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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躺在病床上的模样,而他的父母,年纪轻轻,却坐在叶陵的病床边,对叶陵说他们都在地下等着他们,让醒来的叶陵心里多了许多难受的心情,再一想到小的时候,叶逐丰从来不让叶陵的父母到叶宅来,更是生出许多对叶家的痛恨。
而叶至然,还偏偏挑了个叶陵心里闷着把火,很想发、泄出来的心情,无疑让叶陵忍不住了。
是,忍不住也要忍,叶陵没法明着和叶至然对着干。他不能打骂叶至然,连阴阳怪气都不行,可是背地里使坏呢,又根本逮不着机会,风险也很大。叶陵也不知道怎么着,反正就脑子一抽,走到叶至然前面来了。
叶至然的房间里铺着很厚实的地毯,因而叶至然只是光着脚坐在电视剧前面的地毯上,双脚分的很快,一副大大咧咧毫无顾忌的模样。叶陵走了过去,跪在叶至然的面前,很认真的用手摸着叶至然因为姿势而在睡裤里鼓出来的那块肉,仰着头问:
“哥哥,你很疼吗?”
叶至然已经完全傻了。他固然毫无顾忌,节操下限接近于无,但是也没有经历过被这样一个小孩子,又是他身份上的堂弟握住那个地方的时刻。他这个时候又没有日后的老练成熟,只是木呆着个脸,愣愣的看着叶陵继续动作。
叶陵的手很灵巧的伸到了叶至然的睡裤下把那玩意掏出来,很是爱惜的抚摸着,并且暗中用了技巧,让叶至然在还没明白过来的时候,便使叶至然的那块肉都硬了起来,并且用大拇指摩挲着叶至然上次被他撸破皮的地方,叹息到:
“啊,原来都好全了呢。”
叶至然总共就愣住了一会,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发现他硬在叶陵手里了,叶陵的手还摸在刚好全,因为是新皮所以还很嫩很敏感的地方,引起了全身上下到脚趾的一阵酥麻。叶至然离着叶陵的距离很近,下巴可以刚好搁在叶陵的头顶上,低下头就可以看到叶陵慢慢眨动的长睫毛和那小巧又粉嫩的嘴唇上,一个不知从何而起的激动,全身一个大颤抖,居然就这么射了。
我,就这么射了?叶至然不敢置信的眨眨眼,但是那股乳白的液体却仍然流在了叶陵的手上,还因为力的动作而轻轻的滚动着。叶至然觉得很尴尬,不属于上次他以为的在叶陵面前把自己撸残了那次,但是同时还有点小羞涩?
不等叶至然迅速把“小羞涩”这种诡异又不可能的东西扫出脑海中,就看到叶陵突然抬起头,笑的极其干净的说:
“哥哥,就是这个东西吧,上次害的哥哥那么疼,现在又害的哥哥尿床了呢,不如我把这个东西摘下来,不要了吧!”
叶至然本来还迷惑于叶陵那看起来像是透明,但是等着听完了叶陵的话,还在脑海里迟钝的滚了两三圈后,脸色立时绿了,急忙叫停:
“不要!”
晚了,叶陵在心里默默说。他手上一个使劲,叶至然便嗷的克制不住叫了出来,叶陵松开手,叶至然便躺在地上打滚起来。
叶至然心里很恐惧,他方才听到叶陵说要摘下来,现在看着这个极其重要的器官虽然还在,但是在心里也以为肯定真废掉了,除了疼痛之后,更多感到的是恐惧,和对叶陵的怨恨。但是不等着他细细查看这个器官还有没有救,要不叫医生以及杀了叶陵后,叶陵又凑上来了。
叶陵对着那个地方吹了口气,用着和那次场景何其相似的认真语气说:
“吹吹,痛痛飞飞。”
叶至然即使在这个时候也想说,说这个真没用,还不如先替他找个医生,只是让别人知道了会丢脸一辈子吧。但是叶至然怎么都没想到,在叶陵连吹了好几口气之后,那个东西疼痛虽然还在,却居然颤颤巍巍的立起来了!
