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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眼光不错,看上去是挺俊的。”
“那当然。”
“身材还行,要是再多些肌肉就好了。”
“他有八块腹肌的。”
夏言蹊诧异道:“……你怎么知道?”
罗栗羞涩捂脸,道:“我摸过。”
有一次晚上补课,谢嘉树是在健身房运动完之后直接过来的,他新换的紧身衣完美地勾勒出了他性感的身材,罗栗对着八块分明的腹肌没能够忍住自己的痴女之魂,情不自禁的伸出了手。
不过谢嘉树没说什么,许是作为健身人的自豪,他还挺了挺胸,问罗栗要不要感受一下。
夏言蹊下了一个总结——“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罗栗举双手双脚赞同,“对!”
“你们俩在说什么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醒了的花彬彬突然从后面凑了过来,突然接近的气息让罗栗还以为是巡查晚自习的老师来了,吓得她刷的一下就把手机扔了进去,回头看是花彬彬,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你不是睡觉吗?”
花彬彬一脸奇怪道:“难道我不能睡醒了吗?”
在得知两人讨论的是罗栗男神的身材之后,花彬彬一把撩开了自己的衣服,精壮的身体下面,是漂亮的八块腹肌。
“来,摸,随便摸。”
“鬼才要模你。”罗栗和夏言蹊同时切了一声,转过了头。
花彬彬对着两个后脑勺,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腹肌,紧实有力,啧啧,他自己都爱不释手,前面两个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没出息,有好东西不知道珍惜。
晚自习又恢复了以往的宁静,坐着三十多个学生的教室里,除了笔尖和纸张摩擦的刷刷声,一片安静。
直到杨飞鸿拿着一张表走上了讲台。
“大家先停一下,我有一个事情要说,刚刚学校发了一个通知,半期考试完了之后就是运动会……”
体育委员杨飞鸿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堆,总结下来就是一句话,半期考试之后的运动会,每个班每个项目至少派出两人,他们班人少,所以每个人必须得报一个项目或以上。
“大家现在就可以来我这儿报名,先到先得。”
先到先得的意思,罗栗理解为,先去报名的人,有资格选择比赛项目,后面的人恐怕就只有一些别人都不想要的比赛项目了。
她自己的身体情况自己知道,平时课间操跑个操场都要废掉,还去参加比赛……
“飞鸿飞鸿,有没有什么简单点的,轻松点的,咱们肯定干不赢体训生的那种项目?”
“铅球和跳高,咱们肯定干不赢体训生,你报不报?”
“铅球吧。”罗栗自认自己这一身膘不是白长的,甩个铅球还是做得到的。
就算没拿到名次,也不丢人,反正这种运动没有专业训练,也很难拿到好名次。
离半期考试没几天了,大家报了名,也就把这件事情抛在了脑后。
罗栗也紧锣密鼓的复习着,只是连着几天,谢嘉树都向罗束请了假,没来给她补课。
不过在他的带领下,罗栗勉勉强强半只脚跨入了学霸的行列,学习起来不像以前那么毫无章法,东抓一点,西摸一把,所以虽然没了谢嘉树的提点,但罗栗自认学习的速率还不错,只是没人那么全方位的给她讲解知识点了而已。
半期考试的前一天晚上,照旧不上晚自习,罗栗一放学就背着书包回了家,罗束出差去了,家里面又只有她一个人。
她本以为谢嘉树不会来的,没想到将近八点的时候,从猫眼里看见了发梢还带着汗水的谢嘉树。
“你不会是跑过来的吧?”
少年笑了起来,眉梢的汗水随着他肌肉的移动落到了地上。
“最近半期考试,今天刚刚考完,晚上部门聚餐,所以跟罗束哥请了假。我想到你马上要半期考试了,最近都没怎么给你补习,想过来问问你的学习情况怎么样。”
“啊?还好啊,最近我都在学校里上自习,嘉树哥哥你放心,考试没问题的啦。……你进来吗?”
他没有背他装着罗栗补习资料的小黑包,再联想到他刚刚说的话,罗栗猜他是部门聚餐完了之后跑过来的。
“我就不进来了。”谢嘉树将手里提着的塑料袋递给了罗栗,“几个同学说要抓娃娃,我抓了一个福娃,送给你,能带给你好运气。”
罗栗怔了怔,她接过他手里的口袋,脸上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道:“你专门过来一趟,就是为了给我这个?”
谢嘉树揉了揉她的头,少年手掌的温热隔着头发传递到了罗栗的头皮,带着一股酥麻的电流,卷席了她的全身。
“考试加油。”
罗栗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她用力的点了点头。
“嗯。”
“叮咚。”是电梯门打开的声音。
罗栗下意识的转头看去,却见一个熟悉的人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沈无薇提着手里的夜宵盒子挑了挑眉头,颇有些惊诧自己看到的一幕。
谢嘉树自然地收回了放在罗栗头上的手,敛起了脸上的笑容,有些拘谨道:“无薇姐。”
第33章
“你可算是回来了。”
见他推门而入; 室友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
谢嘉树关上寝室的门,诧异道:“怎么了?”
