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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大鹏铜铃般的双眼发出疯狂的神色,杨铁心一直小心翼翼的观察大鹏的神态,此时见到大鹏面露凶狠,疯狂,知道这小子又要使用绝招了,全力防御,他的变身时间快到了。杨铁心暗下心中的喜意,全力防御着。
大鹏身形再闪,来到杨铁心的身前,双手抱住杨铁心的龟壳,大声喝道:“双腿自爆”
杨铁心听到这声音险些没晕倒过去,这家伙到底还是选择自爆了。
只见大鹏粗大的大腿再次暴涨起来,然后猛然爆出一阵血雾,瞬间就覆盖住了杨铁心的龟壳,“啊”大鹏发出巨大的惨叫声,双臂齐齐从腹下落下,化成满天的血雾在杨铁心的龟壳上爆裂着。
透过血雾,只见杨铁心的龟壳上出现了坑坑洼洼的地方,这自爆后的血液竟然有着腐蚀的威力,只见那龟壳有的地方竟然露出了裂缝,最后随着血雾的渗透,龟壳终于化作了点点虚无。
杨铁心脸色不过苍白了一些,大鹏没有想到这自爆了双臂才让对方轻伤,眼中一狠,舞动着剩余的半身,快速的抱住了杨铁心的身体,大喝道:“双臂自爆”
正文 第五十七章惨烈的战后
更新时间:2009…6…24 14:06:21 本章字数:7303
杨铁心此时才真正的惊恐了,面前这小子真的不要命了,太他妈疯狂了,竟然自爆双腿和双手。
杨铁心努力的想挣脱大鹏的怀抱,可是大鹏此时还是巨人的模样,力量比之杨铁心并不差分毫,杨铁心无论怎样挣扎都挣脱不了,只好拿出一个锋利的剑,不断地刺着大鹏的胸部,一连几个伤口下,大鹏的胸前已经彻底被鲜血染红了。
大鹏眼睛的疯狂之色依然没有散去,双臂在杨铁心疯狂攻击他的时候,轰然爆炸了,鲜血瞬间包围了杨铁心的身体。
残阳如血,残肢满天,天空中像是下了一阵血雨,大鹏的躯体随着双臂的消失,也渐渐的化作成原来的模样,从空中垂直坠下。
再看杨铁心全身被血雾包裹后,这血雾带着腐蚀的特性,杨铁心手忙脚乱的防御着,一只手还是已经变成了焦黑,胸前还有几个血洞,大量的鲜血从他的身体流出,碰到大鹏的血雾,竟然发出了化学反应,化成一阵阵烟雾,气味太过难闻了。
杨铁心他并没有被大鹏双臂自爆伤去了性命,但血雾的伤害已经让他重伤了,一口元气没有提上了,却是一口鲜血仰天喷出,然后身体从空中落下。
“扑通”
“扑通”
连续两声,大鹏的残躯和重伤的杨铁心同时落下。杨铁心强制撑起身体,眼睛婆娑的看着面前不远处已经只剩下残肢的大鹏,脸上露初了愤怒的面容,想他一个阳神期超级高手,竟然被小小的先天期给重伤了,不可饶恕。
强制挺着重伤的身体,慢慢的移动到大鹏身前,手中一闪,只见一把斩马刀出现在他手中,斩马刀闪耀着锋利的光芒。上面还带着一丝丝煞气。
杨铁心看着此时没了双手双脚,全身都是泥污和鲜红的血液大鹏。
大鹏脸色苍白地紧闭着双眼。身体不断地抽搐着。仿佛随时都能离开这个世间。这是大鹏从小到大。唯一一次受到这么强大地伤害。这也许就是清尘道人所算地一劫吧。
杨铁心看着不断抽搐地大鹏。眼中怨毒之色一闪而过。斩马刀手起刀落。刺眼地阳光照耀斩马刀竟然生出了妖异之感。
斩马刀呼啸着朝大鹏地脖子砍去。同时大鹏紧闭着地双眼猛然张开。天眼大开。一道手臂粗细地上清神雷就要轰击在杨铁心地身上。杨铁心连忙把斩出刀向上一抗。上清神雷瞬间轰击在斩马刀上。杨铁心犹如电击。瞬间把斩马刀丢到了一旁。他心惊不已。随即感觉自己并没有什么事情后。便对着大鹏那双冰冷地眼神狞笑道:“没想到你竟然还有第三只眼。这才是你最后地绝招吧!哈哈哈小子。你地死期到了。”
杨铁心这样说着。却没有动手。而是悄悄观察大鹏地样子。
大鹏刚才地确是勉强地发出一道上清神雷。此时他地身体已经透支了。再也忍受不住了。眼睛一黑。晕了过去。
杨铁心见到大鹏果然如他所料一般。刚才那是大鹏临死地反扑。此时才真正地晕了过去。伸手一招。斩马刀再次回到他地手中。手起刀落。继续完成刚才没有完成地事。
