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兰圃鹿饷腊 �
聂远脑子嗡的一阵,稀里糊涂挂了电话,再去打路行安的已经没人接了。根本控制不住大脑往最糟糕的方向想,只知道他必须马上回去!
聂远冲到聂朝东房前,把他从睡梦里生生踹醒。聂朝东烦躁地呼了两把头发去开门,正欲发火就看到自家弟弟满脸惊慌双眼通红地站在门外,一看到自己就扑上来跟他要车钥匙。聂朝东掰开聂远的手,皱眉问:“怎么回事?”
“我要回学校,现在。”
聂朝东还要问,聂远一把推开他直接进屋抢了桌上的钥匙。在聂朝东还没来得及叫住他之前便跑出了家门,聂朝东赶到门外只看到咆哮离去的车尾。
聂朝东抚额头痛不已,这家伙还穿着睡衣呢!“不省心的东西!”
匆匆到聂远屋里拿了衣服,聂朝东也跟着要出门。一出聂远的屋子就看到聂昭杭站在门口表情分不出喜怒,聂朝东犹豫道:“小远他学校临时有点事……”
聂昭杭跟没听到一样转身回了房间,聂朝东暗骂两声也没空管老子的情绪,驱车赶往聂远学校。
聂远把车飙成了赶死,一路上闯了多少红灯也顾不上,一小时的车程硬是被逼到了四十分钟。宿舍以已经熄灯门禁了,整栋大楼都黑漆漆的一片沉睡在夜色里。管理员来开门的时候骂骂咧咧,“门禁时间都瞎眼了没看到是吧,你哪个寝室的!”
“开门!”
管理员本就一肚子火,被聂远这么冷冰冰一句气的头发都快竖起来了,堵着门就是不开,“老子不开你能怎么样!已经十二点了我没这义务给你开!”
聂远伸手穿过防盗门一把拽过管理员的衣领,力道大的管理员一下就被抓着撞到了门上,“开门!”
管理员撞得头晕眼花,聂远口气更吓人,色厉内荏地吼,“敢打教职工!你是哪个宿舍的!”
“403聂远,开门!”
管理员不甘不愿地开了门,还撂狠话说要报上去记他过,聂远理也没理,不等电梯三步并做两步急急爬楼梯,推开宿舍门的一瞬心脏都揪起来。
路行安侧躺在地上,手捂着肚子蜷缩成虾米状态,身边凌乱散着玻璃碎渣,额角豁了道口子还一直在渗血,冷汗打湿了发整个人看上去狼狈极了。
改不了,还是改不了。聂远抖着手把路行安小心地抱起来,心里兵荒马乱还秉着要先送医就诊。抱着个大男人聂远不敢冒险走楼梯,等电梯的一分一秒都是煎熬,怀里的人呼吸灼热,血迹蹭到他肩头仿佛带了腐蚀,一碰疼痛就蔓延到全身,最终汇入心脏,一点一点收紧。
只是阑尾炎而已,不会有事的,很快就会康复,不会有事的。
聂远比谁都明白后来路行安有多快恢复,但当他抱着这具虚弱的身体的时候,还是急的快要疯了。狂躁的情绪吞噬理智,一冲到急诊就叫医生救人,直到路行安被推进手术室他才瘫软下来。坐在手术室外对其他人的话一概不理,还是后来赶到的聂朝东替路行安办理的手续,聂远就那样瞪着【手术中】三个红字,一直瞪到熄灭。
作者有话要说:
正常人:不就是个阑尾炎吗!
聂黛玉:他痛啊!
正常人:他妈的谁阑尾炎不痛啊!
聂黛玉:你懂个屁!
正常人:你屁都急!
