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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岩嘴贱惯了,他一回到客房,脸就沉了下来,尉迟皓是家中的独子,自然不用为继承权担心,但是他的兄弟姐妹很多,他只是楚家一个拿股份混吃等死的人,在楚家没有任何的话语权。
他前天回家了一趟,发现自己的大哥竟然直接把父亲从家主的位置上给逼了下来,楚家一直跟贺家保持着友好的合作关系,但他大哥是个有野心的人,不甘心与跟在贺家身后,想要一家独大。
楚岩跟他大哥的关系一般,自从确定他没有继承权以后,楚岩就没有去参与过楚家的那些闹心事,如同每一个狗血的豪门剧一样,他的父亲花心、多情,给他弄了很多的兄弟姐妹,那些兄弟姐妹们,为了能够获得楚家的权利,都争得头皮破血流的。
要说楚岩没有野心,那是不可能的,只是在羽翼未丰之前,他不能暴露自己的野心。所以,他选择了与尉迟皓合作,以尉迟皓小跟班的身份来掩饰自己的野心。
到了这个地步,他再不出手就要晚了,目前最大的问题,就是要找出他大哥的合作人到底是谁?
楚岩想了一晚上,把可能的人员都给列了出来,刚写完所有的人,他就听到楼下的厨房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大的响声,吓得他心脏病都要出来了。
这个时候,楚岩才发现天亮了,等他顶着一双熊猫眼跑到厨房的时候,危情跟尉迟皓早就站在那里了,尉迟皓正跟伍楷在厨房里面收拾,危情坐在沙发上,抬头看见他笑了一下。
“你脸上有墨水。”危情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右脸颊,提醒楚岩那里有大片的墨水痕迹,说完他就看见楚岩一下子就窜到洗手间里面洗脸去了。
厨房被伍楷弄得很脏,本来伍楷想给大家弄一手的,结果他忘记自己是厨房杀手了,因此有了早上那一造。
危情被响声弄醒的时候,还以为屋子塌了,等知道这是伍楷做菜弄出来的,顿时哭笑不得。
门铃响了起来,危情一下子跳了起来,冲过去打开门,高兴地说道:“哥,你们来了。”
“造贼了?”穆天岭一进来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糊味,他把手上买的早餐放在桌上,走到厨房一看,好家伙,全黑了。
“我们今天去外面吃好了。”危情站在穆天岭的身后,对尉迟皓吐了吐舌头,下一刻,脑门就被穆天岭弹了一下。
“还不快去帮忙,站在这里干什么。”穆天岭佯装生气,手下其实根本就没用力,他就是说说也没真指望危情动手,这不他一说完,危情就开始求饶。
“哈哈,哥我还没吃早饭,好饿啊,话都说不利索了……我刚刚闻了下,你是不是给我带来牛肉面,我去看看。”危情话说一半就跑了,人到了客厅,话照传来不误,中气十足的样子,一点也没他说的那么可怜。
穆天岭摇摇头,挽起袖子加入了清洁大军,危情叼了一口面咬着,觉得脸有点热,假惺惺地端着面跑到穆天岭跟前,小声地说,“哥,真不要我帮忙。”
穆天岭被他得寸进尺地样子,气笑了,真想帮忙就把手里面的面放下啊,没好气地说到,“别碍事,一边去。”
厨房脏的不厉害,打扫起来也很快,穆天岭加入前尉迟皓跟伍楷基本上都快要搞完了。
危情一听乐了,转身准备找个好地方去吃面,却发现自己的衣角被人拽住了,他一扭头看见尉迟皓趁伍楷跟穆天岭不注意,悄悄指了指自己的嘴,做了一个饿了的口型。
危情笑了一下,夹了一筷子的面,吹了吹热气递到尉迟皓嘴边,在对方开口的瞬间,又飞快地喂到了自己的嘴里面,塞得腮帮子鼓鼓的,口齿不清地说道:“真好吃!”笑的眼睛都弯了。
然后,又不出意外地被穆天岭在脑门弹了一下,这回穆天岭可没留手。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危情:(捂住脑门)我哥好凶。
柏同乐:(点头)对。。。。。。(被瞪)不,你哥很温柔的。
危情:(拍拍柏同乐肩膀)我懂,你不要说了。
柏同乐:(鼻青脸肿中)不,请不要说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危情当即把碗丢给尉迟皓, 自己捂住脑袋开始大呼小叫起来,“疼,好疼。”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被怎么了。
“装什么装, 又懒又贪嘴,也就尉迟皓肯要你。”穆天岭坐在沙发上看着尉迟皓,又是给危情揉脑袋, 又是用鸡蛋热敷,弄得什么脾气都没有了,果然是一对。
“哥, 你怎么这么快就倒向尉迟皓了,你……你以前不是很讨厌尉迟皓的吗?”危情话说到一半,额头突然被人按了一下, 他望着尉迟皓担忧的眼神,后半句话没敢大声说,只能自己留着小声嘟哝。
尉迟皓隔得近也没听清危情再说什么, 但他从危情乱飘的眼神中, 也能猜到不是什么好话,昨晚上还哭的死去活来的,睡了一觉就满血复活,活泼地要上天, 这样很不正常。他又给危情揉了一下脑门, 直到额头的红晕淡的要看不见了,才停手。
活泼也好,总比把事情憋在心里好。
穆天岭无奈地摇了摇头, 有些恨铁不成钢,之前害怕尉迟皓对危情不好,现在一看,他的担心尉迟皓把危情保护的太好了才对,都快要成懒虫了,“说什么这是,真是越来越皮,我看你是不是想找抽。”
危情看穆天岭作出一副要打他的样子,立刻躲到尉迟皓的背后,得意地看着晃了晃脑袋,一副‘我有靠山我怕谁’的嚣张模样。
“尉迟皓,你给我让开,我要是不收拾收拾他,这小子今天就要上天了。”
“啊啊啊!哥哥要打人啦!”危情跟着猴子一样,站起来踩着沙发背,就开始在屋子里面上蹿下跳,边跑边嚣张地说,“来抓我啊,抓不到是不是!”
