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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出示搜查令呢,你这也太放肆了。第四,我有腿伤,你却出言侮辱,还企图用强,按照律法,你这是属于人身伤害。对于最后一点,我可以不跟你对簿公堂,但是我要你,向我道歉,为你的不尊重与无礼侵犯了我的人身安全而道歉。”
人群仿佛在看好戏一般,看着平时这高高在上仗势欺人狗仗人势狐假虎威的钱秘书是怎么道歉的,顿时觉得很好笑一样,这里的宾客大多都是一些显赫的人家,就算不是显赫的人家,也绝对是在某一点上有着特殊的权利与地位的,H…E不会无缘无故的请人,只是这个十八岁的少年到底身居怎样的高位没有人知道,但是没有人猜测到他竟然只是一位学生。
边城愣住了,冉沫弥真是拼命,为了保护好小晔儿的蛋竟然开罪这位高管,不容易啊不容易,但是作为好盆友的边城不得不为衡昀晔的下半身以及下半生的幸福着想,这冉沫弥看上去太厉害了,将来家暴小晔儿是分分钟的事情,跪键盘跪泡面跪遥控器简直疼得不要不要了……
钱万多到现在哑口无言,不敢动粗,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都是贵宾,都是老板的客人,冉沫弥把自己摆在贵宾的位置上,如果对冉沫弥动粗,不是打这些贵宾的脸吗?
到了这里,不得不认怂,钱万多咬着牙,声音非常小如蚊蝇:“对不起,我错了。”
边城冷哼一声,问着自己刚刚摸过哄过的妹子们:“你们听到了吗?”
妹子起哄嗲嗲的捂着嘴,笑得含羞带怯:“没有,我们都没听到,大声点。”
边城叹了一口气:“你是蚊子吗?”
钱万多恼羞成怒,牙齿贴着牙齿缝:“你们最好别过分。”
衡叶赫拄着拐杖走进来,说了一句:“很好,少年强则国强,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英雄出少年吧,哈哈哈……这年轻人就是年轻人,未来是年轻人的天下啊……”
冉沫弥淡淡的看着他,边城推着冉沫弥走开,给老爷子让出一条大道,老爷子笑了笑:“招待不周的还请各位海涵,对于丢失的物品,我们一定赔偿,我在这里对手下人的不尊敬行为道歉,请各位原谅。”
衡叶赫鞠了一个躬,两鬓头发花白,中间秃顶,发福的身体仿若摇摇欲坠,可是他的每一步都很稳,威严之中有着一股说一不二的狠断霸气。
钱万多看了冉沫弥一眼,正打算走,哪儿知道冉沫弥冷笑着说:“你还没为你不礼貌的行为向我道歉。”
众人哗然,刚刚老爷子明明上台亲自道歉,而冉沫弥竟然认死理。
边城立马符合冉沫弥,眼看宴会就要开始了,衡昀晔竟然没来,冉沫弥向来虚幻若谷,绝对不会这样咄咄逼人,边城似乎明白冉沫弥在为衡昀晔拖时间。
因为开始的环节一般是老爷子的总结与致谢,衡家内部的总结与演讲,之后是与衡家合作伙伴的感恩与感谢,最后才是援交时间。
错过了第一与第二个环节,衡昀晔来不来已经无所谓了,因为之后的时间都是自由社交活动,衡昀晔的出场已经不具备任何的意义了。出现在前两个环节至少还能造成衡老爷子依旧喜欢这个孙子的假象,从而吸引更多的商界大佬的眼睛,为未来拓宽道路。
所以,为了小晔儿的蛋有一鸣惊人的空间,边城冒着回家被老子抽死的危险咬着牙来跟钱万多等人周旋。
边城冷哼一声,吊儿郎当的把提醒的声音加大,生怕别人听不到:“对啊,你还没道歉呢!”
钱万多咬着牙,眼神里迸发出恨意。
边城一哆嗦:“握草,你别这样看着我,我瞬间以为你爱上我了呢!”
