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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蛇黄!”
看到有人拿着枪,女人们的尖叫声瞬间此起彼伏,人群一下子四散开来,乱作一团。人一散开,郁飞一眼就认出了坐在中间的地蛇黄!
可还来不及反应,郁飞的脑后传来一阵闷痛。他知一定是有人在背后偷袭,但头部的疼痛让身体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眼前一黑,紧接着就觉得手腕一阵酸痛,枪被夺了。
以郁飞现在的心理状态,单枪匹马地一个人闯“蛇潭”,是根本一点胜算都没有。地蛇黄不是普通古惑仔,哪个搞毒品的人没有点真本事。地蛇黄身边都是有固定的保镖的。好在身上没带货,否则郁飞这么拿着枪冲进来,估计就是直接掏枪对峙了。
所以,在压根没有机会还手的时候。郁飞已经被地蛇黄的手下反手擒住双手,膝盖被人用力一踹,整个人就跪在了地上。
地蛇黄已经喝得头重脚轻,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接过手下递过来的枪看了看,然后一把抓起郁飞的头发,直视着他那双怒气冲冲的眼睛。
“阿sir是吧?!”地蛇黄把脸凑到郁飞的面前,酒激崩烂臭,“你这样望着我,我好惊哦!你要食人啊?!”
地蛇黄看着郁飞的额头开始流出血,唏嘘起来。
“谁把阿sir打伤的!小心阿sir告你们袭警!”
地蛇黄的嚣张态度让郁飞更加恼怒,咬牙说道:
“你害死阿宸,我不会放过你!”
听郁飞这么一说,地蛇黄反倒笑了起来。他一笑,周围那群古惑仔也跟着起哄。充满嘲讽的轻浮笑声瞬间充斥在郁飞的耳畔,震耳欲聋。
“是我做的又怎么样?除了关我48个钟,你们还能做什么?”
地蛇黄用郁飞的枪拍了拍他流着血的脸颊,鄙夷地说道:
“我话给你听,差佬命唔值钱!”
地蛇黄从银包(钱包)入面摸出一叠大钞,丢在郁飞面上。
“有了这个!就算我今日整死你,你上面照样有人给我抆屎!叫我声蛇爷!”
“大佬!”
听地蛇黄这么一说,一旁一个戴着眼镜的西装男立刻走了过来,扶着摇摇晃晃的地蛇黄行至一边,在他耳朵旁讲了几声之后,地蛇黄一把推开西装男,把雪茄朝地上一丢,吼道:
“惊什么!不就是个细差佬!敢一个人上来找我,就整他到死咯!”
说着,地蛇黄回头对压着郁飞的保镖说道:
“好好给我打!不对!慢点玩!好快玩死就没趣了!”
“知道,老板!”保镖一个应声,就踢脚往郁飞胸口一踹。
与此同时,两个街区之外的黎烬正从Kinx的门口走出,阿扬耳机传来手下的通报声。听完耳机里的汇报,阿扬上前说道:
“黎生,地蛇黄在Romo闹事。”
“任他去,事后让他赔偿酒吧的损失。”
黎烬弯腰上车,丝毫不在乎阿扬所说的。阿扬犹豫片刻,又道:
“好似还有那个差佬。”
郁飞?
黎烬的动作稍有停顿,直觉告诉他可能出事了。“掉头,去Romo。”
这一区的酒吧大多都是黎烬产业下的,Romo也是一样。
在车上,阿扬已经让人查到了地蛇黄带了几多兄弟,有几把家伙。原本想让Romo的负责人杰佬去阻下,黎烬却摆了摆手。郁飞的性格他很清楚,地蛇黄也不是好惹的;杰佬恐怕是阻不到,要是弄巧成拙了更麻烦。
凌晨的港城一路通畅,两个街区的路程不过十分钟就到了。杰佬已经在酒吧门口候着,见黎烬来了;即刻领他走向k18包厢。
敲了敲门,杰佬笑着打开了门;寒暄道:
“蛇爷,怎么弄这么大的气。”
“这里几时轮到你加把口(插嘴),滚!”
