东西。
他说他很怕疼,又没办法和喜欢的人结合,所以一直到现在都还没做过那种事。
我想,他那么白,可能那里也是很浅的颜色,应该不会太大,应该也很漂亮。
操,只是想想而已,居然又硬了。
这次我没那么想把这东西抹在他身上了,我想射在他说的那个里面。
感觉有点可怕,我第一个清晰的性幻想对象,居然是一个小男孩。
他还是我的小舅子。
隔天我像个初坠爱河的毛头小子一样,满心欢喜的又去看他的博客。
页面却显示着“这个页面打不开了”,我以为是这网站要更新升级,可是网站内的其他页面显示都很正常。
我很着急,发了消息给网站管理员,对方回复说这个用户已经注销了。
又是一年春节。
小年的前一天,我名义上的妻子问我明天有没有时间,她弟弟要回来,明天下午到北京,她有事不能去接。
我几乎控制不住想要大笑,克制着说:“好,我去接他。”
她说:“谢谢。”
我说:“不用。”
是我该谢谢她,简直要谢谢她全家。
他穿了一身黑,拖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从出口走了出来,头上戴了顶鸭舌帽,可是我还是第一眼就认出了他。
我叫他:“清清,这边。”
他循声望过来,满眼都是惊讶。
我冲他微笑,应该看起来很淡定,谁也不会知道,我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抱住他,亲吻他,干哭他。
在我脑海里翻腾着意淫这些时,他慢慢走了过来,道:“姐夫。”
我觉得我可能有些病态了,连他叫我一声“姐夫”,我都能意淫成他在勾引我。
我带他离开机场,他坐在副驾上,一直低着头玩手指,可能太长时间不见,有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