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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子踢腿:“江晚桥,老子草你大爷。”
江晚桥把风吹雨往床上一丢:“我大爷早就不在了,不好意思。”
说完就上去解衣服,二狗子几次三番的踢在他身上,他就像没事人一样,迅速把二狗子扒光之后,就进去了,二狗子痛得目龇牙咧。
“宝贝儿,怎么样,以后还敢不敢说我没j/j。”江晚桥一笑。
二狗子被撞得疼得咬上江晚桥的肩膀,恶狠狠的说着:“滚,老子迟早要阉了你。”
江晚桥笑得像一只老狐狸:“宝贝儿,你舍得吗?嗯?”
二狗子上气不接下气,一口咬上了江晚桥的肩膀,疼得直抽气,江晚桥也不理他,任由他去咬。
衡昀晔一晚上心情很复杂,翻来覆去睡不着,冉沫弥也不在身边,他有些话没地儿说。
有什么比站反cp更加令人想死的呢?他之前一直不愿意接受二狗子是娘攻的这个设定,但是在千万次说服自己之后,他默默接受了黑老大是被二狗子压的这个事实,但是,其实一直都是黑老大压二狗子。
衡昀晔越想越睡不着,就开始打游戏,打游戏神马的最带感了,他一打游戏,晚上就睡不着,吵的楼下的小爸爸跟老爸也睡不着,衡言正准备上去让衡昀晔声音小一点的时候被白月光拦住。
白月光无比同情的说着:“少奶奶跟男人跑了,所以少爷心情不好。”
晋宜修一脸茫然,匆匆的披了一件衣服出来:“你说什么?”
白月光十分同情自家少爷,那天晚上吃完饭出来,冉沫弥就被一个高大帅气温柔阳光的男人接走了,少爷当时那个气啊,但是没办法,少奶奶无比的坚决,少爷只能忍痛看着自己的爱人投入另外一个男人的怀抱,简直比韩剧里面的男三号还悲情。
“少爷心情不好,所以才打游戏,完全是因为少奶奶跟着别的男人跑了。”白月光心中自己少爷高大上痴情的形象又上升了无数级:“所以我们要理解少爷,因为少爷命苦。”
悲情男主角真是有爱啊……
晋宜修也没管白月光的话,敲了敲衡昀晔的门,衡昀晔探头出来,晋宜修看着他那神情也不是那么憔悴,看到衡昀晔没事,晋宜修就说着:“晚上声音小一点儿,大家都在睡觉,明天还要上班呢,你明天学校不也有课吗?”
衡昀晔连忙道歉,说着:“马上就去睡。”
白月光看到晋宜修走下来,于是就更加同情衡昀晔了,少奶奶跑了,在家还被后爸看着,人生简直痛苦到极点!
冉沫弥跟着丰左骆走了之后,丰左骆给了冉沫弥另外一叠关于H—E的资料,包括那些股东控股公司的,自己旗下公司的,一笔笔都写的很明白。
冉沫弥拿到手之后,微笑着给丰左骆道谢:“谢谢你了,帮我这么多。”
丰左骆摆摆手微笑着:“没事儿,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冉沫弥微笑着,“不用了,我打车回去就行。”
丰左骆看了看冉沫弥,神色迟疑,欲言又止:“沫弥,不如你学开车吧,我送你一台车,也不用总是这样打车,去哪儿也方便。”
冉沫弥笑容凝固,仿若一尊玉雕,继而又微笑着拒绝:“真的不用了,我打车挺方便的。”
“为什么不用?咯,这个给你,我新挑的一辆车,劳斯莱斯的,我觉得挺适合你的,你拿着。”丰左骆把车的说明书,牌号,钥匙都交到冉沫弥手上,交完之后说着:“记得去提车啊,你生日快到了,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不能不收啊。”
