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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的齐然一哆嗦:“不是,我,我跳,你不是,啊!!教主!!”隔着电话最后一声“教主”叫的委屈死对面一米八几的男淫了。
“卖萌有用,要学法律的干嘛。”司小年的话不紧不慢,漫不经心,跟拔光鸟毛,宰鸟前的安抚一样,让对面的巴西鸟在安抚声中葬送了余生。
他笑着问:“你知道巴西鸟吗?”
齐然听的半边身体发麻,木呆呆的把手机换到另一边听:“嗯,《里约大冒险》里看见过,身体小,嘴巴特别大……”说到这儿齐然听见对面有笑声,“我|日!骂人就真情实意的正面刚,猫电话那头,拐这么大弯你也不怕我误会你夸我。”
“学法律的人不干昧良心的事儿,夸不出口。”司小年依旧在笑。
齐然也笑,笑够了问:“你真想看比赛?”
司小年实话实说:“看你爷爷挺不放心,当时一个没忍住,答应他把你‘全须全尾’的带回去。”
“我爷爷是不是觉得你倍儿靠谱,长的一脸好学生的样……”齐然赶紧闭嘴,他发现他智商可能他妈的落在公交车上了。
“呵呵,”司小年冷笑,“留几张票给我。”
齐然在对面挂电话前,抓紧一分一秒说:“周六上完课过来拿,打完比赛请你吃饭,来不来?下下周一起回家……”电话挂断,齐然听着嘟嘟嘟声,嘴角上扬,能说多少赚多少,他的嘴在与时间赛跑。
周二司小年接到齐然电话问他晚上去不去俱乐部拿票,司小年当时在图书馆找资料,拒了。
周四齐然又问,司小年把约定时间重复了一遍:“你说让我周六去拿,你要有事儿票放在二楼前台。”齐然蔫哒的挂电话。
禁欲使人眼瞎,齐然觉得他此时就瞎了,竟然出现了幻觉,把周正徒弟背影当成了司小年,明知道不是,只要这人转过脸,他能立刻清醒,并且毫不夸张的蹦出去五米远。
但他还是贱兮兮的瞅着周正徒弟背影问:“哎?哥们儿会跳爵士舞吗?”
周正徒弟是齐然陪练,正在给手腕缠绷带,闻言没回头:“鸟哥,你suo啥?我特么一个打拳的为毛要跳爵士舞?!”一百零八竿子也打不着的两项运动。
齐然听见这人粗粝的声音,幻想秒破灭,暗搓搓丢了句:“所以说你成不了拳王,不会跳爵士舞的拳击选手成不了牛逼的拳王!”
就是这么爱屋及乌,就是这么生拉硬套!
周正徒弟一脸被喷了粪的表情:卧槽!我在哪?我是谁?你suo啥?
齐然在这人转身前赶紧走了,他怕这人一转身,他忍不住一拳砸上去给这人顺带整个容,太他妈难看了。
现在二楼跳爵士舞的老师甩你丫八万条街。
他拿出手机给二楼爵士舞老师发信息:来顶层找我。
上完课,洗澡换完衣服,司小年拿手机要给齐然打电话,看见信息上楼找齐然。
电梯到顶层,他从电梯里迈出来跟正在擦电梯的保洁站成了面对面。
保洁是个男人五十多岁,笑笑说:“不好意思。”
司小年回了句:“没关系,”他往里走了两步,发现两侧入口均挂着“非会员不得入内”的牌子,他回头问保洁:“我找人,请问怎么走?”
保洁擦完镜面电梯,正拿着一个类似空气清新剂的瓶子开始往角落里喷,闻声回头说:“不是会员进不去,你要找人,打电话让他出来接你,才能进去。”
保洁说完开始喷东西:“呲~~~~”
香味瞬间弥漫,司小年搓了搓鼻子,类似百合的香味儿,味道很浓,他呛的转头冲一边咳嗽。
保洁又提醒:“小伙子里边躲躲,有杀虫成分。”
司小年只好往里面走了一段,刚拿出手机要给齐然打电话,迎面走来一个矮挫壮的男人,男人面色不善,满脸横肉,斜着眼扫司小年,嘴里吹口哨,低声骂骂咧咧的说:“什么他妈的人都往里放!”
