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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老妈的语气老妈是不喜欢他的,所以要让老妈知道了他在没有家长的情况下进来,应该会担心永襄。
永襄不明白:“为什么?”
孟修说:“因为吃方便面是不健康的。”
永襄笑着回答:“你是怕你妈妈骂你,对不对?”
孟修一愣,然后点点头。
永襄拍拍胸脯保证:“我不说,你也不要告诉我妈妈我看电视看到现在。”
“好。”孟修撕了面上的塑料纸盖,“有绳子吗?我的头发挡着,我不方便吃。”
永襄点点头,跑进老爸老妈的卧室,一边跑一边喊着:“我去找妈妈的给你。”
然后拿出来一个有蝴蝶结的发圈,想要夸奖一样看着孟修。孟修看了看那个手掌一样大的蝴蝶结,想着自己一个大好青年竟然要用这个,头顶蝴蝶结像话吗?于是他搅了搅面,问永襄:“小襄儿,还有别的吗?”
永襄摇摇头,又点点头,说:“有,可是我拿不到。”
“算了。”孟修接过蝴蝶结,闭着眼弄了弄头发:“这个就这个吧。”
永襄专心地看着一休哥,孟修认真地吃着面,看永襄看得专心致志,就问他:“小襄儿,你怎么喜欢看和尚?一般小男孩不是喜欢看变形金刚啊、奥特曼啊什么的吗。”
永襄回答他:“我觉得一休哥很聪明啊,什么问题都能解决。”
“他什么问题都能解决吗?”孟修不信地问。
永襄点点头,眼里发出崇拜的亮光:“他可聪明啦。”
“那我下一次的笔名就叫一休哥吧。”孟修随意地搅了搅面,吸溜一口。
永襄说:“你老是改笔名吗?”
“不是改,是注册。有时候小说写不下去了就不写了,换一个ID。”
永襄看电视里在广告,就看向孟修,笑着说:“我知道好多好多笔名。”
孟修看他一眼:“我也知道好多好多笔名,鲁迅啊、冰心啊。”
永襄嬉笑着说:“中华2B铅笔啊,晨光啊,你可以一个一个换着用。”
孟修笑出声,猝不及防被方便面呛了一口,一边咳嗽一边拍着自己的胸脯,永襄忙把自己的水杯递给他,他喝了一口,他说:“我要是用中华2B铅笔,做笔名,看到我那个笔名我就一个字也码不下去了。”
之后孟修的笔名也一直是一休哥,没有改过。不是没有想过,开始时是因为他用这个笔名写完了一整本小说,然后写第二本时,竟然也没有中断。果然,一休哥什么都能解决。之后,他就不想再注册新的ID了,不只是因为这个一休哥有了一点点名气,他还藏着一些别的东西在里面。
孟修吃完了面,抱着一箱泡面走了,走的时候还很贴心地拿走了自己的垃圾,提醒永襄说:“记得通风,把味散散。”
“嗯。”永襄送他出去,关了门。
之后他又抱着泡面下去,扔了垃圾,走了几百米走进一个理发店,这个理发店里有一个理发师是他的高中同学,玩得挺好。他每次剪头发都来这里,他把自己的备用钥匙也拿给了他。这次来拿钥匙可以顺带剪个头发。
他走进店里,一个染着黄头发,但是后来头发长出来就一直没染的,看起来未成年的男生接待了他,他把泡面放在里面的玻璃桌上,问他:“你是新来的?”
男生点了点头,说:“你要剪什么样的头发?”
孟修摸了摸头发,才突然发现那个蝴蝶结发圈还在自己头上,也就是说,他顶着一个大大的黑纱蝴蝶结走了几百米。他看着那个男生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有些尴尬,拿下来丢在桌上,说:“我找余秋。”
男生哦了一声,坐下说:“今天我哥请假。”
孟修有些惊讶:“你是他弟弟余冬啊,他说过。你怎么也来了?你今年不是高考吗?”
余冬笑了笑,回答:“是啊,但是我高考考得不好,去读技校又不想,所以我来跟我哥混了。”
“哦。”孟修问,“余秋怎么了?”
余冬说:“我哥感冒了。”
孟修想起以前高三时,余秋为了逃过第二天晚上的考试,在二月份,硬是洗了冷水头,睡觉不盖被子。然后睡得比谁都快,呼噜震天响,第二天愣是一点事儿没有。所以现在孟修有些不相信他会感冒,他请假那自己的钥匙怎么办?
孟修说:“我去找他拿钥匙吧,我备用钥匙在他那里。”
余冬点点头:“你泡面放这里吧,不好拿。”
孟修嗯了一声儿,起来走了,走的时候看到那个发圈。怕自己忘了,毕竟是别人的东西,就拿上揣进裤兜里,余冬一脸一言难尽看着他,他只能尴尬地笑笑,然后快步走出这里,走得太快,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顺拐了。
第4章 第 4 章
余秋家不是在这里,这里离他家有些远,他就在这里租了一间房。孟修不喜欢坐电梯,因为他家是在三楼,不高,不用坐电梯,所以不太习惯坐电梯。可是余秋租的屋子是在十一楼,他捂着自己似乎已经消化了方便面的胃,果断等着电梯。
电梯显示在六楼,他按了,电梯也就下来了。他上了电梯,一直到了十一楼,他走到余秋的门前,果然,里面传出来的是余秋拍桌子的声音,还有“艹!会不会玩啊,走下路啊!”。
孟修无奈地敲敲门,里面吼道:“谁啊!这关键时候呢!”