周围的人哄堂大笑,声音小了下去,在人群之中夹杂着衡昀承那深沉的声音,对着钱万多吩咐:“钱秘书,宴会要开始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钱万多会意,僵硬着头颅:“对不起,我错了,请原谅我的冒失。”
衡昀晔看着穷追不舍的车辆心中简直有一万个草泥马崩腾而过,他不明白为什么衡昀承这脑残的家伙要穷追着他不放,依他现在的羽翼,对衡昀承一点儿威胁都没有。
“尼玛,这群傻逼在怎么阴魂不散。”衡昀晔想要开车直接撞上去:“这群傻逼,想要玩老子。”
“怎么办?”白月光加快了车码:“少爷,要不我就直接撞上去吧。咱们这车结实,几下子就把他们给撞飞了。”
“前面找个人多的地方停一下车,我下去,然后你就朝着你喜欢的地方开,我给你放十天假,你开到泰国我都不阻拦。”
“奥。”白月光说着。
到了菜市场,衡昀晔快速下车,拿着一个胡萝卜把自己遮掩过去。
白月光把车开进牛郎店(鸭/店)夜总会的地下室,走了进去,带头的老大也下了车,属下问着:“老大,你听这声音,我总觉得有点儿奇怪。”
“奇怪什么,我们盯住衡昀晔就行。”于是带着一伙人走进牛郎店,四处探查着衡昀晔。
服务员上来问着:“几位客人,请问有预约我们店里的花郎吗?”
黑衣人不知道什么意思摇摇头。
服务员笑了笑,看了这些肌肉发达的黑衣人,问着:“你们是0还是1?”
黑衣人依旧不懂什么意思,想了想这是不是什么暗号,想都不想回答:“0。”
服务员非常诧异,这可是一群肌肉男啊,竟然是0?这他妈的谁敢压啊!
但是服务员是非常见多识广的人,既然是肌肉男,那么就要找更有肌肉的肌肉男去上他们,让他们爽翻天,哭着喊爸爸,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泛泪光……什么点/蜡,老虎/凳,小皮/鞭,巨型按/摩/棒,跳/蛋,手铐脚镣,劣质摇/头/丸,通通都用上,纵然是肌肉男也让你爽歪歪,哭爹喊娘求着/操……
于是,这些人昂首挺胸的走进去,扶着墙走出去,菊/花痛得不要不要的,别说开车去追衡昀晔,就连走路都要扶着墙。
白月光含着冰棍看着这些人痛哭流涕,面色泛红,扶腰扶墙,一脸呆滞,哆哆嗦嗦。
他就是觉得这家牛郎店的冰棍好吃,进来买一个冰棍而已,这些人咋啦?
☆、第 22 章 听雪声(上)
“您这个歉道得真够委屈的。”冉沫弥冷哼一声,说不尽的冷,但是细细看上去,他的态度又是那么虔诚,他满怀崇拜却疏离的目光看向衡叶赫,“我最佩服衡老爷子,做人坦坦荡荡,就连自我反省也能大彻大悟。”
众人哗然,不由得感叹。
冉沫弥笑了笑,衡叶赫脸色依旧严肃宁和:“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说我的后辈。”
冉沫弥文雅一笑。
他这句话说得钱万多面红耳赤,自家老板道歉都是九十度鞠躬,而他却站的笔直,在商场这么多年,很是懂的察言观色,此刻衡叶赫显然对他的举动非常不满意,衡昀承脸色也异常难看,就连衡家的老大衡起,他的姨夫,衡老爷子最喜欢的大儿子也对他失望透顶。
一个老滑头竟然败给一个少年,真是丢脸。更何况宴会已经开始了,因为这件事耽误了二十多分钟呢,衡昀承明显对他的不耐烦,再拖下去就会夜长梦多。
钱万多咬咬牙,九十度鞠躬,声音洪亮:“对不起,我错了,请原谅我。”
冉沫弥冷清异常,他的声音很好听,清灵又灵透,宛若拂过雪地的风:“我不原谅。”
边城一口水喷出来,喷在隔壁美女的胸上,他连忙去帮人擦胸,一摸,你大爷的韩国,搞得本国美女都他妈的是硅胶……
