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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乙头D懔恕!�
“怎么……罚。”程默同样含糊地回。
“亲得你喘不过气!”说完应旸就把舌头伸了进去,程默霎时别说打嗝了,就连反驳的话也再憋不出一句来。
第二天不用上班,程默心情十分放松,在应旸洗澡的间隙里,他和蛋蛋一起趴在床上刷手机。
蛋蛋一到晚上就特别精神,两只前爪抱着他的手,后爪则像踩着风火轮似的不停蹬他咯吱窝,程默痒得险些丢掉手机,微博页面不小心刷到一个热搜的tag,躲开蛋蛋的侵扰以后,程默把手抽回来,抓紧手机一看,发现恰好是昨晚那档综艺的片段。
那位演唱《outlaws of love》的男歌手凭借这个片段再次雄踞在实时热搜榜榜首,但出乎程默意料的是,他上热搜的原因并非是他出色的唱功和演唱时真挚投入的感情,而是被无良营销号趁势曝光的私人情史。
男歌手艺名霍天麟,16岁时作为地下乐团Imperio的主唱出道,去年刚过20岁生日就宣布单飞,在华影娱乐旗下成立个人工作室,和从前的团员们老死不相往来。
失去主唱的乐团无异于丢了灵魂,Imperio在这样突如其来的打击下迅速消沉下去,逐渐被其他更为标新立异的后起之秀取代。
而霍天麟却并没有被这样的厄运同化。脱离了乐团的束缚,他的发展反而愈加顺畅,完全称得上是星途坦荡,未来不可估量。
面对记者的采访,他向来惜字如金,上回被问到单飞的原因时,他只淡淡地甩出一句:“不想玩儿了。”
这回被爆出和华影娱乐的股东之一萧珩深夜幽会,他也一如既往淡漠地睨着镜头,眼里带着纾尊降贵的傲气说:“那又怎样。”
程默没来由地觉得解气,心里暗暗叫了声好。
视频仍在继续。
记者紧握麦克风,愣是收敛着没敢怼到霍天麟面前,只瓮声瓮气地挤出主编要求询问的问题:“可、可萧总是男的啊,请问你是被包养了吗?”
“你不如去问他,到底是谁包养谁。”
众人哗然。
霍天麟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戴上墨镜,在保镖的簇拥下径直上了保姆车。车里伸出一只戴着精致腕表的手拉了他一把,而后被他不耐烦地甩开,似乎嫌对方小题大作。
视频一直到保姆车驶出街口才终于切断,程默关掉窗口往下拉,想看看网友们是怎么评论的。
浴室门恰在这时被打开,应旸裸着上身,边擦头发边走出来,好奇地问:“在看什么?”
想着也不是在看小电影,程默照直道:“刷微博。”
应旸把窝在程默背上的蛋蛋拎到地上,自己则长腿一迈,上床和他亲密地挤在一处:“有什么好刷的,全是愤青。”
“还好,不过我一般都不会留评。”程默的微博只用来围观,里面什么内容都没有,死气沉沉的,经常被关注的博主当作僵尸粉清掉。
应旸探头看着程默微博上显示的评论,发现大多是辱骂同性恋的言辞:“这都什么玩意儿。”
“黑粉请了水军控场吧,”程默撇撇嘴,觉得挺没意思,“一会儿粉丝反应过来以后风向就会变了。”
应旸不清楚前因后果,拿过他的手机往上滑,把霍天麟的采访视频看了一遍才恍然大悟:“这是昨天唱歌那男的吧。怎么他也是Gay,还被人包养?”
“娱乐圈的事真真假假,什么都说不准,看过就算了。”程默摇摇头退出微博,把手机放到一边,“我只是佩服他的勇气。”
“你指哪方面?”
“各个方面。”
“其实吧……勇气这种东西是可以培养的。”
“怎么培养。”
“比如你现在主动亲我一下就算朝前迈出了一小步,”应旸一本正经地说,“舌吻的话是一大步,要是像昨天那样就更不得了了,你能得到一枚至高无上的勇士勋章。”
“……勋章是什么样的?”
