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背包肩带就这样带着疑犯摔倒在地,而他手中的枪也在摔倒的过程中被郁飞劈手夺下,扔至一旁。
不等他爬起来,郁飞就已经冲上去将他的一只手反压在背后,按在地上,并举枪指在他的脑门上。
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完全不给疑犯任何反抗的机会。
正在这时,对讲机响了起来,传来一声:“Action plete”的喜讯。
很好,行动顺利完成。
谁知,郁飞刚要在给逃犯铐上手铐的那一瞬间,疑犯伺机从怀内又掏出把小手/枪,转身就朝郁飞射去。所幸郁飞反应极快的侧开身,子弹擦过他的耳廓呼啸而去,只留下一道极小的擦伤。
逃犯正打算开第二枪,郁飞绝不会再给他这样的机会,直接扳过他握枪的那只手腕。在他发出惨叫的同时关闭了手/枪的保险,另一只手迅速开铐,扣了上去。
“郁sir,你有没事?”
组员纷纷跑了过来,看到彻底被郁飞压制住的逃犯时松了口气,这次的行动算是划上了个句号。
“收队。”
“Yes,sir!”
押送疑犯、缴纳毒品、整理现场、拍摄取证的工作就让后勤的同僚们去完成。郁飞带着自己的组员上了车,先返了警局。
到了警局,郁飞径直走进总督察办公处向上级做报告。
轻叩了几下门,里面便传来程sir的声音。
“e in。”
“程sir。”
办公桌后的程sir见到是郁飞,脸上立刻写满了笑容。
“阿飞啊,坐。”
“Thank you,sir。”
刚坐下,郁飞就汇报道:
“程sir,在今日的行动中,我们抓获了以大发为首的制毒工场所有成员,并且缴获了大量的□□,具体剂量我会让同僚统计,迟点给你报告。
另外,在此次行动开展的三个月中,我队组员服从指挥,放弃了许多私人时间积极配合行动,表现良好,希望上级可以给予嘉奖。”
程sir满意的点点头,讲道:
“我会给他们表彰,不过最该嘉奖的还是作为领队的你。”
说到这里,程sir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叠文件,继续说道:
“你的调职申请已经批准,”程sir顿了顿,脸色有些复杂,问道:“你真的决定了?”
“恩。”
“好!虽然不舍得,但我尊重你的决定。”
说着,程sir将文件递给郁飞。
“Thank you,sir!”
拿着批文走出办公室,郁飞的手握得更紧了。放弃在毒品调查科的一切调职去O记(有组织罪案及三合会调查科),郁飞不过是为了一个人。
他曾经是郁飞最好的兄弟,而如今郁飞却只想亲手将他抓捕归案。
第2章 第二章
在郁飞批文下来的那一刻开始,他以后的下属,或者说整个O记都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
消息之所以走漏得这么快,无非两个原因。
第一:
郁飞的名声在整个警界够响,早已超出了毒品调查科的范围。
第二:
O记有一个人,叫做广哥。
广哥在B组组员里年纪最大,已经四十好几。他做事稳重,谨慎,可能就是因为太过谨慎,很多案件不敢大胆推测实行,所以现在还是停留在这样一个高不高低不低的职位上。
随着年纪增长,他索性顺其自然。
想着再混个两三年到时申请个文职做做挺几好,上边也明白他的心思,外加他行为记录一直良好,对他也算迁就。
广哥除了做事谨慎外还有个优点,就是“广”。
人脉广、八卦广、范围广,这三个“广”才成就了他“广哥”的名称。
在警界十几年廿年,几乎每个部门都有他相识的人。随便碰到个人都能聊上个几句。他识人的范围“广”到可以蔓延到茶餐厅、水果摊、菜市场等等,全港城都有他的熟人。
这样一来,许多有的没的信息量都可以传到广哥的耳朵里,让他成为警局里的“八卦王”。
对于郁飞这样一个声名在外的人要做自己的头儿,他怎么能不查个清楚。
就好似现在,B组的第一队的office里面,广哥正在开发布会!
“广哥,郁sir真要调过来?”
讲话的是一个廿出头的女仔,人美歌甜,花名靓妹,是西区警署的警花。
火炮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说道:
“看你那样,没见过男人啊!”
“男人有!靓仔没啦!”
靓妹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继续说道:
“先唔讲张sir的肚一年过一年大,头发一日比一日少。对住你们几个,每日返工的动力都没!如果郁sir来了,全O记的师姐师妹们都有眼福啦!成日开O。T。(加班)都得!”
“痴线(神经病)!”
火炮不屑地说道。
“反正我看我们之后的日子,唔好过咯!”
说着,广哥拿起他那个从进警局第一天就陪着他的杯子喝了口水,深深叹了口气。
“广哥,你唔好吓我啊!”靓妹有些担心,连忙问道。
“郁sir可是这一辈里的警界精英。当年头一名的成绩考入警校。现在他在警校里还保持住多项纪录没有人能打破。
人家是一毕业就考上督察,三年后升总督察的人!”
看着靓妹急切的表情,广哥摆摆手,让她不要心急,让自己慢慢讲。
“就讲下这几年他破的case,小的唔讲啦,顶顶出名的那几大案你们都知。靓妹,我看你别对人家有什么心思,别说女朋友,我听讲他睡差馆的日子多过睡屋企。是绝对的工作狂!
还有他不善交际,听讲好叫做心高气傲。平时连个好面色都没。就算破案,最多来句’good job’!”
“我靠!不是吧!那岂不是玩我们的命,升他的职!”
