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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给你带回去。”
一心想将小美人锁在身边的顾影帝闻言勾了唇,是怎么也没想到被锁在家里的反而是自己。
他低笑一声,问:“陈老师,问您个典故。”
陈词一怔,不太明白这是什么神展开,但还是顺着他应了一声。
风从外面吹了进来,天上的云厚重重地压着,顾言赶在雨落下来之前笑道:“金屋藏娇这个词是什么意思来着?”
雨打到叶子上,滴滴答答的,陈词听着那声音好多秒之后才猛然反应过来。
半晌,他咬牙骂了一句,“要点脸吧。”
顾言心情大好,也不顾他反对,“下雨了,考完等我,我去接你。”
得,该出的门一次也少不了。
陈词没再反对,闷声应了下,挂断电话之后从楼梯口走下来。
雨下得挺急,离下午开场考试还有一段时间,他想了想,回办公室拿了把伞就出门。
张齐让给他吓了一跳,“你到哪去啊?”
陈词远远地应道:“出趟门,马上就回来。”
缱绻之时的确是想让对方多陪陪自己,连穿耳这种小事都希望他在身边。可是冷静下来,陈词更想和顾言长久的在一起。
一开始如果跟他说他会生出这种期盼和念想,陈词估计在第二次见面的那间休息室里就不会理顾言,但隔了这么久,一点一点心甘情愿地入了一张网,他让妄念生了根。
他想跟顾言在一起,想从一场简单纯粹的欢愉变成含着羁绊和情感的恋爱。
所以还是不要冒风险好了。
他之前看见微博上有跟踪狂,见到顾言受伤,愣是跟着辗转了好几家酒店和医院,让人连个破伤风针都打的心惊胆战的。
陈词不知道顾影帝在这方面保密到底做的怎么样,但是既然曾经有过照片流传出去的事,他就总担心会有第二次。
对他没什么,对顾言这样一位公众人物来说,他不太想。
如果因为自己而影响到顾言的未来,那不如一开始就不要纠缠。
说到底,喜欢一个人是希望他什么都好的。
健康、开心、前程似锦。
……
耳朵酥酥麻麻的,还有些疼意。
店家叮嘱不要沾水,但好像还是碰到了雨水。陈词揉了揉左耳,上面红色便加深了一圈。
真看到那辆车的时候,他有些犹豫,不太好意思走过去。
本来就是应对方的要求在自己身上打了个洞,可真的背着人偷偷摸摸去打好了之后,居然有些奇怪的情绪。
像是……害羞。
陈词有些头疼,再一眼扫过去,驾驶座的车门开了一条缝。
担心那人这时候往下跑,陈词几步上前开了门坐进去。
顾言做了一半的动作僵在原地,愣了半秒钟又合上门,笑道:“我还以为你不过来了。”
陈词别着脑袋,不应他。
“耳朵怎么红了?”顾言问,上手揉了一下。
只一下就停了下来。良久,像是不敢相信一样,顾言试探着指腹轻合。
痛意激着脾气出来,陈词便没藏着,扭过头瞪着他直接抗议,“痛!”
像是急了跳脚的兔子,睁着眼睛瞪向自己,眼睫上还有沾到的雨水,闪出点点星光。顾言呼吸一滞,立马认错,放了手垂下,可却又忍不住去打量他另一只耳朵,“只打了一只吗?”
陈词揉了揉耳垂,不太想看他,“嗯。好藏。”
顾影帝差点笑出来,这么乖的吗,打个耳洞还要藏起来。
瞥见他笑,陈词就越发有些羞恼,故意冷声问:“所以耳钉呢?”
