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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都已经分手了,还不知好歹地往前凑,指望着韩晟能再和他好么?做梦!
廖雅言阴着脸大步走过去,黎鸣玉话才说了一半,捏着剧本僵在原地,闹不明白自己哪里又激怒他了……
廖雅言和护食的饿狼一样拿眼神撕宋谨,宋谨只是戏谑地还了个笑,转身招呼黎鸣玉走人,廖雅言一拳打在了棉花里,上下不得力,心里就猜忌得更厉害了:刚才宋谨那个眼神,分明就是要示威,想把韩晟抢回去!
韩晟还不知道避嫌,还他妈的跟这人说话!
廖雅言气得浑身发抖,怒火也烧向了韩晟,一个字一个字地从齿缝挤出来,“把下午的通告都推了,我不去!”
韩晟皱眉,“雅言,你不要耍小孩子脾气。”
廖雅言没理他,径直走了。
地下车库里,小助放着T。D的新专辑等人,兴致来了还跟着瞎嚎两嗓子,卓奇写的这首歌虽然不是主打,但特别耐听,后劲儿逆袭榜单,把所有人都给惊着了。
远远地看见廖雅言,他把音响关了,探头笑眯眯地问,“哥,中午咱们去哪儿吃饭?”
最近廖雅言心情好,连带着他们这帮子小助理的日子也跟着好过,昨天还一人得了一部新手机呢。
没想到廖雅言一走近,就狠狠一脚踹在车门上,直接把铁壳踹了个坑。
“滚下来!”
“廖哥……怎么了啊这是……”小助理缩着脖子,吓得不轻,哆哆嗦嗦下了车,手扒拉着不让廖雅言关门,小心翼翼地劝他,“哥,您这没驾照,不能……啊!!!”
廖雅言砰得一声用力一关车门,厚实的金属门贴着缝,直接砸在小助理的手背上,骨头咔喳钝裂,小助理那一声嚎得撕心裂肺,整个人都差点儿厥过去!
“松手。”廖雅言面无表情,一双眼睛泛着猩红。
小助理再不敢拦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捂着被夹断骨头的手满地打滚,十指连心,活活疼出了一身大汗。
廖雅言正要踩油门,韩晟啪得拍住车前盖,厉声道,“廖雅言,你又发什么疯?!”
“韩晟,我糙你妈!”廖雅言大声嘶吼,在车内灯苍白光线的映照下,一张精致的脸扭曲变形,眼底透出血光,“你跟他说话!你竟然跟他说话!”
他情绪崩溃地放声大哭,趴在方向盘上使劲儿地揪扯自己的头发。
韩晟喉结微动,上次那种让他浑身发毛的感觉又来了……廖雅言对他的控制欲和依赖感,已经到了病态的程度,这不正常。
小助理还在旁边抽抽搭搭的,韩晟走过去把他扶起来,塞了厚厚一沓钱过去,“抱歉,雅言心情不太好……那个门,是你自己不小心甩上的,对吧?”
小助理委屈地吸着鼻子,还没反应过来。
“是你自己夹到了手,对不对?”韩晟加重语气,又说了一遍。
小助理慌忙点头,“嗯……”
“去医院看看吧,放你一个月的工伤假,钱不够了再跟我拿。”
“……谢谢韩哥。”小助理害怕地看了一眼廖雅言,拔腿就跑。
韩晟打开副驾坐进去,默默点上一根烟,握住了廖雅言的手。
“不想去就算了,我去和他们谈,能推后的推后,不能推后的付违约金吧。”
廖雅言眼睛红肿,微微抬起头。
“你最近也累了,我送你回宿舍,好好休息半天。”
“晟哥……”
韩晟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你不喜欢我见他,拍戏的时候我就不过去了,给你多派两个助理。”
“晟哥……对不起……”廖雅言哽咽着,咄咄逼人的疯狂不见了,脸上只剩下了可怜兮兮的泪痕,“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不想让他看到你……他好看了你也不要喜欢他……”
“雅言,我和宋谨已经结束了。”韩晟关了车内灯,把人揽进怀里慢慢拍着,一张脸冷的结冰滴水,话却温柔地溺死人,“当初分手的时候他又纠缠我,又找人威胁我,你看到我犹豫了吗?我的心里早就只有你一个人了,这样你还不放心么?”
