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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孩子,谁叫你得罪了你老妈。”贺熠笑的很温柔,但尉迟皓却打了一个冷颤,他家藏得最深的就是他爸,藏着坏,连爷爷都不是他爸的对手,“妻管严,我也遗传了你。”
这话贺熠爱听,他拍了拍尉迟皓的肩膀,无耻地说道:“既然你知道,那就走吧。”
在正常不过的话,从贺熠嘴里面说出来,就带上了几分萧瑟的意味,跟要上断头台似的,尉迟皓松松肩膀,表示无所谓,反正危情又不会拿他怎么样。
“你很得意自己找了一个脾气软的媳妇。”
尉迟皓对上自家老爸的视线,得意的点点头,别人家都是慈母严父,在他家确实倒了个个,他妈妈跟奶奶都是霸王花级别的彪悍,从小到大他所知道的温柔都是来自爷爷跟爸爸,他还一度害怕自己深受长辈的影响,也走眼看个霸王花回来。
谁知道,看上了危情这个披着霸王花外壳的软萌回来。
光这一件事情,就能够让他在爷爷跟爸爸面前得意好久了,尉迟皓固执地认为爷爷跟爸爸会这样对他,就是看不惯自己臭屁的样子。
“是。”尉迟皓说着招人恨的话。
“不错,继续保持。”
尉迟皓察觉到自己老爸的话别有深意,右眼皮开始跳起来。
另一边,危情被婆媳两人带到了某个很出名的商场里面,楼诗意一进去,商场的负责人就迎了上来。“老板,您好。”
楼诗意把危情介绍给负责人,“这是我孙媳妇。”
负责人是个中年男子,不苟言笑,板着脸夸了危情几句,弄得危情很不好意思。
楼诗意拍拍他的手,“不要不好意思,今后贺家的生意你也要学着点。”
“我对商场的事情一窍不通。”危情委婉地拒绝到,他已经收了那么多东西了,说什么也不能再要了。
“别怕,有我们在,尉迟皓也会帮你的。”楼诗意没有给危情拒绝的余地。
尉迟霸在一旁给危情加油,多年前她嫁给贺熠的时候,楼诗意也是这样对她说的,现在听见楼诗意说着相同的话,有些感慨,“我跟贺熠还年轻,有不懂的地方尽管问我们。”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危情要是再拒绝那就真的不行了,反正他所有的东西都是尉迟皓的。
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楼诗意第一次在危情面前变得严肃起来,常年处于上位者的气场,在她的身上显示的淋漓尽致,“你是贺家的一份子,这是你应得,不要想着你是靠尉迟皓得到的,首先你是危情,而后你才是尉迟皓的媳妇,我们的儿媳妇和孙媳妇,进了我们家的人,你这辈子都是我们家的人。”
危情听的很清楚,对方希望他能她们当做家人,而不是仅仅当初尉迟皓的家人,楼诗意在努力打消着自己跟她们之间的隔阂,“妈妈,奶奶,你们明天有时间吗?”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哥哥他们很想见你们。”
“自然是有的。”
危情松了一口气,商场主要的人员都见完了,尉迟霸提出去买些衣服,这回她们担心危情来得急,也没带多少东西,最大的问题一解决,女人的天性再也压不住了。
“小情,这件衣服怎么样?”
危情坐在沙发上翻看着这家店的新款画册,找寻着合适的的衣服,听到尉迟霸的声音,抬起头来,尉迟霸很美,她是混血,举手投足间带着几分异域风情,张扬而自信。
此刻她穿着一件蓝色的连衣裙,很好看。
“很好看,妈妈我还挑了两件衣服,你看看喜不喜欢。”危情把自己做了记号的两页递给尉迟霸。
“好看,还是小情好,那根木头陪我出来,从来都不会帮我挑衣服。”其实是贺熠觉得自己老婆穿那件都好看,无法抉择。
“咳咳。”楼诗意咳了几声。
“奶奶,我也给您挑了的。”危情根据两人的特点分别为对方挑选了衣服,还注意到了这两人喜欢暗自比较,挑了风格完全不同的样式出来,显然他的做法赢得了两位女士的喜爱,毕竟谁都讨厌跟别人穿一样的衣服。
在两位女士都进去试衣服后,危情向导购询问配饰在哪里,想去给二人挑选礼物了,得知配饰区在二楼,危情怕她们出来看不到自己,就让导购把店里面所以配饰都拿下来,正好她们一出来就可以佩戴。
在危情不知道的地方,他所做的一切都被一个人看在了眼里面。
危情很快就找好了需要的几件饰品,他坐的有些无聊,就起身去看其他的衣服了。
当他准备伸手拿起挂着的一件黑色外套的时候,有一只手比他更快,抢在他前面把衣服拿走了。
那只手一看就是女人的手,是个指头都被涂成了血一样的大红色,一看就让人很不舒服。
“湛善静。”危情有些意外,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她。
湛善静轻蔑地看着危情,嗤笑起来,“你还真是不要脸,这才多久,就又傍上人了,你怎么这么贱,还一次来两个。”
作者有话要说: 开始打坏人!
