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吐槽了一遍。
廖文瑞乐不可支:“你太严格了,亲。”
到了一半的时候,廖文瑞才想起来窦玏现在坐的这个位置,本来应该有人的,他好奇地问:“你这是顶替了谁啊?”
窦玏说:“本来是我发小,不过没关系,反正他不喜欢这种场合。”
“……”
当窦玏的朋友实在是太可怜了,廖文瑞面无表情地在心里想。
因为是现场直播实时跨年,所以晚会一直到了凌晨才宣告结束。宋嘉他们还组织了一个通宵宴,但是和他们的关系不大,廖文瑞婉拒了。
他们精神抖擞,这会儿也不想回家直接睡觉。窦玏就问:“要不要一起去兜兜风?”
他说的兜风地点是滨江大桥。
廖文瑞对这个地方不能更熟悉,从前很多个寂寞的日子,他都是在这儿度过的。窦玏开着他的保时捷到江边,没直接上桥,转而在一个隐蔽的停车点把车停好。
零下七八度,他们居然开始沿着江散步,说出去都没人敢信。
因为是凌晨一两点,这儿来往的人并不算多,两人的胆子大了不少,很放得开。
窦玏拉起了廖文瑞的手,见他要挣扎,马上说:“就朋友之间拉拉手,怎么了?”
两人已经都装瞎做聋不去管“朋友”俩字究竟是什么意思,关键时候就拿出来做挡箭牌,暖暖和和地牵起了手。
窦玏说:“一月了,这个月还是没有太多的时间见面。”
廖文瑞的注意力大半都放在手上,隔了会儿廖文瑞才听见了似的:“啊?……对,是没什么时间。”
窦玏又说:“也没事,三月就进组了。”
廖文瑞想想那个时候,每天都和窦玏朝夕相处,也不知道究竟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他们顺着江边走了不短的一段路,这条江像走不到尽头似的,廖文瑞及时提醒道:“我们该回去了。”
窦玏借着光看他,见廖文瑞的眉眼依稀还是他年轻时的模样,突然笑了。
“笑什么?”廖文瑞觉得他莫名其妙,这会儿也忘了他们还在牵手的事儿,转身就走。
窦玏被他牵着,不得已开始往回走。“瑞哥,我觉得他们太没有眼光了。”
“什么意思?”
“没什么。”窦玏说,“我自己知道就行了。”
回去的路上,他们又聊了不少,有关于新戏的事儿,也有关于窦玏的过去。
廖文瑞对窦玏从前的事儿了解的很少,现在忽然很有兴趣,就让窦玏一件一件讲。
窦玏只好回忆了一下,“我小时候还是很喜欢演戏的,那时候主要是拍广告,找我拍戏的并不多,后来被眼熟了,就来了很多电视剧的邀约。”
再后来他演的戏,基本上都是被他爸安排的,慢慢地,兴趣越来越少,工作的成分越来越多。
“我喜欢数学,是因为我一个表哥在数学系当助教,他那会儿寄住在我家,教了我很多东西。”
“那你现在呢?”廖文瑞问,“你现在专心在演戏了,数学是打算放弃吗?”