第17章 第 17 章
路行安醒过来时第一反应是这地怎么软软的,昏过去之前明明是撞到桌子摔地上了,迟钝地转了转头左右看了看,才想起来昨晚上自己进医院了,依稀还记得手术刀划破肌肤的感觉。
第二反应才是疼。倒不是刀口有多疼,头痛的更厉害些,还晕,他想撑着坐起来起到一半就感觉脑袋晕的不行又跌了回去。这一跌把旁边的人吓到了,忙俯身过来问路行安感觉怎么样。
“头疼,”路行安嗓子沙沙的,想揉揉额头舒缓下结果一下就按到伤口上痛的他一个激灵,“嘶……”
孙旭帮他把床摇起来些,拿棉棒给他润了润嘴巴,路行安想要水喝但也知道现在还不行,哑着嗓子向孙旭道谢:“谢了兄弟,回去请你吃饭。”
“等你养好了再说吧,”孙旭责备道:“一开始痛的时候你就该给我们打电话啊,不然也不会搞得现在这样。”
“现在怎样?”
“还能怎样?你把自己摔成脑震荡啦!”
“怪不得这么晕,”路行安苦笑着按按眉心,“总之多谢了。”
“你这谢谢还是留着吧,”孙旭朝沙发那边努努嘴,路行安顺着望过去,就看到一具高大的身体蜷缩在沙发里,蒙着被子只露出一截发顶,“阿远?他不是今天才回来吗?”
孙旭耸肩,“你管他,要不是他昨天晚上临时回来了,你躺到什么时候去都不知道了。”
路行安想想也是,昨天寝室里就他一个人,好死不死撑着要出门的时候还摔晕了,要是聂远没来躺一晚上估计现在就没这么好受了。
孙旭按了半天铃也没见人来,索性出去找医生了,走之前还叮嘱路行安,“你别叫他,累了一晚上早上我来了才睡的。”
手边什么都没,路行安没什么能打发时间的,便打量起自己住的这间病房。从刚刚开始他就很在意,屋里太安静了。这是间单人病房,除了路行安睡的床以外,能躺人的地方就沙发,除了这俩大件,还有电视机冰箱微波炉,角落那扇门后估计是卫生间。房间采光很好,没拉窗帘屋里亮堂堂的,怪不得聂远盖得那么严实,宁愿闷着也不高兴探出头。
路行安试着挪下床走了两步,创口有点疼但还在忍受范围内,头虽然晕慢点走也是可以的,他于是慢吞吞地一步一步往窗边龟速移动。手指碰到窗帘布的时候路行安心头一喜,把左边的窗帘一点一点拉上了。
很好,继续保持!
路行安正往右边挪的时候身后传来门被打开的声音,他有些遗憾,看来是不能自己上手了。停了一会儿,身后人迟迟未动,路行安纳闷,“孙旭?”
并不是孙旭,另一个他没听过的成熟嗓音开口,“你好,孙旭同学找医生还没回来。”
不认识的?
路行安转过身,果然是个没见过的,“您好?请问您是?”
“你好,我是聂远的哥哥聂朝东,”看得出路行安行动不便,聂朝东体贴地上前两步朝他伸出手,“这小子讨人嫌的很,平时在学校有劳你们了。”
路行安忙回握,“不会不会,阿远他挺好的,大家都很喜欢他。”
聂朝东说归说,听到自家弟弟被夸赞还是很高兴的,脸上笑容真切不少,“你是路行安同学吧?我听聂远提过你,说受你很多照顾,我替我们家人谢谢你。”
“没有没有,阿远很讲义气,帮我们更多,”路行安轻轻摇着头笑道:“这次也是阿远帮的我,我要说谢谢才对。”
“这小子倒真的挺讲义气的,”聂远哈哈笑起来,声音大了些,缩在沙发上的人翻了翻身,好像要被吵醒一样。聂朝东收敛了声音,扶着路行安坐到床上,才继续说,“昨晚上你一跟他说他就马上赶过来了,睡衣都没来得及换呢。”
想着弟弟那副着急的模样,聂朝东不由地感叹,“我都没受过这待遇呢,改天我也试试说自己不好了看他会不会赶过来哈哈哈。”
“一定会的。”路行安浅笑着,心里却是惊讶极了。他和聂远只打过一次电话啊,那会儿他虽然有点不舒服但也没和聂远提起,怎么听他哥这么说,聂远是知道了他发作了才来的?难道昏过去之前自己拨了聂远的电话?路行安想等会儿孙旭来了他得找手机看看,猪脑子打给不在学校聂远,应该打给孙旭才对。
“路同学?”