“陈茵茵把我和凯子的手机都打爆了,你快回她个电话吧。”
另一个男生附和道:“她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哭着说自己错了; 让你原谅她; 今天我看她也不是故意的,就算了吧; 你去哄哄她。”
他从兜里掏出开了静音的手机; 屏幕一点亮就是低电量提示; 上百个未接来电; 直接把他的手机打到离关机只有一步之遥。
谢嘉树拿着手机示意道:“谁有充电宝; 我给她回个电话。”
“嘉树,你在哪儿……”
电话一通,女孩子的哭腔就响了起来。
她的声音软糯,浓浓的委屈即使隔着电话也能够感受得到。
“我错了,我不该和你吵架,我说的都是气话,我不是刻意拿你和学长比的,我真的喜欢你抓的福娃; 呜呜呜……嘉树你别不理我; 学长给我的娃娃我都还回去了。”
等她说够了; 谢嘉树才淡淡开口道:“你在哪儿?”
寝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谢嘉树的室友们看着他如同风一般走了进来,从柜子里拿出一套衣服裤子就往书包里塞。
“嘉树,这么晚了你去哪儿啊?待会儿寝室都关门了。”
“陈茵茵还在外面; 我去接她,不回来了。”
另外两个室友挤眉弄眼的对他笑,道:“哟,今晚要上全垒打啊。”
“别胡说。”谢嘉树低斥了一句。
他的室友不仅没有收敛,反而一脸大家都是男人的表情笑了起来。
通往阳台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一个光着上半身,肩膀上还搭着一块帕子的男生走了进来,听见里面的对话,问道:“今晚不回来?”
谢嘉树应了一声。
他正收拾着书包,突然一个东西朝他这个方向飞来,下意识的接住,却见是一盒安全套。
谢嘉树诧异的看向对他吹口哨的室友,却见他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头发上的水,冲他手上蓝色的小盒子努了努嘴。
“以备不时之需。”
谢嘉树本想扔回去,手举到半空中,想了想,还是说了一句谢了。
寝室里瞬间响起了一片猥琐的笑声。
“恭喜老谢破处。”
“记得回来汇报情况,明天出室费给你买蛋糕庆祝。”
“第一次节制一点,别死在女人身上。”
下了楼,陈茵茵果然在寒风中搓着手等他。
见他出门,她想上前挽住他的手臂,却被谢嘉树躲开。
陈茵茵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问道:“嘉树,怎么了?”
少年垂下清冷的眸子,道:“分手吧。”
“为什么啊?!”陈茵茵不自觉放大了声音,她的眼眶是红的,看得出刚刚才哭过,此时又盈满了泪水,“嘉树,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今天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好不好……”
“老谢还玩这招呢,欲擒故纵,高,真高。”
三楼的阳台上,三个男生趴在一起,点评着下面的一幕。
给谢嘉树扔安全套的男生拍了拍说话人的肩膀,一副高人的模样道:“这你就不懂了吧,要是嘉树直接说我想上你,能成吗?陈茵茵又不是个傻子,但是现在,说不定就是她求着嘉树上自己了,啧啧啧,有一套,有一套……”
女生的哭声隐约从楼下传来,陈茵茵再度去抓谢嘉树的手,这一次他脸上虽然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但却没有拒绝。
她心头一喜,大着胆子,抓住了他的手腕,踮起脚尖去够他的唇。
三楼的高个男生撇了撇嘴,将脖子上的毛巾往后一甩,转身往寝室走去,一边走一边道:“走了走了,没什么好看的,单身狗们锁门睡觉了。”
……
这边吵架的情侣干柴烈火的将身份证拍到了小旅馆的柜台上,那边罗栗坐在沈无薇对面,满脸心虚。
沈无薇正在将手里打了死结的外卖袋子打开,注意到罗栗的注视,她抬头道:“看我做什么?”
“无薇姐,你……不会跟我哥说的吧?”
沈无薇心头好笑,面上却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反问道:“说什么?”
罗栗摇摇头,接过她递过去的馄饨,道:“没什么。”
“我不反对早恋。”
罗栗吃着馄饨,突然听沈无薇开口说道,她诧异的抬头,沈无薇冲她微微一笑,道:“早恋没什么不好的,十五六岁的小孩子正是春心萌动的时候,遇见了喜欢的人谈一场恋爱也没什么。”
她挑了挑眉头,低头用勺子舀了一勺汤洒在碗里的馄饨上,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说实话,在我看来,早恋利大于弊,只要把握好尺寸,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真的这么想?”罗栗试探性地问道。
虽然沈无薇买的馄饨很好吃,但她也没有了吃夜宵的心思,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碗里的馄饨,说道:“我哥说了,我要是早恋,他就打断我的腿,再去把我早恋对象的腿给打了。”
“噗——”
沈无薇没想到罗束居然说得出这种话来,不过仔细一想,也的确是他的画风。
不过当年依仗沈父,她手里可是有着不少罗束的黑历史,当下毫不犹豫的就在罗束妹妹面前拆起了台。
“你听他的鬼话,当年你哥哥上高一的时候,就谈了一个同班的女朋友,还在你沈伯伯面前发誓说自己以后一定会娶她。”
这话沈父是笑着说给她听的,毕竟两个人身上虽然有婚约,但是大人们也都知道,成不成还得看年轻人自己的想法,所以不管是罗束在国内恋爱,还是沈无薇在国外和人约会,双方家长都不是很在意,有缘分的话,总归会走在一起的。
当年罗束那个女朋友,沈无薇在朋友圈见到过照片,一个挺清秀可爱的小姑娘,当时罗束的朋友圈一天三条,全是秀恩爱,每天都嚷着一定自己有多么爱她,一定会娶她为妻。
“我记得有次你哥和那个女生吵架,他还跑去学人喝酒买醉,在朋友圈发我爱你爱得心都碎成了渣。”
“哈哈哈哈……”
罗栗捶桌大笑,没想到哥哥当年也有如此非主流的时候。
“后来呢?”
她追问道。
沈无薇想了想,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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