地蛇黄看都没看杰佬一眼,手下的古惑仔闻言就要赶人。
这时,黎烬从门外走了进来。瞥了眼地上被打得干咳的郁飞,对地蛇黄笑道:“阿蛇,那就当给我面。”
见到黎烬,地蛇黄很惊讶。黎烬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说给面子是客气了。他亲自出面要人,谁敢不放。
但就算要放,地蛇黄还是要在一班兄弟面前赚回点颜面。
“什么风把南佐界坐馆烬哥给吹来了!”
地蛇黄摇摇晃晃地走到黎烬面前,装模作样地和黎烬握了握手。
“烬哥开口,当然是没问题啦!不过呢,这个死差佬得罪了我。要是我这么放了,真是没架(面子)啦!烬哥,你都是大佬,你知我好难做的!”
对于他的回答,是黎烬意料之中的。对地蛇黄笑着点了点头,黎烬说道:“阿杰,今天所有的帐算在我身上。”
“是,烬哥。”杰佬立刻点头笑道。
“烬哥,我可不是讨饭的!”
杰佬的话音未落,就被地蛇黄打断。地蛇黄上前走了两步,凑到黎烬面前,叼着嘴里的雪茄,斜着嘴说道:
“要人可以!烬哥放几个场子,让我兄弟们走走货!”
地蛇黄的话,让黎烬收起了笑容。拍了拍袖口上几乎不存在的烟灰,黎烬看了眼地蛇黄,笑意消散后的狠戾昭然若揭。
“阿蛇,如果还想在港城散货,有些话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哈哈哈哈哈!”
地蛇黄见黎烬的态度根本捞不到便宜,立刻换了一张面,大笑了起来。
“同烬哥讲笑啦!谁不知烬哥不碰毒品!那今晚我就不客气啦!你班衰仔还不多谢烬哥!”
见状,黎烬也笑了起来,对身后的杰佬说道:
“阿杰,再敚街Ш镁疲“镂液煤谜泻羯咭 �
此时,阿扬已经行到地蛇黄的保镖面前,二人立马松开了手。阿扬看了眼一旁的一个马仔,郁飞的配枪正被他拿在手里转着圈。看到阿扬朝自己看过来,他吓得连枪都不敢再转,就那样竖着手指举在那里。
阿扬面无表情地从他手里拿下配枪,然后扶着几乎站不起来的郁飞,跟在黎烬的身后走出包厢。
虽然头疼得厉害,但郁飞知道把自己带出去的人是谁。这个声音他认得——黎烬!
刚被带上了车,郁飞就听到黎烬开口说了几个字:
“返半山,call李医生。”
‘返半山’这几个字从黎烬嘴里说出来,要比往郁飞头上浇一盆冷水更能让他意识清醒。下意识地去开车门,却发现车门已经锁了。黎烬看着郁飞的反应,不禁有些想笑。
这位阿sir的搏命自己是尝过苦头的,所以黎烬在第一时间就锁了车门,否则又要在街上演动作片。
“阿sir,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想去哪儿?”
黎烬看着身旁的郁飞,头上的伤口还在渗着血。阿扬从后视镜里看到了黎烬的眼神,从前座递过来一蚊手巾(一块手帕)。黎烬接过后,递给了郁飞。
“唔去我屋企,那就送你去医院咯?”
身上的伤势郁飞是清楚的,确实需要料理一下。医院是去不得,一定会被同事录笔录,到时候牵连了鑫仔就不好了。
见到郁飞不再执意要下车,黎烬把阿扬拿回来的□□递给了郁飞。笑看着用手巾按着额头的郁飞,黎烬说道:
“阿sir放心,我不会‘再’趁人之危!”
某一个字被黎烬故意念得重了一些,都算是意味深长。
第17章 第十七章
好在地蛇黄说了一句“慢慢玩”,再加上黎烬Kinx离Romo非常近,所以郁飞身上除了头上在最一开始被玻璃樽砸伤之外,其余都是皮外伤。
擦干血迹之后,阿sir脸上倒没有破相。黎烬坐在沙发上食着烟,欣赏李医生在那里替他包扎头部的伤口。现在倒是太平,乖乖得一动不动。不过,那一副臭面的样配上头上的绷带,倒像打架斗殴的后生仔,哪里是警察的样子!
