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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炮怒笑一声:“你以为赔了钱就算完了?如果你能拿出十万元,我就放你走,要不你就给我把地上的东西舔干净……”
冉沫弥冷冷的:“我不想惹事。”他不想惹事儿,但是也绝对不怕事情来惹他……
娘炮耸耸肩,嚣张的笑了一声:“我也不想。”
冉沫弥:“你最好要求合理一点儿。”
娘炮笑笑:“很合理,你拿不出钱,你就把你买的早餐吃干净,这不过分吧?”
冉沫弥看了那地上的狼藉,没回复,转身就走,娘炮冷笑着:“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这个时候,冉沫弥没说话,周围有些学生已经隐隐的围过来了,似乎要干一架的架势,冉沫弥一般不会轻易去动手,但是也绝对不怕动手。
“我不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衡昀晔打着哈欠走进食堂看着娘炮,一身贵气,吊儿郎当的样子,张扬跋扈的让人难以忽视。
他走到娘炮面前,狠狠的踩了一下脏了的鞋子,踩得娘炮疼得只抽气:“我只知道,走得快了,容易扯着蛋,你刚刚走得那么快,难道就没有扯着蛋吗?”
娘炮笑了笑,“你想替他出头?”周围几个肌肉男已经围了上来,今天刚好不巧,他心情非常糟,之后就被冉沫弥泼了一身,他还敢那样转身就走,简直就是找死。
冉沫弥唇角微微一勾:“不需要。”
衡昀晔猛然一抬膝盖,踢着娘炮的蛋,娘炮捂着裤/裆痛得叫了一声,衡昀晔扭头对着冉沫弥笑嘻嘻的说了声:“需不需要不是你说了算,是由我说了算。”
周围有几个学生已经围了过来,新生打群架,这闹到教务处绝对是要处分的。
娘炮的伙伴已经围过来了,衡昀晔说了声:“出去打,这地儿太小,容易误伤人。”
一个人刚从身后围上来,衡昀晔在那人还没有动手之前先扭头转身把那个人打趴下,一派动作行云流水,看得周围的美女心花怒放,打趴下之后呸了一口骂着:“老子最讨厌在背后搞偷袭的人。”
娘炮快步冲上来,人群扭打成一片,让娘炮没想到的是,冉沫弥这人看着挺瘦,弱不禁风的,打起人来,却带着一股狠劲儿。一拳打在他鼻子上,新隆的鼻子顿时血直冒,鼻梁歪了,他捂着鼻子蹲在地上半晌没回过神来……
不一会儿,教务处的人来了,把他们拉开,新生打架还得了,那老师威严如同铁面判官一样:“必须给处分,你叫什么名字?”
娘炮捂着鼻子低着头,狠狠瞪了衡昀晔与冉沫弥一眼:“吴居蓝。”
那老师就把名单给他们:“签名字,找辅导员,真是教育的失败,才多大的毛孩儿,一进学校就打架。”
衡昀晔看着本子上面的吴居蓝三个字,正打算签字,想到什么,抬起头来,嚣张跋扈的问了声:“老师,您知道我是谁吗?”
铁公鸡老师:“我管你是谁?天王老子犯了事,落我手上,都得完蛋。”
衡昀晔指了指冉沫弥,张扬不驯:“那老师知道他是谁吗?”