第一百四十六章
危情眉头一挑, 似笑非笑,“湛善静,你这么关心我, 我会害怕的,”他往前走了一步,与湛善静并排站着, 侧过头,,满意地看到对方眼中飞快闪过的几丝诧异, “让我猜猜,你现在是不是恨不得杀了我。”
轻轻飘飘地,毫无起伏的话语传到了湛善静的耳中就变了味, 危情以前可不是这样的,现在这么大胆,肯定是找到了新的靠山, “你终于装不下去了, 之前在我哥面前乖得跟个小百花一样,真是让人恶心。”
湛善静固执地认为是她二哥不要危情的,见危情对自己的话没有反驳,眼中的嘲笑越来越深, “现在被我哥摔了, 就破罐子破摔,开始卖了。”
“你的脑中就只有几个词汇吗?翻来覆去的你不累,我都累了。”危情神色未变, 真是烦。
“危情你这是什么态度!”湛善静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被危情给彻底无视。
“正常的态度啊!不然,你以为是什么,湛大小姐你是不是被那帮脑残给捧坏了,觉得谁都该对你卑躬屈膝,谄媚讨好,”危情指了指脑袋,满意地看着湛善静怒了,他的嘴角微微勾起,笑意未达眼底,整个人忽然带上了几分诡异,“气了,看来代表我说的是事实,不然你二哥为什么宁愿把湛家的股份给我这个人外人,还让我进入董事会,接手公司的核心项目,也不愿让你这从小宠到大的妹妹,去公司上班,甚至连一个无关紧要的职位都不肯给你。”
“说起来,湛广沣已经被湛广瑞送到了国外,你为什么还在这里?什么时候出国,我送你一程。”
危情的话句句戳在湛善静的心窝上,被怒意冲上了头的她没有发现危情的不对劲,“闭嘴,我知道你打的什么目的,你想挑拨我们兄妹间的关系,让我们反目成仇,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危情拦住湛善静挥过来的巴掌,直接把人甩开,湛善静撞到了一旁的货架,展示用的衣服掉了一地,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倒在地上的湛善静,对方显然已经被他的话激怒地失去了理智。
“滚!”湛善静抓起掉落在自己身边的衣架,狠狠地向危情的脸上砸去。
衣架还没碰到湛善静,就被人在半道抓到了。
挡在危情面前的身影很熟悉,对方身手敏捷,健康的狠啊,对上那张淤青未消的俊脸,危情双手抱胸眯起眼睛,看不出神色。
湛善静趁机站起来走了,危情扫到她急匆匆离去的背影,阻止了准备追上去的保镖,“放心,好戏才刚开始。”
既然被人看到了,危情也不装了,刹那间变得危险起来,皮笑肉不笑地围着尉迟皓转了一圈,“你恢复的真好,”微微上扬的语调昭示了其主人恶劣的心情。
尉迟皓担心危情,加上他老爸见危情被人为难,直接一脚把他踹了出来,从而暴露了自己,“对不起,我骗了你。”
“我生气了。”危情的语气在平淡不过了,却令尉迟皓心头一紧。
跑出商场的湛善静遇见了一件麻烦的事情,她带来的司机不见了,还未等她喊人,一辆熟悉的轿车停在了她的面前。
缓缓落下的车窗后面,出现了一张她很熟悉的脸,“有些事情,我想跟你谈谈。”
“康景文,你来这里做什么?”湛善静一看见康景文,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怒意又升了起来,这也是个外人,却能在极其短暂的时间里面,获得他二哥的信任,就连他大哥都对着人称赞不已,康景文那个位置原本是她的。
“我有办法让你进公司,还可以帮你夺得你该有的一切。”
康景文的话对湛善静来说,就像是溺水之人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伸出手,“我同意合作。”
“你就不怕我坑你,”康景文亲自为湛善静拉开车门。
“你敢绕过我哥来找我,就说明你有十足的把握。”这个诱、惑对湛善静来说实在是太大了,危情那种人都可以进公司,她为什么不行,可是湛广瑞的亲妹妹啊。
康景文握住湛善静的手,“合作愉快。”
康景文把湛善静送下车后,在前面一直开车的闫泽,突然回头。“跟那个蠢女人合作,你不把自己坑了。”
“她不会供出我们的。”
“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你要干什么了,说你喜欢危情吧,你转头就把一个时时刻刻都想杀死危情的人弄到他的身边,不喜欢吧,你又照片偷拍了那么多的照片,折磨自己就这么好玩。”
闫泽把车停下,下去抽烟,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风吹过树叶的莎莎声,他把抽了一半的烟丢在地上,狠狠地踩了一脚,对站在自己身旁的康景文,一字一句慢慢地说道,“你的时间不多了,再这样拖延下去,我会杀了你的。”
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告诉康景文这不是开玩笑,闫泽选择与康景文合作,看中的就是对方的心狠手辣,现在康景文一再拖延计划,让他很不满。
“别心急,好戏已经开始了。”康景文把闫泽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拉开,声音温柔地像是在对情人低语,与周围阴森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康景文的话刚落,湛英就拿着一份资料敲开了湛广瑞办公室的大门。
“老板,你让我查的人已经查到了。”
湛家旗下的公司近段时间一直受到攻击,湛广瑞为了派了很多人手去找问题的源头,听见湛英的话,他拿过资料一看,眼中迸出了狂喜。
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照片上眼神冰冷的男人,与上辈子那个杀害危情的人重叠在了一起,他确认了好几遍,发现就是这个人。终于找到你了,这辈子我不会让你动危情一根毫毛的,连同你施加给湛家的那些手段,我会一并还给你的。
湛英欲言又止,他久久未离开办公室引起了湛广瑞的注意,“还有什么事情?”
“老板,这人是危情的亲哥哥。”
“亲哥哥又怎么样,兄弟阉墙的事情你我见得还好了,”湛广瑞一开始还很高兴自己重生了,可是很快他发现事情,根本就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他看中的那些项目都被人给提前抢走,不好的事情却一样不少,他迫切地需要用那所谓的预知,来解决掉一个可能发现的悲剧,来证明自己是真的重生了。
湛英又劝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