“也不算放弃吧,偶尔还是会看看。”窦玏说,“反正不忘了就行,哪天要是在娱乐圈混不下去了,还能走我表哥的后门去当老师。”
廖文瑞:“……”
他是真的非常鄙视这样的关系大户了。
窦玏把他送回家,但是没有留宿。窦玏还是年轻人,他的经纪人对他就跟对宝贝似的,生怕他走岔路,行程盯得还是比较紧的。
窦玏临走时,提醒了廖文瑞:“瑞哥,我生日快到了。”
廖文瑞迟疑了一下:“啊。”
他其实记得窦玏的生日,就算不知道,搜一下也知道了。窦玏这么明显地提醒他,意义很明显。
“我本命年呢,要生日礼物的。”
廖文瑞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微微发红:“我会想想的。”
窦玏进一步提示:“你知道我想要什么的。”
“想好了我告诉你。”廖文瑞慌乱中说,“你先回去吧,真不早了。”
窦玏特别喜欢他这个样子,笑着说:“好,我走了。”
廖文瑞等他离开,又暗搓搓地上网搜了一下窦玏的生日,他也不知道自己想确认什么。
2月18号,和今年的元宵和情人节都挨得很近。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的。”
窦玏的这句话反反复复出现在他耳边。廖文瑞在床上翻了大半夜,到天都蒙蒙亮了,才在微信上说:我写首歌给你吧。
窦玏居然也没睡,几乎是秒回:那就这么说定了。
第二天廖文瑞不出意外根本起不来床,井宴亲自杀来他的公寓,柳眉倒竖,一把掀开他的被子。
廖文瑞还在迷迷糊糊呢,见到井宴蹙眉的样子,问:“怎么了?”
“你有事瞒着我。”井宴说,“为什么不早点和我说实话?”
“……怎么了?”廖文瑞被完全问懵了,“什么实话不实话的?”
“你昨晚……是和谁一起回来的?”井宴问。
“和窦玏啊。”廖文瑞还是没搞清楚情况,但是他开始明白事情一定不乐观,“怎么了?”
“是窦玏吗……确定不是别人?”
廖文瑞坐了起来:“宴姐,别绕弯子了,你就直说吧,到底怎么了?”
“你和窦玏被人拍到了,但是那个人没拍到窦玏,只拍清楚了你的脸……还有,”井宴的脸沉得能滴出水来,“你以前和男人谈过恋爱,这事儿是真的吗?”
廖文瑞脸色一变,几乎要摔下床。
作者有话要说: 主持人:你们二位还真是有胆在这儿开车,没胆在正文开啊……
廖文瑞:开车是不可能开车的,这辈子也不可能的……踩踩滑板将就着吧。
晚上八点!
第28章 大家一起来搞基
“你以前和男人谈过恋爱; 这是真的吗?”
廖文瑞几乎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从来没有主动跟别人说过自己喜欢男人,所以这个秘密忽然暴露,让他陷入了迷茫和无措。
“我需要实话。”井宴紧紧盯着他。
“对,”廖文瑞抬手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恢复了镇定,他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是谈过。”
“方陆明知道?”
方陆明是Triangle还没解散时的经纪人。廖文瑞又点了点头,“对,他知道一点; 但是他说过我,所以我没有再谈过了。”
“妈的!”井宴猛地把包甩在了地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廖文瑞还是第一次见到她骂脏话; 虽然惊讶,但识相地保持了沉默。
井宴平复了很久; 再抬起头来,声音基本上没有波澜了。
“你不仅被人拍到了; 以前的事儿也被抖出来了,是张你和男人搂搂抱抱的照片,说你喜欢男人,是个同性恋。”
廖文瑞张了张嘴:“我是同性恋,又能怎么样?”
“是不能怎么样; ”井宴说,“但是如果对象是窦玏,那就麻烦了。”
“就算我和窦玏都是同性恋; 我们真的谈恋爱了,又能怎么样?”
井宴吃惊地回头看他,似乎有些不相信这话是他说的。老天,她有多少年没听过廖文瑞这么说话了?
“我的意思是,”廖文瑞低下头,“难道同性恋当了艺人,就是十恶不赦了?”