穆天岭也不是真的要打危情,看到危情这幅活泼的样子,手也有点痒了,他不经意地摸了一下自己受伤的右手,开始了对危情的追堵。
剩下的人在两人开始的时候,就自觉地躲到了厨房去看戏,柏同乐终于把厨房搞干净了,一下子就看到穆天岭追着危情到处跑,不免有些担心,“他们这样没事吗?”
穆天岭做事很有分寸,除了对某些事情比较偏执以为,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柏同乐就算担心,也只能跟尉迟皓和伍楷一起,扒着厨房门围观,谁叫这两个都是金宝宝的,帮谁都不对,惹其中一个高兴,另一个也会不高兴的,最后倒霉的还是他们自己。
尉迟皓显然也有相同的想法,所以也只能躲在这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危情。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人,你们两个竟然都是妻管严。”伍楷感慨道,忽然客厅传来一声惨叫,他一看发现刚洗完脸的楚岩不小心,被危情丢出去的苹果砸到了脸,无语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忘了,这也是一只妻管严。”
楚岩中招后,自认倒霉地摸到厨房,跟尉迟皓他们蹲在了一起,厨房门口空间有限,四人的块头皆不小,可门就只有那么宽,后来的楚岩只能自认倒霉,摸摸鼻子蹲到了里面,这里什么都看不到,还没感慨完,客厅那边的局势就发生了变化。
正在玩着的危情突然神情一变,直接对穆天岭开始出手,招招不留余地,他想变了一个人一样,眼神利的跟刀子一样。
穆天岭一时不查,被危情踢得后退了好几步,还没站稳,危情又向他下盘袭来。
危情趁机抓住机会捏到了穆天岭的右胳膊,巧妙地避开了伤口的位置,却又能让穆天岭感到疼,他转身面对穆天岭停下了动作,眼神利的可怕,“哥,你又在瞒着我。”
穆天岭挥出的拳头,停在了危情的鼻尖上,他的话在慢一点,就会被穆天岭给打中。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穆天岭收回拳头,看着危情把他的袖子小心翼翼地挽起来,露出了受伤的上臂,被纱布包裹着的伤口,因为之前的运动已经开始渗血。
危情一言不发的把纱布拆开,入目是血淋淋的伤口,不用问就知道很疼,危情一下子眼睛就红了,“从你进门的那刻,我就闻到了你身上的药味,你为了避免与我接触主动去刷厨房,就那么一点的地方,何必需要这么多人。”
“哥,你说过不会再瞒我的。”危情用伍楷拿过来的药箱,重新给穆天岭包扎,他的手法很生疏,不是药倒多了,就是纱布弄歪了,一番折腾下来,穆天岭额头都出汗了。
“哥,为什么不说话了?”危情站起来走到穆天岭的身边,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如果,我今天没有发现,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我是你的弟弟,我们是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你为什么要瞒我,你不许我知道那些事情,但我不是傻子,我会查啊!”
“瞒着我有什么用,是要我看你的尸体,哭到休克吗?”
“然后,我在开始帮你报仇,如其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认我,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过家人,有没有把我当弟弟。”危情越说越激动,扶在穆天岭肩膀上的手,开始颤抖起来。
穆天岭放在膝盖上的手,猛然握紧,他低着头一言不发。
“说话啊,为什么不说话。”危情的声音低了下来,像是在哭泣。
沉默了许久,穆天岭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有些嘶哑,好似久为开口的人一样,“我只想你平平安安的。”
“如果你真的为我好,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放弃报仇。”危情吼了起来。
“为什么要放弃,”穆天岭猛地看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危情,他的眼神疯狂而危险,“这既是你的目的吧。”
“是。哥,湛家是什么货色我比你清楚多了,我不能看着你白白的去送死。”
“都是借口,在别人庇护下长大的你,知道些什么,你只会躲在别人的身后,你知道为了报仇是怎么样活下来的吗?你以为,我现在收手,那些人会放过我吗,还有你……”穆天岭已经魔掌了,他大笑了起来,“他们一旦知道你的身份,同样会杀了你的,现在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穆天岭!”危情喊了一声,企图唤醒穆天岭。
“我是不会放弃报仇的,我知道你年纪小,不,那个时候的你刚出生什么都不知道,你根本就不知道爸妈他们有多惨,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你是怎么丢的吗!好,我告诉你。”穆天岭两手抓住危情的肩膀使劲摇晃,报仇是他活下去的目标,谁也不能阻止。
危情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有什么湿湿的东西落到了穆天岭的手背上,烫的他一下子醒了过来。
穆天岭松开手,退了一步,他对上危情的祈求的双眼,相似的眼神让穆天岭一时间分不清,到处身处何方。
当年,老爸的死讯才传来没多久,他哭都还来不及,老妈就抱着刚出生不到十天的危情,穿着病服光着一双脚急匆匆地跑到了学校,一把把他从教室里面拉出来,什么话都不说,就开始逃路。
老妈害怕被人发现,车都不敢做,仅靠一双腿,连夜带着他往附近的山上躲,一路上老妈的脚都磨红了,每走一步都是血印,却仍旧背着他跟危情往山上多。
他跟危情被藏在一个山洞里面,老妈把他们藏好后,一直叮嘱他找个好地方跟危情两人好好活下去,不要报仇,他一直再问怎么了,不肯答应拽着老妈的手不让离开。
穆天岭到现在都还记得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