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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文瑞闭上眼,想起来井宴给他说过的话,酝酿了一下,开嗓唱道:“海岛冰轮初转腾——”
他唱的是《贵妃醉酒》里的四平调,边唱他还边配合着做了几个动作,声调婉转,宛如名旦。
几个工作人员都没听过他唱京剧,忍不住惊奇地鼓起了掌。
“好!”外面也都喝起彩来,“有请贵妃娘娘出来吧!”
贵妃没出来,出来了个秃头的法海,这视觉效果的冲击太大了,付文茹第一个没忍住,捧腹大笑:“妈呀哈哈哈哈你这是要笑死我!”
廖文瑞一捋胡子,老气横秋地说:“善哉,善哉。”
导演坐在旁边,用小喇叭发声:“现在四位嘉宾已经全部来到了现场,但这一切才刚刚开始。请诸位透过照妖镜,来选择你们即将加入的队伍。”
所谓的照妖镜到时候剪辑出来是会加特效的,众人都是戏精,装模作样一番,然后自动排好了队伍。
廖文瑞和张魏欢加入付文茹的小队,而窦玏和小青加入了另一支队伍。
被迫和张魏欢成为队友,廖文瑞皮笑肉不笑,决定暂时先打好关系:“一会儿互相关照啊。”
张魏欢笑吟吟道:“那是当然的。”
廖文瑞直觉这应该是个否定句。
两队换好了队服,分别站在两侧。
“在两支队伍中,有一个人是‘法海’,一个人是‘白素贞’。”导演说,“‘法海’和‘白素贞’在每个环节中都有单独的任务,如果‘白素贞’没有完成任务,我们就会泄露他的部分信息,帮助‘法海’来捉住他。如果‘法海’没有完成任务,则由‘白素贞’得到他的身份信息提示。如果两人都顺利完成,或者都没有完成,则保持原样。”
廖文瑞的眼睛滴溜溜往侧面一看,观察几位女生的表情,感觉都挺正常的。也许是张魏欢的衣服给人先入为主的感觉,廖文瑞总觉得她就是白素贞。
但是如果节目组这么搞了,那就太容易猜到结果了。但或许就是因为很多人觉得这样不可能,策划组才专门放一个烟雾弹呢?
第一个环节是普通的乒乓球游戏,每个乒乓球上都贴着相应的汉字、数字或者符号。黄队和紫队各派一个人在球桌两边,开始打球,计时三十秒。每个队能够猜五次球,每次打球和猜球的人都要进行更换,猜中符号个数最多的一方获胜。
付文茹说:“谁乒乓球打得好啊?”她目光放到廖文瑞身上,“廖爷你上吗?”
对面已经决定了派窦玏出马,廖文瑞说:“那就我来吧。”
轮到黄队来猜的时候,廖文瑞刻意挑高乒乓球,以便旁观的队友看清上面贴的东西。紫队马上说:“这算不算作弊!导演!算不算!”
付文茹说:“你们让窦玏也这么作弊啊!我们绝对没意见!”
窦玏的球技不如廖文瑞,但是眼力一看一个准,为紫队抢到了三分,但遗憾的是为时已晚,黄队以四分领先。
贱兮兮的导演又开始发言:“在上一轮游戏里,‘白素贞’没有完成任务,所以我们现在要透露一个关于他的信息——和氏璧。”
和氏璧?
这算什么提示?廖文瑞脑子里转过了廉颇蔺相如,但是在座没有一位是演过这两个角色的,再者说,也不会有女孩子去演这样的角色,除非是取的“完璧归赵”中的赵。
这下姓赵的“小青”就冤枉了,见大家齐齐把目光放在她身上,她马上说:“不是我啊,选了我你们会后悔的!”
第一条线索解不破什么谜题,大家胡乱猜了几下,窦玏一口认定付文茹是白素贞,因为她总是把话题带到“小青”身上去,很像在转移嫌疑。
廖文瑞看谁都像,目光停在窦玏身上时,窦玏察觉到了,回过头来笑眯了一双眼睛。
“别秀恩爱啦廖老师!”付文茹大声说,“我们快商量下一步对策!”