孟修大声说:“余秋,老板让我来看看你的病,他说你要敢骗他,他就辞了你。”
余秋一听放下手机,来开门,立马换了一副嘴脸,笑意盈盈的:“孟哥,来了啊。来来来,进来坐。”
孟修进去坐下,余秋看着他裤子鼓着一边,问他:“你裤子怎么是鼓的?是不是鼓错地方了?”
余秋的这个屋子比孟修那晚的还要乱,只是没有奇怪的味道。孟修拿起沙发上的一条裤子,甩过去:“想什么呢?”
他掏出发圈:“一个发圈。”
余秋凑过来笑嘻嘻地说:“哥,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孟修盯着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你要输了。”
余秋坐到他旁边,不屑地说:“嗨,那sb玩意儿,遇上他注定要输。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啊?”
孟修靠到沙发背上:“是啊。”
余秋又凑上来:“谁啊?你有女朋友怎么不告诉我?”
孟修说:“左胡娘啊。”
余秋失望地倒在沙发上:“我还有右姑娘呢。你来有什么事儿吗?我都一个月没见你了,还以为你死在你那屋里了。”
“我……”
“等等,我猜猜。你是不是钥匙忘家里了?”
“嗯。”孟修把发圈塞回去,“备用钥匙给我拿一个。”
余秋起来在桌下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至少六把,分出来一把,说:“哥,你说你老是忘记钥匙,我这里每次剩一把的时候我都要去你那里再拿回来,你能不能自己来送啊。”
孟修接过钥匙塞进兜里:“你楼下就有个复制钥匙的,下楼复制几把不就可以了。”
余秋把剩下的钥匙扔进抽屉,一脚关上抽屉,说:“你又不给我钱,我还不如跑一趟然后买个皮肤呢。”
孟修把头发撩到后面:“你这样你们老板不管啊?”
余秋摊在他旁边:“我两个月没请假了,来的时候老板就说每个月可以请两天假呢,我还省了一个月呢。不过!”余秋眼睛上挑,得意地看着孟修,“我请了三天假,补回来了一天,老板也没说什么。”
“哎。”余秋揪起他的一缕头发,“你头发要剪吗?要不现在我给你剪剪?”
孟修拍一下他的手:“你这里就一个指甲剪,还是剪脚趾甲的,你怎么给我剪。你什么时候回店里?”
“后天。”余秋把脚搭在桌上,拿起手机又开一局,“想剪成什么样儿的?”
“推光头吧。”
“噗。”余秋笑得点不上手机,“你说你是不是对自己颜值特别有自信啊,什么发型都试一遍,光头之后要不要来个杀马特?你还真别说,我单身久了连看你都觉得挺好看。”
孟修踢他一脚,余秋小腿上有一个黑脚印子,余秋嫌弃地躲了躲。
孟修说:“可以多拖两个月再剪。”
“行。”余秋听着手机里游戏的声音,“后天你下来我给你推,老规矩,这么长的头发算我们买了,不收你钱,后面的三次也是免费。你可以在那屋多宅两个月。”
“嗯。”
“你怎么混得比我还穷?连一个头发都要留长了免费剪。”余秋颇有些感慨,“以前你是我们班的学霸,还以为跟你混好关系可以得到一点照拂,没想到现在还要我照顾你。”
孟修也感慨:“风水轮流转嘛,午饭吃什么?”
对于孟修的无缝转换,余秋很是适应。余秋说:“待会儿我打个电话让余冬回来带两份饺子,有一家的饺子特别好吃。”
“嗯。”孟修也掏出手机,余秋问他:“一起打吗?我已经五连跪了。”
孟修摇摇头:“我要注册一个新ID,那篇小说我写不下去了。”
余秋点点头,继续打游戏去了。
其实,真正的堕落不是不想提起过去的辉煌,真正的堕落是别人在提起自己过去的辉煌时不为所动。
你看你曾经那么厉害,怎么现在就是这个样子?
哦。
老妈回来的时候永襄已经关了电视机,看着老妈给他买的故事书。其实他很讨厌看书,可是如果老妈回来他还在看电视又免不了被骂,所以他只是在翻开书发呆。
老妈回来时已经下午两点了,老妈看到永襄这个样子明显很满意,进来脱了高跟鞋,坐在风扇前面,抱怨:“外面热死了,你今天出去过吗?”
“没有。”永襄装模作样翻一页书,老妈又问:“你看了多久的电视?”
永襄想了想,说少了老妈肯定不信,说多了老妈会骂,于是说:“两个小时。”
老妈点点头,对于这个数字她也很满意。老妈说:“午饭吃了吗?”
永襄回答:“吃了,我热了热剩饭。你找到了工作吗?”
老妈说:“今天我出去找了半天,然后遇到了我一个大学同学,是我以前的室友,没想到她也在这里。之前就听说她要开一个蛋糕店,可是我不好意思问她在哪里开,因为她之前说过我忘了。”老妈有些兴奋,“我就问她蛋糕店开起来了没有,她说还缺一个做蛋糕的,我就和她商量了一下,先去她那里做蛋糕。”
老妈一手厨艺了得,永襄过生日都是老妈亲自做的蛋糕,不过那是他八岁以前了,八岁以后他过生日老妈就不想忙活了。
永襄说:“我还有半个月就开学了,到时候你和爸爸谁送我去?”
老妈说:“到时候看吧,谁有空谁送你去。”
永襄低头继续看着书页里的文字,他觉得最近有些烦躁,这种烦躁是以前没有的,他压住自己内心的烦躁,故事书是讲一个名人的一生,可是他看这个有什么用呢?看了他也不会成为名人。
当晚,永襄做了一个梦,梦里的情景他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