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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忙站了起来,把兜里的黄纸符扯了出来,盯着看了半天,又转头看着叶凡,“把火机给我。”
“哦哦。”叶凡手忙脚乱地从兜里翻着打火机,“你要干嘛?”
“召唤神兽。”林嘉咽了咽口水,他紧张的感觉胃又开始抽搐了,他按下打火机,手有些抖的凑近了那张黄纸符。
符纸在接触火苗的那一刹就被舔舐至尽。
黑色的灰烬在空中被风吹散,叶凡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
一分钟过后。
林嘉盯着地上的黑色纸屑,脑子开始发涨,血液一下全部在脑子里爆炸开来,眼前被刺激得开始发黑。
“林嘉?”许昌平接到传讯立马就赶了过来,沈即明平时不怎么找他,他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儿,放下手上的事儿就过来了,但他没想到我看到林嘉,“沈即明呢?他要你找我的?”
林嘉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老头子,心里压着一块石头落了地,他用力的掐了掐自己的手心,让自己的脑袋清醒一点,“沈即明不见了……”
“不见了?”许昌平皱着眉,“怎么不见得?”
“在这里。”林嘉回头看了看别墅,“他杀了那个怪物之后就消失了。”
“怪物?”许昌平打量了一下他们身后的别墅,神情变得严肃了起来。“怎么回事?”
林嘉忍着胃痛,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他讲了一遍。
“你是说那只邪灵上了你的身?然后沈即明把他赶走了,然后死了?”许昌平突然笑了笑。“不可能。”
“为什么?”林嘉问。
许昌平从自己随身背着的小布袋里拿出了一块青色石头。“你看,是不是亮着。”
林嘉盯着那块发着微光的石头看了很久,眼里渐渐有了希望。“亮着就代表他没有消失吗?”
“理论上是这样的。”许昌平捋了捋胡子,“但估计情况也不怎么好,这光虽然亮着,但也就个油尽灯枯的样子。”
“你……救他。”林嘉喉咙一阵干涩。
“我不能救他。”许昌平说,“能救他的只有你。”
“怎么救?”林嘉问。
“你闭眼。”许昌平见他闭上眼后,把手贴在了他额前。
一阵温和白光在林嘉的额头前开始上散发着,叶凡在旁边彻底看懵了。
林嘉就感觉自己脑门儿中心一热,许昌平就叫自己睁开了眼睛,看着他手上的一块纯白色的玉,林嘉有些惊讶。“这就是你说的那块玉?”
“没错。”许昌平点头,勾着嘴角笑的贼开心的晃了晃手上的白玉,心里想着。“你小子终于沦落到这种地步了。”
“这个玉有什么用?”林嘉看着他笑得一脸阴险,心里有点没底,这个有点疯癫的老头子到底有没有办法。
“这块玉是沈即明唯一有的一样东西。”许昌平用手指弹了弹白玉。“它能带我们找到他的坟墓。”
“去他的坟墓干嘛?”林嘉把白玉从他手上拿了过来。
“挖坟。”许昌平笑的很开心。
林嘉躺在沙发上,把白玉举起来对着光看着,叶凡今天送他回来,临走前欲言又止的眼神他看懂了。
但他不想解释,他脑子里想不了那么多了,他现在只想找回沈即明。
‘夜晈晈兮既明,取即明两字。’
‘我记得你。’
‘你一回来,我就会知道。’
‘林嘉……’
林嘉闭着眼睛,他甚至能感觉到这些话仿佛出现在昨天。
他放下举起的手,把白玉贴上了自己的额前。
一阵冰凉,就像沈大佬身上的触感。
“阿嘉,你别睡了,我好不容易处理完公务抽出时间陪你,你难道就要这么睡过去吗?”
“阿嘉,你笑起来真好看。”
“阿嘉,你等我回来。”
“阿嘉,对不起。”
林嘉脑子里像是走马观花都闪过很多零碎的片段,全都看不真切,一切都像蒙上了白雾看的模模糊糊。
但他认出了那个一直在他耳边温和说话的男人。
是沈即明。
林嘉忽的勾着嘴角笑了笑,沈即明跟他说的前世,还真不是骗他。
他脑子里有些乱,那些前世的事,他就像一个陌生人旁观着,沈即明记得那些事,他不记得。
沈即明是因为前世的那个人才喜欢上自己的吗?
但那个人不是他,他是林嘉。
林嘉蜷曲在沙发里,用手握拳抵着抽痛着的胃。
作者有话要说:
好的,吃醋嘉上线。
大家晚安。
(ps,分享一个喜悦的消息,我升签成功了。笑嘻嘻)
第58章 第五十八章
老头子临走前跟他说三天后出发,林嘉这两天就瘫在沙发上一动都不动,脑子里很乱,唯一能感觉到就是自己身体里的疲惫和无力。
被叶凡从自家沙发上提起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浑浑噩噩。
头; 脖子和肩膀都像是被人打了一样泛着酸痛。
“你现在就像一个鬼!”叶凡朝他吼着,“戏你拍不拍了?广告你也不管了是吧?还有绯闻你也放一边了是吧?你难道真要跟那神经病老头去挖坟?他从哪儿冒出来的啊你就跟他走?”
“你怎么来了。”这几个字说出来的同时他跟叶凡都愣了愣; 这干涩的声音他几乎都听不出来是自己的了,跟含了口沙子似的。
叶凡看了他一会,轻轻的叹了口气,去厨房倒了杯水过来,“那个捉鬼的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挖坟?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我有多担心。”
大概是太长时间没有喝水吃东西,也没有说过话,水经过嗓子眼儿的时候他都有些发堵,把一杯子水都喝完了,他才感觉嗓子里干涩的情况好多了,“他不是捉鬼的,他是一只鬼。”
叶凡睁大了眼睛看着他,脸色有些发白,“林嘉……我看你是真疯了。”
林嘉把水杯放在了前面的茶几上,没接话,只是轻轻的笑了笑。
“为什么?”叶凡掐着自己的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为什么那个老头子要你去挖那个鬼的坟墓?那个鬼是死在别墅里了吗?”