第二场游戏是仙人掌扎气球,每个队员身上都绑上了气球,工作人员在中间道路上设置障碍,扎破他们身上的气球。另一队队员则穿上仙人掌的玩偶服,在尽头拦着他们。保留气球最多的一队获胜。
窦玏作为高个子,在过关的时候非常吃力,过来的时候身上没剩几个球了。但后面他防守的时候,高个子又成了优势,他一个人撂倒了两三个,导致廖文瑞战队惨败。
“在上一轮游戏里,‘法海’没有完成他的任务,所以我们现在要透露一个关于他的信息:此案无头又无尾。”
作者有话要说: 主持人:场外观众表示窦先生的脑内剧场好像很不健康的样子。
窦玏:成年人不需要健康,谢谢。
第46章 真是粗长的一章呢
此案无头又无尾。
这很明显是个字谜; 大家各自散了,继续下一组的人物。
“没头没尾……”窦玏用拆字法想了一下,“案字去掉头去掉尾,女?法海是个女的?”
他把这个想法说给身边的队友听:“这个提示是说法海是女的吧?第一条就暴露的这么明显?”
“是女的?算不算上娘炮?”
窦玏说:“法海不会是付文茹吧。”
“你刚还说她是白素贞呢,豆豆同学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和她有仇?”
“……”
“这个谜底是‘女’字啊?所以‘法海’是女的,那‘白素贞’难道是男人?”廖文瑞自言自语,“节目组很会玩啊。”
张魏欢说:“虽然谜底是‘女’,但不一定是女人; 也可能是暗指演过女人或者扮过女装的人呢?”
“为什么是女?怎么你们都猜得很快的样子?”付文茹说,“这样不是显得我很没文化吗?”
“你在澳大利亚长大的,那儿不兴猜字谜。”
“哦; ”付文茹满意了,“我就喜欢和廖老师这样的文化人一块儿玩。”
用过了午饭之后; 节目的录制继续。因为这会儿是天气最热的时候,所以第三个项目是在树荫下玩儿歌词接龙。
本来西湖这么有诗意的地方; 最适合玩一点诗意的东西。但是古诗之类的东西大家能记得的就脍炙人口的那几首,成语接龙也容易掉链子,只有唱歌是最好的。
歌词接龙是根据每个人唱的歌词中最后一个字来接下一句,可以用同音字来接,曲库存储量不行接不上的就要从第一个人重新来。计时两分钟; 提前完成任务的一队胜出,能够多得一枚关键钥匙。
首先是黄队来,在剧本上; 这部分是由他们自由发挥的。付文茹说:“啊,队长要先唱吗?啊啊啊廖老师怎么办?我能唱你的歌吗?唱毁了你不会打我吧?”
廖文瑞说可以,于是付文茹毫无节奏感地唱了第一句:“这一路上多少风景,走走停停流光疏影……”
廖文瑞:“……”他回想起了曾经用跑出了银河系的调子唱他的歌的那个出租车司机,忍着打人的冲动接上自己的另一首歌,“应该说你不懂,红尘里的爱情哪来什么不同……”
张魏欢磕磕巴巴,完全接不上来:“你们不能好好选歌吗!”
“重新来重新来,”廖文瑞抢在付文茹前面说,“拜托你这回别唱我的了!”
付文茹好委屈啊,一下又想不起来别的,只好唱起了儿歌:“小螺号滴滴滴吹,海鸥听了展翅飞!”
“……”这个也不容易接,廖文瑞一时想不起来,随口唱了一句,“非你莫属,这是我的过错——”
唱完他才猛地想了起来,这是尤耒的歌。
张魏欢看了他一眼,这回倒是接的很顺利了:“错错错,是我的错……”
她后面那个就比较惨了,崩溃地说:“怎么还是错!我怎么办?”