冉沫弥还到他手上:“不用了,谢谢。”
丰左骆随手拦了一辆车,打开车门,冉沫弥上去了,才一上去,丰左骆就把那一袋东西递上来:“你去看看嘛,不喜欢就不要了,我又不勉强你,看完了再跟我说你喜不喜欢。”
丰左骆说完干脆利落的关上了车门,笑容温柔如春风。
……
“啊……”一大早的衡昀晔鬼哭狼嚎,他看到了什么,看到了冉沫弥锁在抽屉里的东西竟然有一份情书。还有一大串钥匙,还有车的说明书,明明说好只是去交流一下同学友谊,为什么会有人送这么昂贵的东西。
有问题,一定有问题,有人觊觎他的大美人,一定是那个小白脸。
衡昀晔原封不动的把东西放回去,一声不吭,闷闷不乐的走进浴室,先是从后面抱住冉沫弥,好好的腻歪一把。
冉沫弥正在刷牙,冷冷的说着:“别闹。”
从昨晚回来态度一百二十八个大转变,一定有问题,衡昀晔继续抱住冉沫弥蹭了蹭,冉沫弥一把推开他,冷清的目光看得衡昀晔后背发寒,之前冉沫弥是绝对不会对他发脾气的。
他把人紧紧的抱在怀里,冉沫弥越推,衡昀晔抱的越紧,冉沫弥最终放弃,冷冷的说着:“还有二十分钟迟到了,你最好现在放开。”
衡昀晔没放,反而越抱越紧,冉沫弥没动,过了三分钟,冉沫弥命令着的口吻对衡昀晔说着:“要迟到了,快点洗漱。”
衡昀晔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委屈像个孩子一样对冉沫弥说着:“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冉沫弥一愣,在镜子里看清衡昀晔表情的时候愣了一下,继而温柔笑着:“怎么会?”
衡昀晔一听,心花怒放,小白脸神马的都去死,他抱着冉沫弥的腰,捭过他的头,开始亲吻,一大早热烈的吻冲昏了冉沫弥的头,他木讷的去接受,等到浴室里水声哗啦啦的流下来的时候,两人已经不着寸缕,水流过肌肤,跟人的痴缠黏在一起。
冉沫弥的身体柔韧性非常好,无论什么姿势都能毫无压力,学霸就是学霸,什么都好。
轻吻了一下冉沫弥,做好前提的准备就进去了,看着冉沫弥那隐忍又意/乱/情/迷的表情,让衡昀晔痴笑不跌,他搂紧冉沫弥,水声哗啦啦的直响……
由于衡昀晔很嫉妒那小白脸,所以做起来就有点儿猛,做完之后冉沫弥快累瘫了,衡昀晔给他上完了药拉着他不让他去上学。
衡昀晔跟二狗子打电话请假,二狗子睡得迷糊糊的才知道特么的今天有自己的课,一激动,往起一坐,哎呀我去,我亲爱的小菊/花,简直苦不堪言,跟禽兽在一起就是这样。
江晚桥正在厨房炖汤,听到风吹雨一声叫唤,就匆匆跑过来:“怎么了?宝贝儿。”
风吹雨吼了一声:“滚。”
才一接听电话,衡昀晔就微笑着喊着:“叔,请个假行不?今天我跟沫弥都来不了了?他腰闪了,非常严重!”
二狗子也苦不堪言,“我也正要跟学校请假呢?我腰被狗咬了,特别疼,今天明天两天都上不了课。”
江晚桥:“……”
衡昀晔一听,心花怒放,“这咬得好啊,多好,真及时,这样我们就都不用去上课了。替我谢谢那只狗,我要送给他一个么么哒。”
衡昀晔一放下手机,心疼得搂着冉沫弥,“我们这两天都不用去上课了,都是二狗子的课,他的腰被狗咬了,好像挺严重的,哎,本来人就老了腰不好,如今还被狗咬一口。”
冉沫弥“哦”了一声就昏昏欲睡。
作者有话要说: 浴室的我会写出来放微博上,本来要这个周写的,但是加班加的厉害,连这两章都是中午吃饭时间赶出来的,所以下个周,我尽量调一下时间,然后写出来放微博上,非常感谢支持!