应旸神秘兮兮地看着他:“你试试就知道了。”
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估计最后还是应旸占便宜。程默机智地背过身去:“没有很稀罕。”
“别呀,那可是个好东西,保证让你满意。”最后几个字应旸是咬着他耳尖说的,性感的男声饱含蛊惑地钻进耳朵里,程默不由听得一颤,脸色瞬间红了。
“怎么样?试试呗。”
应旸偏还不死心地继续推销,恼得程默伸手推他:“不试,我要睡了。”
“这才几点,明天又不用上学。”应旸从后面扣紧他的腰,嘴唇特省事地贴在他耳边,“你看我都做出这么大牺牲了,你难道就一点也不心动?”
“究竟是谁牺牲啊?”程默扭过头来,由于他俩挨得近,张合的嘴唇恰好碰上应旸鼻尖,看着就像忿忿然咬了他一口。
“哟,还带咬人的。”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谁让你凑过来。”程默赧然地回手帮他擦了一下,紧接着却被应旸捉住,在他指尖上回敬了一口。
这下可是实打实的啃咬了。程默挣扎着想把手抽回,然而应旸就像强迫良家少妇的恶霸似的露出一抹邪笑:“一句‘不是故意’就想算了?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依照当下的情境来看,其实程默要想挣脱的话还是很简单的,只消抬抬腿就能做到。
但这样未免太不人道,纠结片刻,程默还是倾向于更为委婉的做法,支吾着说:“你、你让我酝酿一下。”
“酝酿啥。”
“……勇气。”
应旸一言不发地看着他,仿佛在判断他话里的可信度。程默鼓着腮帮子晃了晃手,他当即松了力度,支头歪在一边等他酝酿完成。
过程中,程默蜷在被子里一动不动,眼睛倒时不时眨上两下,眼神透着无辜的意味。应旸难得没有催促,只默默盯着他瞧。过了一会儿,程默被盯得招架不住,闷闷地说:“你别看我呀。”
“我控制不了我的眼睛,它想看你。”
于是程默只能自我控制,嗖一下大被蒙头,耍赖地想着要不干脆就这样躲着算了。
应旸似乎读取了他的脑波,也仿佛担心他闷着,不多时就伸手拽他。程默顺势把被子往应旸脸上一蒙,身体也随即翻压过去,结结实实趴到他身上,在他扯下面前的遮挡时抬手捂住他的眼睛。
到底是个脆弱的部位,程默顾忌着没使多大劲,因此他能敏感地察觉到应旸正有意无意地用睫毛搔刮他的手心:“你……别动。”
闻言,应旸果然乖乖合拢眼皮,只在他手下均匀地呼吸。
程默等了一阵,缓缓松手,像在午后的花圃中捕捉到一尾黑蛱蝶,眼神专注地落在他脸上,看他由于猜疑而微微发颤的睫毛。
空调凉凉地吹拂到背上,床头的小灯却散发着温暖的光,程默很少有机会这样清晰仔细地观察应旸,只要他闭着眼睛,他就能不那么紧张,思绪也得以肆意围绕他的肌体天马行空。
为着安抚和拖延,程默先是低头在他眼皮上亲了一口,让他最好一直这样安心地合眼,别用眼神驱散自己难得鼓起的勇气。
应旸被他的亲吻取悦,勾起唇角笑了一下,不等他开口说些什么,程默就又凑过去堵住他的嘴。
还是安安分分的样子最讨喜。
程默暂且没有深入的打算,一触即分地亲完,他忽然抬手拨开应旸额前的碎发,转而研究上头的伤口。
伤处褪了痂,几道瘢痕纵横交错,颜色是不同于周遭的粉嫩:“这是怎么弄的?”
