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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把手伸进去,看看能吃进几根?”贺伯言握着他的腰,目光深邃地望着他。
简意一手按在他的胸口,微微弓起背,另一手向后摸向自己已被开拓好的穴,他难耐地皱起眉,隐忍的表情格外性感。
贺伯言的呼吸都变得滚烫起来。
“两、两根……可以了吗?”简意眼角发红垂眸看过来,长发顺势散落在他的胸前,胸口的那片好风光若隐若现,更添了几分引诱的风情。
“不行哦,”贺伯言一手顺着他的腰线向后滑,指腹抚摸过他的腰窝,滑进臀缝中,最终来到那处穴口,“要把我的手指也吃进去才可以。”
他的掌心贴着简意的手背,食指顺着简意的指关节一路向里刺探,简意忽然激动地颤了一下,俯趴下来急促地呻吟几下,长发铺散开,遮住了贺伯言的半张脸。
感觉到简意的手有撤退的意图,贺伯言偏头吻了吻简意的发顶,“和我一起操你,乖。”
贺伯言的食指又向里挺进了几分,湿热紧致的甬道里,他带着简意的两根手指一起来回抽插,简意无助又迷乱地叫起来,一声声,对手指所带来的刺激与欢愉给予毫不掩饰的反馈。
贺伯言一手揪着他的长发,迫使他抬起头来和自己接吻,另一手耐心地开发着简意的身体。
等到两人的手都变得湿哒哒的,贺伯言才肯放过他。
“可以了,哥哥自己坐上去吧。”贺伯言不轻不重地拍了他的屁股一下,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简意双手撑在他的胸膛,重新直起身子,一手扶着贺伯言的阴茎对准穴口,缓缓地坐下了下。
身体逐渐被填满,简意忍不住扬头哼了一声。
他的睡衣口子被解开了,现在只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上,长发散落在他的胸前背后,发尖已被身上的汗水打湿成一绺一绺的,随着身体的上下律动轻轻颠簸起来。
他一手抚摸着自己刚刚射过的阴茎,一手向后扶住贺伯言屈起的膝盖,上上下下地律动起来。
“哥哥你好性感——”
贺伯言握着他的腰,一手抚上他胸口挺立的乳尖,胯下配合着简意缓慢地挺动。
每一下,都似乎顶到了更深处。
太爽了。
简意被插得口干舌燥,不停地滚动喉结希望能将几乎干涸的口腔润湿,呻吟随着体内那根肉棒的动作起起伏伏,他哑着嗓子握紧贺伯言的膝盖,“嗯……再、再快点……”
“哥哥自己动。”贺伯言说。
“不、不行……哥哥没、没有力气……”简意讨好似的垂眸看过来,眼眶湿湿的。
“那你求我,”贺伯言掐着他的腰突然停住了动作,喑哑的声线蕴着情欲,“求我操你。”
“啊……求、求你了……”简意膝盖发软,整个人无力地向下沉了几分,贺伯言的肉棒顶得他的小腹都凸起了一小片,他深吸口气,“啊…好深…求求你了……”
“求我做什么?”贺伯言后撤出一些,又恶作剧似的往深处狠狠一顶,“哥哥说出来,乖。”
“嘶……嗯啊……操、操我,”简意被他顶得快要失了魂,殷红的唇开始不停地说那些浪荡的话,“操我,快、快点……嗯……用力……”
贺伯言再也忍耐不住,双手托着他的屁股留出冲刺的余地,然后快节奏地挺动起腰胯,滚烫硕大的龟头每一下都刮擦过简意体内敏感的那一点,惹得他浑身无力趴在贺伯言的身上,发出一阵阵撩人的叫床声。
中途贺伯言有点想射,他从简意体内撤出来。
简意侧躺在床上,贺伯言抬起他的一条腿搭在自己肩膀上,将胀大得有些狰狞的肉棒再次插进简意体内。