林嘉听到这句脸一下就僵了,两个字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没死。”
“算了。”叶凡看着他的脸色,没忍心再问下去,其实从那天林嘉和那个老头子的对话里他就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但只是心中不愿意相信这么匪夷所思的事,他清了清嗓子,“我不管你是挖坟还是挖什么,我就想问问,剧组那边怎么办?你的戏差不多就要杀青了,你断到这个节骨眼上?”
“请个假吧,我会尽快回来的。”林嘉把眼睛闭上了靠沙发上。
“你……”叶凡顿了顿,“算了,我也不说什么了,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林嘉说,“老头子会过来找我,这几天帮我照顾一下臭臭。”
“好,你还需要些什么吗?”叶凡问,“你们是去哪里?”
“不知道。”林嘉说,“什么都不知道,他只叫我等。”
叶凡走后,林嘉从沙发上把自己撑了起来,刚站起来,眼前一片儿密密麻麻的小金花儿,在原地停了半天,他才慢慢的朝浴室走去。
在沙发躺了两天他身上都躺臭了,冲了个澡,好歹把自己给收拾干净了,才去床上躺着,这两天他迷迷糊糊想了很多,脑子里全是沈即明,不过,他似乎看到了两个沈即明,他们交错出现,让林嘉脑子恍惚,分不清到底那个是那个。
又或者,这本就是一个人。
第三天一大早,老头子出现在客厅里的时候,他已经把自己收拾好了坐在沙发上。
“这个带着。”许昌平从自己胳膊上取下一个布袋子挂在了林嘉脖子上,“我只能推算出大致方位,准确找到他的墓还得靠你。”
林嘉点了点头。
许昌平看着他笑了笑,紧紧拉住了他的胳膊。
下一秒林嘉就感觉自己腾空了,眼前全是白光,没等他反应过来,他们已经落到了一处满是树的地方。
树木很密集,阳光只能透过树木的枝桠缝隙中洒落下来,显得有些阴冷。
林子里这时还有些雾,远处让人看不太真切。
“这是哪儿?”林嘉抬头看了看这些高的不正常的树。
“看着像是个山头的样子。”许昌平从自己随身斜挎的一个布袋子里掏出了一个罗盘,拿在手上看着,看了一会儿,似乎找准方位,抬脚向北方走着。“跟我来。”
林嘉捏紧了手上的那块白玉,跟了上去。
许昌平带着他在这座山头上转了很久,直到林嘉第三次看到那棵歪脖子树,才意识到其实他们一直都在转圈。
林嘉停在那棵歪脖子树前打量着,喊住了前面依旧拿着罗盘的许昌平。“这里我们来了第三次了。”
“什么?”许昌平随着他的目光望了过去,拧着眉察觉出一丝不对劲。“你能看到什么?”
“这颗歪脖子树我们已经经过了三次。”林嘉指着那棵树,“你难道没看到吗?”
“没有。”许昌平伸手在他前面把那棵树摸了摸。“这里有一棵树?”
“恩。”林嘉点了点头。
许昌平把手里的罗盘放进了布袋子,“接下来到你带路了。”
“什么?”林嘉说。
“这一片的瘴气和磁场的原因绕乱了罗盘和我的眼睛。”许昌平说,“接下来就得靠你了,把白玉贴在你的脑门上,它会指引你。”
林嘉紧张的握着手上的那块玉,慢慢的抬起贴上了自己的脑门儿。
“沉心静气,脑子里想着你想找到的东西。”
许昌平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里,他拼命的集中着精神。
他能感觉到白玉渐渐开始发热,温暖的气息逐渐包裹住他全身,脑子里突然对眼前的道路感到莫名的熟悉。
他拿下白玉,睁开了眼睛,抬脚就朝前面走去。
许昌平一见有戏,连忙跟了上去。
林嘉一刻不停的往前走着,他眼里只剩下眼前的一条条道路。
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跟他说着,要到了,就快到了。
有了正确的指引,他们在这条路上花的时间,远比之前浪费的那些时间要少得多。
在太阳落山之前,林嘉他们停在了一个老旧的水井前。
“就是这里。”林嘉低头往水井下面看着。“怎么下去?”
许昌平没说话,围着水井绕了一圈后,从自己随身的布袋子里掏出了一卷绳子,把一头递给他。
他接过绳子,把绳子的一端紧紧系在了井旁边的一棵树上。
而许昌平早把另一端抛下了井,正伸手扳着井口往下爬着,林嘉等他下去了一段距离,也跟着下去了。
井里没水,底下的空间很是空旷,但温度比井上低了起码几十度,林嘉打了个寒颤,抱起双臂搓了搓自己。
在他们正前方有一条石砌的圆形通道,许昌平没有任何犹豫的就向里面弯腰走了进去,林嘉只能抖着牙跟了上去。
向里走了一段时间后,洞里面越来越黑,许昌平皱眉头拿着探照灯向四面八方照着,下一个结论,“这个墓很凶险,设置的简直太巧妙了。”
“真没看出来。”林嘉嘴里哈着白气,“除了有点冷,什么东西都没有,僵尸、粽子,虫子一样都没碰到。”
许昌平偏着头用一种很微妙的眼神看了看他,过了会儿把头转了过去,“你有墓主人的信物,那些东西当然不会出来自找麻烦。”
林嘉摸了摸手心里的白玉,突然心里有些高兴,没控制住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