冉沫弥穿着军训的衣服,带着帽子,在一堆人之中虽然能够脱颖而出,但是绝对没有上台那天耀眼,更何况身上还泼了一些污渍。
那老师不耐烦的说:“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冉沫弥知道衡昀晔要干什么了,果不其然,衡昀晔将手上的花名册往老师脸上一砸,顺手还给了老师一拳,拉起冉沫弥就跑了,那老师好不容易捂着眼睛缓过神来,眼睛在刺痛之后能够看人了,人却不见了,连吴居蓝也不见了……
真是失败,一向铁面无私的铁公鸡竟然被一个新生给玩弄了,铁公鸡在这学校是出了名的,只要犯了事儿,校长来了也不给面子,铁公鸡老师气急败坏的去调录像……
雨已经停了,操场还是湿的,他们出了食堂绕了两圈就往回走,这里有很多录像盲区,他们专门挑盲区走。
冉沫弥嘴角出了血,染得唇色/欲滴:“你疯了吗?这闹到教务处是有处分的。再大一点儿会闹到警察局。”
衡昀晔笑了笑:“沫弥,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冉沫弥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不解。
衡昀晔笑了笑:“就是想要保护一个人但是很无能为力的感觉,我爸就是这样,他年轻的时候,想要保护很多人,但是他能做的就那么一点儿,甚至还处处羁绊,要不然他也不会做出对不起小爸爸的事情,要不然也不会有我,他窝囊不靠谱了一辈子就干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冉沫弥看着他没说话,眼神变得柔和了,一分的柔,九分的冷。
“就是不要衡家的一切财产,一毛钱也不要,自动放弃所有的股份,净身出户跟小爸爸走了。”
冉沫弥不知道他家里的事情,但是对于H—E集团却有点儿了解,世界五百强企业之一,创始人兼董事长衡赫叶(衡昀晔的爷爷)上了福布斯最有影响力的名人排行榜,曾经环球财经杂志对H—E集团做出这样的评价:凡是有人的地方就有H—E。
按照这样算的话,可见衡昀晔的父亲放弃的是什么?
冉沫弥目光复杂的看着衡昀晔:“刚刚那老师看着不像一个能够善罢甘休的主,在军训之后两个月内,我们最好别惹事,希望到时候能够息事宁人。”
衡昀晔仿佛发现了什么,盯着冉沫弥看:“你一个好学生竟然还会打架?”
冉沫弥看了看衡昀晔,衡昀晔身上有一股绝对的霸王气质,只要想做什么,就会不顾一切,不择手段。当一种霸王的绝对权威与地痞无赖的不讲道理杂糅起来,那么对手就有得受了。
冉沫弥八风不动:“谁跟你说我是好学生的?”
衡昀晔想了想:“你可是理科状元。”
冉沫弥愣了愣:“哦!其实成绩好也不一定是好学生,也有很多问题少年。”
他就是其中一个年年考第一,却经常上课迟到睡觉,翻围墙逃课,别人惹了他会武力解决的问题少年。
……
……
走廊里寂静无声,边城一声“什么”炸开了,这一声格外的清晰,在一尘不染的走廊外面飘散开来。
瞬息之间,隔壁那宿舍的人喊着:“吵你妹啊,不知道别人还在睡觉吗?”
边城立马回了一句:“爷爷乐意在自己的宿舍吵,你管得着吗?”说完,砰的一声把门关上,这一声简直震碎山河,隔壁那骂声又起来了,边城没理。
边城感叹的说了声:“一开学就打架,还打了这学校有名的铁公鸡,这惹事的速度完全比高中有过之而无不及。”
“上次那个校园狗仔还找得到吗?叫过来。”衡昀晔说着:“我有事找他。”
“狗仔队?”冉沫弥问了声。
“对啊,校园狗仔王,他知道这个学校的有名人物所有的事情。还有你啊,冉沫弥,他也知道你所有的事情。”边城拿过薯条,没看到衡昀晔一脸的紧张与小心翼翼。
冉沫弥脸色变得异常的难看:“所有的事情?”——难道还包括那一夜情?
衡昀晔立马解释:“不,有的事情不知道,只知道你家里干什么的,基本的信息,q/q,微/信,微/博等,不知道那些太细的,他就是卖联系方式给暗恋你的人。就这样,没多的……”
边城一片薯片塞在嘴里,看着天不怕地不怕小心翼翼的模样,再看看冉沫弥,有点儿犯糊涂:“你今天怎么了?感觉你变得……有奴性了。”
衡昀晔石化:“奴性???”