“啊啊啊——”
简意把头埋进贺伯言的枕头里,叫床声听起来有点闷闷的,贺伯言探身想把枕头拿走,肉棒插得更深几分,简意浑身打了个激灵,下半身甚至没有完全勃起,就射了出来。
高潮时肠道绞紧,贺伯言爽得后背汗毛都竖了起来。
“哥哥你好会吃哦……”
简意被干到说不出话来,只搂紧了贺伯言的枕头不时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
贺伯言抓紧他的脚踝,抿着薄唇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冲刺到最后阶段,他奋力一顶,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简意的体内。
“小意哥哥,我爱你。”他喘息着放开简意的腿,俯下身去轻轻吻他湿润的眼角,吻他柔软的双唇。
简意侧过头来和他接吻,贺伯言想把他抱进怀里温存,可简意就是抱着他的枕头不肯撒手,嘴里嘟囔着“别丢下我”。
贺伯言既无奈又好笑,好声哄了半天,简意才肯松开枕头转抱着他。
贺伯言带他去浴室清洗,简意双腿软得根本站不住,贺伯言只能把他放在浴缸里,一手托着他不让他沉在水里,一手艰难地给他清洗身体。
等到忙完出来,床上凌乱一片,实在没办法睡。
“哥哥等我一下,我去给你拿衣服,咱们去我的屋睡觉好不好?”
简意点头说好,两手却抱着他的一条胳膊不肯放开,这次贺伯言怎么哄也没用。
无奈之下,贺伯言只能把他放在床上,一手伸长让他搂着,一手在床边的衣柜里翻出一条内裤,给简意穿上。
见到简意的眼皮已经在打架了,贺伯言怕他着凉,便用一条薄毯将他裹紧,将人打横抱起,“走咯,睡觉去。”
简意被裹得跟美人鱼一样,踢了踢尾巴,蹬直双腿扒头往床上看,嘴里结结巴巴地说:“手、手机…钱…手机……”
贺伯言说:“手机明天再拿,我们去睡觉用不着手机。”
“不、不行,”简意双腿蹬得更离开,眼见着要把薄毯踢开,贺伯言赶紧抱着他往回走,“好好好,拿手机,拿手机。”
简意的双手从毯子里艰难地伸出来,把枕头边的手机拿起来,这才放心地不再挣扎。
贺伯言重新将他裹好,抱着人往外走,走到玄关处,简意双手捧着手机举到他面前,“给、给你……”
贺伯言宠溺地垂眸笑笑,“我在抱你呢哥哥,没手拿,你先拿着好不好?”
简意迷茫地眨眨眼,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没听清,把手缩回来盯着手机发呆。
今天下午他收到了电影前期的税后片酬,这是他的第一笔收入,一共787万。
贺伯言抱着他出了房间大步往自己的那屋走,简意还不肯死心,双眼亮晶晶地看着贺伯言,生怕他不收一样,双手举得高高的,几乎把手机怼到贺伯言的脸上。
“给你……钱都给你!”
“小意哥哥别闹……”
贺伯言话还没说完,只听“叮”的一声,电梯间里传来脚步声,才收拾完片场杂务的秦峰,连同五六个居住在同一层的演员走了出来,迎面正撞见他们两个。
简意偏头看到一堆人,倏然收回手,把手机死死护在怀里,同时把头也埋进了贺伯言的胸口,闷闷地嘀咕了一句:“我谁都不给,都、都是伯言的。”
贺伯言及众人:“……”
第52章 打折
“那个你们……”
贺伯言话刚起个开端,跟在秦峰身后的众演员就默契地发挥出百分百的演技,一个个勾肩搭背结伴往回走进电梯间,嘻嘻哈哈地没话找话——
“我什么都没看见,我突然好饿啊。”
“我也没看见,走走走,去吃夜宵。”
“看见什么啊?嘿嘿谁请客啊?”