司小年听见这句话,眉心一皱,他没想追过去打一架也没想骂回去,这些打拳的人很多都嗜斗,他还犯不着跟这些人动手,而且不一定能打的过,他伸手再好,也没必要上拳击俱乐部来找架打。
电话等接通时,电梯厅那边突然传来惨叫声,吼骂声。
“阿嚏!操~,谁他妈让你喷这玩意儿,操|你妈!”
“嗷!别!啊!!”
“哐啷!”
司小年快步往电梯厅走,那几声惨叫是保洁发出来的,吼骂声是刚才骂骂咧咧的男人发出来的。
他还没走到电梯厅,忽然整层楼警报响了,“呜呜呜呜~~”叫的很闹心。
“啊~~别打,空气清新剂,也是杀虫的嗷嗷嗷~~~”
司小年转过拐角就看见,满脸横肉的矮挫壮男人两手高举垃圾桶要砸保洁。他快步过去在垃圾桶要砸到保洁的时,拽着保洁的衣领把人向后脱了半米。
保洁瑟瑟发抖,面如土色,一只手痉挛似的抖着。
这时两个入口,呼啦啦跑出来好多人,大多带着分指拳击手套,穿着大裤衩,光着膀子,有一些人还光着脚。
“怎么了?
“谁砸警报?!”
“肥超你又发什么疯?!”周正走到气势凶狠的矮挫壮面前,推了一把这人。
肥超被周正推的撞在墙上,伸手指保洁:“你他妈要不现在让他滚蛋,要不我见一次打一次,我他妈说没说过不许在俱乐部用狗屁的空气清新剂!杀虫剂!”
司小年很纳闷,很多人家里,鞋柜或卫生间之类的地方都会摆放一些净化空气的香氛或炭包。
难道这类东西在俱乐部是禁品?
太诡异了。
齐然扒拉开人群,一把拽过司小年,冷着脸到处打量:“伤哪儿了?”他边说边从司小年肩头往下捏,查验伤势的那种手法。
司小年见齐然要蹲下捏他腿,他才从被齐然半果着惊的愣神中醒过来:“不是我,跟我没关系。”
齐然盯着司小年的脸确认真的没关系才泄气似的呼出一口气,低声骂:“神经病!”
周正也瞥了一眼齐然,对上肥超狰狞的脸,气势凶悍的解释:“之前是说过,但是他刚来,还没搞清楚哪些地方能用,哪些地方不能用,再说,这是你个人的要求,你可以谈!但是你他妈不能动手!报警!”
齐然抓着司小年的手臂破开人群往里去:“先进去,我换衣服再走。”
司小年回头瞅要打起来的俩人,他挣开齐然的手,凑近齐然问:“那人过敏了?”
齐然耳廓一热,紧跟着猛地顿住,盯着司小年问:“你怎么知道?”
司小年抓了一下自己耳朵,抓的很用力,耳朵瞬间红了,齐然别不开眼也强行别开了。他回头瞅马上要跟周正打起来的肥超,肥超骂人时,手在空中比划时,都会不自觉的去抓一下耳朵,而且明显两个耳朵比平常大了一些。
红肿的越来越明显。
在围观的人看来,他的所有动作都可以归类到愤怒里。
如果齐然不是半个专业生,如果司小年没那么细心,齐然根本不知道肥超对空气清醒剂以及杀虫剂之类的东西过敏。
应该是某些成分过敏?