井宴愣了半天,猛地爆发出一阵大笑,她扯了张靠椅过来,翘着二郎腿:“这么说吧,廖爷,如果那个人不是窦玏,事情还好办些。”
廖文瑞抬眼瞅着她,没说话。
“窦玏的粉丝群体广,上到六七十下到十二三,是个女的都喜欢他,所以里面少不了乱七八糟的人。有心人主导,媒体跟风,所有的矛头全指向你。窦玏再站出来给你说话,那对他的影响太大了,对你的影响就更大。”
“……”
“我懂你的想法,不过现在不是承认你的性向的时候。”井宴继续说,“我一开始气你不和我说实话,我和你合作八年,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还是从别人嘴里知道的。”
“我不是有意想瞒你……我压根儿没想到过这些事还会抖出来,都陈芝麻烂谷子了。”
井宴摆摆手:“行了,交给我吧,现在同性恋又不是什么大事儿。”她冷哼一声,“跟我斗,老娘在庚娱称霸的时候,他屁眼儿都没长开呢!”
廖文瑞:“……”
他发现自己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自己的经纪人。
井宴给了他半个小时的时间洗漱,然后风风火火地把他带回了自己家。路上他看见窦玏给自己打电话,但是没接,用短信自动回复了。
窦玏又转了微信和他说:我刚知道这件事。
廖文瑞:没拍到你的脸,还好。
窦玏:你以前的事儿怎么会有人拍了照片,看起来已经很老了。
廖文瑞叹口气,窦玏还在急吼吼地发消息:是不是尤耒干的?
廖文瑞也不知道这件事尤耒究竟有没有参与,他真心地希望尤耒不要再继续挥霍他俩最后的一点情分。
—不清楚,可能有关系吧。
—我真是服气,外星人都要入侵地球了,地球人还在还在炒同性恋绯闻。
—这件事对你会有影响吧,昨晚不应该去那儿的。
—怕什么,我这儿生米还没煮成熟饭呢,就给我来这么一出。
—……
—要是我真和你在一起了,不用别人帮我爆料,我自己高调出柜。
—……你省省吧。
—你什么时候让我煮熟饭?
廖文瑞不想跟他聊了,窦玏是真的真的有毒,他一开始的紧张情绪完全被这小子搅和没了。
井宴又叫了几个人过来,这是她培养出来的小分队,专门应付这种情况。
她站在公关部门的小组长身边,手保持着夹烟的姿势在做指挥。廖文瑞看得有些好笑,井宴压力大的时候很喜欢抽烟,但后来因为怀孕,就把烟戒了。
“都什么年代了,还在天涯撒野。”井宴一边打电话一边说,“不就是水军吗,谁还请不起几个水军了?当然是继续炒啊!顺着他们的意思炒,让我们家廖爷也火一把!这年头谁还稀罕当朵白莲花?你就放开了炒,炒糊了算我的!”
廖文瑞自己默默地点开网页去看关于自己的新闻,发现那张照片果然是以前拍的那张。
那时候他其实也没认真谈过恋爱,这个贝斯手和他也就是萍水相逢,还来不及发生什么,就被一个初出茅庐的小狗仔蹲到了他们俩亲密搂抱的照片。
是的,这个小狗仔,名叫梁威。
当时梁威太嫩,大新闻在半路就被截胡,一直怀恨在心。
现在可算是一鼓作气报复回来了。
很多人在猜测那个没露脸的男性青年是窦玏,因为身形看着像。敢说这种话的多半不是水军,因为还没人敢明面上和窦玏作对。这种猜测结合两人这段时间来频繁的互动,马上就引发了爆炸性的后果。
窦玏的粉丝大部分表示不能接受:哪怕窦玏是同性恋,但是怎么可能和廖文瑞搞在一起?
也有理智的粉丝认为,即便廖文瑞是gay,但是他和窦玏半夜在一块儿难道就是幽会吗?两人刚一起参加了元旦晚会,窦玏送前辈回家,也不算过分吧?
但是这种说法一度被嘲笑:哇,深夜两三点,难道廖文瑞是在邀请窦玏去观赏一下他新买的荧光安全。套吗?
廖文瑞十分汗颜,转向微博去看,发现自己这回稳坐热搜第一,前排有三个hot话题都挂着他的名字,真是火的不行不行的了。
他还看见了那个熟悉的ID在到处撕,胸中的感动之情油然