不到半分钟,只剩下秦峰一个人站在走廊里挡着去路。
面对老熟人,贺伯言也就不客气了,说:“老秦,我帮他请个假,莫青送来的酒很浓,他不知道,一不小心喝多了。”
他的胸口有点发痒,低头看去,简意正用手指轻轻刮擦着他的前襟,黑色长发将他的脸遮住了大半,只能依稀看到发丝掩映下他如小鹿般惊慌又迷茫的眼瞳,湿漉漉的,沾着林间的水汽。
“嗯。”秦峰侧身给他让路,在贺伯言经过时,看到老实窝在他怀里抱着手机的人,眸光不禁深邃几分,他跟上去,帮贺伯言刷卡开了房门和灯,这才回自己的房间开始折腾已经睡熟的安可。
简意被安放在柔软的床上,两手捧着手机又往贺伯言的怀里塞,“给你,都——给你。”
他生怕贺伯言不要似的,把手机递过去就转身往床那边爬,中间还因为腿脚发软趔趄了一下,他匆匆忙忙钻进被窝里,双手把被子往上拽遮住脑袋,只剩下如水草般的长发散在枕头上。
贺伯言好笑地扬起嘴角,“哥哥你的钱还没焐热呢就给我啦?”
简意悄悄把被角拉下一点,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打望着贺伯言。
贺伯言踢掉鞋子趴到床上,两条大长腿在身后翘起来,和简意只隔着一条薄被对视,“舍得给我吗?”
简意眨巴眨巴眼,又觉得自己的意思可能表达的不够明确,连连点头,“舍、舍得。”
贺伯言高兴地晃悠两下腿,倾过去吻了吻简意的额头,“好哥哥,真可爱。”
简意见他收下了自己的手机,了了这桩心事,眼皮开始打架,没多一会儿就闭上了眼。
贺伯言洗漱完毕也钻进被窝,把人勾进怀里,简意睡梦中安静乖巧得像只兔子,两只手不自觉地贴在贺伯言的胸口上,头枕在他结实有力的臂膀上,睡得更加香甜。
一夜好眠自不必提,可第二天简意清醒过来时,宿醉的后遗症才开始显现。
头又沉又痛,浑身酸软,身后那处地方更是有种难言的不适。
贺伯言早就醒了,怀里圈着他,两手正捧着手机刷微博,见他醒转,便把手机放到枕头边,把简意往自己怀里揽了揽,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简意的发顶,“小意哥哥你醒啦?”
“嗯……”简意嗓子很干,发出的声音比安可那把烟嗓还要沙哑,“几点了?”
“唔,”贺伯言把枕头边的手机拿过来看了一眼,“十点五十……”
简意噌地一下坐起来,贺伯言的手被撞了一下,手机直勾勾砸在他高挺的鼻梁上,贺伯言鼻尖一酸,眼里被砸出了泪花:“我去……”
“啊!没事吧伯言?”简意扑过来查看他的情况,却被贺伯言反压。在床。上,他摸了摸贺伯言的鼻子,然后说:“迟到了,今天上午我有……”
“放心放心,我昨晚就帮你把假请好了。”贺伯言帮他把乱黏在脸上的头发拨开,问:“你昨晚喝醉了,还记得吗?”
简意的脸迅速涨红起来。
他记得,虽然有些片段已经不是很清晰,可昨晚那通滚烫的phone sex,那些浪荡的荤话和羞耻的动作姿势,还有他非要把手机强行塞给贺伯言的事,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不、不记得了。”
“撒谎!”
“你一说谎就脸烫耳红嘴结巴,还想骗我,不乖哦,”贺伯言两手捧着他滚烫的脸颊,目光明亮地注视着他,“昨天晚上你抱着我不肯撒手,说要爱我爱到地老天荒、海枯石烂,你真都不记得了?”
“哪、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简意握住他的手腕,目光闪烁,“你才是在说、说谎。”
“那你昨晚说要把钱都给我,总不会是我在说谎了吧?”贺伯言俯首吻了吻他的唇,哑声说:“你喜欢上我了,不许抵赖。”
简意抿过他亲吻的地方,终于抬起眼和他对视,道:“不抵赖,我——我喜欢你。”
贺伯言激动得将他压得更紧,“再说一遍。”
“我喜欢你,”简意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