“你怎么知道他过敏了?”齐然看着司小年侧脸问。
对于拳击手来说有弱点就是致命伤。
肥超从前是专业运动员,退役很仓促,而且在正值能打的年纪退下来,然后进了俱乐部,自认为高所有非职业拳手一大截,对他们这群非职业鄙夷的从不掩饰。
“我姐对扇贝过敏,”司小年说着指了指自己耳朵,“如果不小心吃了,她会肿耳朵,然后一直抓一直抓,严重时候会弱听和呼吸困难。”
齐然又回头看肥超,不过半分钟他几乎确定话音越提越高,并且往前不停伸头做侧耳听姿势的肥超,出现了弱听,从这人鼻腔和胸前起伏频率看,呼吸正常。
突如其来的弱听会让患者情绪急躁、不安。
肥超现在非常暴躁,简直暴跳如雷。
脾气不怎么好的周正,接下来应该会对情绪失控的肥超进行武力压制。
齐然狡黠一笑,转脸看司小年:“眼真贼!”
司小年没多看齐然,齐然浑身上下除了运动大裤衩,连鞋都没穿,哦,还带了一双分指拳套,裸的不算太彻底。
前胸后背汗珠顺着肌肉轮廓往下游弋,头发全湿的状态,跟淋浴下刚走出来,没什么区别,最多是多了条大裤衩。
司小年看了一眼齐然又目视前方:“我只会跳广场舞,眼力真不咋好。”而且马上就要瞎了!
齐然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此时的装扮……好像没什么装扮,只穿了一条运动大裤衩,裤衩两侧还各有一掌宽的半镂空网,因为半镂空的样式透气性好,他怕捂着蛋,不想那啥功能下降。
今天里面穿的白色三角,此时好像也暴露了……
两点也……来不及捂了。
清纯如他,不想活了!
啊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
巴西。鸟哥→_→:看!旁边的男人被我的色相迷惑了,哇哈哈哈哈~~~~
教主←_←:歪,妖妖零吗?
☆、日常
司小年没在顶层训练区看见比赛的擂台,他环视四周也没发现更大的场地。
齐然出来,站在休息室门口看司小年的侧影,抬手摸了下心脏的位置,按了按,才走过去。
“一起吃饭。”他把手里的四张卡递给司小年,“明晚八点,入场刷卡,四张够吗?”
“够了,”司小年接过卡问:“场地在哪里?”
“五楼有擂台,入场要交押金,你交最低线就可以,如果场内你没打赏,出场时押金会全数返还。”齐然看了一眼司小年,他说的声音不大,他从来没觉得自己打拳挣钱有什么丢人的,但这会儿他怕司小年有想法。
“最低线是多少?”他就知道没那么容易入场。
并且,小众群体的消遣,从来都是“价值不菲”,且一掷千金。
齐然抿唇:“最低5000;没上限。”
司小年哑然,抬手指了指入口:“走吧,饿了。”
堵在电梯厅的大群人已经撤了,两人坐电梯下楼,又碰见被肥超打的保洁大叔。
保洁看见司小年,慢吞吞走过来:“小伙子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今天就交待在这儿了。”
“您不用去医院看看吗?”司小年看这人走路都有点费事。
“周经理协调,私了了,把我辞了,给了我三个月工资,外加5000医药费,哎,就这样吧。”保洁说的唉声叹气。
“叔叔,我能问问您之前喷的是什么吗?”齐然突然开口。
“空气清新剂有点杀虫成分,”保洁大叔说了清洁剂的牌子和香味,“我一点都不知道,这东西不能在公共区域喷洒,上一个走的人没告诉我,就交待每周除一次虫,喷一次,也没提醒我不能公共区域喷啊!倒霉催的!”
从俱乐部出来,拐进商业街。就是司小年第一次拿爆米花投喂齐然的那条街。
经过饮品店,齐然停住指着爆米花机问:“要吃吗?”
司小年正跟司大年发信息,闻言边抬头边说:“我吃什么都行。”抬头对上爆米花,他又看齐然:“你不是打算请我吃爆米花吧?”
齐然已经扫码,没回司小年的话,对服务员说:“一桶爆米花,两杯猕猴桃汁,多少钱?”他问完又想起来猕猴桃汁酸死人,回头问司小年:“你的猕猴桃汁要加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