廖雅言探手摸着韩晟脸上之前被玻璃划伤的地方,那里做了很多次修复护理,还是能摸出微微的凹凸起伏,“我不会让你白受伤的晟哥,一定帮你讨回来!”
“宋谨那个人心眼儿多着呢,你这次拍戏自己要当心一点。”
“嗯,我知道的。”廖雅言心里满是甜蜜,仰脸去吻韩晟,轻喘着说,“晟哥,下午的通告我会去的……保证不让你为难。”
韩晟笑笑,“好,坐过来吧,我开车。”
廖雅言半抬屁股,慢悠悠地往韩晟身上爬,蹭到那里发热发硬,才坏笑着跨过去。
当初为了让韩晟和宋谨断得彻底,他冒用韩晟的名义打了宋谨,逼宋谨腾房子走人,这些都不算什么,只要能和韩晟在一起,他可以做得更多,他什么都不在乎。
只要韩晟喜欢他。
黎鸣玉和廖雅言是天临的同期练习生,当年还在一个宿舍里住过,最要好的时候能互相搓澡擦背、一块儿翻墙去吃炸鸡,关系铁磁铁磁的。
黎鸣玉温和圆滑,廖雅言活泼激越,又都长相出色,有表演天赋,是天临着重培养的好苗秧子。
要是差得远了也就罢了,问题就出在两个人同样优秀——在天临那样残酷的大环境下,十个练习生只能有一两个顺利出道,从朋友变成旗鼓相当的对手,友谊慢慢就变了味儿了。
天临要投一部电影,男三人选就定在黎鸣玉和廖雅言中间,那天晚上他们俩在漆黑的宿舍里辗转难眠,心浮气躁:因为谁明天试镜通过,谁就能永远离开这个狭窄的宿舍,振翅高飞了。
而另一个人,很可能永无出头之日。
最后黎鸣玉坐起来,问他,“雅言,你饿不饿?”
廖雅言沉默了几秒,长长地叹了口气,“饿啊……为了试这个破戏,我半个多月都没吃过一顿饱饭了!”
黎鸣玉把灯按开,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一兜子零食,全是食谱里严禁的三高食品。
“……真行,宿管怎么没查出来?”
“说了你别嫌恶心,我拿塑料袋包了好几层,藏马桶里了。”
“我操。”廖雅言笑骂一声,立刻扑上去抢,反正都到最后了,好歹当个饱死鬼!
两个少年抵足而坐,着急红眼地拆包装、啃鸡爪、嚼薯片,看着对方的吃相都特嫌弃,暂时忘了明天那场重要的试镜,甭管谁输谁赢,至少这时候他们还是朋友!
结果第二天,廖雅言没能去参加试镜,男三直接落在了黎鸣玉头上。
廖雅言有严重的芝麻过敏,半夜被急救车送进了医院抢救,肿胀的气管差点儿引起窒息。
黎鸣玉说到这儿,整个人都罩上了一层暗影,扭脸看着车窗外不作声。
小助理一边开车一边抱怨,“这哪儿能怪你啊黎哥,又不是故意的,廖雅言可真小心眼!而且要不是那次没试镜,他能有机会进T。D?看他现在红的……哎黎哥,我可不是说你不红……瞧我这张嘴,忒不会说话!”
“行了,专心开车,你个话篓子。”宋谨撩起薄薄的眼皮睨了一眼黎鸣玉,眼底精光乍现——你们俩一个寝室同吃同住好几年,能不知道廖雅言芝麻过敏?
黎鸣玉那么言行谨慎的一个人,怎么会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犯迷糊?明显就是想做坏事儿,又斗不过良心,只好在一兜子食物里掺了一件过敏原,把廖雅言的命运全部交给老天爷了。
只可惜廖雅言那小子运气不好,没能走演员的路子出道。
最后又被自个儿亲手送进了T。D里,送到了韩晟的身边……廖雅言也是被坑过一次狠的,才变成今天这个炸刺儿眦毛、谁也不信任的烂性格。
兜兜转转了一大圈,居然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他妈算哪门子的孽缘?