☆、第 42 章 少奶奶(下)
春季的风吹走了冬季的寒冷; 长大一岁的人不知不觉之中褪去年少的轻狂与稚嫩,转眼之间; 冉沫弥又长大了一岁,他本来就早熟; 如今的他看起来更加沉稳; 而衡昀晔也褪去了年少的浮夸; 慢慢的更加具有男人味。
冉沫弥早上醒来的时候,衡昀晔已经不在了; 春天是一个令人犯困的季节,在没事情的时候; 很容易睡过头; 学校铃声已经响了三四遍; 不过他们上午没什么课; 白月光早早起来收拾地铺; 然后去给冉沫弥买早点。
白月光真的很悲惨; 在家的时候; 老爷嫌弃他碍眼让他到学校伺候少爷; 于是他就卷着铺盖; 到学校冉沫弥与衡昀晔的宿舍里打地铺,默默的给少爷少奶奶边少爷洗袜子,洗衣服,准备饭菜,但是少爷每天晚上看他的眼神恨不得吃了他,为了不让他在他们宿舍打地铺; 专门在外面给他包酒店住,虽然住大酒店很爽,但是少爷这样赶自己就说明了少爷很讨厌自己,自认为没做错什么,为什么少爷讨厌自己。
可是就算这样也不能磨灭一个忠实仆人的衷心,白月光一如既往随叫随到,就是睡酒店的时候会经常失眠。
冉沫弥起床的时候,白月光已经把早餐准备好了,还很细心的把牙膏挤好,冉沫弥觉得很尴尬,从小到大任何事都亲力亲为,突然有人这样伺候自己让他很难适应,于是冉沫弥对白月光说着:“谢谢,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白月光“哦”了一声转身就出去,白月光走出去了一会儿开始十分郁闷,少爷嫌弃自己,少奶奶也嫌弃自己,自己真是很碍眼吗?
冉沫弥洗漱完了之后,看了看面包上已经涂好了芝士番茄酱,他又很礼貌的说了声:“谢谢,你吃吧,我自己来就好。”
白月光“哦”了一声,很郁闷,果然大家都不需要自己。
冉沫弥觉得白月光有点怪,他看了一眼:“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白月光抓抓头:“没有,少奶奶怎么会说错话。”
冉沫弥很无力的感觉,冷眉一挑,表情很复杂,这个称呼看来是真的改不掉了,听上去就觉得很怪,但是看着白月光这样傻乎乎的,他又不好意思责备。
他没有再为难白月光就开始吃早餐。
白月光又给他拿了一杯牛奶,冉沫弥接过来,又说了声:“谢谢。”
白月光感激涕零,少奶奶真是素养好,少爷眼光太好了。
“衡昀晔呢?”冉沫弥问着,这几天很诡异,要是在以前,衡昀晔一定会粘着他,赶都赶不走,但是现在那个人几乎不见踪迹,每天一睁开眼就不见人了,总是到晚上宿舍锁楼才回来。
白月光这个时候差一点激动的说出来了,因为少爷那么痴情,那么高大上,少奶奶不管发生什么都不管不顾不问,一派云淡风轻,白月光正要为少爷感到不值得的时候,少奶奶问了,但是问了也没用,少爷临走之前再三嘱托,不要说,不要说,不要说……
“怎么了?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冉沫弥微微皱眉,他一皱眉,就有点冷,带着点傲,让人不敢反驳与质疑。
白月光立马摆手说着:“没,没有,少爷怎么可能有事瞒着少奶奶呢?少奶奶放心,少爷绝对没有去找小龙(牛郎),也绝对没有去逛红线区……”
白月光眼角余光扫过去,冉沫弥的脸色越来越冷,淡淡的看着他,白月光一阵心虚,但是少爷交代过,如果自己说出去,绝对会死的很惨,于是耿直脖子:“少爷去图书馆了。”
有个严厉的少奶奶真是恐怖啊!
冉沫弥喝牛奶差一点喷出来,衡昀晔会去图书馆?连傻子都不相信的话,但是他也没有继续为难白月光。
白月光有一种天然的痴傻,虽然不懂社会的复杂,但是分得清好坏,有自己的信仰,心里相信少爷就是天地。
“好了,你继续吃吧,我先走了。”冉沫弥把杯子里的牛奶喝完,看了桌子上的食物,冲着白月光微笑着:“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