“不记得了。”应旸有些痒,眉头无意识地拧了起来。
“明天买点祛疤的药涂涂吧。”
“没用,不管它就是。”
“怎么没用,新生伤痕只要坚持用药就能祛除,我会督促你涂的。”身上那些陈年伤患他管不了,额头这个就不信治不好了。
“你是不是嫌弃我。”
“……没。”程默说的是实话。伤在额角,平时被头发挡着,看起来并不显眼,也远不如身上那些惨烈,“就是有些难受。”
“看着丑啊?”
“不丑!”程默气急败坏地在他肩上拍了一下,“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就不说。”
见把人逗过了,应旸揽着程默把他放到床上,讨好似的往他肩窝里拱了拱,放缓语气:“那还亲不亲了。”
程默想了几秒,撇着嘴咕哝道:“……亲。”
作者有话要说:
喜闻乐见der剧情不远啦!小霍是个狼人,他和老萧的故事捏准备单拎出来开个娱乐圈坑~大体情节还在攒,老古董宠妻影帝攻VS怼天怼地摇滚歌手受,先婚后爱,一见钟情,坑先不刨,怕放太久,但一定会写哒,大家喜欢吗~?=333333=
第38章 Chapter 38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程默发现自己仍以昨晚入睡前的姿势窝在应旸怀里,全身上下几乎只有头发丝儿稍微变动了位置。
而应旸也罕见地还在床上,没有提前出去准备早餐。
“还早,”应旸当即发现程默睁开了眼睛,瞥见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只是八点,抚摸着他柔软的头发建议,“要不要多睡一会儿?”
周末的早晨头脑有些发木,程默无意识地摇了摇头,惯性表示婉拒,实际却合眼翻了个身,闷头扎进应旸怀里,拧着腿闲适地蹭了两下:“嗯……”鼻腔里发出昭示享受的轻吟。
应旸放下手机,把手伸进被子里揽好程默,温热的掌心顺着他的背脊轻轻拍抚。
“咕噜……”瞌睡虫正准备继续兴风作浪,空虚的胃部却先一步发出不满的动议,闹得程默彻底清醒,唰地睁开眼睛。
他一边自然地从应旸怀里挣脱出来,一边小小地伸了个懒腰,接着拧眉摸向肚皮,哑声道:“饿了。”
应旸笑着问他:“想吃什么。”
“都可以……”
“香肠、蛋和牛奶?”
程默正要点头,却忽然惊觉好像哪里不对,睡眼惺忪地爬起身,揉了揉酸胀的眼皮:“还是我做吧。”
应旸也不制止,只默默坐在一旁,看他从被子里迈出两条光溜溜的腿,被空调吹得打了个激灵,又倏地缩了回去。
“我……”程默丧气耷拉地想了一阵,回头质问,“我的裤子呢?!”
“篓子里。”应旸答得毫不亏心,“昨晚弄脏了。”
脑海中随之闪过的片段告诉他确有其事,程默看了看身上的被子,试图裹着它到衣柜前找条干净的裤子换上。看出他的打算,应旸当即掀开被子下床,贴心地帮他拿了两条裤子回来。
程默看着那条粉色内裤,暗自猜想应旸一定是故意的。
……
挤在洗手池前互相往对方脸上糊满牙膏沫,洗漱完出来的时候程默只觉脸上凉飕飕的,全是薄荷因子在造次。
在厨房开火的时候感受也是极为矛盾。
应旸果真把鸡蛋和牛奶拿了出来,至于香肠冰箱里倒是没有,用了火腿片替代。在他虎视眈眈的目光下,程默不得已变着法子烤了两份黄油土司,牛奶里也加上同事送的槐花蜜,尽量保证早餐的正直纯洁。
解决完早间的温饱问题,程默撸了会儿蛋蛋就被应旸拉出门看车。
经过一番挑选,他们最后买了辆奔驰C300顶配,钙石蓝,远看乌黑锃亮,只有在阳光下走近了才能窥见低调沉静的墨蓝。
所有手续办下来接近六十万,款项一次性结清,签合同的时候程默死活不肯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