不过要不是黎鸣玉和廖雅言,自己大约会让韩晟利用到底,挺不硬脊梁,也碰不上刑厉坤那个熊人,就这么浑浑噩噩地混完一辈子……
心有灵犀似的,刑厉坤发信息过来,叫宋谨忙完了去唐延路,他在那边儿等着。
黎鸣玉下午还有一个电台通告,不是很重要,宋谨交代了小助理几句,迫不及待地闪人。
他突然特别特别惦记刑厉坤,心里涨腾腾地憋着股浓稠强烈的情绪,他想见这个人,想抱他,想亲他,想告诉他自个儿觉得能和他过日子是顶好的事儿,一想到曾经可能错过这一场缘分,宋谨就胸口疼,疼得喘不上气儿。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刑厉坤就是他活下去的必需品了,像肺里抽不开的空气,细胞里离不了的水,翻天覆地、无孔不入地侵蚀了他的生命,也给了他一次重生的勇气。
出租车司机被一催再催,烦得不行,“你这赶着抓贼呢?”
宋谨笑得特荡漾,“是啊。”
就怕一不留神,那个偷了心的贼跑了。
刑厉坤没穿西装,蹬着军靴、套着迷彩裤,上面罩了一件黑色连帽衫,蹲在花坛边上咂烟,路过的人都忍不住看他眉眼骨子里透出的粗狂匪气。
这人像一把锋利军刀,霸道的割开空气、直入你的双眼,让你在看到他的时候再看不见别人。
宋谨刚刚出现在街角,这把军刀就豁然入鞘,遮掩住利落锋芒,只留满眼的踏实安稳。
刑厉坤站起来,高大的身影拉下一道斜长的影子,紧绷坚毅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他的宝,他的媳妇儿,就站在夕阳耀目的金辉下,披戴一身光芒,慢慢朝他走来。
一路入心。
第53章 节日番外《元宵坤和汤圆谨》
元宵坤表示不爽他楼上的汤圆谨很久了,他被买回来在冰箱里窝了半年,花生馅儿都他妈快冻废了,要不是他长得结实大个儿,压根就裹在冰碴子里抠不下来了。
主人记不起自己,反而没事儿就爱煮汤圆谨。
那小子白不溜丢没棱没角的,见天就在楼上睡觉,从不遛弯窜门,闷骚得要死。
饺子来找元宵坤掰冰碴子玩,问他,“今儿十五呢,你总该进锅了吧?”
元宵坤掰下来一大块,咬牙切齿的,“楼上有位红人,哪儿轮得到我。”
饺子拍他肚子上的糯米粉,“简单……我听说汤圆化了特软乎,你把他馅儿挤出来,主人总该嫌弃了吧?”
元宵坤嘿嘿一笑,摩拳擦掌就上楼了。
汤圆谨缩在那里睡觉,没提防冰箱被挫开了一条逢,冬日屋里暖融融的热气滚在它身上,越发困得黏黏答答。
元宵坤在旁边看着,汤圆谨身上冒出细细密密的水珠子,光滑白透中晕出一层浅红的馅儿色,竟然是玫瑰八宝味儿的!
它当年拼命往其他篓子凑,最后还是滚进了花生馅儿,吃少了淡,吃多了齁。
这小子居然是玫!瑰!八!宝!馅!儿!的!!
汤圆谨热得受不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特无辜地看着元宵坤。
元宵坤,“吭。”
真是又白又软又小又可爱又糯又糊手!
揉它!!
元宵坤一蹬隔板,爱意汹涌朝着汤圆谨滚过去了。
……
晚上主人打开冰箱,“……妈,这俩怎么冻一块儿啦?”
汤圆和元宵四仰八叉地混着馅儿,肥了一大圈。
“冰箱没关好化了吧?”她妈,“别浪费,都下锅吧。”
汤圆谨:嘤嘤嘤,把你的馅儿从我的身体里拿出去,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