边城指着衡昀晔哈哈大笑:“你小子活了那么多年,终于有个人可以治你了。大美人,干得好。”
冉沫弥看了边城一眼,眼睛深邃,仿佛能把人心看透。
边城一脸呆滞,茫然的看了看手里的薯片,想到自己说了“大美人”三个字,意识到后果的严重性,站了起来,拍了拍衡昀晔的肩膀:“兄弟,我同情你。放心,我会把你的追悼会给开得轰轰烈烈的。”
慢慢的退出去,走到门口还不忘记回来补一句:“蛇蝎大美人,下手重一点儿,我家小晔儿皮厚,经得起打。”
中午吃饭的时候,衡昀晔垂头丧气去了边城的宿舍,边城的室友是一个非常雄壮的跆拳道手,看着他那一身肌肉绝对能步李小龙的后尘。
“把你赶出来?”边城问了声。
“恩,这人脾气有点臭。”衡昀晔说。
“有点儿?瞧你那奴性的样子,我竟然不知道你还有妻管严这种病。真是没救了你,这种病可得治治了,要不然以后你就会从统治者变为被统治者,看你那孙子样呀,我真痛心啊……”
“我也很痛心。尤其是晚上的时候,规矩特么的真多,不能碰,不能越界,还不能说话,简直就是存天理灭人欲。”
“我们要打破封建教条,所以可不能纵容大美人,据说棍棒底下出孝子,兄弟我这里没棍棒,就有一个板凳,你先拿着用。”边城拿着抵着门的一个玻璃板凳递给衡昀晔:“别没出息,去吧,哥们看好你。”
衡昀晔举起板凳砸向边城说了声:“孙子,来,给爷爷撒撒气,爷爷心情不好。”
边城立马躲在室友楚十八身后,说了声:“有种你去找那蛇蝎大美人啊,别找孙子我,孙子是要给你送终的。”
衡昀晔把板凳放下,坐了下来,摸了摸楚十八的肌肉,“哥们儿,这是真的肌肉啊,好结实。”
边城炫耀着说,“是吧,十八,给他展示一下你的跆拳道。”
楚十八站起来,打了一段,问了一下边城:“怎么样,酷不?”
边城竖起两根大拇指:“酷呆了。我都想以身相许了。”
衡昀晔喝了一口果汁喷出来:“你他妈的一个弱受。”
边城顿时炸毛了:“你他妈的一个弱攻。你以为老子跟你一样啊,老子是直的,直的。如果老子搞基,老子也找一个天仙。”
衡昀晔突然想起来了,边城当初跟他说,他也喜欢天仙,顿时警惕:“我家大美人是不允许你看的。知道秦始皇的焚书坑儒吧,先把你活生生的烧了然后再填埋粪坑。”
“谁看他啊,脾气那么臭,我喜欢跟楚十八一样脾气好,一出手就酷毙了的。”边城微笑的向楚十八投以亲切的眼光。
楚十八酷酷的眼神,吭了一声:“你俩在说什么?”
边城说了声:“这弱攻碰上强受,束手无策,不是被关在门外就是被扫地出宿舍……”
衡昀晔吼着:“老子不是弱攻。”
边城:“你有种去你家大美人面前吼去,不要多,就拿出一半的底气,孙子就跟了爷爷你的姓。”
衡昀晔痛心疾首骂着:“你这孙子真不孝顺,竟然敢改姓。爷爷真的是心痛啊……”
边城:“楚十八,送客。”
楚十八一脸懵逼:“怎么送?”
边城:“把他从楼下丢下去。”
衡昀晔:“谋害爷爷,这孙子真不孝顺,爷爷觉得你那句话说得很好——棍棒底下出孝子,爷爷手上也没棍棒,就屁股底下这一板凳,来吧,孙子,受死吧……”
边城“啊啊”的站了起来,躲在楚十八身后,眼看躲不过,立刻朝着走廊外走去,走到衡昀晔的宿舍门外敲敲门:“冉沫弥,你的快递到了,我帮你拿上来了。”
冉沫弥开门,正好撞上衡昀晔举着板凳冲过来,边城立马躲在冉沫弥的身后,对着冉沫弥说了声:“看到没,那家伙想要打你,这人渣的很,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