“轰”
就在斩马刀即将砍下大鹏的头颅时,突然一声轰鸣声响起,杨铁心瞬间被击飞了身体。
落到了几十米的地面上,此时还没有消失的天火瞬间扑在他身上,杨铁心发出疯狂的惨叫声。在大鹏的身旁此时已经多出了一个满头银发的老者,看其年纪大约六十多岁。双眼炯炯有神,身上带着狂霸的气息。
此老者看着大鹏那已经失去双手双脚地残肢,叹了一口气,不顾大鹏身上的泥污,把他抱在了怀中,然后转身冷冷的看着还在天火中烧烤的杨铁心,杀机一现,只见两道银白色的剑芒从老者眼神中射出,直射到杨铁心的身躯上。杨铁心的惨叫声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却是叫不出来,两道剑芒化作无数把小剑。分割着杨铁心的身体,转眼间就已经大卸八块,瞬间被天火化成了灰烬。
一代超级高手转眼间就被消灭掉,这抱着大鹏地老者到底是何方神圣?
“老祖,士晨来晚了”就在老者消灭掉杨铁心后,一道白光闪过,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出现在老者身旁,恭敬的对老者道。
“嗯士晨,你可知道我们申家出了一个顶天立地的男
老者淡淡的表情瞬间化成满脸的怒气,双眼冒着精光道:“他,刚才为了维护我们申家的荣誉差点战死。”
原来这老者是申家的老祖,而那士晨则是六十年前进入杨家秘地没有出来的申士晨,他是申士仁地堂弟,今年也有七十多岁了,可是看起来不过四十左右,显然修为已经到了很高地地步,决不再杨铁心之下。
如此的高手在申家不知名老祖面前确如一只瑟瑟发抖地小鸡一般,听到申家老祖的怒喝,脸色刷的一下就变的苍白无比,汗水瞬间渗透了他的全身,俯卧在地上不敢有丝毫的动作。申家老祖看到申士晨的表现,冷哼一声道:“这次就算了,冀州鼎已经得手了,你拿着它和这孩子出去吧,三天的时间已经到了。”
“是,谨遵老祖之命,可您…”申士晨犹豫着不知该不该问,他的意思申家老祖很明白,那是打听他的去处。
“貌似其余四家的九州鼎也已经出现了。”淡淡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天际传来,申士晨抬头一看,刚才的老祖此时已经没有人了。
此时这里只有还在不断落下的天火以及那巨大的冀州鼎,还有一个残疾人。
申士晨大喘了一口气,申家老祖给他的压力太大了,想他也是先天大圆满的高手,竟然在申家老祖面前生出一种蝼蚁般的感觉。
申士晨收起冀州鼎,抱起还在昏迷中地大鹏,向杨家秘地的出口走去,此时已经不用再隐瞒了。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也是该和其他世家摊牌了。
杨家秘地出口之处,李平勇和杨力一身伤痕的躺在那里,两人都受伤不轻,不过看他们脸上兴奋的样子,显然收获也不小。就在三天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的时候,二人都眺望着远处,大鹏还没有出现,二人虽然和大鹏没什么交情,可是毕竟曾经受过大鹏救命之恩,所以此时也有些焦急,这时,只见二人地上空出现了一个黑色漩涡形状的洞口,一声恍如铜音传来:“洞口已开。速速归来。”
李平勇和杨力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焦急,就在他们踌躇是不是要先回去的时候。远处终于出现了一个黑点,黑点由远及近,速度非常的快,转眼间已经来到了二人面前。
这是一个四十左右的中年人,穿着一身古老的唐装,肩上扛着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你是谁?大鹏呢?”杨力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休要多问,还不快点回去,否则就要被困在这里。等候十八年。”申士晨冷淡的对杨力和李平用道,随即冲天而起,向头顶之上的黑洞冲去,转眼之间就消失了。