尽管这场面诡异的很,但是叶至然心里还是舒了口气。还能勃、起,那肯定没多大问题,然后肯定制止了叶陵还要伸过来的手,终于怒道:
“叶陵你是想做什么?”
“做什么?”
叶陵慢吞吞的,对着衣着狼藉的叶至然说:
“我怕哥哥痛呢。”
叶陵刚才那下,其实并没有多用力,只是用了“摘下来”的这个心理暗示,让叶至然以为会疼痛,而他觉着的,其实大部分都来自于心里的惊惶。叶陵只是挑了最脆弱的地方,轻轻一用力,但是并没有伤到哪里。他原本只是想让叶至然害怕害怕,折腾他悄悄去看医生,再得出个虚惊一场的结论。只是没想到,在叶陵故意为了看叶至然难堪的神色中,叶至然还能再硬起来。
真是精神啊。叶陵微笑着,一副根本不明白他都做过什么的无知样子,让叶至然看的是身痛心也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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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叶成和他的妻子孙岚水在三十日那天早上才来。夫妻两个俱都有一种上流社会的雍容;以及那种浸在官场里的沉稳和淡定气场。他们没和叶至然说为什么会迟到一天,叶至然也没想去问。二十九晚上来和三十日早上来没有一点区别;反正人到了,形式上全了便可。
除夕的晚上叶家的人聚在一起吃年夜饭,年夜饭很丰盛;流水一般的一道道撤下了;许多菜未必弄过几筷子,就给下一道菜让位置了。叶至然的筷子刚想往一道照烧鲤鱼上夹去;他早已瞄好了那鱼脊上最白嫩的一筷子;而且还知道不会有人和他抢。但是佣人却刚端上来一道醋捞排骨,又刚好把那鱼给撤了下去。
可惜了;叶至然微微叹道;面上倒是没显示出来,筷子轻巧的转了个方向,夹在旁边的一道煎腊肠去了。
桌子是摆的满满当当,好像有很多人都在这吃似的,只是席间静静悄悄,而且这人,都填不满桌子的空隙,看的很是古怪,丝毫不像是该热热闹闹的除夕年夜饭。
叶老爷子和叶老太太坐在主位,面前放着的都是老人易嚼软烂的食物,叶至然的父母坐在一旁,筷子看着一直没停,但是仔细看,其实根本没吃多少东西去。他们常常出入各种饭局,再好吃的食物也吃过,更是早已养成了少吃的习惯。这么看,整个桌子上,倒是只有叶至然,是一心只想着吃的。
只是叶陵喜欢吃的菜肴,却不一会便被撤下去了,他也不好说把哪个菜留着,那准得惹来长辈的不喜:不过是吃饭而已,折腾什么啊?
可不是折腾嘛。到了后来,叶至然也没有兴趣了,口里还发涩,食之无味。每年都这样,一点声音都没有。等着好不容易叶老爷子把筷子放下,拿起一旁的手巾擦手了,大家才收到“可以结束”了的信号,都客套几句,便都都散去了。
叶老爷子和老太太相互扶着回了他们的房间,叶成和孙岚水倒是停在这里,大约的询问了叶至然最近的情况,都和蔼的笑笑,待发现彼此间都无话可说了,也便回去他们的房间了。叶至然站在客厅里,背后是佣人在忙碌的收拾着整整齐齐的餐桌,突然就冷笑起来。
没意思透了。叶家客厅里没有电视,都只在自己的房间了,所以叶家不但没有守夜的习俗,也没有一起看春晚的习惯。叶老爷子以前嫌弃的说,要哪个做什么,又不是一直都有的,干嘛要遵守。而以前叶至然曾经也特意去找过以前的视频看,才看了三两个节目就关掉了,也没觉得有什么魅力,值得一家子一起看的。
叶至然还记得以为上学的时候学过的文章,里面总免不了写一家子如何热热闹闹的过新年的,他那个时候还总好奇呢,怎么就他家里不一样?