火炮听了,连忙站了起来,满面愤慨。
“你唔激动,都唔是你想的那样。跟过他的同僚对他都好敬佩的,都没什么坏名声。如果有,我唔可能收不到风。”
广哥说道。
一直一语不发的阿潮开了口:
“其实,郁sir的工作态度也并不是不好。当警察当然要做好本分,做事严谨点没问题啊!”
火炮此时已经完全在焦躁的情绪中,听阿潮这么一说,更是不爽。
“你讲得轻松,你这叫唔见棺材唔落泪!四眼仔,你话!”
火炮朝着坐在电脑后的带着眼镜的瘦小男子看了眼,问道。
“我还好啦!最多每天多对着电脑几个钟咯!”
鑫仔推了推眼镜,有些不明所以。
“只不过似郁sir在NB做得顺风顺水,上头没理由将他调过来的。这点唔太合常理。”
“我就讲鑫仔的思路有新角度,眼镜没白戴!”
说着,广哥给鑫仔竖了个大拇指。
“郁sir还真唔是上头调过来的。我有内部消息,是他自己要打报告说要调组,NB留也留唔住。但究竟是什么原因,就没人知。不过你们放心啦,他在休假。我们至少还能得闲几日。”
广哥摊了摊手说道。
这时候,靓妹却是一脸花痴娇羞状,向三人抛了个媚眼,说道:
“难道!是因为我在这里?!”
她这么一说,三人同时看了她一眼,然后异口同声地说了句:“切!痴线!”然后散了。
闹腾被一阵敲门声打断,O记警司李永年走进办公室,清了清嗓子。
所有的人立刻打起精神,敬礼道:
“李sir好!”
当然,所有人的眼光其实不在他身上,都看着他身旁那个穿着白色衬衫,米色风衣的人。
李永年点点头,说道: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郁sir,以后B组的总督察。郁sir在NB的战绩想必大家都是有耳闻。你们要好好跟郁sir学,知吗?”
“Yes,sir!”
“阿广介绍下组员给郁sir,我走先。”
“Good bye,sir!”
李sir走后,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可以光明正大地定格在郁飞的身上。正如传闻说的一样,连火炮都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长得确实很靓仔。
身材修长挺拔,只是站在那里都显得十分精神奕奕。
不过,那张毫无笑容的冷峻脸庞足以让人对他望而生畏,果然不好相处!
“郁sir,我来介绍一下……”广哥刚开口,郁飞却摆了摆手。
“唔使(不用)劳烦广哥。火炮,阿潮,靓妹,四眼仔。”
郁飞的眼神随着他说的名字,逐一落在每个人的身上。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秒,但他的眼神却好像可以看透一个人,让所有的人都心里一颤。
“我来之前已经对各位做过了解,而我做事的风格,想必广哥都同跟大家介绍过。”
说着,郁飞从档案袋里拿出一张相片,用磁铁定在白板上。
照片上的男子年轻优雅,清秀的面上带着淡笑,官仔骨骨的样。
绝对是靓仔!他的靓同郁飞不分伯仲,只不过气质截然不同。
靓妹望着相片,一脸痴。
郁飞拿起白板笔在照片旁写下了三个字“叶瑞忻”。
看到下面的人一脸莫名的样子,郁飞言简意赅地将照片上的人介绍了一下。
“叶瑞忻,美国哈佛毕业的MBA,还持有港城律师执照。于昨日返港。”
讲完,不等大家发问,郁飞又继续在他边上写下另外两个字。
黎烬。
当“黎烬”两个字出现在白板上的时候,大家才回过神,瞪大眼睛看着白板。对于他们来说黎烬再熟悉不过了。
从黎烬的名声在黑道里上位开始,他的名就开始成日出现在O记。
洗黑钱、走私、搞外围、寻衅滋事等等,凡是同黑道沾边的事儿他都有染手。尤其是近几年,他做上南佐坐馆,更是越做越大。但每次他又都可以洗脱关系,警方一直对他束手无策。
“郁sir,叶瑞忻和黎烬是什么关系?”
阿潮最先进入状态,向郁飞发问道。
“兄弟。”
郁飞盖上笔盖,往办公桌边一靠,随手拿起放在那边的档案夹翻阅起来,当翻到黎烬的档案时,郁飞指了指上头的字,道:
“爱知福利孤儿院。他们两个人由小一齐长大。后来一个去美国读书,一个混入黑道。”
“福利院一齐长大,那真是情同兄弟!叶瑞忻今次返来,是打算?”广哥打住了嘴,看向郁飞道:“如果是来帮衬黎烬,那之后这样我们就更难做事了。”
“不是吧!这么犀利的人来帮衬他!要抓黎烬就更加难咯!”
靓妹咬着指甲抱怨道。
“惊什么,等炮爷好好招待他们!”
说着,火炮还特意松了下筋骨,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
靓妹没有理他,继续咬着指甲道:
“怎么多金靓仔高学位的人都去做古惑仔。。。。。。一个黎烬就算,还来了个叶瑞忻!什么世道啊!”
“黎烬没念过书。”
四眼仔冷不防□□了一句。
“根据资料显示,他们两个从福利院出来后,黎烬跟咗纪爷加入信义社。他当年够胆识,为博出位多危险的事都敢做。
在叶瑞忻国中快毕业的时候,他突然出国。没多久,黎烬的名声便在各个社团里打响,上位成为纪爷社团的第一把手。听闻同当年一个东朝会的大佬被人劈死有关,但警方都没证据。
之后,纪爷所有的事大多交给黎烬。他好快做了南佐界的坐馆。
就在两年前,黎烬开始着手经营起现在的这个投资公司凯霆集团,听讲最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