顾言笑意染上了眼眸,开始明白那些孩子谈恋爱为什么会在对方身上留自己的痕迹。
说实话,陈老师这个样子,他甚至想去找手艺最精巧的珠宝师傅,用米粒大的金银雕出一个自己,再放上一个针托,然后别在陈词耳朵上。
他这样想着,手实在忍不住,又上前捏了下陈词耳垂,“在家,回去送你。”
陈词特别想把这人手拍下来,可是先前还有些痒意和疼意的耳朵此时竟奇迹般地舒服了起来。
虽然脸有点热。
算了,给他揉着吧……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一直在卡文,卡在了一个人物出场还有回忆杀上面……
不太好安排,删删改改了好久还是不行。容我两天时间理理大纲,周日回来我要跟你们做一场不低于20点jj币的py交易,等我~
其实就是该走到虐的地方了,但我抓不好度qaq,我是只只会撒糖的废球球啊哇的一声。(悄咪咪说一句,我觉得我压根就虐不起来……无力。jpg)
本章评论区随机掉落一百红包,弥补我暑假作业没做完的错嘤嘤嘤,球球爱你们~~~跪下来道歉你们一定会原谅我的qaq。
第37章
学生考完试就放了寒假; 陈词他们却还要在学校多待一个星期。
就这一个星期; 硬是把陈词憋的想养长发。
也不需要多长,能遮住耳朵就行。
刚打的耳洞最难养护,他那天又没怎么注意; 淋了雨发炎。
偏偏发炎就算了; 红红肿肿的一小块; 上面还有一根银质小棒戳着,那就想不看见都难了。
年级组主任来办公室的时候; 盯着他耳朵看了好久; 想说什么又恰好对上陈词那双没多少温度的眼睛,生生憋了回去。
方茜第一天看见他打耳洞微怔了怔; 第二天就给人送了一瓶药膏,“涂点药吧,刚打的耳洞很容易溃烂的。”
她声音轻轻软软的; 夹着点羞涩; 但又实实在在的裹着关心。
像是被人戳穿了一样; 陈词有些羞。
但面对同事的时候; 陈老师到底矜持端方; 就算再羞; 也不可能会像对顾言那般含羞带恼地瞪一眼、再嗔一句。
他接过药膏; 笑着说了声谢。
方茜一直都挺喜欢陈词; 说实话,谁不喜欢美人呢。
只是她的喜欢很干净,不希求什么; 也不会去打扰,默默的给人以关心就好。
甚至往深了说,这根本就不是男女之情的那种喜欢,反而更像是看见一尊精美瓷器时那种从心里升起来的爱慕感情一样。
想要保护着,但也忍不住凑近观赏。
陈词能分的出来善意和恶意,所以对方茜一直都保持着距离,但又不会冷淡得让人难受,和普通朋友没有什么区别。
张齐让等方茜走了,过来啧啧两声,“所以你没事好好的打耳洞干什么,发了个炎,不知道多少女老师心疼了。”
陈词睨他一眼,“卷子改完了吗你?”
张齐让手一撑下巴,“改完了啊,不然我哪有功夫过来烦你。”
陈词垂下眼睛,粘了点药膏往耳朵上抹,“你也知道是烦我?”
“……”
张齐让噎得说不出话来,半晌又泄了气,“你也就这时候像是个人了。”
陈词一怔,听不出他话里好坏来,微挑了眼睛看向他,便见他将药膏刮了点放在手上,“我帮你涂,你这看都不看,瞎涂能好才怪了。”
药膏冰冰凉凉的,上耳恰好中和掉那份红肿的烧灼感。
办公室人不多,三三两两的,陈词也就任他帮自己涂着,结果动作突然停下来的那一瞬,门口传来“笃笃”两声敲门声。
陈词抬眼恰好看见张齐让顿住,扭过头便听见一道笑声,“陈老师在吗?”
青年站在门口,穿了件白色羽绒服,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兜帽将头发藏了进去,只一双眼睛露在了外面。长身玉立,身后是长出三层楼高的常青树,那人眼睛里裹着笑意,笑意深处又藏了些看不清的东西。
陈词怔住,张齐让呐呐的,手停在半空中动也不敢动。
半晌,他俯下。身,凑近陈词耳边问了句:“嫂……哦不,你男朋友?”