衡昀承恼怒了,且不说对方是不是衡昀晔一起的,光说打狗看主人,冉沫弥一点面子都不给他,不仅不看主人,连他这个主人也一起打,甚至让他爷爷也面色无光,就好像这场宴会是他一个人的主场秀一样,他面无表情的说着:“冉沫弥,你别太过分。”
冉沫弥笑得淡雅而内敛:“他错了他就得认,可是没有一条法律规定,他认错,我就必须原谅他。我有选择不原谅的权利。”
“说得好。”边城符合:“拒绝道德绑架,为了这句话,我申请请在场的小姐跳一只舞,作为今晚宴会的开场礼。”
边城立马拉了一个没有硅胶的美女站了出来,但是拉出来才发现,这美女的胸没有硅胶,可是脸上全是玻尿酸,自己拉开的舞,流着眼泪也要跳完,不管有没有音乐,开心而痛苦的跳了起来。
尼玛,拖得了一时是一时,边城默默呼喊……
小晔儿,你快来啊,老子他妈的不记得这交际舞后面一段啊……再不来,老子撑不下去了。快来吧……
边城开始一个人跳,后来实在记不住,就拉了几个妹子,因为没有伴乐,让人看上去特别的滑稽,边城最后记不住后面要怎么跳,就跳起了B/站非常流行的《极乐净土》,搞得宾客哈哈大笑,因为不想扫兴,衡昀承只能忍,在这一段群魔乱舞之中,小晔儿躲开守卫保镖保安等等妖鬼神魔终于来了。
边城叹了口气,才让宴会继续,该干嘛干嘛。
衡昀晔把楚十八与苏格尔带来了,看到边城,就问着:“我让你带进来的蛋呢?”
“在冉沫弥那里呢,你都不知道刚刚多凶险,我跟冉沫弥在千军万马之中安全护住了你的蛋。”
衡昀晔一听冉沫弥来了,又听了冉沫弥为了他的蛋不仅打了钱万多还做了那么多令人唏嘘又惊险万分的事情。
看吧,大美人还是对他爱得深沉,大美人就是爱他,这么对他好。
他现在特别的心疼,心疼大美人的手有没有被打疼,一定要好好的去摸摸揉揉大美人的手,起码要摸上三天三夜才能缓和他的心疼。
他不由得感叹着:“爱情的力量就是这么伟大,我家沫弥为了我做出这么感动人的事情,一定很累,这就是爱情的力量,真是感人,比牛郎织女,罗密欧与朱丽叶,梁山伯与祝英台,白蛇与法海还感人……”
边城愣住了:“等等,前面几对我能理解,关白蛇与法海什么事情?”
衡昀晔一愣,他说什么了,说什么不是重点,重点是非常感动。
立马恢复被感动的面容:“细节什么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家沫弥为了我千难万险做出这么感人的事情。”
边城翻白眼:“还有我啊,我也做了很多。我好跳了极乐净土呢。”
衡昀晔抬头看了边城一眼:“你谁啊,我们认识吗?”
边城尴尬看着衡昀晔,绝交,一定要绝交,尼玛,脑子里就剩下荷尔蒙了吧,见过重色轻友的,没见过这么重色轻友的,必须绝交。
衡昀晔欢欢喜喜找冉沫弥去了,一分钟不见都想念得很,非常想念。
苏格尔拍了拍边城的背,安慰着:“理解一个奔走的荷尔蒙在妻管严的辖制下欲/求不满的人吧。”
楚十八点点头,身材高大非常英俊,脸色酷的就好像在电影里走出来的浴血奋战的大哥:“我很理解,刚刚在来的路上,他一共念了一百六十八遍冉沫弥。”
边城差一点暴走,要不要这么夸张,一百六十八遍啊,人家冉沫弥一遍都没有念他,这就是理想与现实,赤果果的现实啊……
苏格尔叹了口气,把服务员托盘上端的一大盆香蕉奶油芝士糕点抱在怀里,边吃边喝:“人家处在热恋期,你以为是我们?不行,我要化单身为食欲,我要大吃特吃。”
楚十八看看他手里的盆……你还大吃特吃啊……
衡昀晔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