不过叶陵现在明白了。不一样就不一样呗,他不也是和别人不一样?
于是叶至然转身上楼,停在了自己的房间门口,视线却禁不住的往前面的那个房间看去。那里面住的是叶陵,叶至然一想到这里,心情就忍不住复杂了。
上次那事,可真是兵荒马乱,他也不愿意再提起。但是第一次射了又在那么疼之后还对着叶陵硬了,叶至然必须得承认,他也有好好的检讨自己,这是怎么了。可是检讨没检讨出个结果,这叶陵,却更被自己惦记了。
也不知是好的惦记还是坏的惦记,但是叶至然心里清楚,他再也没法把这孩子当无关的旁人一样看待了。
叶陵现在一个人在能房间里做什么?叶至然知道叶陵是不能下来的,没人让他下来,估计叶陵也不敢。虽然叶陵一贯在叶至然面前表现出那副胆怯的样子,但是叶至然隐隐的觉得,叶陵不一定真是表面上表出来的那样,最起码,他应该还是很能审时度势的。
啊,反正晚上也无聊的很,不如去看看叶陵好了。叶至然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便毫不犹豫的打开了叶陵的门。
叶陵开着笔记本放在桌子上,自己躺在床上,让笔记本对着他。叶陵现在是把笔记本当电视用的,停在了中央一台,也不管现在是在放着广告,反正播着什么就看什么,整个人慵懒极了。因为声音是外放的,叶陵知道叶至然进来时,叶至然都走到他身边了。
叶陵抬头疑惑的看去叶至然,叶至然高挑着眉头,不容反驳的命令到:
“往旁边让让!”
叶陵不想让。以前他在叶家过的新年,因为什么都没有,只好趴在窗台上数星星,冬天星星太少,闭着眼睛都能记住有几颗,怎么数都不会有多出来。现在叶陵有了笔记本能上网了,只觉得日子舒坦极了,至少这样的大日子,他还能看看电视打发时间。
叶陵还记得小时候,都在和父母在一起看春晚的,只是那时他太小,往往才看了几个节目就睡着了,然后母亲便把他放在床上,继续回去小声的和父母说着笑着。到了现在,叶陵只有一个人了,自然,除夕夜对叶陵的意义是不同的,最起码,希望叶至然这个讨厌的人不要站在他身边,也别还带着一种要赖着的样子,怎么都不走了。
叶至然看到叶陵不让,也不生气,直接脱了鞋强行抱着叶陵腾出位置,把自己挤了进去。叶陵的床不大,两个人一坐,床都显得小了,这会叶至然也不嫌弃了,只是得意的说:
“陵陵在看什么?看广告吗?”
叶至然没想到叶陵还有个笔记本,不过想想也只以为是刘韬送的。不过这样也好,他本来还懊悔自己怎么就进来了,到时候相顾无言又何苦,现在有了个带声响的东西,倒是可以多呆了一会了。
叶至然不去想干嘛要多呆一会,也不想想他房间里什么都有,怎么不挪过去,看着叶陵还是没有要开口的趋势,便也不说话,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半倚着床,看向了笔记本里播放的广告。
这个年头的广告还很无趣,老是一大家子一起吃饭然后说酒怎么着、花生油怎么着,要么就是放鞭炮放烟花,无端端的让叶至然生出一股无名火来,但是他不想说找个视频看,因为看这傻孩子专注的样子,是乐在其中的。这么该美好度过的夜晚,让叶至然突然提升了自己的品格,决定先顺着叶陵好了。
于是叶至然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别处。他的手放在被子里,轻轻往旁边动一下,就能挨到叶陵的手背。叶陵把手往回手,叶至然便强行的握住,放在自己手心里把玩着。叶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