“黎生,伤口处理好了。碎玻璃我都拿出来了。没有什么大碍。不过,如果他有头痛、恶心和呕吐等症状,记得去医院。”
黎烬点了点头,说道:
“辛苦,阿扬替我送李医生。”
客厅里只有黎烬和郁飞两个,灭了手中的烟。黎烬拿出药箱里的跌打酒,走到郁飞面前。
倒了点跌打酒在手上,黎烬说道:“除衫(脱衣服)。”
郁飞看着黎烬这种不由分说的表情就来气,刚想开口拒绝,就听他笑着看自己,挑眉问道:
“阿sir,你这么惊我?”
郁飞不屑地看了黎烬一眼,二话不说地脱下了身上的衫。心想着:多个人服侍也好,送上门的干嘛不要!
黎烬笑着欣赏着郁飞在自己面前主动除衫的珍贵画面。这只小猫还真是激唔起,有意思!
随着郁飞的动作,那紧致身体被拉伸出优美的线条,展现出恰到好处的肌肉曲线。身上青一蚊紫一蚊的样都有点触目。地蛇黄个条友,落手都算是重!
“要抹快抹!”郁飞望住黎烬看自己发愣,催促道。
黎烬也不再和他斗嘴,而是把手里的跌打酒在掌心搓了搓,发热了之后开始给郁飞身上有淤青的地方按摩。
十几岁就开始打打杀杀,黎烬经常在半夜拿着两瓶跌打酒,水鬼一瓶,自己一瓶。不过每次都是水鬼好得快一点,按照黎烬的说法,就是因为自己给他擦得好。
黎烬想来,也有好多年没有碰过这玩意儿了。没想到还会在半夜给一个阿sir擦跌打酒。还真是世事难料!
黎烬的手带着跌打酒的温热,恰到好处地在淤青的周围反复按、揉、抚摸。他宽大手掌的按摩下,热量一点点渗透到皮肤下,虽然很痛,但不久就觉得舒服很多。
大概舒服的时候会闭上眼睛是人类的自然反应。比如马杀鸡的时候,比如做/爱的时候,比如,现在。。。。。。
这家伙,擦跌打酒还真的很专业!
郁飞不禁闭起了眼睛,享受着黎烬尽心尽力地按摩。
背上的淤青擦完了,黎烬走到郁飞面前。却发现他竟然闭起了眼睛,□□的上身,轻阖的双眸,倨傲的嘴角,微皱的眉头。
阿sir,你真的不是故意挑逗我吗?
其实,黎烬真的算不上一个冲动的人。但面对着郁飞,却总是本能大于理智。不过,吃亏的事他不会再犯一次。
所以,以防被这只猫反击。黎烬在吻上他的嘴唇之前,先按住了他的双手。舌尖撬开他唇齿的同时,黎烬半眯着眼欣赏着郁飞惊讶地睁开眼。那一瞬间的错愕还真是可爱!
郁飞的双手被他擒住,腿也被他早有防备的压着。
扑街!
不过除了心中暗骂一句,郁飞只有等黎烬吻得尽兴后放开自己。
黎烬偷腥完毕后,立刻往后退了一步。竖起双手,一副受害者的模样。舔了舔嘴唇,还有郁飞身上的余味。
“Sorry,sir!刚刚你的样子,实在让我很难……不去遐想!”黎烬无辜地说道。
“痴线!”郁飞拿起一旁的衣服套上,不准备和他多言一句。
“阿sir,现在是凌晨5点多。半山是不会有的士的。”
黎烬拿起车锁匙在郁飞面前甩了甩,说道:
“车借你!”
说着,黎烬就把车锁匙丢了过来。郁飞接过车锁匙,想到十点就是阿宸的葬礼,自己都得返屋企换脱衫,要是没车还真的可能赶不上。
见郁飞接过了车锁匙,黎烬拿起桌上的跌打酒,跟在他身后出了门。在他发动汽车的时候,才把跌打酒从车窗里放进车内。嘱咐道:
“前面没擦到的,记得自己返屋企再擦一下。”
故意顿了顿,才继续说下去。
“当然,我很愿意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