廖文瑞给他使眼色,他才勉强想起来廖文瑞有一首歌:“错误的时间错误的相遇,我们爱上错的情人……”
黄队一分三十一秒的时候终于结束了战斗,廖文瑞对付文茹说:“我不建议你去KTV唱歌……”
“那个有伴奏啊!”付文茹理直气壮地说,“再说了,那么多五音不全的人在KTV唱你的歌,你怎么可能管得过来!”
“他们唱我又听不见。”廖文瑞说,“我管管你就行了,姐姐,你唱歌要老命了,其实你是法海吧?”
付文茹被他气死了,问:“为什么啊?”
“因为‘法海不懂爱’,”廖文瑞说,“你根本不懂什么叫做。爱。”
付文茹打了个寒颤:“……你这个人,真的好冷。”
紫队比他们要顺利一些,窦玏简直是小曲库,不管重来几遍他都能马上接上。小青采访他是不是特意背了歌词过来的,窦玏说:“实不相瞒,我的偶像是情歌天王Ri李。”
他说话的声音不小,廖文瑞忍不住盯着他瞧,窦玏也盯了回来,两人目光短暂相接,然后各自撇开。
“上一轮游戏里面,‘白素贞’和‘法海’都完成了自己的任务,所以这次不会暴露他们的信息。但是需要给你们一个提示,如果‘法海’和‘白素贞’在晚上的‘大乱斗’活动开始之前,获得两条以上的信息,则会多获得一把钥匙线索。”
白天一共就只有四个环节,目前已经过了三个,两人要在最后一轮获得新的线索,压力剧增,因为既要做好自己的,又要想办法给对方添乱。
“‘和氏璧’,到底是指什么呢?”廖文瑞现在不知道自己队里的究竟是法海还是白素贞,只能瞎猜:“或者换个角度想想,和氏璧是一块美玉……是指名字里带玉的人?可是在场有三个人名字里带玉啊,冯玉伦,窦玏,赵珏卿。”
“赵珏卿和窦玏在一组,冯玉伦在我们这组,”张魏欢说,“应该是赵珏卿或者窦玏吧?”
付文茹说:“为什么不是冯玉伦呢?小冯你说实话吧,你到底是不是白素贞,偷偷告诉我,我不告诉别人。”
然而小冯同志表示真的不是他。张魏欢解释:“因为他们两个在一组,目标会分散一些,如果是玉伦,他一个人在我们组,那不就一下就找出来了么?”
廖文瑞觉得这小妞脑瓜子还是很不错的,也没一直追着他讨论尤耒,心里对她的戒备稍微放下来了一点。
他回头去看窦玏,既然“法海”有可能是女人,那“白素贞”也有可能是男人。“也不一定就是名字里带玉的人。现在最坑爹的事情是,连我们自己都不知道我们组里的到底是‘白素贞’还是‘法海’。”
“等等看下一条信息吧。”张魏欢说,“多点线索,就能猜出来了。”
接下来的游戏是答题,这是在室内的活动,凉快了不少。廖文瑞爱出汗,一进去就靠在椅子上瘫着。他被窦玏戳了好几下,仍然一动不动地装死:“我不行了,你们都看不见我。”
付文茹觉得他太没出息了,对摄像师说:“大哥麻烦过来一下,给廖老师来一个双下巴特写。”
廖文瑞幽怨地说:“我已经没双下巴了,谢谢!”
这里有一面很高的墙,墙面上有不少的凸起,感觉像攀岩。在这个环节里,每组队员都有十道题的答题机会。答对问题,墙壁上会增加新的凸起石块,供队员们登顶拿到钥匙。如果答错了,一部分石块会自动退回到墙壁里去。
这回是紫队先上的,由窦玏站在最前面。他个子高,比较好摘装钥匙的宝箱。处理过的电子音开始提问题:“请问‘纸上谈兵’、‘围魏救赵’、‘闻鸡起舞’三个历史典故,发生最早的一个典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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