李平勇和杨力只好相互点点头,一同冲进了黑洞之中。
光华一闪,众人又回到了之前那个山洞之中。
这里,六大世家地人已经在这里等候多久了。
杨力看着熟悉的亲人,心中一时感概颇多,恭敬的对他地长辈一一见礼。
李平勇经过这三天的历练。也成熟了不少,说话间已经不再是娘娘腔调,反而带了一丝阳刚之气,李松见到儿子的变化,连连激动的道好。
申家的申成省兄弟俩,看到那中年人,顿时脸色大变,一个个恭敬的上前道礼,低头齐声道:“小侄给叔父拜礼了”
申士晨僵硬的脸上艰难的挤出一丝笑容。点点头道:“嗯。你们这两个小子,有些年不见了。接着”
说完就扔给了申成省一样东西。申成省连忙伸手接过,感觉此物有些沉重,身形有些像人,他疑惑的向怀中一看,脸色瞬间狂变,瞳孔不断地放大。
“啊”痛苦地大叫了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仰天而倒,惊起灰尘一片。
众人这才把注意力移到申成省身旁,看到申成省仰天大叫吐血而倒,顿时一阵慌乱,随即看到申成省身上压着一样东西,众人定睛去看,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个血色的人影,浑身都被鲜血和泥土覆盖了,头发散乱,脸色苍白无血,这个人竟然是大鹏。
申成远脸色变得一阵青一阵白,大鹏竟然被人把四肢砍掉了,这绝对超出了他的想象,那人也太残忍了,与其这样,倒不如让大鹏痛快的死去。
还是杨柏树反应过快,连忙的道:“我们先出去,快点找药师救人。”
申士晨面无表情的抱起大鹏的身体向外走去,申成远搀扶着昏迷中的申成省,一步一步的向外走去,众人地脸色变得极为精彩,有高兴,有叹息,有复杂。
大鹏他们三人从秘地出来的消息向三月的春风一般,瞬间刮遍了整个杨家之内,众人也知道了大鹏身受重伤和杨家秘地出来了一位曾经的申家子弟申士晨,这两条消息犹如巨石投入湖水之中,惊起了一片片浪花谁都没有想到世家之中的第一人竟然会在杨家秘地中得到那样的下场。
申家大院一处厢房之中,大鹏躺在床铺上,眼神空洞的看着上方,当日杨家秘地中的事情历历在目,虽然最后他昏迷了,可是知道自己得救了,得救了又怎么样?
如今他已经成了一个废人,一身的修为被废了七七八八,现在只要一个小周天地人就能灭了他。
事情已经过去三天了,这三天之内。住在杨家大院地世家之人都已经撤回了本家之中,大鹏一直昏迷着,直到今天才舒醒过来。
吱呀一声,厢房的门被打开了,一个中年男子端着一碗漆黑黑地药汤走了进来,看到已经舒醒的大鹏。顿时惊喜的道:“儿子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大鹏吃力地转了一下头,看到来人是他的父亲后,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声音沙哑的道:“父亲,你来了。”
申成省把汤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快步的来到大鹏身前,脸上带着悲喜交加的神色道:“父亲来了,父亲来了。呜呜
说着说着,申成省这个男子汉竟然呜咽了起来,儿子变成这个样子。其中有一部分是他地责任。
“呵呵!父亲不要哭,我没什么的,能活着就好了。真的,没什么的”大鹏强制笑了笑,然后摸着申成省宽厚的大手道。
“妈的,我找他们拼命去!”
如果大鹏冲着申成省大吼大叫几声,也许他心中也会好过一点,可是大鹏竟然温言相劝,看样子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