这一幕落在外面那人眼里,两人之间本来就没有的多少距离拉得更近了,简直像是贴在一起一样,看着就相当碍眼。
眼里晦暗不清,笑意放得愈大,深处裹着欲念的某样东西就愈发清晰。
良久,他看见屋内青年动作很轻的点了点头,耳朵红色染的更深。
那是小美人害羞时会表现出来的样子。好看的紧。
可是落进了别人的眼里。
啧……
烦。
顾言手指在身侧微微弯曲,无意识地轻点着腿侧衣服。
陈词瞟到这一幕,心里觉得有些好笑,随手将东西收拾好就出门,脚步轻快地走到来人身边,微抬了眼睛问:“你怎么来了?”
耳朵上有一层白白的药膏,是别人抹上去的。
顾言没忍着,上手捏了一下他耳朵,“该下班了,从公司回来恰好路过,接你回家。”
他捏的很轻,也没将药擦去,只是带着一点点惩罚力道的轻捏了捏,连痛感都没有。
却是酥酥麻麻的。
陈词低下头,心情好的不像话,之后又踮了踮脚绕过他看向走廊另一边,小声道:“你等我一会,主任还没走,我现在就走不太好。”
顾言惯着他,点了点头,“好。”
可是他这一声好说出来,陈老师反而不答应了,眼睛里光芒流转了一瞬,拽了拽人衣角,“跟我来。”
小心翼翼,可又急又切的。
直到门口那两人都没了影子,张齐让才回过神来。
操!
忘了!
陈词他喵的他是个同性恋!!!
就算他们俩一点事都没有,这给人家男朋友当场逮到了算是个什么情况啊!!!
死了算了!
他以后还有可能去陈词家蹭饭吗!
方茜在旁边看到这一幕,犹豫半天,走到他这边敲了敲张齐让桌子,轻声问:“张老师你认识刚刚那人吗?”
张齐让:“不认识。”
“不对……认识吧。”
方茜咬了咬下唇,凑过头来很小声地问了一句:“他们俩……恋爱关系?”
张齐让像是被雷嘭地一声劈到了一样,猛地站起来一脸惊悚地看着方茜。
方茜看见他这幅样子,心下了然,点了点头笑,“难怪,我说陈老师为什么突然打耳洞呢。”
张齐让:这他喵的是重点吗!?您是怎么看出来这俩就是一对的!?脸上写着吗!
脸上还真写着。
方才张齐让说的那句“你也就这时候像个人”不是骂他,陈词这人总会让人觉得很远,就算在身边也是远远的隔了一层雾。
可是刚刚看见门口那个青年的时候,他略显急促地走过去,再探着头向外张望然后拉着人就走的模样,每一个举动都落了地,让人看见陈老师真实的模样。
最好的感情,无异于是为了对方成为更好更真实的自己。
方茜摇摇头笑开,突然觉得输给一个男人也不是什么丑事,那俩人站在一起,周围的粉红泡泡和暖意都能让人化了好吗?
只不过……
方茜侧过头看了眼他们消失的方向。
刚刚那个人,为什么总感觉在哪看见过?
学校洗手间狭窄的隔间里,顾言左右看了看,笑道:“拉我来这干嘛?”
陈词瞪他一眼,也知道这地方不太合适,但学校里也找不到几个合适的地方。
他抬手,将顾言那只口罩摘下来,“你猜。”
小美人勾着眼,眼里藏着狡黠,顾言险些没忍住办了他。却还是笑着,左右扫了一圈,便抬脚往前走了一步,将人箍挟得移不开步子。
“不知道,陈老师您要玩什么游戏吗?”
重音落在“游戏”上,怎么听都不像是什么正常玩意儿,陈词微恼,可一转念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