“嗯?”路行安听到聂朝东叫了他几声忙回过神,“不好意思我没听清楚,您能再说一遍吗?”
“没事,我就想问问聂远平常在学校都干嘛,爱出去玩吗?有没有交往的小姑娘啊?”聂朝东对弟弟的校园生活一直很感兴趣,无奈之前弟弟嫌他管太多很少回家一回家也躲在房间里,兄弟俩根本没多少交流的机会,最近刚亲近起来,他还准备慢慢套话,眼下现成的旁观者在这,聂朝东便起了兴致。
“聂远比较宅,不太喜欢出去,交往的女孩子应该没有,不过喜欢他的人很多,您不用担心这些,”路行安替聂远说好话,但想到他的一个坏习惯,忍不住跟聂朝东打报告了,“他有一点不太好,爱喝酒。”
聂朝东疑惑,“喝酒?”
路行安严肃地点点头,“嗯,喝啤酒跟喝水一样,也不听劝。”
聂朝东憋了憋忍不住笑起来,“那个啊,你随他去好了,啤酒不碍事的。”聂远打小不亲他,宁愿跟着那帮子弟厮混,好的是他懂个度,不该做的都不做,喝点酒这种事,简直已经是良家了。再说他那酒量练了那么多年,没一个喝的过他的,啤酒这种更算不得什么了。
路行安却不这么想,苦口婆心劝道:“酒多伤身,小酌怡情喝多了还是不好的,您是他长辈,不能这么由着他啊。”
聂远这家伙想做什么还管谁许不许啊?聂朝东内心默默吐槽,对着路行安说是之后会多和聂远提的,路行安这才消停了,两人继续关于聂远的校园生活进行交流。
聂朝东还在那边跟路行安打听聂远身边有没有比较走得近的小姑娘的时候,聂远已经醒了,见哥哥一脸八卦地‘缠’着路行安说这说那,路行安脸色疲倦还‘强撑’着好脾气地满足聂朝东的八卦,脸立马就拉下来了。
默不作声地走到两人身旁,聂远的手稳稳落在聂朝东肩头,暗暗发力收紧,“哥,你公司不忙吗?”
“不……”聂朝东只说了一个字后面的全被聂远掐了回去,猜是弟弟嫌他又管自己了,聂朝东十分受伤,只能顺着聂远的话说:“我上午还有个会就先走了,小路你好好休息,哥改天再来看你。”
“嗯,东哥您忙吧。”
聂远咬牙,小路?东哥?这么快就叫这么亲热了啊?对着聂朝东的视线不免又凶了几分,聂朝东背后一凉,心里更加忧伤,寒风飘逸洒满我的脸;吾弟叛逆伤痛我的心,哎……
聂朝东一走,聂远立马关了门,对着路行安交代道:“你少搭理我哥,这人最会上杆子了。”
路行安嗤嗤地笑,“有你这么说自己哥哥的嘛。”
“……总之你少理他。”聂远别扭地挨着床尾小心翼翼坐下了,“感觉怎么样?”
“还行,就有点晕,”路行安隔着衣服摸摸创口的位置,“怎么觉得我主要是脑震荡,阑尾炎一点地位都没了呢?”
聂远被他逗乐了,“阑尾炎很憋屈啊,好不容易出个头结果被你一摔,风头都被脑震荡抢光了,心疼。”
“哈哈哈,你还心疼阑尾炎?遭罪的人可是我啊你怎么不心疼心疼我?”
聂远一瞬想喊怎么不心疼你,对着路行安一如既往的微笑硬是吞了回去,“你活该,谁让你硬撑的。”
“行行行我的错,”路行安赔不是,对着满脸倦色的聂远真挚地道谢,“阿远,谢谢你啊,我又欠你一次了。”
“不用谢,咱们还需要说这些吗?赶紧好起来就行了。”
不用谢,欠多少次都没关系,只要你能安好,怎么样都行。
第18章 第 18 章
孙旭带着医生过来给路行安检查,聂远看没自己什么事儿就洗了把脸出去买早饭了,想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